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九章空性 我是无名之辈 你是谁 你也是无名之辈 那咱俩就成了一对 别出声 他们会到处张扬 你知道多无聊 身为赫赫显耀多招摇 不过像只青蛙 在悠长的六月 对着一片仰慕的沼泽 整日炫耀自己的名号 这是艾米莉 迪艰森的一段诗 一位拉比在生日礼拜的时候 意识到他可以和宇宙以及上帝连通并融为一体 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狂喜驱使着 他大声高颂 主啊 我是您的仆人 您是这世上的一切 我什么都不是 唱诗般的领唱从心底里深深的被打动了 也大声回应道 主啊 我什么都不是 接着教堂的看门人也被深深的打动了 也大声高颂 主啊 我什么都不是 蜡笔微微的把身子探向领唱 轻轻的嘟囔着 瞧 谁都在那里认为自己什么都不是 所以 我们永恒的追求是试图将自己定义为名人 而非无名之辈 也许我们在内心最深处确实怀疑自己是无名之辈 无论我们取得了多大的成就 都建立在流沙之上 没有坚实的根基 或者也许就根本没有过根基 罗伯特 富勒在大人物与小族子一书中有过精辟的分析 或把我们自身以及人与人之间的这张张力视为暴力 种族主义 性别歧视 法西斯主义 反犹太主义和老龄歧视等社会以及政治病症背后的基本动力 那该如何解决呢 他称之为尊严主义 他认为任何人都具有最基本的被平等对待的尊严 而人的这种基本尊严是超越他的地位和成就的 他中肯的指出 就像贾雷德 戴德蒙在枪炮 病菌与钢铁中描述的 比起气态因素 这种地位和成就很大程度上主要受意外 机会和地缘的影响 哈佛大学艾滋病公共健康研究员约翰森 曼恩因瑞士航班幺幺幺航班的空难 不幸丧生于西斯科所省的海岸附近 在世时 他不懈的倡导尊严在我们世界各个层面注意和维持健康中的作用 他写道 对个体和群体尊严的伤害 会表现为一种迄今为止尚未可知的致病因素 而这种致病因素就像病毒和细菌一样 会对我们的身体 精神和社会行为产生巨大的伤害 多么有力的言辞 我们人类确实在各个方面都是天才 我们最渴望也最希望受保护的 就是我们基本的尊严 富勒写道 原来人们最想要的并不是去支配他人 而是被他人认可 这是一个有趣的想法 然而鉴于技术先进文化对技术落后文化无休止的统治时 戴德蒙毫无疑问不会同意这一观点 在我们所有被渴望 被认同的需求中 被看见 被认识和被接受 此三者被视为我们的基本人权 我们是非常容易被自身局限和自我中心的思维模式控制的 或许是尤其当这种模式被称作所谓精神思维的时候 在这个过程中 我们实际上可以欺骗和背叛我们最了解的东西 我们的本质 以及我们最关心的东西 因为当一切尘埃落定时 想法仍然仅仅是想法而已 无论他是什么样的想法 我们到底认为自己是谁 瞧 谁都认为自己什么也不是 我们到底认为自己是什么 我们通常会避开这些问题 尽管这些问题至关重要 我们也会避免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去探寻这类问题 我们宁可去虚构一些故事 强调自己某个不朽的方面 我便我们称自己为无名之辈 或者无名小卒 即们依然会执着于此 并对此感到悲哀 即便我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我不愿意去研究我们本性的奥秘 而这些奥秘超越了我们的姓名 外貌 角色 成就和特权 超越了被我们认可和不认可的事物 以及我们根深蒂固的心理建构 我们喜欢编造自己的故事 但经过证实 这些故事只是部分是真实的 仅仅在一定程度上是真的 这让我们难以心平气和 因为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意识 我们并非自己所认为的那样 恐惧也许源于我们想象中孱弱的自己 而事实上 我们要比想象的强壮很多 不管我们是谁 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是名流显贵 错了 如果我们认为自己是无名小卒 同样错了 就像崇山禅师所指出的 如果你说自己是名流显贵 那么你依附于名利 因此你要打你三十下 如果你说自己是无名小卒 那么你依附于空姓 因此你要打你三十下 你该怎么办 在此 也许这个想法 它本身就是问题所在 我的朋友 夏洛特 约克 贝克 他是位受人爱戴的平常心禅美国教师 二零一一年 九十四岁的他离开了人世 打开他的著作 生活在禅中 你会强烈的感受到个人的生命在巨大的生命洪流中的那种短暂和转瞬即逝的特征 我们就像是生命之河中的漩涡 河川西溅 奔流往前 可能碰到很多石块和枝崖 或者河床高低不平 