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集。 李月梅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 就要躲笔, 让儿子把名字写上。 十岁的程礼被苏七七教训过, 此时此刻, 看着苏七七, 她早已经是心慌胆怯, 扭扭捏捏的像一只鹌鹑一样躲在李月梅身后, 哎, 你这死孩子, 让你赶紧把名字写上。 李月梅一把将她揪了过来, 用力的推到台前, 苏七七双手环抱于胸前, 面无表情。 陈先生生学生有一个要求, 父母必须是有品德的人。 二嫂子, 你有吗? 我记得陈先生好像拒绝过你儿子两三次, 你把瑞瑞从学堂里弄出来, 就是为了给你儿子腾位置吧? 他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 并非是她健忘李月梅是怎么做人的, 苏七七心里有账, 三番两次的给他找茬, 不惜对八岁的睿睿下手, 这样的人, 苏七七怎能容忍?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用不着大伙儿说, 别说老三家都不愿意接纳你们, 就是我们也因为跟你们在一个村庄而感到羞耻。 若若这么小的孩子, 你都下得去手, 你还是人不是? 一道道狠毒的话穿过耳膜, 直抵李月梅四肢百骸。 李月梅咬牙切齿, 恶狠狠地扇了旁边人一巴掌。 下一刻, 苏七七猛地起身, 一抬手朝着她的面颊招呼, 谁允许你在我的作坊里打我的人? 你敢打我? 李月梅捂着半边脸, 怨恨地剜了她一眼, 苏七姐, 你可别忘了, 你是我们老林家的儿媳妇儿, 你却处处向着外人故意的派进老林家, 你, 你就不怕老三给你休了? 周围的人看着苏七七动了手, 无不在心里叫好。 只见众人怒目圆睁, 目露凶光, 死死地盯着李月梅, 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苏七七冷声道。 我相公要不要把我给休了, 还轮不到你来干涉, 你算什么东西, 还敢在我面前做大, 给你脸了? 从今以后, 你再敢踏进我的作坊一步, 我那鞭子抽死你, 大理大人把他们母子给我轰出去, 一声令下, 两名壮汉走了出来, 二话不说架起李院梅直接丢了出去。 砰的一声, 两人将院门关闭, 城里看着这阵仗, 吓得嚎啕大哭, 好啊, 你这个白眼狼爱千刀啊, 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这个嫂子你, 你不得好死, 这些年你和两个小的吃我们老林家的, 喝我们老林家的, 到头来你竟然翻脸不认人, 还要联合他们来对付我苏七七, 你不是人啊。 李月梅在门口捶胸顿足, 捡起石头狠狠地朝着门口砸去, 谁他娘的稀罕沾你的光, 就是没有你, 我们城里一样可以考状元, 你他娘的就是怕我们城里进了陈先生的私塾, 抢了你儿子的官。 你这个贱骨头, 没良心的狗, 白眼狼娘, 我爸, 我不读书了, 李月眉心一横, 一巴掌狠狠地朝着儿子的面门甩了过去, 也是个贱骨头, 别人三言两语, 你就要退缩, 将来你要是不给我考一个状元, 回来把他给我比下去, 你就不要叫我娘, 话音一落, 院门打开, 正当李月梅觉得苏七七这是怕了自己时, 却见苏七七带着一群拿着木棍出来的村民正怒目而视自己, 吓得拔腿就跑。 苏七七见状嗤之以鼻, 这还没动手就跑得没影了。 大家都回去做事吧, 等陈先生那边来了通知, 再让孩子们去上学。 这段时间你们给家里捎话, 给孩子做一身棉袄, 穿得暖一些。 读书的时候必须要听先生的话, 可不要自毁前程。 苏七七再三交代, 众人笑呵呵的应声, 干起活来更是卖力, 一车车罐装冻汤送了出去, 作坊里来来去去, 车马如龙。 与此同时, 陈其则也听到了有关于苏七七免费送村子里的孩子读书的事情, 心急如焚, 生怕苏七七在村子里的影响力与日倍增, 到时候她更没有法子给亲妹子报仇, 在房间里徘徊不定。 突然, 脑瓜子一转, 抓起衣服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直奔老林家, 找到林怀潮。 