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九十五集 没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机关所在的那本书正好就在第五排书架第一本 而且书壳是异常明亮的大红色 烫金的书籍上写着书名 论持久战 溪水轻轻往外一扯 果真和预想中一样 只听到一连串的齿轮闭合声 书架前的书桌边侧洞开了一扇暗门 这个门设计的实在是巧妙 之前习水查看这里也打开看过 里边不过放着一些书本纸张 没想到其内的三合板竟是密道的入口 暗门刚开一道缝隙 迎面刮来一股冷风 待整个暗门打开时 空气的流通剑指 却有一道身影嗖的一下钻了进去 不是旁的 瓦狗早就憋不住气啊 像没头的苍蝇 见有一处能呼吸的地儿就一头扎了进去 溪水刚想阻拦 因为缸那通气的风明显是从下方扑面而来 这里应该有个类似台阶一样的东西 地下室嘛 肯定是在地下而不是水平的 果然不出所料 刚冲进去的瓦狗传来一声连着一声的惨叫 彼此间形成一定间隔 听上去很有规律 哎呦我操 溪水 哎 疼 疼哦 溪水揉了揉脑门 心里数了数 一共十三个相声词 十八个脏字 还有四五个哭腔 还好刚才扫二维码娃狗的手机还在身上 洗水打开远光灯朝里射了射 这是一条人工开凿的密道 却也用水泥加固了一遍 坡度不算陡 差不多半米左右一个台阶 黑黢黢的没有一盏灯 依稀往下延伸 看不到尽头 倒霉催的瓦狗正在视线所及的尽头 大头朝下不知道死活 流通的空气比较新鲜 看上去应该是有通风装置 不至于像那些古墓一样有什么腐败的气味 洗水躬身钻了进去 这条向下的小路两侧岩壁都比较干燥光滑 楼梯也还算平整 没有迎面而来扬起的灰尘 可见还是经常有人打扫 密道很狭窄 只容一人进出 头顶距离脚面不过半米多高 怪不得瓦狗叫得那么凄惨 从这里滚下去就像个乒乓球掉进树洞里一样 溪水举着手机一步一个台阶走到躺在地上的瓦狗身前 发现这二货不住的哼哼 多亏是处理过的墙面 没有凸起的岩块 否则这一通翻滚起码都得头头血流流 娃狗揉了脑袋 又揉膝盖肩膀 头也疼 大脚趾也被杵了一下 总之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 见溪水从上边走了下来 毫发未损 还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自己 气更不打一处来 有事没有 溪水举着手机从头到脚看了一圈 应该没什么问题 除了露出来的皮肤有些擦伤 然后就是一身的土灰 跟钻过耗子洞一样 娃狗已经组织不起任何语言了 说是洗水暗害吧 明明是自己看都没看一眼就冲了进来 滚的跟冰糖葫芦似的 说浠水无辜吧 要不是他那道纸炸了梳妆台腾起老大一团毒气 自己也不至于滚的像个皮球 滚的像皮球也不说了 关键是自己鼻子已经完全堵住了 就跟来了一场重感冒似的 这会儿只能张着嘴呼吸 鼻子该不会不能用了吧 哎呀 你刚才是咋回事啊 娃狗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 嫌你会用六脉神剑呢 提前说一声也好啊 也让我有个准备啊 洗水挠了挠脖子 刚才确实是自己冲动了 说起也奇怪 一直以来自己心境都很平和 就算是火烧眉毛 只要有应对的办法都不会自乱阵脚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冷静呢 习水回想起破字诀出手那一刻 好像眼前浮现的是九味儿那张生动的面容 怎么会这样 有个词叫关心子乱 我不会使 我的我的 洗水把娃狗拉了起来 拍着他身上的浮土 我还是着急医院里躺着的那两个女生 怕到了半夜就救不回来了 哦 这样啊 瓦狗被洗水的正义说服 下回再炸什么东西提前说一声啊 还有啊 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站在那儿 你倒是准备准备先瞄准了再射击啊 习水很想纠正他其实本来想破的是书架的左上角 距离瓦狗嗅来嗅去的地方正好是对角线 而且自己下手有分寸 不会伤到的 你放心 下回我再出手 一定把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哎我去 这还差不多 哎呦 挖狗爬了起来 绕过自己的手机往身后照了照 里边黑漆麻冬 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这 我们要下去啊 不然呢 溪水越过瓦狗的肩膀 那下边确实有种直通地狱的感觉 绵长漆黑 一眼看不到尽头 可这是唯一一条出路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多小时 眼下还困在这条通道里 瓦狗嘟嘟囔囔探着身子像只竹节虾一般往前摸去 边走还边抱怨个不停 这他妈谁想出来的路啊 属黄鼠狼的呀 还挖这么一条地道 为躲债主开溜挖的呀 说起这个倒提醒了习水 都说狡兔三窟 保不齐这条密道还有其他暗道 按照这条小路的朝向 一路向下 若是说地下室的话 早就超过了深度 却还是继续往下走 这是要走到当初爬上来的那座小山的腹地吗 昨夜爬小山的路程 除了人皮小路和漫山的墓碑 杂草丛里都是被丢弃的一块一块混着泥浆的骨头 十之八九不会是牛羊的 骷髅倒是没看见 也有可能是埋进土里了 就这么一座尸身骸骨推成的死山 其内总不会是闲适的温室小屋 一路留意岩壁上涂抹的水泥有没有类似小门一样的形状 走了许久 暂时还没有发现哪有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