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七十六集雨夜 面对自家主子为什么要在大半夜设宴 下人们都很奇怪 却没有一个人表示质疑 这就是成为他人信仰的好处 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荣井一点没觉得自己这是滥用职权 大人说这是给贵客吃的 不知道什么客人能让大人如此重视 一个年轻的侍女盯着宴席上的烤乳猪直流口水 一旁年长一些的侍女就拍了她一巴掌 行了 别看了 这一桌子不是你能偷吃的 想吃回厨房自己做去 瞅你这一身标 再过几个月 冬一你还得往宽了赶 几个侍女按吩咐布置好凉亭中的石桌就离开了 荣景站在与凉亭相接的回廊之下 隔着一片竹子 远远望着烛火摇曳的亭子 她这边没点灯 只有秋瑟手里的一只灯笼亮着光 你下去吧 本尊要一个人会客 容井吩咐 他面上虽无表露 可心里竟有些小紧张 颇像是要幽会大家闺秀的贫困书生 不过 自己一个活了百来年的老人 居然对一个小丫头紧张 还真是有些可笑 秋色依言想将手中的灯笼挂到回廊上 却遭蓉锦一皱眉 把灯笼也拿走 秋色一愣 照做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荣景的面上有了情绪 过去虽有诸事令他不快 却只是淡淡两句话吩咐下去 面对皇室的人也不带一丁点情绪 而这次看来 今夜的客人真的很特别 烛光的阴影中 榕井背手而立 从月牙初显至月沟中天 才忽然听到亭子附近的树上有动静 榕井微微向前探头 果然就见衣衫褴褛的小丫头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先是左右看了看 确定没人 这才放心大胆了一些 也不走亭子的台阶 直接翻了上去 走到石桌上 抓起一只鸡腿啃了一口 似乎是在品尝味道如何 荣井觉得有趣 刚想走出去 却又顿住脚步 就见小丫头忽然放下了鸡腿 紧接着转过身 对着身后的林子 嗓子里发出两声兽吼 让荣景暗中一惊 随后就见一只白色的豹子从树上跳了下来 越到小丫头身边 在她光着的脚踝上蹭了蹭 吃吧吃吧 吃完了好下奶 小家伙还在家里等着咱们回去呢 小丫头说着 将最大的一盘烤乳猪给端到了地上 那豹子似乎是听懂了小丫头的话 立刻低头大快朵颐 小丫头则是拿出来了个大口袋 随后将肉食都倒进了口袋里 自己则从衣服里拿出来了两个野果 用沾满灰尘的袖子擦了擦 就往嘴里放 整桌菜 除了尝味道的那一口鸡腿之外 他再没碰别的 荣景看着皱了皱眉 他想走出去 然后把筷子塞进他手里 可又觉得时候不对 或者他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所以硬是站在了原地 其实他有很多很多的疑惑想问 但太久没有与人交流 他的所有问题都变成了无话可说 最后 他只是站在原处静静的看着 看着那只白色的豹子将烤乳猪吃完 爬上树 小丫头也扛着大袋子跟着豹子离开了院子 荣景有些失落 却也没什么可抱怨 毕竟他只是求了一顿饭 也给了块灵玉当作饭钱 两个人谁也不欠谁 人人都巴结我 怎么这小丫头就不再来巴结我一次 甚至连句好话都没说 荣景暗叹了一口气 踢了一脚回廊下的石子 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只是他没想到 小丫头会去而复返 第二天早上 一切如旧 风和日丽 秋色替荣景束发之后 打开了窗子 一朵白色的小花躺在窗台上 花瓣上还带着小小的露珠 花蕊泛着鹅黄 甚是可爱 荣井看着一言不发 秋色以为他生气了 立刻行礼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大概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从花园里摘的 搁在这儿忘了收拾了 奴婢现在就处理掉 不用了 你下去吧 这应该是昨晚的贵客送给本尊的 荣景一句话 让秋色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秋色一听 立刻识趣的退到了门外去 荣景拾起窗台上那一枝小白花 细细端详了一番 随后转身走到寝房的书架旁 将一本厚书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将花瓣夹了进去 既然它会去而复返 保不齐今夜还会来 而且它就算是再傻 只要是个人 应当也能看出来 玉的价值会比一顿饭要多 想到这儿 荣景又将秋色给唤了进来 又是夜 依旧是花园之中 荣景让人又准备了一桌比昨夜还要丰盛的晚宴 