在各处自然的形成一个个的漩涡 流入一个漩涡的水很快又会流出 与河川会合 也许会再遇到别的漩涡 但河水还是向前流淌不息 在那短暂一刻 漩涡似乎与河水分离 漩涡里的水依然不离河流 漩涡只有暂时的稳定 然而我们总是想不到自己这个小漩涡也是整条溪流的一部分 总希望看到自己稳定且永恒 我们投入所有的精力致力于保护假设的分离 为了保护这份分离设立起人为的固定疆界 结果那些流入我们漩涡而流不出去的东西成为堆积的多余包袱 于是这些东西就开始阻塞漩涡 让整个流程都变得一团糟 当我们拼命的想要维持自己这个小漩涡的时候 临近漩涡的水量就会减少 允许我们自己认识到生命的过程是多么可观 这一点具有深远的意义 我们也该认识到 出于恐惧和思考 我们是多么轻易的以一种绝对化的方式把生命的过程具体到个人 然后受困于我们自己所创建的约束的边界中 就只是这样罢了 因为你 我们所处的文化善用名词 我们把一切事物转变为另一种事物 并用同样的方式对待较为抽象的东西 如漩涡和觉知 以及我们是谁 从此就不知不觉的执着于名象 首先 我们需要看到自己与个人只代此之间的关系 虽则就会自然而然的把事情个人化 虽然他们绝非如此 我们也会自然而然的在这个过程中错过或误解事实 让我们回到不执着这一章 佛陀曾有一句名言 说他所有的教诲都可以浓缩为一句话 一切与我相关的事物都是虚幻的 这立刻带来了有关认同和自我认同 以及我们喜欢具体化的习惯问题 那就是具体到把人称代词带入那个绝对的未经检验的自我 然后在那个我的故事中生活一辈子 却不去检验故事是否准确和完整 在佛学里 这种物化被看作所有苦妄想和痛苦情绪的根源 是我们错误的认同了在人称代词上堆砌而成的故事线 丢失了人的整体性 这种认同经常发生 而且我们并没有意识到它发生 也不会去质疑它的准确性 然而我们可以去学着看透它 看到它背后所隐藏的更深刻的真理 一份随时等候辈取用的更大智慧 这种固化持久的认同与自我认同的虚幻性 可以适用于各种过程 从政治到商务 再到我们自身的生物性 举个商务方面的例子 商务人士经常说 过程比产品更为重要 我们只要关心过程 那么产品会水到渠成 我想他们的意思是 好的产品会从过程中自动出现 只要这个过程在各个层面保持必要的水准 这当然也包括过程的目的 人们也会用另一种方式来阐述 比如你要永远记得你是做哪一行的 举一个非常典型的商业学校的例子 你是做航空公司的吗 或者你是负责把人们安全的 开心的送到他们想去的地方吗 嗯 前者可能更局限于飞机 计划 安全等 而在许多问题上 最终总会有相应的托词来解释我们为什么无法做的更好一些 为什么我们的服务质量 包括航班的取消和延误 餐食和给客人的信息反馈经常是非常差劲的 嗯 而后者 可能会微妙的或不那么微妙的改变人们如何看待影响客户满意度的事物 并调动创新的方法 采取必要的措施 例如飞机售票柜台 行李处置 飞行计划 全体雇员等 通过提高效率 竞争力和盈利能力来实现上述使命 在任何情况下 过程和产品 结果 动力有着密切的联系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但是在根本上 就如大家说的 是人在做生意 同样 不管是盈利机构还是非盈利机构 也总是要有一个商业计划 而这个商业计划必须是切实可行的 对任何生意来说 商业计划究竟是什么 这本身就是一个故事 同样的 生意是什么 是很难弄清楚的 在某种程度上 它不是雇主 雇员 供应商 客户 产品 它是一个各方连接 不断变化着的互动和互联的过程 你不会在生意本身的各个部分中发现它 你也许会说它是空洞的 没有任何实质内容 然而在运作时 它是实实在在的 一般而言 它的核心是没有自我存在的 一个过程可以有事发生 可以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 可以在证券交易所进行交易 但是 如果对生意的各个方面 包括其内在的空性都保持觉知 并做适当的考量 那么它可能会变成一个更健康的过程 嗯 以生物学为例 生命本身也是一个过程 比航空公司或任何其他生意要复杂的多 就拿你自己的身体来说 三十万亿左右的员工 你的身体细胞 还不包括六十万亿左右居于我们身体内构成微生物菌群的细菌持续不断的在过程中运行着 细胞们各司其职 这样骨细胞就不会认为自己是肝细胞 心脏细胞就不会认为自己是神经细胞或肾脏细胞 尽管他们都同样重要 蓝图和工作指导手册隐藏在染色体库中的某个堆栈里 指导他们做所有这些其他的工作 然而 有趣的是 如果你停下来思考几分钟 你会发现 严格的说 这些在你身体里的上万亿的居民 居然没有一个是在为你工作 他们都是非个人的 你的细胞只是在再按照遗传密码以及细胞生命中延续规定的那样 