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大家收听我当鸟人的那几年第三十七集 上回书咱们说到张是飞来到了KTV 找到了梁韵儿 但是呢 不让他喝酒不让他唱歌 就让他陪他说会儿话 梁玉儿是一愣啊 她望着这个疯子 实在猜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但是你也得赔呀 所以他就点了点头 然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张是非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这个 都说呀 如果遇见了真正喜欢人的话啊 会心跳加速啊 胡言乱语 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这些特征在张是非身上啊 都应验了 他心中此时有千言万语要讲 但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能问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比如这个 你叫什么呀 今年多大啦 是本地人吗 家里还有谁呀 这个 梁玉儿一听就郁闷了 这种人呢 他倒是头一次遇见 查户口啊还是相亲呢 要知道到这里来的 那都是找乐子的 谁会在乎这个呀 到这里来问这个的 那不是傻子就是警察呀 不过看张是飞这副鸟样 倒不像是警察 那只能是傻子啦 对一个傻子没啥好讲的 于是他便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 这个气氛呢 一时间很尴尬 完全就活跃不起来呀 这一幕被旁边的李胖子看在了眼里 他只好以身作则呀 想挑起一些气氛 于是便对自己旁边的姑娘大声的说道 妹子 你长得可真带劲哎 看你第一眼就迷上你了哎 你你你 你说咱俩上辈子是不是见过呀 那小姑娘被这胖子说的咯咯笑啊 她喝了一口红酒 是呀 我也是哎 哥哥 那你以后来要记得找我呀 必须的呀 不是你说我咋这么喜欢你呢 张是非听出来了 这话是替他说的 这个李胖子啊 是想带动气氛 明知道都是谎话 胖子身边那姑娘也就没在意他 笑呵呵的说道 哟 那你有多喜欢我呀 胖子一张肥脸显得庄重起来 然后他用特深沉的语气说道 嗯 我愿意化身石桥 受五百年风吹 五百年日晒 只盼一日你从桥上走过 然后 然后 然后什么呀 那姑娘问了 那胖子喝了一口酒 哎 然后看一眼你的内裤呗 嘿呦 这屋子里的气氛还真被炒热了 张是非心想 这胖子有一手啊 这俏皮画一套一套的 真能哄女孩子开心呐 还化身拾桥待五百年 只为看一眼内裤呢 要是那小妞当天穿的是长裤 那她不悲剧了吗 被他这么一搞啊 张是非也恢复了往日的调侃功力 慢慢的 他跟梁玉儿的谈话也变得有趣起来 偶尔还能把梁玉儿逗笑 看着他的笑容 和当年的深山中的徐盈是一般无二啊 大家都喝了点酒 望着梁玉儿那红扑扑的小脸儿 然后有些醉意对她说了 呃 问你个事啊 梁玉儿和张是飞也聊了半天了 也熟了些了 她发现这个男的吧 其实不傻 相反的还挺有意思 就点了点头 轻声问 什么事啊 张是飞想了想 呃 你相信有前世吗 梁玉儿笑了一下 然后用尖尖的下巴指了指胖子 这问题他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你还说 没创意 张是非苦笑了一下 然后将一杯啤酒干了 擦了擦嘴边的啤酒沫 唉 别管有没有诚意 告诉我吧 你相信有前世吗 那梁玉儿笑了一下 然后对她摇了摇头 不相信 为什么 前世这种东西 不过是一些无聊的男人拿来骗女人的借口罢了 凉月儿说到这里 语气平稳 但是听在张是非心里 却像冰块一样凉透了 想到这儿 他便鼓起了勇气 握住了梁玉儿的手 他的手很滑 但同样很凉 他望着张是非 没动 张是飞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梁玉儿说道 如果我跟你说 我们上辈子见过 你会相信吗 我是认真的 梁韵儿感觉到张是非双手的热度 她轻轻一笑 然后慢慢的挣脱了张是飞 