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电话铃声在深夜突兀的响起 是程明宇的妹妹程月打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嫂子 我哥他出车祸了 没能抢救过来 我握着手机 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三个月前 我们刚刚办完离婚手续 而现在 他却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手机从指尖滑落 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窗外的街灯昏黄 照进来的光线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呆坐在床边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次相遇时他温暖的笑容 婚礼上他深情的誓言 还有最后一次见面时 他复杂的眼神 记得在发现他出轨的那段日子里 我曾无数次诅咒过他 希望他遭受惩罚 那时的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咬牙切齿的想象他遭受痛苦的样子 可当这个消息真实的摆在我面前时 内心却泛起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凌晨三点 苏雨柔闻讯赶来 他一进门就紧紧抱住我 小安姐哎 你要去看看他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边帮我擦去脸上不知何时留下的泪水 我摇摇头 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滑落 十年的感情 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更何况现在涌上心头的除了悲伤 更多的是困惑 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我喃喃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还有什么资格去送他最后一程 苏雨柔握着我的手说 别想那么多 随着自己的心意来 想去就去 不想去也没关系 那一夜 我翻出了藏在柜子最深处的相册 每一张照片里 程铭宇都笑的那么温柔 仿佛从未改变过 可是 为什么到最后 我们会变成这样 零二 我和程敏宇的相识要追溯到大学时期 那时的他是建筑系的细草 一米八三的个子 干净的短发 永远挺拔的身姿 躲在校园里总会引来巫数倾慕的目光 而我只是文学院的普通学生 整天抱着书本 戴着黑框眼镜 像一纸安静的小兔子 第一次见面是在图书馆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我抱着一摞厚重的专业书准备下楼 可能是视线被书本遮挡 我没注意到台阶 一脚踩空 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扶住了我 书本散落一地 我抬头 对上了一双温暖的眼睛 小心点 他笑着说 目光温柔的像春日的阳光 这么多书 我帮你拿吧 他蹲下身 一本本捡起散落的书 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对待珍宝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侧脸上 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那一刻的画面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 之后的日子里 我们开始频繁相遇 他会在我自习结束后恰巧出现在图书馆门口 也会在我值完班后带着奶茶在奶茶店外等我 渐渐的 这些巧合成了我生活中最期待的部分 你每次都点珍珠奶茶 加热 少糖 有一天 他递给我奶茶时说道 我都记住了 我低头抿了一口奶茶 掩饰着脸上的红晕 你观察的真仔细 因为在意的人 连一个小习惯都想记住 他认真的说 大三那年的春天 噩耗突如其来 我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 整整一个月 我将自己关在宿舍里 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是成明宇日复一日的守候 从不间断 他会在我的宿舍楼下等到深夜 就为了确保我有好好吃饭 会在我失眠的夜晚陪我聊天 直到我沉沉睡去 会在我崩溃大哭的时候什么都不说 只是静静的抱着我 我会永远陪着你 照顾你啊 在父母的百日祭后 他握着我的手许下承诺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那一刻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和真诚 那是一个男人能给予的最郑重的承诺 毕业后 我们很快结婚了 婚礼不大 但很温馨 程明宇的妹妹程悦作为伴娘 漂亮的淡紫色礼服衬得她明艳动人 我的闺蜜苏雨柔担任司仪 她妙语连珠 把婚礼气氛带的格外活跃 今天 我的好姐妹要嫁人了 苏玉柔在致辞时说 看到你们这么幸福 我真的很开心 婚礼上 程明宇微红着眼眶说 夏安 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 我发誓 这一生一定会好好珍惜你 保护你 诚月送上祝福 嫂子 欢迎你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有了你 我终于有了一个姐姐 那时的我们沐浴在幸福的光芒里 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谁能想到 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 零三 婚后的前两年 我们的生活如同蜜糖般甜蜜 程铭宇在一家知名建筑设计公司工作 很快就因为出色的能力被提拔为项目经理 我也在一家出版社找到了喜欢的工作 负责文学类书籍的策划和编辑 我们的小家温馨而美好 周末的早晨 她会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为我做可口的早餐 下班后我们会一起散步 聊聊各自的工作 