做他们该做的事 我们所认为的独特人格 就是这个过程的神秘产物 正如任何一家企业都是其自身的能量 过程和产出的产物 我们的身体及其健康状况 感觉 情绪 都密切的仰赖于生物化学过程 离子通道 轴突的输送 蛋白质的合成和降解 酶的催化和代谢 DNA的复制和修复 细胞的分裂和基因表达的调节 免疫巨噬细胞和淋巴细胞的监测 基因编程和高度调控的细胞死亡技术上称为细胞凋亡 抗体产生已中和并消除那些可能有害的 机体从未见过的化合物和结构 细胞和机体这个社会的无缝整合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即使到现在 我们也知之甚少 即便我们有了成熟和辉煌的科学 当你深入研究这个过程时 某种程度上 它也是空性的 没有任何固定持久的自我 不管多努力的去寻找 那里面也没有可以识别的我们和某人 我们不在我们的核糖体或线粒体中 不在我们的骨骼或皮肤中 也不在我们的大脑中 尽管我们作为存在的人的经验 生活经验 与世界互动的经验有赖于最低水平的功能和连贯性 这种水平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我们也不是我们的眼睛 关于视觉的知识很多 但尽管光线进入眼睛 但我们依然无法知道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是如何产生的 我们知道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 天空是蓝色的 然而无论是在特定波长的光中 还是在视网膜 视神经或作为大脑视觉中心的枕液皮质中 都没有发现蓝色 但是我们却可以立即体验到蔚蓝的天空 那么 我们对于蓝色的经验是从何而来的呢 它是如何产生的呢 我们不知道 这是个谜 就像那些通过感官而浮现出来的所有其他现象 包括意识和作为独立存在的自我的感觉 感官为我们建立了一个世界 并将我们置于其中 这个构造出来的世界通常具有高度的连贯性 它通过一种强烈的感知来告诉你 这里存在着感知者 以及一切可以被感知的 这里也存在着思考者 以及一切可以被思考的 这里还存在着感觉者 以及一切可以被感觉的 但这都是非个人化的过程 如果把它比喻为一件产品 那么这件产品是无法在各个部件本身中被找到的 当然 作为一个物种 我们是演化的解决方案之一 得以成功的在地球上生存 就像蜘蛛 蚯蚓和蟾蜍 比起仅仅依靠直觉 我们更善于借助智力去适应那些生活中的挑战 尽管这丝毫没有削弱直觉 我们有可供支配的对双拇指 还有直立行走的双足 这使得我们可以腾出双手抓取东西 制造工具和小用具 更重要的是 我们还拥有思想和意识 至少可以将我们固有的能力加以改进 并在迅速变化的环境下派上用场 科学家称这些特征为层窄现象 胜入以斯 华盛顿大学一位出色的生物学家兼教师厄苏拉 古德纳夫巧妙的称他们为无从道有 成长特征就是如此呈现的 它们表现出一定的形态和模式 而这种形态和模式源于一个复杂的过程 它们并非归因与过程的各个部分 而是归因与过程各部分之间的相互作用 它们位于所谓混沌边缘上 而且也无法被详尽的预测到 你有一个非常有序 可以预测的系统 没有复杂性 没有混乱 仿佛是一块石头或一具死了很久的尸体 如果动态系统中的混乱度过高 你就会出现紊乱 不安以及某些失调的症状 如房颤或惊恐发作 强大的连贯性和秩序缺失了 在这两种情况之间 我们会得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在混沌的边缘 一个有活力的 动态的系统哎总是在混沌的边缘变换着 一会儿表现出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会儿这个过程又变得非常强有力 它是复杂的 不停歇的改变着自身顺序 以期保持稳定 像一下犀牛 一种濒临灭绝的生物形态 多么杰出的生命呈现 当所处环境没有超越它的认识的时候 它很好的适应着环境 它的存在是非个人化 生命过程的动态平衡和复杂性 它整体的神秘 它的形态和功能催生了超越形态和功能的某种东西 感 知觉 犀牛般的思维 他按自己的方式生活在自身的连贯性中 完全嵌入并整合到了属于自己的自然犀牛世界中 却没有任何作为孤立的自我及生命之流中的漩涡而存在 这就是让生命如此有趣 甚至还可以说神圣的原因 也是为什么保护和尊崇它是如此重要 层展现象并不局限于生命系统 国际象棋从本质上来说 并不是起死或走死 而是当两个高手按游戏的规则不相搏一时所呈现出来的东西 知道规则并不意味着你会下棋 只有当你真正的最先于投入 开动脑筋去了解那个领域 配上一套约定的规则 棋盘和棋子 