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集帝锦城停下了脚步, 转过头很认真地望着他, 这种玩笑不要再开第二次了, 本王不喜欢这个玩笑, 同样陛下也不会喜欢这个玩笑的, 你自己并不是不知道为什么, 帝锦城这一席话让苏幻玉猛然想到了那件事情, 他暗暗的用手掌拍自己的嘴, 敲骂自己这张臭嘴在讲什么屁话。 不过他比较好奇的就是为什么连帝锦城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这种事情本就是很丢人的事情, 帝青玉却和帝锦城讲了, 但是想想也是有道理, 人都说帝青玉以前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中, 与他最亲的就是帝锦城, 自然是很多话都会和他说。 当年帝景旺做出了那种事情后, 被他打入水牢, 人人都觉得是他心地刚上位, 害怕帝景旺会谋权篡位做出什么, 便匆匆的以一个理由把他打入水牢, 让他无法再策划篡位。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当初帝青玉把帝景旺打入水牢的真正原因, 知道真正原因的人少之又少, 大约也就是他现舜帝青玉本人、 顾儒生和帝锦城了。 没人想过, 如果帝青玉是害怕其余几个兄弟姐妹会策划篡位, 那为什么被打入水牢的人只有帝景旺一个人? 论实力, 帝景城在帝景旺之上, 自然而然对于帝青玉的威胁也是比帝景旺大, 可帝景城没有出事, 对自己。 威胁最大的弟弟是自己最亲的, 反倒是没多大威胁的帝景旺出事了, 没有人想过其中的原因。 好吧, 我错了, 不说这种话了。 或许对他来说只是普通的调侃, 但这也是他在忘了那件事才会说出来的调侃, 若是早点儿反应过来, 他不会这样说的。 这种话对于帝青玉他肯定是不愿意听的。 从这个宫殿到帝青玉的寝宫是要经过蔓延的, 两人才刚走到门口处, 还未进去, 苏幻玉便先察觉到这地方跟之前比起来怪怪的, 安静到可怕, 一点儿声音也没有,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似乎空气中弥漫着一抹哦不是很多的暧昧的气息。 平日里这地方来的人便不多, 有些人在此做些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 就算是有人来了, 那也可以一下子就发现, 然后反应过来赶。 紧的收拾好, 不存在着会被人看见这种事情, 除非太入迷ooo的草丛上之后, 便从那密密的草丛里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啊, 王爷, 王爷, 您慢点儿, 求求您了啊, 不要不要了, 这是你确定不要了? 一听那男人的声音, 苏幻玉便知道那是帝子衣, 因为当初在宫宴上, 帝子衣对于女子的不屑让他十分不悦, 因此记着帝子衣的声音十分非常熟悉, 为的就是哪天如果他又在那儿贬低看不起女子, 他就冲出悉直接打他一顿, 王爷, 你好讨厌呢, 你明明知道人家你真的是讨厌了啦。 这话为什么听在苏幻玉的耳朵里会觉得那么的耳熟呢? 好像就是前面他戏弄帝锦城所说的那些话。 果然捏着嗓子说这些话太奇怪, 天生就是那柔柔的声音的人, 这样说话就正常多了。 哼, 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清纯的模样, 却没想到现在却是这副样子, 真应该拿面镜子照照你现在这副模样真是狼狈不堪呢。 孙小姐明明明天就要出嫁了, 却在今天来找本王做这样的事情, 若是让你那夫君知道头上这么绿, 那不是得气到吐血吗? 若是一下子气死了该怎么办? 那我们可都是罪人了。 帝子衣带着嬉笑的声音说道。 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惹得他身下的女人叫喊出声, 随后又是不知道咬住了什么东西, 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那家伙本来就是就是个病秧子, 就算气到吐血也怪不到我们身上, 不是吗? 王爷本就是个吊着命的家伙, 如果被他发现了, 大不了就算没气吐血, 想要去告诉我爹娘的话, 大不了直接杀了他就是了, 反正命也不长久, 果然最毒妇人心呢, 孙小姐里面时不时传出的声音, 让两个站在门口处的人十分的尴尬,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苏幻玉很。 