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江湖夜雨十年灯第二百一十二集尝试祖坟的七窍 蔡评书担忧的互相看了一眼 戚云珂眉头一皱 宋玉芝则是飞快的瞥了一下女孩为有宋时骏连连点头 大表赞赏 哎呀 大侄女这话说的好 都两百年了 这六派和魔教更替多少代了 至于其他的江湖门派 那更是不知道换了几茬了 蔡昭也喃喃的道 是啊 要紧的不是两百年前我们是不是一家 而是这两百年来 我们是连番厮杀 彼此血仇累累 哪里能解得开呀 大侄女这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宋时俊一听 大觉心有戚戚焉 不说别的 单论我们广天门 我曾祖父三兄弟 那都是死在魔教的手中 我祖父年幼失户 一把岁数想起来了还哭呢 还有预知的祖父 我亲爹 也是被魔教重伤之后呢 才过的世啊 他一巴掌拍在戚云柯的背上 还有我那老岳父 尹老宗主 也是云科兄弟的老岳父 乱刀砍死 身首异处 真是太惨了 戚云珂一个不背 差点就被打下坐榻 还有评书姐姐 还有诸葛烈 他们都死了 宁晓峰念及故人 暮染哀伤 蔡平春轻抚着妻子的肩头 宋时俊继续大声道 哎呀 常好生可以因为穆正明救过他一回 就稀里糊涂庇护穆家那小子 咱们北辰六派却不能啊 玉芝 你也要记住啊 别觉得拿了人家一块玉就心有不忍 这一码归一码 总之我们与魔教那是不共戴天 儿子知道 宋玉芝嘴里应着 眼睛却定定的看向蔡昭 戚云珂与蔡平春夫妇也都是目光各异 蔡昭察觉到他们四人小心翼翼的担忧 忽然就一声轻笑 大侄女笑什么呀 毫无所知的宋时俊问道 蔡昭笑了笑 我忽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 因为聂恒成在魔教中掌权数十年 架空魔教三代 是以近几十年来 我们与魔教的血仇 大多是聂氏所为 宋时郡被绕在这儿了 这又怎么样呢 聂恒成他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他不是穆家养子吗 聂恒成虽然是穆家养子 但是他的养兄弟 上下两代人 也都是被他们叔侄所害 这样啊 穆家那真是养了一条白眼狼了 宋时俊颇有一些幸灾乐祸 他又皱着眉道 大侄女说这话什么意思 蔡昭耸了耸肩 哎 也没什么意思 随便说说罢了 我听到口渴了 去端些粉膏给大家尝尝 啊 宋时俊是全不明白 愣愣的就看着女孩出门去了 核心人物一通的商量 大方向上的口径对好了之后 九里山上便是诸事太平 蔡氏夫妇本来是想多陪女儿几日 亡羊补牢一下女儿的婚恋观 顺便炫耀一下父母爱情 谁知没过多久 就收到了宁家宝的飞鸽传书 信中宁老夫人又又又自觉不久于人世 希望女儿一家来看望自己 蔡照掰着手指头 哎呀 这是第几次了 宁晓峰叹了口气 第三次了 宁老英雄过世之后 宁老夫人忽然就性情大变 年少时她四大皆空 最讨厌人多 如今却是最怕寂寞 恨不得儿女佳人日日陪伴在身边 年少时她始志清修 竭力鼓动儿女出家了却自己的心愿 如今看着冷冷清清的宁家宝人烟寥落 日日懊悔丈夫的姓氏与一身的绝学都无人称疼惜 将来香烟断绝 百年之后 还有谁能记得江湖上曾有一位精通机关阵法 药理剑术的大英雄呢 宁晓峰有时候想想 也觉得自家父母很是神奇 像宁老英雄这么一位豁达通透的人 偏偏喜欢宁老夫人这么既作又固执的女子 蔡平春夫妇这趟打算多住一阵 并且已经派人去落英谷 将小儿子蔡韩直接送去了宁家堡 临行之前 宁小凤拎着女儿的耳朵不住的叮咛 不可行差踏错 不可肆意妄为 最重要的是 