哥哥 你 你喝多了 即使张是飞心中此刻无比的惊醒 要不然不会这么疼 那晚 梁月儿十一点的时候便离开了 张是飞没留他 给了他一千块钱 梁玉儿走后 张是飞自然也没有心情再待下去 胖子只好陪着他 走出了廊壕以后 两人便打了个车回家 在路上 李兰英问张是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是非如实相告 李胖子听完以后 叹了口气 然后对张是飞说道 你呀 就是太执着了 一条道走到黑 你想想 就算他真的是徐荣的转世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他的性格和作风 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 而且 而而且我说这话你并不爱听啊 他的职业 你的地位 难道你认为真的能在一起吗 张是非没回答 他此刻的心里也是很乱 这些事情他都想过 但是这有什么用呢 在话中 那一句等我回来来誓誓言已经将牢牢牢的锁在了那里 他发誓 不管他会变成什么样 都依然爱他 想到了此处 张是飞便对李胖子说道 会 我不管他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管他的性格会是怎样 我只知道他是徐盈 这就够了 这回轮到胖子没话了 车开得很快 没一会儿就到家了 两人家离得不远 他们一起下车 临走时 胖子对着张是飞说道 哎 你呀 再好好想想啊 说完 他便上了楼 张是飞回到了家中 父母今天回来的挺早 见张是飞回来了 便问他这几天干什么了 张是飞摇了摇头 没什么心情说 回到了房间 一头倒在了床上 他确实需要冷静一下了 一夜无话 等张是非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了 由于今天还有事做 于是他便给李来英打了个电话 两人带钱了家伙 汇合后 便打了辆车前往道外去的边界 也就是那片传说中的很邪性的民居 这地方是够偏的 大中午的也没什么人 两人走出了出租车 想先熟悉一下环境 以便晚上来蹲点儿 这个白天和晚上是不一样啊 张是非心里想着 这些房子可是真够破的了 如今平房里的人都搬走了 全是空房子 破落的院墙上挂满了爬山虎 那些挨着胡同口的房子上 还用油漆大大的写了个拆字 张是飞和李胖子走进了胡同 转了几圈 没发现什么异样 两人便没了兴趣 准备先去吃饭 可是刚走出胡同 张是飞就发现了那不远处的街角处出现了一条大白狗 正是那皮皮 那条狗呢 显然也看见了张是飞 这狗的记性很好 它显然没有忘记这个给过自己一饭之恩的人 只见它摇晃着尾巴跑了过来 然后用脑袋十分亲昵的蹭着张是飞的裤子 哎呦 这 这谁呀 李胖子打趣问道 张是飞见到皮皮没事 也挺高兴 于是他便蹲下摸了摸皮皮的脑袋 然后笑着对李来英说道 嘿 这呀 这是你哥们儿 说到这儿 他便对那皮皮说道 来 皮皮 这样 这胖子是你李哥 哎 不是 照你这么说 这狗确实挺可怜的 两人在附近找到了一家露天的烧烤坐了下来 点了些小串和腰子啤酒之类的东西 甜度这个皮皮很乖 就趴在桌子底下没动 哎 可不是嘛 妈的 过一阵子这里还要拆 那他可真是无家可归了 张是非拿起了两根烤串儿放到了地上 皮皮便用两只爪子按着啃 虽然不知道他有几岁 但是看上去可是条老狗了 白色的毛脱落了好几块 给人的感觉是有气无力的 切 行了 现在不都这样吗 人自己都顾不过来了 哪还有闲心管狗啊 李兰英一口啤酒下肚以后 打了个饱嗝 张是非苦笑了一下 没说话 今天的气温依旧很高 烧烤店的生意挺火 一个个凉棚下边都坐了几个光着膀子的老爷们儿 几瓶冰镇啤酒就喝的是热火朝天呐 本来呢 这都是些寻常的景象 但是张是非却听出了不寻常的地方 就是在旁边的那一桌的俩爷们儿 看上去喝了不少啊 这时呢 正边抽烟边吹着牛逼 其中一个梳着板寸的人说道 哎呦 我说你们相信鬼不 另一个爷们儿问道 啥 啥鬼呀 就鬼呗 哎呦我去 我前两天就老出事 老出事 那地方你说多 多邪乎啊 另一个爷们儿摆了摆手 净扯淡呗 咱们都住这附近多少年了 怎么就没听说过什么鬼呢 还真的 没骗你 那板儿顺男说到了这里 又喝了一口酒 哎呀 就 