准备晚膳的下人则是更加好奇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能将昨夜那么丰盛的一桌子菜吃的一点也不剩 而且今夜还要更多 难不成自家大人是请了一只饿死鬼来做客 不过这一次 他没再站在竹子后面 而是坐在了石桌旁 这次我在这里 他总不会只啃两个野果子了吧 天不遂人愿 这一夜 他自己在桌边喝了一夜的酒 刚开始这酒还有些味道 后来就成了闷酒 第二天 秋色找到他的时候 他已经完全醉了 头一次喝得不省人事 以至于秋色将他送回房间的时候 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窗台上的花 秋色倒是眼尖 知道那是贵客送来的 立刻收拾妥当 荣景这一觉只睡了一天一夜 他是在夜里被雷雨声吵醒过来的 揉着胀痛的脑袋从琉璃榻上坐起来 只是一抬眼 就看到了瓶子里插着两只小白花 竹叶青的后劲儿真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他还是坚持从床榻上走下来 坐到了岸前 盯着那两朵小白花看得出神 这两朵小白花没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山上的野花 可就因为过于普通 所以他所住的巨大神宫中没有 白花的花瓣有些干枯了 看样子是送来有一段时间了 自己真的睡得很久了 他算着时间 忽然就是一愣 这花是每天送来一次 现在又是夜晚 那岂不是 荣井先是一兴奋 随后又一失落 外面雨声很大 雷声不断 他不可能会来 可他的身体永远比宿醉的脑袋要快那么一步 他还没来得及沮丧 窗子就已经被自己打开了 雨水和泥土的腥味夹杂着凉气扑了进来 荣景先是一皱眉头 可随即眼睛一亮 窗台上放着一只灵巧的白花 而窗户一旁的屋檐下 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站着 头发湿拉拉的贴在脸上 原本就破烂的衣服也湿透了贴在他背上 似乎是听到了开窗户的声音 他也回头去看 两人四目相对 气氛忽然从狂风暴雨变得暧昧起来 啊 我打喷嚏的声音吵到你了吗 小丫头脸上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可一双小脚还是有些孩子气的在水里踩了踩 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还是没穿鞋子 这让荣景皱起了眉头 先进屋来 荣井说着 抬手指了指门的方向 是一门 没有锁 让她自己进来 可哪料到小丫头立刻摇摇头 不用 不用的 我在这站着就行了 我不用进去的 我 话音未落 荣景忽然长臂一伸 就拽住了小丫头的手 下一秒 一用力 两只手撑住了他的腋下 不等他反应 就把人从窗户抱到了屋子里来 放在了窗口的地上 就听小丫头哎呀了一声 还想再翻窗户出去 荣井一抬手 就将窗板给关上了 啊 你干什么呀 神仙都是这样为所欲为的吗 小丫头皱眉 仰头朝着荣井吼道 稚嫩的脸上全是不满 可他还是小心翼翼的站着 不敢再挪地方 外面冷 你身上已经湿透了 小心惹了风寒 荣井说着 走到了一旁的桐树架旁 将一块手巾从上面取下来 丢到了他脑袋上 可她仍旧一动不动 荣景无奈 只能再次上前 亲手替他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手巾下 小丫头的瞳孔忽然瞪大 似乎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可随即 他又撇了撇嘴 我 我也知道淋雨会不舒服 我就是 就是害怕把屋子里弄脏了而已 他的声音很小 小到可以被窗外的雨声淹没 可荣井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这小丫头身上除了泥就是雨水 说会弄脏屋子也不奇怪 可这不应该是正常人的反应 本尊的院子有专人打扫 你用不着担心这些 荣井说着 帮小丫头擦完了脑袋 将手巾丢到了一旁的地上 抬手指了自己的红木衣柜 那里面有衣裳 对你来说大了一些 等天亮了本尊再叫人拿一套新的给你 你身上这块破布也该换换了 小丫头立刻点头 不过还是又将地上的手巾捡了起来 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 又擦了擦自己的脚 确定自己每一步都不会留下脚印之后 这才又往衣柜旁边走 荣景看得有趣 可宿醉的头疼让他实在笑不出来 他靠着岸边坐下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