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七十七集结缘 你每夜都到本尊这儿来送花吗 蓉井一手支着脑袋 一手垂在身侧 眼前有些发花 大概是宿醉的关系 让他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小丫头一边点头 一边脱光了身上湿哒哒的衣服 丝毫没有男女有别的常识 也许是因为她年纪太小 荣景没在意 继续望着她 为什么要送花儿过来 你给本尊的东西 已经足够换取你的愿望 那万一我还有别的愿望呢 山里的石头很多 不过那种绿色的石头 可没有第二块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世事无常 小丫头撇嘴 如果有第二块绿石头 她可不用天天晚上来献花 那你每晚都守在这儿 荣景又问 咦 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把花放下 我就回去了 小丫头一面说 一面将一件宽大的白衫往自己身上套 可那衣服实在是太大 一件上衣被她穿出了长裙的感觉 今夜大雨 为什么不回家去 荣景揉了揉眉心 随后慢慢闭上眼睛 想让胀痛的脑袋稍稍休息 因为今天大雨 而且还打雷 小丫头一边摆弄衣裳的盘扣 一边做了个凶狠的表情 怎么 你怕打雷 荣景轻声回道 我才不怕呢 我觉得你会怕 所以才留下来陪你的 连大白那么凶都怕雷声 你长得柔柔弱弱的 肯定也怕的 要不然我才懒得淋雨呢 不过你不是神仙吗 神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啊 小丫头一面碎碎念 一面扣好了盘扣 转回身去看荣井 这一看 她就是一愣 不知何时 荣井已经支着脑袋睡了过去 果然还是来扰人清梦了 小丫头撇撇嘴 随后踮起脚尖朝着荣井的方向过去 她在他面前站定 随后一点点凑近他 就在两人鼻尖贴着鼻尖的时候 小丫头立刻又捂着自己的鼻子弹开了 她闻到了荣井口中的酒气 随后他从自己破烂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两颗山果来 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又将床榻上的被褥抱了下来 给融井盖上 自己这才安静的坐到了一边去 在山上的时候 他经常听樵夫们谈论 知道这些果子哪些能吃 哪些有毒 有什么具体的功效 但更多的 他就不清楚了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 黎明之前终于停了 荣景还睡着 小丫头则又翻了窗走了 大人 大人 蓉景是被秋色叫醒的 因为姿势不对 她身子僵硬 脖子酸疼 大人怎么趴桌子上睡了 幸好窗子关了 不然昨夜大雨凉风的 肯定是要惹风寒了 荣景梅搭理 秋色揉着胀痛的脑袋 环视了一眼屋内 屋子里没有小丫头的影子 让她不悦的一皱眉 这时 秋色忽然又哎呀了一声 啊 这屋子怎么这么脏乱 别是昨晚上进贼了吧 果然 就见地上扔着脏衣服黑手巾 窗口的地面上一片污水 什么贼 净胡扯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可能进贼 荣景沉生教训 打消了秋色想将脏衣服捡起来丢掉的念头 把手巾收拾了 再去煮碗醒酒汤来 秋色立刻依言将染了污渍的手巾捡了起来 这季节后山的醒酒果应该熟了 奴婢这就让人摘下回来 等你摘回来都什么时辰了 荣景一脑忽然坐直了身子 身上披着的被褥滑落 两颗山果也从被子下的桌面上滚落在地 咕噜噜的声音让两人一愣 秋色先反应了过来 立刻一笑 这不就是了 奴鳖织就拿去洗了 本村的屋子里怎么会有山果 宿醉的头疼让他脑袋突然短路 秋色则觉得理所应当 也许是大人前两天宴请的贵客 见大人醉酒 特地送来的呢 是小丫头送来的 荣景的恼怒一消 秋色则是趁他思索的时候 捡了果子退了出去 果子处理好送上来 已经削皮去核 切成一半一瓣的用银钗送进口中 酸甜可口 并不比自己这里的水果差 难怪当时小丫头只吃果子 不吃自己准备的晚膳 日子依旧流水般过着 自那雨夜之后 荣景房间的窗子就再没关过 他是不喜欢下雨的 可现在 他却无比喜欢雨夜 只有下雨的时候 他才会进入房间和他聊会儿天 也好在现在是夏天 雨水多 荣井一点不担心见面的机会 花瓶中的白花从两三枝变成了一束 秋色每日都会来给花瓶换水加肥 这花也像通人性一般 一直不黄不凋 又是雨夜 今夜的雨小 他怕是不会进屋和自己聊那些山间趣闻 不过荣景还是准备好了干净衣裳等着他 送了他一双鞋子 可他却总不穿 觉得不舒服 他也借过他伞 