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十六章看看你晚餐吃啥 哦 你说猪头鲨群不像大叔你们一样能吃船上的储粮 一直跟着也没有时间捕猎 他们总不能不吃东西吧 谁说他们没有储粮的 灰狼轻轻勾了一下少女的鼻尖 语气依旧轻松的吐露出残忍的字词 他们自己就是新鲜的储粮 这群畜生就算再皮糙肉厚 长得再奇怪 也还局限在血肉生物的范畴 法则的律对他们依旧有效 刚一开始 他们还能凭借着那皮肤下白花花的脂肪维持长途跋涉消耗的能量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 脂肪消耗殆尽 饥饿与旅途的疲惫开始顺着紧贴的肋骨皮肤蔓延 伸入他们那颗猪脑袋 唤醒一些最为原始的东西 哦 我记得那是离开黑水湾的第十三天晚上 大概是凌晨两点 我端着一小碗凉了的奶油蘑菇汤 还有半块硬邦邦的黑面包走出船舱 和守夜人交班 顺便送个饭 不得不说 我们都尝到了船厨断臂的苦果 他做饭的水平比之前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些本就少的可怜的食物被它做成一道道估计连那位铁心肠的雄鹰看了都会伤心落泪的生命危喜餐 没办法 谁叫上一个家伙在途经幻石岛时被海妖迷惑 掉进水里淹死了呢 也有人尝试进厨房接替他的位置 不过船差点没给他点着了 你要问我会不会做菜 对不起 试图去接替那家伙工作的就是我 扯远了扯远了 刚一踏上甲板 我就差点没被甲板上滑的跟镜子似的冰凌给摔死 因为当时只有件单衣 这恼人的鬼天气冻得我直打哆嗦 你要知道 这年头海上是没有季节区分的 有可能上一秒还热的你想把皮装个拉链把它脱下来 下一秒该死的黑雾便会下起冰雹 更何况我们这一趟旅程的目的地硅岛 坐落在本就相对寒冷的北部海域 总之就是一个字 巨浪 而就在我接过守夜人递过来的毯子时 与船尾一直保持三米左右的间距 这些天一直保持沉默的鲨鱼群突然爆发剧烈的骚动 一只体型稍大的猪头鲨终于难以忍耐饥饿的折磨 对着身边瘦弱的同伴那柔软的腹部张开了便利利齿的嘴 随之便是医生猪头鲨特有的 介于蒸汽核心和抽风机之间的凄厉悲鸣 由于太黑的缘故 我们看不清海水的颜色 但我相信 此刻它一定是血腥的红 被咬伤的猪头鲨好不容易以一大块皮肉为代价 从凶手的利齿之间挣脱束缚 但紧接着他便收获了其余同伴的救助 他们将其团团围住 有两个聪明的家伙更是钻入水底又俯冲而上冲击使这可怜虫翻了个面儿 露出他那土肉中肠的肚子 自然而然 接下来便是大块朵颐 让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顺着呼啸的冷风一股脑的钻进我们的耳朵 欣赏着这颇为生猛的一幕 主要是守夜人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 也再难以咽下手中沾满蘑菇汤汁的面包 啊 主要还是太难吃了 不过猪头鲨们显然有着良好的食欲 他们吃的异常干净 连骨头都没放过 也就过了几分钟的时间 可怜虫便化作一堆魔法辨认的骨渣肉泥 进入其余猪头鲨的消化道 随着同伴继续追随甜蜜之旅之后 这种事情便进入了常态 一只 两只 三只 每晚都有瘦弱或者是体力不支的猪头鲨变成了同伴的食物 不过他们似乎恪守着准则 或者说是保持着某种节制 每天最多只有三只 显而易见 他们在和我们比拼对食物的消耗 老实说 他们赢了 看着少女再次摆出跃跃欲试的姿态 灰狼得意的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我们不能把那罐蜂蜜丢给他们 那样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这我们当然知道 而且那位经验丰富的老舵手在一开始就让我们把那罐该死的蜂蜜丢进了暗河 沾上蜂蜜的船储也被洗的差一点脱了层皮 因为甲板实在拖不干净 我们甚至把蜂蜜流金的木板都给拆了下来 送给了那群畜生 可是他们在品尝完礼物后 仍旧没有表现出丝毫想要停手的意思 猪头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甜食吗 现在甜食没有了 为什么他们就不肯放弃呢 虽然看起来不合逻辑 但其实道理也不算太难理解 就像很多腼腆的家伙需要喝上一杯烈酒才能张开自己的嘴巴 甜食相当于一个启动按钮 让猪头鲨们得以从懒惰的日常状态中脱离出来 释放他们嗜觉的欲望和最为原始的兽性 天平已经倾斜 接下来的情况就一天比一天糟糕了 尽管我们之后进行了更为严格甚至苛刻的配给制度 可这也只是略微延缓食物见底的速度 虽然我们也曾尝试过网捕 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一愚蠢的决定 一是舰船一直在移动 捕捞难度太大 二是就算能吸引来鱼群 他们也会先捕捞网一步 成为猪头鲨们的加餐 无处补充 到最后 我们甚至撬开了船上每一处老鼠窝 除去一点少的可怜的面包渣 便只有几具遍布互相撕咬痕迹的老鼠干尸了 哈 是的 连老鼠都活不下去了 不过 最令所有人感到绝望的还是天气 气温在一天天的降低 本该像雄鹰那老东西最疼爱的大女儿玫瑰女爵那样 一天换一个新晴的天气 却突然变得对寒冷钟情异常 即便是北海 这也有些过分的寒冷了 海面逐渐冻结 每天一睁眼便要开始进行十分消耗体力的清理浮冰的工作 而且随着温度越来越低 蒸汽核心运转每天所需的煤炭在成倍的增加 即便我们的煤炭储备还算是充足 可我们很快还是要面对一个不愿意承认的残酷现实 这艘船 已经不可能抵达龟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