不可结交魔教妖孽 要多听长辈的话 蔡昭不胜其烦之后反驳道 哎呀 娘 你说这话你自己不脸红吗 你从小到大 有听过长辈一句话没有 那外祖母是越不让你干什么 你就越要干什么 姨婆的悬空案都差点被你给拆了 娘你还好意思说我 区区口舌之争 宁晓峰是一点儿也没放在眼里 那是你屌我命好 我一踏出家门就遇上了你姑姑 我干嘛要听长辈的话 我听你姑姑的话就好了 你呢 你有这么好命吗 蔡昭顿时就败下了阵来 哎 早知如此 还不如就在家里呆着 说不定什么事都没了 少废话吧 你就给我听话吧 母女俩互对期间 蔡平春一直低头沉思着 待妻子吼完离开 他将女儿叫到一旁单独询问 依你看 穆青燕真的会严惩屠戮长家的凶犯吗 蔡昭有些不自在 虽然那个人从脸到名字都是假的 但女儿看得出 她对常伯父的情谊不像是假的 应该是会严惩屠鲁长家的凶徒吧 我看常家堡的血案 咱们就不必再查下去了 横竖也都是魔教动的手 就让他们的新教主杀那几个人立立威也好 为了确认断绝的决心 他现在连那人的名字都不肯叫了 蔡平春接着道 魔教行事诡谲 不可尽信 这事儿啊 日后还是要好好打听 绝不能轻纵了屠鲁长家的凶徒 再过两个月 就是常大哥过世一年忌日 我们年少相识 没想到如此结局 唉 我与你师傅商量了 将常大哥的骨灰带去尝试坟营安置之处下葬 让他们一家团聚吧 顿了顿 他又道 旁人也就罢了 我们家是受常大哥贿不遣的 定然是要诚心祭奠一番 届时你先过去好好整顿常家遗址 预备好棺木祭品等殡葬所需之物 蔡昭进都应了 继而又问道 要不要将真的长公子找出来 蔡平春沉吟片刻之后 道 算了 常家侄儿竟然已不再习武 将他拉回江湖有害无益 就照常大哥的意思 就让他在乡间做个悠闲读书郎吧 蔡昭再点了点头 抬头之时 看见父亲眉头紧锁 爹 您这心里还有事没说吗 蔡平春犹豫道 你去整理尝试坟营的时候 流星看看 到处都看看 看什么呀 蔡昭疑惑 而蔡平春似乎是难以措辞 涂山大战前的那年初春 我曾随你姑姑进过常家堡 当时你姑姑与常大哥在书房商议要事 我就在长家堡附近乱转 转到后山那一大片长势坟营 数月之前 老祖两百年祭奠后 我不是亲自去常家堡查探线索了吗 结果就又转到了那片坟茔 哎呀爹 你就别卖关子了 那是说书人的坏毛病 你有什么直说呀 哎呀你这孩子 其实为父也说不清楚 只是觉得 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是又添了几座新坟 蔡平春摇头 十几年了 生老病死也是常事 多添几座新坟也不奇怪 那是有些奇怪的墓碑 常家宿奉道家清净极简的做派 墓碑也好 随葬也好 即是干净朴素 没有异样 那是什么不对劲 蔡昭也想不出来 哎呀 为父也不知道 蔡平春目视前方 那年聂恒成似乎练成了什么魔功 于是就四处攻法 势力是遮天蔽日 你姑姑身边那些兄长们 六派的英雄豪杰 全都是死伤惨重 寥落不堪 当时为父满心无措 在那片坟茔南面的石阶上呆立了许久 越想越是心绪低落 我一直站到日头西落 你姑姑叫我回去洗了个冷水脸醒醒神 我这才好了一些 数月之前 我又去了那片坟营 差不多的时节 差不多的地方 我一样是站到日头西落 蔡平春脸上露出了难解之色 我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然而为父偏偏说不出什么 哎 可惜啊 你外祖父过世了 不然他一定能看得出来 他最后道 总之昭昭去了就看看吧 看不出来也无妨 也说不定是为父想多了 蔡昭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