就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了 一听见这话 张是非和李兰英眼睛顿时一亮啊 心想着这可是个好途径 于是两人拎了四瓶啤酒来到了那桌 张是非对那板寸男说道 哎 爷们儿 我俩在那边喝酒没啥意思 咱们一起喝呀 那百孙男呢 估计三十多了 皮肤黝黑 一看就是干力气活的 见两个穿戴挺好的后生过来 有些纳闷 便问道 你俩哪的呀 张是非笑了一下 啊 外地的 来哈尔滨转转 你看行不 这顿我请 这个人呐 都爱占小便宜 一听说有人请客 那俩人自然乐意了 于是张是非便又叫了些酒肉 然后坐在了桌旁了 闲扯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屁话以后 张是飞便直接切入了正题 只见他问的板顺南 哎对了 哥 我刚才在那桌听你说什么鬼 咋回事啊 讲讲呗 那板寸男见自己的话题终于有人想听了 顿时那是心情大好啊 只见他咬了一口羊肉串 然后眉飞色舞的说道 哎呀 可不是嘛 你俩是外地人吧 我跟你俩说哈 看见结尾那片平房没 闹鬼呀 吓死我了 不是不是 你你你再仔细说说 李胖子呢 也不跟他废话 直接拿出了两根烟递给了那两人 那碗顺抽了一口烟 便说出了他昨晚所见之事 原来呀 这爷们儿呢 是工地里开铲车的 每天回家都挺晚 当然昨天晚上呢也不例外 他家住的比那片要拆的平房还远些 所以那里是他每天下班要路过的必经之地 昨晚他三点多才回家 路过那片平房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狗叫 正是这皮皮毫无防备的他被吓了一跳 好在他住在这边很多年了 也认识这条叫做皮皮的狗 所以也没往心里去 但是当他刚要继续走的时候 却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本来应该是很热的晚上 气温似乎一下子下降了不少 没有风光着膀子的他却浑身直哆嗦 而且他惊恐的发现 自己的脚竟然都动不了了 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浑身上下唯一能动弹的地方就是脑门上的冷汗了 这时呢 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就钻进了他的耳朵 那是一个男子的笑声 那笑声是阴森森的 听上去吓人极了 这板寸男当时就怂了 两腿直打颤呢 哎 就是动不了 而且意识竟然也越来越模糊 他心想完了 这回死定了 可是就在这时 皮皮的吼叫声又响了起来 一刹那 他顿时打了个哆嗦 周围的气温也恢复了正常 这时的他呀 哪还有时间多想啊 慌忙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家里 睡了一觉后感觉全身都不舒服 所以今天就请假没上班儿 听这百寸说完以后 张是非的心里也有了数了 正在这时 那板寸也发现了趴在旁边的皮皮 于是他便拿了一串烤鸡头走了过去递给那皮皮 边拍着他的脑袋边说道 原来你在这嘎呆着呢 多亏你了 哎 要不你跟我上俺家去呗 反正你家里也没人了 他这话自然是醉话 那皮皮也不能回答他呀 只是慢条斯理的啃着鸡头 不过张是非却来了兴致 等到板寸回来的时候 他被问道 哎 这狗到底是谁家的呀 你刚才说他家没人了 怎么回事啊 那板寸好像吃饱了 要了根牙签边剔牙边说道 哎呀 他呀 这以前这附近老许头养的啊 老许头儿女不孝顺呐 就养了条狗 哎 你说哈 这可真是作孽呀 连自己老爹都不养活 这还是人吗 还行 那老许头吧 以前是修铁路的 还有点退休金 过的挺紧吧 那还是街道 逢年过节啥的 家家一依 有啥吃的给他送点儿 到后来 那老头死了 你俩猜怎么的了 那张是飞和李兰英摇了摇头啊 这玩意儿上哪猜去啊 只见那板寸好像挺生气似的说道 妈的嘞 这真是活着不像死了烂叫啊 这老头儿在医院要咽气的时候吧 他那几个儿女连影都没有啊 我媳妇是街道办的 就帮忙照顾 可是那老头儿刚咽气 哎 这几个畜生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 哭的这个伤心呐 说什么爹呀 你咋就这么走了呢 俺们舍不得你之类的哈 当时我媳妇儿就 