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十七集 上次咱们说到昌总与梅瑞有些纠缠不清 暧昧之间又没什么结果 他就打算呢 哎 这个联系就从此结束了 可是一个月之后 梅瑞打来了电话 还是那么亲热 详细汇报了梅瑞的娘和小差眼下已来到上海了 常总没说话 梅瑞说呀 我能怎么办呢 我只能吃瘪 两个人到上海的前几天 我出门办事 回到办公室 王小姐就对我讲 说美瑞呀 常常接到乡长的电话 有一对乡长新婚夫妇 后天就到上海了 准备拍照 择日就办酒水 我听了就吓一跳 哎呀 我妈简直是个喇叭 王小姐还讲 说大概还会来电话 当时我没说话 我明明已经知道日程了 他还要打电话到公司来跟陌生人汪小姐讲七讲八 哎 我这老娘啊 真是年纪大了 当时汪小姐就跟我说 说不要怪阿姨了 嗯 汪小姐说是她打听的 年纪再大 总归也是新婚 也是浪漫的嘛 王小姐还讲 说新娘子新官人订了南京路金门饭店的房间 我讲 真是个喇叭 房间号码讲过吧 汪小姐笑笑 跟我说 说老辈子人呢 心里总是得意 总要讲一讲吧 过去旧社会高档上海人结婚不到国际 就到意大利式样的金门 我当时没说话 过半个钟头 我妈果然又来电话 真是越老越十三了 他还想请汪小姐参加婚礼呢 我所有的朋友说也可以请过来 人还越多越好 还问我是带了老公小侬一块儿呀 还是自己去 我一听心里就气了 我就挂了电话 旁边汪小姐问我有啥变化了 我不说话 拎了包我就出门了 到了这天黄昏 我下了班 走进金门饭店 远远的就看见小开从一部黑牌照家常凌晨里下来 后门拉开 出来三个干部模样的客人 小开佯装倒是很笔挺 笑容满面的陪着客人走进了楼上大堂 我一路跟到了饭厅 三只大台子 人已经不少了 我妈朝我招手 小开回头看到我 笑了笑 只招呼客人 我跟我妈并排坐着 我一声不吱 我发现呢 这一夜的聚会 来宾基本是小差的关系 外资老板哪 外省的干部啊 什么银行经理啊 企业老板哪 台湾人 日籍华人 香港人 男男女女的 可热闹了 我妈穿着黑丝绒旗袍 珍珠项链 头发梳得虚隆隆的 把盏推背 面面俱到 一顿饭下来啊 剩菜多 名片多 金门饭店佛跳墙 食不至位 一动没动 我像是懂了 小开一直是穿针引线 为外省一条大型流水线做运筹 等到这夜人散了 小开再陪部分客人转场子 再应酬 我跟我妈就回了房间了 南京路闪闪发亮 我关了窗 房里安静了 我妈讲说 梅瑞呀 妈妈走进这家饭店 赛若时光倒流啊 当年能州进来的人 非富即贵 名流如云 妈妈年轻时代几次乘小差到这儿 只是看望外公 当时叫华侨饭店 楼下可以买到特供商品 一般市民不敢进来的 小开也讲过 一九八六年来这会客 看见有一个男人 估计是刚从外国回来 带了一群上海穷亲戚 到底楼的特别柜台前面 摸出一厚叠美金来 灌到阳台上 讲八条万宝路 多少钞票自家随便拿 服务员一下 还有这种人吧 小差因为香港上海两边跑 一眼就看穿这个上海人最多出国两三年以前刺激瘦的身 就要摆派头 越是差的人越要摆派头 人小差的姐姐以前在外国做保姆 头一回来上海 也落脚在这儿 根本就不出门 像慈禧太后一样 静等亲眷朋友进来拜会的 外面租了长包轿车 一动不动停在南京路上三天 你说这派头大吧 怪吧 当时我笑了笑 跟我妈讲 啊 小差的黑牌照车子是包车吧 我妈讲 这是买的 已经注册了上海公司了 还借了写字间 我妈说 总算跟小差是结婚啦 我妈长出一口气 说就等流水线项目成功了 我问她哪儿来的气呀 我妈跟我讲 外公对我妈的婚姻一直不看好 我偏要让我外公看一看 说小开可以结婚 可以认真做事业 我可不能像外公那样太太平平做香港人 等于我不可能太太平平做上海女人一样 当时我就问我妈 外公觉得好吧 我妈讲 她根本就不放心 认为说还是老脾气 橄榄屁股坐不稳 最好是陪到外公身边去 静静的为外公养老才好 所以我妈心里晓得 只有回上海 心情会好转 现在婚纱准备好了 请了摄影师 我妈要风光一番呢 美瑞要记得 如果外公来电话 千万不要想我听我妈讲到这儿啊 我就问了一句 等吃了结婚喜酒 去哪度蜜月呀 我妈讲 说公司事情多 手头比较紧 算了吧 另外 我妈还提了一个要求 说梅瑞以后少跟小差接触来往可以吧 我想为啥 我妈说你记得就可以了 她没再多说 然后又提一个要求 我妈说呀 公司租了房子 买了车子 目前就要节省一点了 一直住在长包 房间不大 现实 说我新装修的房间 暂时让他住半年 也就半年 最多一年 哎 当时我听了我就呆了 昌总 你评评看 天下有这种怪事吧 你也别说昌总了 就我这说书的呀 听着都烦了 昌总啊 这电话是左手倒右手 右手倒左手 换手多次 一时无语 这房子的事啊 也真是难以解决 那么昌总 和梅瑞的关系 咱们就聊到这儿 哎 前文书啊 咱给您说了 上海滩上的革命正在进行 下回书咱们接着来说这一段 阿宝一家也该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