分享生活中的趣事 神夜 我们依偎在一起看电影 直到我在他怀里睡着 变话始于第三年 程明宇开始经常加班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起初他还会提前打电话告诉我 后来连这个习惯也渐渐消失了 有时他凌晨才回家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问他是不是又应酬 他总是疲惫的点点头 简单冲个澡就睡了 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就连周末也很少像从前那样腻在一起 真正让我起疑的 是在一个普通的早晨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收拾他的衣服 那在衬衫领子上发现了一枚陌生的长发 那不是我的头发 颜色和长度都不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我拿着那根头发质问他 可能是同事的吧 办公室里人多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 眼神却闪躲着 你别多想 可是我怎么可能不多想 我开始注意到更多异常 他的手机总是设置静音 即使在家也不会放在显眼的地方 洗澡时会把手机带进浴室 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习惯 有时半夜还会收到消息 屏幕的光亮照亮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我试图说服自己是工作原因 可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曾经的成名语从不会对我有任何隐瞒 某天晚上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他正在看文健的手顿了一下 你想多了 我只是工作忙 那为什么你总是不接我电话 为什么回家这么晚 为什么连周末也没时间陪我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放下文件 走过来抱住我 对不起 最近项目确实很忙 等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 我靠在他怀里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却第一次感到了陌生 那个曾经宁愿熬夜也要陪我聊天的人 现在连一个拥抱都显得敷衍 但我知道 一切都变了 我们之间的信任就像指缝中的沙 正在一点点流失 零四真相的浮出水面 是在一个雨天 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 拎着给程明宇买的他最爱吃的糕点 走到小区门口时 忽然下起了大雨 我躲在屋檐下等雨小一点 就在这时 我看到程明宇的车停在不远处 我正要喊他 却看到程悦从副驾驶坐下来 雨越下越大 程明宇撑着伞绕到车的另一边 江程越紧紧搂在怀里 那个拥抱的姿势绝不是兄妹之间该有的亲密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他的头依恋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站在雨中 仿佛忘记了时间 我站在雨中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背叛我的人不仅是我的丈夫 还有我一直当做亲妹妹的成员 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轰然崩塌 泪中的糕点掉在地上 包装盒在雨水中慢慢浸失 我转身跑开 泪水和雨水模糊了视线 那天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 直到全身湿透 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泪 回到家后 程明宇已经在客厅等我 你去哪了 电话也不接 我看着他关切的样子 心如刀绞 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你和程越 我冷冷的说 在小区门口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误会了 我只是在送他回家 送他回家是要抱的那么紧吗 我讽刺的笑了 你们果然有问题 夏安 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 我打断他的话 我会搬出去住 之后的日子里 我开始暗中调查苏雨柔帮我找来的私家侦探 发现程明宇和程月经常在下班后一起出现在同一家餐厅 有时还会去同一家酒店 照片上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刺痛着我的眼睛 原来他们约会的餐厅 正是我和陈明宇恋爱时常去的那家 他们去的那家酒店就在陈明宇公司附近 一切都那么明显 我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夏安 我找到了这个 有一天 苏雨柔递给我一份DNA鉴定报告 程明宇和程月 他们根本不是亲兄妹 我如邹雷基 报告显示 他们的DNA匹配度远低于亲兄妹应有的水平 原来这才是真相 难怪他们会发展出超越兄妹的感情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曾经以为的温馨家庭 原来全是一场骗局 这份报告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我颤抖着问苏雨柔 我托儿员帮忙查地 他轻轻抱住我 对不起 我知道这个真相对你来说很残酷 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 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 浑身发冷 原来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婚姻 不过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虚幻泡影 灵悟 带着这份证据 我终于在一个周末和成明宇摊牌 我特意选在了一个他休息的下午 