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三三一章神皇岛 这是一位妙龄女子 双眸似水 黑发如瀑 身穿红袍 端坐在房间里一动不动 正望着龙族真身 苏子墨眼前恍惚 第一时间差点将其认成蝶月了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 这个女子虽然美貌 但与蝶月的气质差的太远了 蝶月身上那种强大 自信 目空一切的气场 就好似君临天下 不可一世 没有人能够与之媲美 不过 苏子墨神识在这位妙龄女子的身上扫过 心中仍是一惊 合体镜 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女子 竟然是一尊合体大能 可以想象 在她昏迷之中 若是一尊合体大能对她不利 她如今已经是一具尸体 不过 苏子墨可以确定 他从来没有见过子女 在这位妙龄女子的眼中 苏子墨感受不到任何的敌意 相反 这位妙龄少女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似乎是在审视 似乎有些好奇 似乎带着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你醒了 妙龄女子缓缓开口 你是谁 这里是哪儿 苏子木沉声问道 并没有放下戒备 天地谷一战 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 他与先佛 魔各大宗门势力交恶 与六大匈族为敌 早已经是天下皆知 无论他身处何处 都不安全 毕竟 天荒大陆上 没有哪个宗门势力 敢冒着与各大超级宗门为敌 甚至是与太古匈族交恶的危险来收留它 你不必担心有什么危险 在这里 没有人能伤害你 妙龄女子淡淡的说道 苏子墨一怔 停顿少许 妙龄女子缓缓说道 这里是神皇岛 听到神皇岛三个字 苏子墨心神大振 就在刚刚 他想到了诸多种可能 却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已经远离天荒大陆 来到了远在亿万里之外 南海之上的神皇岛 神皇岛 超级势力二岛之一 另一个岛屿名为蓬莱岛 在东海之上 即便是大挪移浮 也很难将苏子墨从天荒大陆上 横跨这么远的距离传送到神皇岛上 只有上古的传送大阵 才有这个可能 当然 让苏子墨如此震惊 并不仅仅是因为他被传送到神皇岛上 更是因为从他踏入修行 神皇岛就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的右手便是神皇骨 而修真界中盛传 神皇岛上曾经坠落了一头不死神皇 留有神皇骨 所以在初级的上古战场上 诸多修士曾一度认为他是神皇岛传人 另外 神皇岛乃是刀皇所创建 传说中在上古时代 刀皇远遁天荒 前往南海 才造成如今天荒大陆上独尊剑道的局面 刀皇离开之前 曾经在天皇留下传承 便是上古战场中的刀山灵海 而苏子墨曾得到了定海卷 后来燕北辰将潮汐卷也传授给他 这意味着他得到了刀皇完整的传承 没想到 他竟然有朝一日 真正的踏足了这片土地 道友怎么称呼 妙龄女子问道 苏子墨心中一动 妙龄少女竟然不认识他 这意味着天地谷一战的消息 很可能还没有传到神皇岛 神皇岛毕竟远在南海 与天荒大路相隔一万里 消息滞塞也是理所应当 与此同时 苏子墨从妙龄女子的称呼中 感到了些许的古怪 这位女子是合体大能 而他只是法相道君 正常来说 道友之间的称呼 都是修为境界相同 或是平辈间的称呼 这位女子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 苏子墨略遇沉吟 道 在下龙墨 紧接着 苏子墨反问道 不知道道友怎么称呼 我是莫影 神皇岛的试刀之人 女子应道 试刀之人 苏子墨一愣 莫影解释道 神黄刀每一世都会有一个嗜刀之人 在龙魄刀身边修行守护 谁能执掌龙魄刀 弑刀之人就奉其为主 龙魄刀 苏子墨神色更是迷惑 莫有耐心的解释道 龙魄刀乃是上古时代 刀皇亲手镇杀一尊祖龙 取其龙骨 辅以深海含铁 融入祖龙魂魄锻造而成 这柄龙魄刀乃是先天法宝 是刀皇留给神皇岛的至宝 镇杀祖龙 取其骨 抽其魂 铸成刀 苏子墨暗暗择舌 这样的手段着实害人 不愧为刀皇 苏子墨想了想 又问道 如此说来 想要执掌龙魄刀 想必很难了 墨影点点头 道 只有拥有神皇骨的人 才有可能降服龙魄刀 苏子墨神色微变 莫影道 你身上有神皇骨 此事不是什么秘密 若非有神皇谷的存在 岛上的强者也察觉不到你的气息 就更不可能将你从虚空乱流中强行救回来 苏子墨心中恍然 他传送到神皇岛上不是意外 而是因为神黄谷的存在 神皇岛上的强者察觉到了异常 才从虚空乱流之中将他救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 我有可能执掌龙破刀 苏子墨又问道 是有这个可能 末影道 不过你的修为境界太低 只是法相镜 估计很难降伏龙魄刀 这柄先天法器之中有祖龙魂魄 极为狂暴 寻常修饰连靠近都不可能 停顿少许 莫影话风一转 又道 不过你是那个人的传人 若是踏入合体境 还是有可能执掌龙破刀 嗯 苏子墨心中一动 听出了一些话外之音 那个人 苏子墨盯着墨影 缓缓的问道 你是指谁 我不知道 莫影摇头 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尊敬 回忆道 我只知道 她是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女子 听到这里 苏子墨心中再无怀疑 蝶月来过神皇岛 当初他身受重伤 蝶月曾经离开过一段时间 到如今 这段时间里 叠月的踪迹已经渐渐的清晰 他去过藏龙谷底 镇压了血莲 抢走了无忧花 他已来过了神皇岛 不知道又镇压了谁 抢走了神皇谷 而这两件至宝 正是叠月送给苏子墨的两件礼物 在他的修行之路上 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女子 像他那样强大 目空一切 无与伦比 神皇岛的强者全都惊动了 但却没有人能阻拦住他 墨影的声音越发的激动 苏子墨在他的眼中 甚至看到了一种莫名的狂热 一种疯狂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