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阮氏道 你这孩子 怎么这样没见识 你看兰芝啊 一点礼节都不懂 一切听凭他自己决定 远的我也懒得说 拿最近的谈一谈 请问 我要喝米汤 他把一块糖放在里面 这是什么意思 仲卿道 那总是好意吧 阮氏坐在床上 听到儿子这句话 就哈哈打了个冷笑 说道 不错 糖总是好东西 喝米汤 淡的 加点糖进去 总要好吃一点 但是他能自己做主加糖 就能加别的东西 甚至于加了毒药进去 娘也不知道呀 仲卿道 那怎会加毒药进去 阮氏道 又怎么不会 对这个女人 我久已怀恨在心了 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你写休书 我话说出了口 那是不能变动的 不能依你 自由自便 仲清皱了眉道 你老人家尚要三思 阮氏道 我晓得儿的意思 就是儿休了媳妇儿 一个人很孤单 还怕人家会说 这么大年纪 媳妇儿都给妈赶跑了 没有人会嫁给你 但是儿不用着急 我们这条街上靠东头 半年以前搬来一户做官的人家 他家有一位姑娘 名叫秦罗夫 这姑娘管家理事 伺候她母亲 真是独一无二 至于那姑娘的美丽 邻居都在说 我们全府里都寻不到 不用说 母亲一定把她寻来做儿的媳妇儿 这事儿说明了 儿还有什么顾虑 赶快把兰芝修了 赶快修掉 万不可停留 仲卿听了这番话 就跪到床面前 哀告道 我现有一句话告诉母亲 你老人家若一定要修掉兰芝 而就终身不娶 阮氏听了这话 便由床上一跳 接着又坐下去 两只手像肋骨似的敲的床咚咚直响 拿眼睛瞪着望了仲卿 骂道 你这小子 好大的胆子 你到现在还替兰芝说话 我告诉你 刘兰芝对我一点孝心没有 我对他也失掉了恩情义气 你一定要休掉他 我是不能让他在我家里久住下去的 不然我就走 说着又把手一扬 意思叫他滚开 仲卿看到母亲生了这样大的气 只好自己爬在地上对母亲磕了两个头 接着站了起来 一声不吭重新走入房内 兰芝见他满脸泪痕 直到众星求情同样没用 便说道 你的情谊已经尽了 哭也无用 众心道 我把我们夫妇两人的恩意完全告诉妈妈 无奈她都不听 后来我就说了 若是一定要修这个儿媳妇儿 我这一辈子不娶 但是妈妈还不答应 我 仲青说不下去了 只有哽咽的哭 兰知道 不必哭了 我去就是了 众卿站在屋子当中 对兰芝道 兰芝 这件事情你不要怪我 我一点没有驱赶你的意思 都是老母逼迫 现在你可以还家暂且休息几天 我把这事情的经过明日写张饼帖报告府君 这样的事情府君当然不会准的 所以你暂且回家去 没有几天 我一定到府上来接你 总而言之 我的话说得到做得到 不要忘了我这番苦心 兰知道不 你也不用费心了 我去了就去了 何必纷纷云云弄上许多痕迹 记得当年出嫁你的时候 入门奉侍婆婆 一举一动真是秉命而行 哪里敢自专 我做的事你应该知道 日日夜夜忙的没有好好休息 全家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在做 自问真是够辛苦 我自己常常告诉自己说 这样做不敢说有功 但也无过吧 本想奉是婆婆终老 可是我不会孝敬 还是被驱逐还家 这样的下场 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你的意思还说是可以重回来的 哎 算了 我是看透了 仲卿 你以为怎样 仲卿哭了一遍 又哭一遍 阮氏却站在天井里高声问道 哭做什么 你那休书写了没有 众卿含着泪面向天井道 我 我这就写 软世道 写过休书 明天天明送兰芝还家 有许多话我也不说了 仲卿答应一声 听听脚步响 知道阮氏走了 便在房里来回走着 话也不能说 事也不能做 这时天已昏黑 兰芝点上灯来看见仲青还是来回走着 便走到他身边 轻轻的说道 修术不写 那如何混得过去 你尽管写 后事再说好了 众青顿了脚道 好 我写 于是就把笔和墨汁在书桌上摆了开来 书案上有纸 取过一张 自己伏在桌上 提笔写道 立修书人焦仲卿 休妻刘兰芝 其实夫妻二人十分恩意 本无休妻之可言 自因母命送妻回家 后事设法稍安勿躁 焦仲卿书写 兰芝在桌子边轻轻的说道 仲卿 你这样的休书 母亲看了不会答应的呀 仲卿道 他不认得字 随便拿给他看看好了 我想他不会知道休书写些什么 也不会问 仲卿一面说着 一面站起来 就把休书卷起 手里拿着 兰芝望了仲卿道 这事儿不对的 修就修了 何必弄上这些花样 仲青道 这是不得已啊 仲卿拿着休书 拔步就向母亲房中而去 兰芝到了这时 也不用再织娟 坐在床上 将一只袖子卷起 卷着自己的头 很快就半躺半睡了 过了不久 仲青回来 轻轻的说道 母亲看到我写的休书 我照修书的意思随便告诉他 果然没有话说 兰芝 修书你拿着 将来总有明白的那一天 说着就把带回来的休书交与兰芝 兰芝站起来道 休书我带着 你还有什么话讲 正清道 你来我家 嫁妆也赔了不少 母亲说一概不要 我想你既然回去 嫁妆作何安排也是要听你一句话 还是挑回去 还是放在亲戚家里呢 说到这里 声音放细 道 的确 不久你一定会回来的 这里办嫁妆 也是演母亲的耳目 兰知道我有一件绣花的褂子 那丝非常的好 上面绣有微蕊草 我心里很爱它 再有啊 我曾坐有红色罗的小帐 小名叫做斗杖 四只脚上都垂有香囊 这也是生平喜爱的东西之一 此外 我家陪嫁的箱子也有几口 你若是要娶妻 一定是贵人 这种贱物哪里足够迎接贵人 所以 你让我带回去吧 仲卿道 兰芝 你怎么说 这样的话 搬走就搬走好了 至于新娶贵人的话 我绝无这种打算 兰芝拿着休书放在箱里 看见焦仲卿神魂颠倒 背着灯影立着 像呆了一样 就说道 结发夫妻 又没有生过一丝一毫的隔阂 你这话当然可信 可是我的话即使说的过分些 你还得原谅我啊 这句话一说完 两个人都大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