确保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把话说清楚 这份报告是什么意思 我将递烟那一鉴定报告重重的拍在茶几上 你们根本不是亲兄妹 对不对 程明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从哪里得到这个的 重点是这个吗 我冷笑道 所以你承认了 这些年你们一直在欺骗我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安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试图解释 你听我说 不是我想的那样 那照片呢 我掏出私家侦探拍到的照片 这些又该怎么解释 你们在餐厅约会 去酒店开房 这些也是我想多了吗 程明宇看着照片 神色复杂 你找人跟踪我 是啊 如果不是找人跟踪 我永远都被蒙在鼓里 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们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陈明宇 我真的看错你了 你不仅背叛我 还和自己的妹妹 够了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 不是你想的那样 惩越他 不用解释了 我打断他的话 离婚吧 他愣在原地 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你觉得呢 我苦笑道 如果没有这些证据 你们是不是准备永远瞒着我 夏安 别叫我的名字 我后退一步 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 就这样 我们结束了十年的婚姻 离婚的过程很顺利 程宁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痛快的在协议上签了字 财产分割时 他主动把房子留给了我 自己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和工作用的电脑 离婚后 我搬离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家 在城市另一端租了一间小公寓 每天埋头工作 试图又忙碌麻痹自己 但每当夜深人静 那些美好的回忆还是会不断涌现 让我辗转难眠 程明宇去世后的第三天 程月来找我 他的样子憔悴了很多 眼睛红肿 看得出这几天一直在哭 嫂子 他刚开口 就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我平静的看着他 有什么话直说吧 其实 我和哥哥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擦着眼泪说 那份DNA报告是假的 什么意思 我有些困惑 是苏雨柔找人做的假报告 他从包里拿出一叠材料 他喜欢我哥很多年了 从大学时代就开始 他一直在等待机会拆散你们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那天的拥抱 是因为我刚查出患了重病 程越继续说道 我不敢告诉父母 就找哥哥倾诉 他只是在安慰我 他从包里拿出检查报告和就医记录 这些都是证据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做化疗 哥哥经常请假陪我去医院 他不告诉你 是不想让你担心 我颤抖着翻看这些材料 医院的盖章 详细的病历记录 化疗时的照片 一切都那么真实 那餐厅和酒店的照片呢 哟 我还是有些怀疑 餐厅是因为离医院近 我做完化疗后会在那里休息 程越解释道 至于酒店 其实是医院旁边的休息室 我化疗后很难受 哥哥怕我回家路上出事 就在那里让我休息一会儿 他又拿出一叠照片 这些是没有被剪辑的原图 苏雨柔让私家侦探故意只拍了对你不利的画面 我仔细对比着照片 原来在餐厅的照片中 程月是戴着帽子的 遮住了化疗后脱落的头发 所谓的酒店 门口明明写着叉叉医院休息室 为什么 我的声音哽咽了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真相 哥哥不让说 程月低声道 他说 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婚 就不想让你因为愧疚而回头 他宁愿背负这个骂名 也不想你难过 那天的车祸 他是去找你的路上出的事 程越哭着说 他查到了苏雨柔作假证据的事情 想去告诉你真相 但是 我瘫坐在沙发上 泪水模糊了视线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而始作俑者 竟是我最信任的闺蜜 程明宇没有背叛我 她一直在默默承受着一切 保护着我 守护着这个家 窗外的梧桐叶依旧在飘落 而我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他临死前说什么了吗 我轻声问道 程悦哽咽着说 他说他很抱歉没能照顾好你 还说 他顿了顿 还说永远爱你 这一刻 十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在图书馆接住我的少年 那个在我失去父母时陪伴我的恋人 那个在婚礼上许下承诺的丈夫 原来他一直都在 从未改变过 有人说 爱情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我们的真心 可我却输的太彻底 不仅赌上了最真挚的感情 还永远的失去了最爱的人 此刻的我 只能望着窗外的落叶 任往事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那些美好的瞬间 那些舞会的真相 那些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都随着秋风慢慢飘散在记忆里 也许 这就是人生最大的遗憾 当我们终于看清真相的时候 已经来不及说一声对不起 说一声我爱你 我多希望能够重来一次 这一次 我会选择相信他 相信那个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的人 窗外的天色渐爱 秋风掠过枝头 卷起片片落叶 而我知道 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那个深爱我的人 永远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