就想扇他们几个耳光啊 你们早干啥去了你们呐 那板儿寸挺激动 声音挺大 惹得附近几桌呢都向这边看 张是非连忙给他又倒了杯酒 然后跟他说 啊 哥 别激动啊 这个我咋有点没听明白呢 你说这几个儿女不孝顺 那这老头儿死了 他们为啥来呀 那板寸喝光了杯中酒 然后跟自己的同伴对着笑了一下 哎呦 老弟 你俩俩还年年不不知道事儿啊 你说他为啥要去哭丧啊 那还用问吗 当年是为了钱呐 那板寸说到 这老头儿一辈子虽然净受穷了 没享过福 但是毕竟这房子还是他的 现在他死了 他那几个白眼狼的女儿们自然是要过来走个场啊 顺便继承了这房子不是 这 这这 这破房 能 能值几个钱呐 李兰英有点不解呀 哎呀 这 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平房虽然不值钱哈 但是这地值钱呐 他那几个女儿知道这里快被占了哈 这房子少说能换一个半楼啊 现在楼房多贵呀 这还不算值钱呐 我靠 两人心中暗骂了一声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那板儿顺说了 听说他们那几个儿女为了争这房子 在老头没下葬之前就打了好几架了 也不知道那老许头在天之灵看见 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儿 听到这儿 张是非便又苦笑了一下 嘿 这些事情是他以前闻所未闻的 他心想当今社会呀 果然是和谐了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想到了这里 他便又问了 那后来呢 那板孙撇了撇嘴 后来呀 后来 后来可和谐了 来动迁的时候 兄弟几个第一个出手 把那房子给卖了 钱平分了 就因为这个哈 后边那些晚班走的住户们得的钱都少了 你说多不是人啊 呸 他说到这里 便望了望那趴在一边的皮皮 然后叹了口气 完事以后吧 就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这条狗呢 就 就这么给留下来了 好像他 他都活了十多年了吧 哎呀 最后竟然混的跟那老许头一样的下场 哎呀 好在他挺懂事儿啊 都多长时间了哎 也不咬还不叫 哎 就这么活下来了 听完这皮皮的身世以后吧 张是非和李兰英的心里也有点五味混杂了 连正经事儿都有点忘了 心中连连感叹这世间百态的残酷 妈的 为什么这种感觉就他妈这么恶心呢 算了 不想了 还不够烦的呢 于是张是飞便摇了摇头 然后又跟那俩爷们儿扯了几句没用的 便拿出了钱买单 饭后才是下午 正是太阳最足的时候 张是飞和李兰英俩人站在街道旁不知道该干什么去 皮皮坐在他俩身边 伸着舌头还是那么安静 似乎他真的老了 不像那些小狗一般的四处乱跑 李兰英用手背擦着汗 然后对张是非说道说 老张 咱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凉快凉快吧啊 要不然没等晚上啊 就 就 就得晒休克了 张是非点了点头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 除了偌大个太阳以外 没有一点云彩 城市上的天不是很蓝 就好像是一条洗掉了色的牛仔裤似的 他一想也是 哎 就这么在这儿站着实在是太傻了 哎呀 你想的地儿吧 最好能消磨时间的啊 别跟我说去什么足疗ktv啊 咱们还得留点体力呢 啊胖子咽了口吐子 哎呀 那咱们找个差不多的网吧先玩会儿吧啊 既能消磨时间 还有空调 张是非点了点头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呀 可是他望了望旁边的那条白狗 就对李胖子说道 哎呀 不行 这网吧呀 不能让他进去 哎 说来也奇怪 就在张是非说出这句话后 那皮皮望了望张是非 然后汪的叫了一声 竟然转身慢慢的走了 这一幕被张是飞和李兰英看在眼里 心中不住的赞叹 真是太通人性了这狗 它的那表情呢 就像是告诉两人 没事 不用管我 哎呀 真有性格呀 本集就为您播送到这里 预知后事如何 欢迎您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