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叫徐子航 今年二十八岁 是一名军官 五年前参军入伍 通过不懈努力终于提干成功 记得当初参军时 就是大伯徐长山送我去的火车站 那天早上大伯特意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说是要让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当兵 临走时他硬是塞给我五百块钱 说是让我在部队添置必需品用 虽然我再三推辞 但大伯却说 你爸妈不在了 我这个当大伯的总得尽点心 想到这里 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如今回到家乡 却看到他被人欺负成这样 我的心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 我身着笔挺的军装 背着行李包走在通往村子的小路上 五年未归 一切都似曾相识 却又显得陌生 空气中飘来阵阵桂花香 让我想起小时候和大伯一起在村口乘凉的日子 那时候大伯总会给我讲一些当兵的故事 子航啊 当兵是好事 能锻炼人 大伯常说 你要是能考上军校 那就更好了 现在想来 大伯那时候说不定就已经在为我规划未来了 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 我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慢慢走来 那佝偻的背影让我心头一紧 是大伯 他的步伐比从前慢了许多 身子也弯了不少 可当他走近时 我却愣在了原地 大伯的左眼周围青紫一片 嘴角还有明显的伤痕 衣服上也沾着泥土 看起来狼狈不堪 大伯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快步迎上去 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势 他的脸上有新伤也有旧伤 显然不是一次受的伤 大伯抬头看见是我 眼中先是一亮 随后又暗淡下来 他低着头 眼中含着泪水 欲言又止 那双曾经有力的手现在微微发抖 让我心如刀绞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颤抖着声音说道 子豪 没事 都是些小伤 你能回来 大伯就高兴 谁干的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 军人的血性让我恨不得立刻找到那个欺负大伯的人 大伯拉着我走到路边的石头上坐下 叹了口气 终于道出了实情 是村长赵建国 这些年他仗着自己的职位 没少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 前些日子他看中了我家的那块地 说要建养猪场 可那是咱家祖辈留下的良田啊 我不同意 他就 说到这里 大伯的声音哽咽了 灵儿 听到这里 我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当年父母车祸去世后 就是大伯将我抚养成人 他是个普通的农民 一辈子都在田间劳作 为了供我读书 他省吃俭用 自己都舍不得买件新衣服 记得有一年冬天特别冷 大伯愣是穿着补了又补的棉袄 把唯一一件新棉衣给了我 他总说 你要好好读书 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 如今看到他被欺负成这样 我怎能袖手旁观 大伯 咱们去村委会 我倒要看看这个赵建国有什么能耐 我转身就要走 军人的血性让我恨不得立刻讨个说法 爹 大伯一把拉住我 苍老的手上满是老茧 他背后有人 你刚提干 可别因为这事影响了前程 再说了 我这点伤不碍事 我看着大伯饱经沧桑的脸 心中既心疼又愤怒 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 大伯您放心 我既然穿上这身军装 就要对得起他的分量 我是一名军人 更要维护正义 绝不能看着您受欺负 大伯还想劝阻 对的对的 但看到我坚定的眼神 最终叹了口气 那你可要小心些 这赵建国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 手底下有几个打手 都是些不务正业的混混 您别担心 我再部队可不是白练的 我扶着大伯站起来 咱们这就去找他 零三来到村委会 院子里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正围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说说笑笑 那人西装革履 大腹便便 手里夹着根烟 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正是村长赵建国 看到我们进来 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儿 哟 这不是当兵的回来了吗 赵建国撇着嘴角 一脸轻蔑的看着我 怎么 在部队待不下去了 我挺着直腰板 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赵村长 我大伯的伤势怎么回事 赵建国弹了弹烟灰 满不在乎的说 老东西不懂规矩 该教训 现在的农村要发展 他那快递碍事 偏偏又不识抬举 他走近几步 压低声音说 小子 这是村里的事 你最好别管 当兵提干也不过是个小关 可别把路走绝了 我当然有关 我向前一步 身上的军人气势尽显 我徐子航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谁要是再敢欺负我大伯 别怪我不客气 身为军人 我更要维护正义 赵村长 您身为村干部 不为百姓谋福利也就罢了 竟然还欺负百姓 您可以当这个村长吗 赵建国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狠狠的将烟头摁灭在墙上 好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几个 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 让他知道知道这村里谁说了算 三个壮汉立即向我扑来 他们挥舞着拳头 面露凶相 我暗暗冷笑 这些年在部队的特种训练可不是白练的 只见我一个侧身 轻松避开第一人的拳头 顺势一记肘击 正中其腹部 那人顿时弯腰倒地 捂着肚子直抽泣 另外两人见状更加气急败坏的冲上来 其中一个想偷袭我的后辈 被我一个过肩摔 重重的摔在地上 最后一个家伙掏出一把弹簧刀 但在我的军体拳面前 他的刀法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三下五除二 我就将他们全部制服在地 你们 照建国气的脸色发青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我看你们是想坐牢 打人都打到村委会来了 这是无法无天 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谁说要让他坐牢 赵建国 你倒是个能耐人 连军人都敢欺负 所有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警服的男子正站在那里 他虎步生风 目光如炬 阳光下 那警服上的银色肩章格外耀眼 舅舅 我惊喜的叫道 原来是我在省城当刑警队长的舅舅徐国强 记得上次休假时我去省城看望他 他就说最近在调查一起农村基层干部欺压百姓的案子 