两人到了村子里土地庙, 一边烤火一边喝着酒商量对策。 林怀朝喝了一大口酒, 脑海里回放着李月梅的哭诉怒骂, 几杯酒下肚, 仍旧无法抵消心头之恨。 华朝哥, 苏七七这样挤兑你们家, 要联合村里头的人欺负你妻儿, 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 我就是为了让苏七七身败名裂才去找你的。 陈七则给她倒了一杯酒, 眉头紧锁, 心里何尝不是对苏七七恨之入骨。 现在她不是搞什么灌装冻汤, 这玩意刚一卖出去就赚了好些银子。 你看看他们家门前停的那些马车, 都是来找苏七七拿货的, 一车车的往外拉,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 钱也越来越多。 现如今, 村里县太爷对他评价那叫一个史无前例, 要是不用你非常手段, 怕是搞不死他。 陈其泽目露凶光, 一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眸子里透着狡黠。 原先她是为了亲妹子, 可现在她的心态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苏七七当着村里头长辈的面抨击她不带一句脏字, 却把他骂得狗血喷头, 让她在村子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久而久之, 他将苏七七视作仇敌, 意欲除之而后快。 林华朝听着他一席话, 拍着腿, 秦瑞, 你说得不错, 绝不能助长他这一股歪风邪气, 咱们必须又将他的势头给摁下去, 让他不得好死。 好, 华少哥, 你现在听我的, 到城里偏僻一点的药铺去买砒霜, 咱们要干, 就必须让他一招毙命, 再无翻身的余地。 陈其则咬牙切齿, 将对苏七七的怨恨写在了脸上。 屁砒霜, 不不不, 齐泽这可不成, 这是要害死人的。 林淮朝大冬天里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让他杀人, 还不是要了他的小命在人前胆大, 实际上却是胆小如鼠的他哪敢去害人性命? 陈琦则冷声道, 华超哥, 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 你想想你们家老三, 原因就是听你娘的话, 你老娘让她往东, 她不往西。 只要苏西西被县太爷打入大牢, 推上断头台一刀砍了, 他们家就必须是你娘做主。 我可给苏西机算过了。 他作坊这段时间赚了不少钱, 再加上外边村民开店给他的利润和所谓土地, 董齐生再江南每个月给他寄钱, 现如今他家中少说也有上万两银子, 再加上这些货的配方, 可是无穷无尽的财富。 苏七七一死, 这些东西可就全都是你们家的了。 上万两银子。 林华朝目瞪口呆, 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暂且不说苏七七到底有多少钱, 就是门庭若市、 作坊里热火朝天的场景都让人羡慕嫉妒恨。 林淮朝心一横一拍腿, 人无横财不富, 马无夜草不肥。 这事我跟你干。 陈七则见他上钩了, 心中一喜。 两人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一辆辆车从作坊里拉出, 赶车的一趟又一趟, 络绎不绝。 不少人听闻跟着苏七七孩子有疏堵三三两两的从邻村而来, 请求苏七七收下自己。 苏七七让张有方尝试着面试前来想要帮工的伙计, 自个儿坐在一旁为她撑腰。 殊不知, 此时此刻, 危险正在一步步地向他靠近。 下一个张幼芳在苏七七的指导下越发的熟练, 面试伙计择优而去, 一下子给作坊招揽了十多名伙计跟在一旁, 等待着苏七七再一次择优。 外边仍旧有络绎不绝的人而来, 作坊里众人忙忙碌碌, 小小的村庄里热闹非凡。 县衙之外, 一阵剧烈的敲鼓声打破了县衙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