具备相当的学习能力时 才会在下棋时品味到什么叫国际象棋 这些东西本身没有任何一件是国际象棋 但国际象棋的呈现需要所有这些东西 棒球或者别的任何运动也都如此 因为你永远无法知晓 所以我们喜欢看那些东西一遍又一遍的呈现 这就是为什么游戏必须是用来玩的 空性意味着没有内在的自我存在 换句话说 什么都没有 作为一个孤立的 绝对的 独立与其他所有事物的持久的实体而存在 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源于总在不停变化的特定原因和条件本身的复杂作用 它是通过直接的非概念性的冥想练习而非思考或哲学诞生的 它的诞生要早于量子物理学和复杂理论 设想一下 那辆新车让您很兴奋 而这是一个漩涡 仅此而已 空并很快就会进入垃圾堆 在这个过渡期间 你可以享用它 但是不要执着 我们的身体也如此 其他人也如此 我们如此在意他人 我们把他人分成神灵或魔鬼 像自己讲述着他们各种各样或大或小的故事 关于胜利或悲剧 我们把他人分为名人和无名之辈 然而他们和我们的一切都会稍纵即逝 伴随着带给这个世界的所有的烦恼和美好 昨天的大问题在今天什么都不是 今天的大问题在明天也将什么都不是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重要 实际上 它们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为重要 因此 我们必须非常小心 不要把它们变成简单的饲料 仅供思考来挥霍 如果我们意识到事物的空性 那么我们将同时意识到它们的分量 它们的丰富性 它们之间的相互连接 而那可能会引领我们带着更大的目标和诚信来行动 不仅在我们的个人生活中 也在世界舞台上 作为一个国家 在制定国家政策和行为中写有更大的智慧 事实上 在任何时候 任何现象中 认识到那持久存在的内在空性都是很有帮助的 它可以使我们在个人和集体层面摆脱对狭隘的自我利益和欲望的执着 并最终摆脱所有的执着 他也可以帮我们摆脱因对所发生的内外事件的一知半解而造成的狭隘而自私的行为 那并不是在暗示任何一种不道德的被动或沉默 而是提倡一种睿智而富有同情心的觉知 在脑海中牢记那份内在的 非实有的自我的空性 并且不惧怕 全心全意的采取行动 随即看看行动之后会发生什么 空性和丰富性紧密相关 空性并不意味着无意义的虚空 虚无主义 消极 绝望或放弃人生价值 相反 空性是充实的 它意味着充实 允许充实 它是看不见的 无形的空间 独立的世界可以在其中呈现而展开 没有空性就没有丰富性 就这么简单 空性指向所有事物 过程和现象间的互相联系 空性允许建立真正的道德标准 其基础是对于生命的崇敬和对万物联系的认知 它让我们认识到 不管这个你是指个人还是国家 他迫自己适应狭隘短视的模式 获得所谓无法持续受益的自身优势 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佛经中写到 无眼耳鼻舌身意 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 乃至无意识界 看看我们的感官 这个让我们了解世界的门户可以做些什么 嗯 这提醒我们 我们感知到或感受到的东西 都没有绝对独立的存在 它们就是因缘编织而成的 我们需要一遍又一遍的重新思考 以打破或至少质疑认为事物的外表及事实的思维习惯 无无明 亦无无名尽 乃至无老死 亦无老死尽 这里 佛经提醒我们 我们所有的概念都没有内在的自我存在 包括我们对自己的看法 也提出了提高并超越任何事物的可能性 它指向的是非二元性 超越所有思想 超越所有局限的概念 包括所有佛教的教义 非二元的实践是空献给予我们的礼物 而我们已经拥有了它 我们所需要的就是成为它 当我们认识到自己已然达成 那么相就是相 空性就是空性 我们的大脑不再限于任何事物 它不再以自我为中心 它是自由的 我对内心的欲望之物说 黎瑶渡的河流是什么 河道上不见旅行者 也没有路 你看见岸边有人在行走 在休息吗 根本就没有河流 没有船 没有船夫 没有纤绳 也没有纤夫 没有大地 没有天空 没有时间 没有河岸 没有浅滩 没有身 没有心 你相信会有让灵魂少点饥渴的地方吗 在伟大的学识中 你发现什么也没有 坚强吧 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里有你坚实的落脚处 仔细想一想 不要去往别处 卡比尔说 抛弃对所有虚幻事物的想法 坚定的做自己 这是卡比尔的一段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