可他也不用说自己喜欢淋雨 不过今夜倒不同寻常 荣井已经摸透了小丫头每日到访的时辰 可今日已经过了许久 却还未见人影 也许是雨天路滑不好走 也许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耽搁了 也许是山间野兽 榕井不敢再想 转身取伞推门而走 雨滴落在伞面上 啪嗒啪嗒直响 直敲榕井心尖 他撑伞一路出了自己的院子 刚到花园 还没走出去多远 就听到花园中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 他眉头一皱 脚下一转 朝着声音来源过去 绕过凉亭与花丛 他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侍卫与侍女在做什么放飞自我的事情 这事是人之常情 他并不反对 只是想让他们换个地方 可没想到 接下来的一幕 让他怒不可遏 就见两个带刀侍卫 手里挑着两个灯笼 正对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 而地上的人不是别人 这是送花来的小丫头 只不过他手里的花早就落在了地上 被人一脚踏碎了 她白色的衣裳又一次沾满了污泥 她躺在雨水里 缩成一团 肘身的雨水还带着血色 小丫头已经没什么生息了 可那两个大男人却丝毫没有要住手的意思 你们两个放肆 一声暴喝 下一秒 广袖一挥 一道凛风袭来 直将挑灯的两人打飞了出去 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风刮到了一旁的花丛之中 他们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就见到撑伞而立 面露怒色的榕景 两人连滚带爬的从花丛中出来 跪在荣景的面前猛磕头 虽然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 可大人生气了 他们就是要道歉 属下饶了大人的亲近手下 该死 今夜属下们当差巡逻 抓到一个小毛贼 小毛贼不听管教 还咬了属下一口 所以就教训了一番 没想到清找了大人 还望大人恕罪 其中一个侍卫说着 不忘将自己的衣袖撩上去 让荣锦看了看 他手腕上的伤口 的确有一个牙印 可也只是一个牙印而已 没有红肿 也没有流血 只是咬了你 你就将人打成这样 本尊看你这样心肠歹毒的人 以后用不着在这神殿里当差了 免得弄脏了本尊的院子 荣井冷哼了一声 走上前去 蹲下将地上的人抱起来 又撑着伞拂袖而去 而那两个侍卫 则还跪在原地不断求饶 可回应他们的 只有雨水啪嗒啪嗒掉落的声音 榕井再无其他的反应 荣景一只手将小丫头抱在怀里 一只手撑着伞 她走得急 伞主要还是挡着怀里的小丫头 等她走出花园的时候 身上的衣裳已经湿了大半 而这偌大的神宫之中 另外一个守夜的侍卫看到荣景着急忙慌的从花园出来 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着实吓了一跳 连忙追上去 问荣井发生了什么 荣井并未将事情讲出来 只是让他去叫大夫来 这一下 整个神功算是炸开了锅 秋色领着大夫到了荣井寝宫的时候 荣井身上还是那一身湿透的衣服 不过昏迷过去的小丫头 倒是被人脱去了湿漉漉的外衣 安置在了床上 大人 把湿衣服换一下吧 这小丫头就交给奴婢来照顾 秋色说着 想要将床上的小丫头抱出去 荣井的睡榻和龙床没有什么两样 是不能给别人睡的 荣井却忽然一抬手 将秋色拦下 不用 先看伤员 他话是对着秋色说的 眼睛却盯着一旁诊脉的大夫 大夫是老人了 他诊脉了这么多年 甚至还给皇帝把过脉 可他在榕井的高压之下 还是没来由的紧张 内伤倒是没有 不过这小女娃的头可撞得不轻啊 脚踝骨头有些错位 老夫替他上药 再开一副内服的药 调养一下 想必就没有大碍了 话落 老大夫就从自己的药箱里取出来了一瓶红色的药酒 让秋色解开了小丫头的衣襟 这 衣袋一解开 秋色就是一声惊呼 只见幼小的躯体上布满了紫色的淤青 不仅是身上 就连脸上 嘴角也有额头上的一道口子 看得直让人心疼 看到衣裳下面的情景 榕景本就紧锁的眉头一下子倒立了起来 对着门口守着的侍女道 你去招呼医生那两个守卫 让他们连夜下山 不得耽误 日后绝不允许再出现在深山之上 否则别怪本尊不念旧情 小丫头被蓉井低沉的嗓音吓了一跳 连忙应声而去 老大夫则是不敢怠慢 已经包扎了小丫头脑袋上的伤口和腿上的一处重伤 就在老大夫打算拿出药酒帮小丫头擦拭身上的淤伤时 荣景再次抬手制止 药酒放下 你们都出去吧 本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