没想到会牵扯到我们村 赵建国 你这个村长做的不错 徐国强冷冷的说 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欺压百姓这事我记下 你以为账的几份关系就能为所欲为 今天该算总账了 赵建国脸色煞白 连连后退 徐队长 我不知道是您侄子 这都是误会 都是误会呀 他的气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知不知道是我侄子都一样 徐国强目光如刀 我早就收到群众举报 说你这个村长干的那些龌龊事 克扣民工工资 强占农田 打击报复上访群众 今天就该好好查查了 来人 随着徐国强一声令下 几名警察从外面走了进来 赵建国彻底慌了神 双腿一软 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那些跟班也吓得四散而逃 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他孤零零的身影 子航 你先带你大伯回家休息 舅舅拍拍我的肩膀 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 这里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你放心 这次一定会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我扶着大伯往外走 回头看了眼仍坐在地上的赵建国 他那张往日嚣张跋扈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只剩下满脸的惊恐 我知道 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对不对 夕阳西下 我和大伯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边的晚霞格外绚烂 仿佛预示着黎明即将到来 微风拂过脸庞 带着泥土的芬芳 路边的庄稼在风中轻轻摇曳 就像在向我们招手 大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眼角的皱纹里盛满了腥味 子行 你能回来真好 大伯握着我的手 眼中泛着泪光 这些年 你在部队吃了不少苦吧 我紧紧会握住大伯的手 大伯 您放心 从今以后 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您了 您把我养大 供我读书 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 说着 我的眼眶也湿润了 大伯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 好 我这辈子没有白活 能把你培养成这样 我就知足了 几天后 村里传来消息 赵建国因为多项违法行为被立案调查 经过深入调查 他的多项违法犯罪行为被查实 最终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新上任的村长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党员 村里的风气很快就有了改观 那些曾经被欺负过的村民也纷纷站出来作证 要讨回公道 而我在休完探亲假后 就要重返部队 临走前的那天早上 大伯又像五年前一样给我煮了一碗面条 这次我毫不客气的吃完了 大伯 等我下次休假回来 咱们再一起种地 我抹了抹嘴角的面汤 等着大伯布满皱纹却笑容满面的脸庞说道 厨房里还弥漫着面条的香气 灶台上的火苗欢快的跳动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照在大伯的脸上 那些伤痕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我知道 这些伤痕会慢慢愈合 就像这个村子一样 在阳光的照耀下重新焕发生机 大伯笑着点点头 好啊 等你回来 地里的庄稼正好该收了 不过你小子现在提干了 哪还会干这个 怎么不会 我认真的说 我可一直记得您教我的 重地要用心 就像对待生命一样 这话我一直记在心里 在部队训练的时候 嗯 我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大伯听了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对了 前两天你舅舅来电话 说那赵建国不光咱们村的事 还牵扯出不少其他问题 这回可算是给大家伙出了口气 活该 我冷哼一声 这种人就该受到惩罚 大伯您放心 以后咱们村有什么事 您就给我打电话 我虽然在部队 但始终是您的依靠 傻小子 大伯我这把年纪了 还能让你操什么心 大伯笑骂道 你在部队好好干就是了 你父母在天之灵看到你现在这样 也一定很欣慰 听到父母 我的心头一阵酸楚 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桃树 那是父亲亲手栽的 现在已经长得很高大了 树下的石凳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小时候我经常坐在那里读书 大伯就在旁边给我讲故事 教我做人的道理 大伯 我站起身 整了整军装 我得走了 火车还有两个小时就开了 大伯点点头 起身送我出门 村口的老槐树下 来了不少村民为我送行 他们有的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 有的是曾经被赵建国欺负过的乡亲 看到他们真诚的笑容 我知道这个村子终于要迎来新的气象了 小徐 在部队要好好干 自行常回来看看 小伙子 你给咱们村长脸了 乡亲们的话语温暖而朴实 让我的心里充满力量 是啊 作为一名军人 守护人民 维护正义 永远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一次回乡探亲的经历 让我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 走到村口时 我回头望了望 大伯依然站在那里 沈便围着乡亲们 秋日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勾勒出一幅温暖的图画 远处的庄稼地里 新栽的禾苗正在风中摇曳 预示着来年的丰收 大伯 我走了 我进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大伯的眼圈红了 举起苍老的手 向我用力挥了挥 坐上返程的火车 坐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我的思绪依然停留在村子里 这次回家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 但最终正义得到了伸张 作为一名军人 我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家人 保护了乡亲 这或许就是我选择从军的意义所在 火车轮轴有节奏的响着 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 映照出我挺拔的身影 军装上的肩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是一名军人的责任 更是一份永远不变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