认真的在思考, 如果现在进去吓到他们, 帝子衣会不会再也不举了? 苏幻玉还在思考着, 就见帝锦城已经慢慢的进去了, 踮着脚最后停在了那发出声音的草丛里, 伸长脖子往里面看, 里面的人还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 都未发现上方多了一个头在看着。 苏幻玉见状也悄悄地走进去, 站在帝锦城旁边, 拽着他的衣服踮脚往里面看, 两个人就跟小孩子因为好奇而偷看偷学着什么东西一样。 看了一会儿, 苏玉内心长叹了一口气, 真是劲爆的场面啊, 司幻玉未经历人事, 对于这种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模样, 他似是懂得, 又仿佛是不懂。 他没有过这样的事, 这些事情也不可能会有人去交, 只是以前在军中, 只是以前在军中没收过几个小兵偷看的春宫图, 那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夜晚无聊的时候拿出来随手一翻, 结果看得面红耳赤的。 图上的男女以各种奇异的姿势求欢, 让苏幻玉看得不禁震惊, 这种动作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吗? 果然, 画册就是画册, 自然都是那些画手以夸张的形式画出来的, 怎么可能真的会有人做得出来这样的动作? 然而他现在才真正的相信了, 那画春宫图的画手可能并没有夸张, 因为他所认为的无法做出来的姿势, 面前的那对男女正以这种姿势沉浸在。 自己的世界中, 那被称作孙小姐的女子上衣已是显显的悬挂在身上, 脸上泛着红晕, 时不时地低着头, 又扬起头, 露出那修长的颈部, 嘴中发出吟哦之声, 帝子衣看到那白嫩的脖子, 就跟狼看见了羊一样。 司幻玉这才发现这个孙小姐长得似乎挺眼熟的, 好像是某个丞相的女儿, 似乎叫孙母母。 孙母母今年18岁, 人长得好看, 琴棋书画又样样精通, 举手投足之间满满的优雅, 谈吐得体, 一看便是自幼家教好所养出来的。 孙母母性子温柔, 但看起来十分胆小的样子, 不敢和别人大声说话。 可孙母母就算。 再好看, 再优雅得体, 最终也是被自己的父亲为了从对方家里得到好的资源条件, 把她嫁给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废物。 那个废物长得清秀, 也算是俊俏, 但是废物的话, 长得再好看也无用。 从来没有人想过孙母母最终会嫁给一个体弱多病的人, 他们想过很多种人, 只是没有想到却是嫁给一个因为病半身已入黄土的人。 众人都为孙母母可惜, 可怜她真是可惜, 一个美人胚子嫁给了一个病人。 苏幻玉没有想到孙母母看起来那么的温柔胆小, 却在成亲前夜来到宫中和王爷在蔓园做这样的事情。 果然那句话说得对, 知人知面不知心也。 不能只凭着外表盲目的认为一个人内心是怎么样, 孙母母的心中居然是这样的吗? 这是苏幻玉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场面, 劲爆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只知道帝锦城与苏幻玉真的是把帝子衣和那孙母母看得彻彻底底了。 而看着两个人运动好久的苏幻玉和帝锦城, 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加的默契, 皆是满脸佩服的点了点头, 然后伸出手开始鼓掌了起来, 仿佛是看了一场精美绝伦的表演一样。 帝子衣正想歇息一下, 被突然的掌声一下子吓到, 整个身体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 现在是有人正在偷窥他们, 心里还想着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敢打扰他。 真的是找死, 孙母母惊得大叫, 也不管其他的什么, 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后退。 帝子衣愤怒地抬头, 看到的却是帝锦城和苏幻玉的脸, 着实是吓了一跳。 但仔细想了想, 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吓人的, 一个是刚刚回来的哥哥自己瞧不起, 一个是自己更瞧不起的老姑娘将军自己是王爷, 爱做什么做什么, 他们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