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天琴实验室独家AI技术生成 第六季 从那些古籍中判断 爷爷最擅长的应当是风水 取名只能算是入门基础 相当于是他的副业 但他却从来没给人看过风水 不过 这只是我的刻板印象 因为在洗碗的时候 我突然想到 如果爷爷真的没有给人看过风水 那整整一个书架的日记本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在联想到葬礼上 我遇到过各种各样前来吊唁的人 他们在塞给我名片的时候 曾经提到过爷爷 而爷爷在帮助他们的时候 好像还附加了条件 因为我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嫦娥 当年答应你的事情 我一定做到 他们答应了爷爷什么呢 是将我托付给他们 还是在改名后如何好好做人的问题 我将洗好的碗重新放好 深吸一口气 现在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一定要去爷爷的房间再看一下 因为我的名字也是他取的 这一定是代表着某种深意 我们住的是一栋老楼房 除了地下简陋的仓库之外 还有楼上一层楼 不过最顶上还有一层阁楼 当初整理爷爷遗物的时候 那些箱子就是从阁楼上抬下来的 阁楼现在我已经收拾过了 没有得到某种暗示 所以我直接去了爷爷以前住过的房间 里面的布局还是和我当初去上学时候一模一样 正中间放着茶几 两边放着长凳 在靠墙的画像下 有一张四方桌 上面有一些贡品和未使用过的香火、蜡烛等等 这个画像我是在爷爷留下的九字阴阳秘术里面见过 以前从来没打听过画像的来历 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这算是我们这一脉的风水师 从辈分上来说 我应该尊称他为祖师爷 进门先上香 这是爷爷生前留下的规矩 我恭恭敬敬地照做 然后开始整理爷爷的房间 潜意识里 我更希望爷爷能给我留下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 指引我未来方向的是接手他的衣钵 还是要走自己的路 可是一上午的时间都过去了 我依然没有新的发现 目前只剩下一个挂着锁的抽屉 我不知道钥匙放在哪里 也不想破坏抽屉 只能暂时的绕过这个抽屉去整理爷爷的床铺 正在我忙着的时候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空间安静 突然的铃声给我的心脏吓得砰砰的狂跳 我看了一眼来电 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起来之后 另一端传来了一个女人冰冷冷的声音 你好 请问你是苍松吗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 嗯 有事吗 我是局里的 你现在方便吗 来一趟中心医院 王子照给你留了一封遗书 遗书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 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反应的问他 他去世了 凌晨03 :40 他主动给医院打了电话 等救护车到的时候 他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只在床头留下了一封遗书 上面写着的是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 加上我现在心乱如麻 大脑嗡嗡作响 简单的一句话 我思索了很久 这才答复他 我我现在方便 不过为什么会是你给我打这个电话 你来了就知道了 快一点吧 晚一点要送去火葬场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 那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是我依旧处在蒙圈的状态 只是本能地收拾了一下东西 然后叫了一辆车前往中心医院 王子诏跟我的关系非常微妙 从认识他的那时候起 我就不是一个好孩子 两个人之间的联系 大部分都是和爷爷有关系 他在临死前给我写了一封遗书 并且留下了我的名字和电话 目的就是为了交到我的手上 可我是昨天一点多钟离开他家的 短短的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他就没了生命迹象 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面 他还有时间留下遗书 而且既然是给我的遗书 那就和我一定有关系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想到的居然是我 而非他的儿子 不对 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靠着车后座 闭上眼睛 不断的思考着 卦象也随之在脑海中展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司机叫醒我的时候 已经到了中心医院的门口了 这边是进出太平间的路口 开车的人很忌讳冲撞到某些东西或者煞气 所以司机不停地催促我下车 他好挪位置 付完钱 我尽量的克制自己的心神 大步的朝里面走去 刚推开第一扇门 长长的走廊里面就站着几个高大的男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 见到我进来 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随后 最里边的一扇门打开了 一阵冷风吹了出来 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就站在门口 冲着我挥了挥手 等你很久了 来这边 其余的人立马让开了一条路 目送着我进入这个狭小且冰冷刺骨的房间 女人站在一边 而另一边是王子照的遗体 上面用白布遮盖着 只露出发黑的脚踝 我们接到医院的电话之后 就连忙赶了过来 因为他的家人不在身边 所以我们放弃了尸检的打算 可是光从他的遗体表象来判断是非正常死亡 本集故事播讲完毕 关注主播最新剧集抢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