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嗯 没有 尽管已经回来十几天了 李恒每天早上仍然是五点多就自动醒过来 穿好衣服出去解决了一下个人卫生 就走出大门跑步去了 见视早上坚持锻炼身体已经习惯 一天不锻炼 他就会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整天都打不起精神 门卫室里 同样已经起来的老郑见到外边的动静 从窗户那里探头看了眼监视李恒后 又重新做坐了下去 拿起桌子上昨晚从食堂顺出来的馒头 一口馒头一口咸菜的吃了起来 老张 我去后边看看啊 办公室里看了会儿报纸后 李恒就坐不住了 准备继续去后边帮着那些干活的人分类打包 去吧去吧 又没啥事 我要出去的话 会跟你说的 其实 他去后边 与其说是过去帮忙 不如说是他想看看能不能从废品堆里掏出来点宝贝 对对对 可惜自打到这里上班后 他几乎天天都在废品堆里忙乎 可什么宝贝都没见过 能用的东西确实有 可那跟宝贝是两码事儿 也是他自己想差了 他只听说四旧城这边早期几乎家家都能翻腾出来写古董什么的 却没想到人家就算不懂那些 可也不会把那东西当废品的卖了吧 他们这是废品回收站 能到这里的 基本都是真正的废品 别的不说 就说那瓷碗 你如果一不小心把那磕了一个豁口 算不算废品 家里有钱的可能随手就扔了 可是现在绝大多数人家都是普通老百姓 别说一个豁口了 就是两个三个豁口 我大不了吃饭的时候换一边 用不久好了 谁能直接扔了 而且就算真想淘宝 那也不是在这里淘 应该去信托商店才对 那里一边收一边卖 买卖的都是老百姓家里的二手货 是个真正能淘到好东西的地方 不过还得你自己懂才行 就他那连十把刀都算不上的水平 还想逃宝 呸 好东西放他眼前也不认识 可惜他现在不知道 上一世也没经历过这个年代 并不知道信托商店就跟过去的当铺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只有死当没有活当而已 在废品堆一边整理一边跟大伙聊天 时间过得还挺快 眨眼间就到了下午下班时间 在食堂吃完饭后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在四合院拆洗的那些东西还没有收 跟正打算跟他下棋的郑老头打了个招呼 就慢慢的往四合院那边晃去 这时候天刚擦黑 大街上吃完饭以后出来转的人还不少 虽然重生过来十年了 但是解放后在城里生活的日子也就这十几天 对这个年代的一切他都充满了好奇 走在马路上 眼睛总是不停的来回看着 他发现 这个年代虽然没有后世那五彩缤纷的霓虹灯 只有那昏暗的黄色路灯 没有大街上的车水马龙 也没有那么多的娱乐场所 更没没有什么声色犬麻 很多老百姓可能还缺衣少食 挣扎在温饱线上 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是一种幸福的笑容 每当看到这种笑容 李恒就感觉到自己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内心仿佛也被治愈了一些 让他对目前生活的认同度也越来越高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四合院的胡同口 刚拐过弯 从胡同里就走走出来了一个年轻人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当他看到拐过来的李恒后 先是明显愣了一下 紧跟着脸上就浮现出一股子惊恐的神色 脚底下还连忙朝后退去 退的有点着急 还把自己绊的摔了个屁股蹲 袁 袁哥 你咋 你咋回来了 这个年轻人看到他使脸上的神色以及接下来的动作 把李恒搞的是莫名其妙 可当听清楚他嘴里的话音后 才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他这一笑 让摔倒栽在地上还不忘记往后退的年轻人停下了动作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试探性的叫了声 二横哥 你是二横哥 我是李恒 你是胡 听到自己这次没认错人 坐在地上的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 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拍拍屁股 二横哥你好 我也在五号院住 是后院的 你昨天过来的时候 我上班去了 没在家 我叫许大茂 你叫我大茂就行 许大茂 李恒看着这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心里一阵恍然 难怪他觉得有些眼熟呢 原来是年轻版的许大茂啊 长脸倒是没变 嗯 现在还没有留那些胡茬子 脸蛋子嫩的估计一掐就是一兜子水 你好大冒 你刚才以为是看到小远了吧 尽管已经认出了他是谁 但李恒的脸上一丝变化都没有 很平淡的打了个招呼 可不是 马二恒哥 我真以为看到的是远哥 可把我吓毁了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第一眼 徐大茂此时还是心有余悸 呵呵 我跟小远长的确实比较像 也难怪会吓到你 半黑不黑的天 猛然间看到一个应该已经死了半年的人出现在眼前 谁能不害怕 如果是大晚上的用手电看 搞不好真能吓死人 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边走边喊着我是李恒 不是李远吧 二恒哥 你这会儿过来 是打算今晚就住这边了吗 徐大茂已经平息了自己紧张的心 凑过来问道 不 这两天还不住呢 被褥还没弄好 我今天过来 是把昨天拆洗的被罩那些一收 嘿嘿 我刚才下班回来 看你晾的那些东西都干了 就帮你收起来放进屋里了 这小子行啊 脑子够活的 李恒挑了下眉头 谢了 阿大帽 不用客气 二恒哥 我跟远哥的关系一直就比较好 你是远哥的大哥 那也就是我大哥 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会说话 说出来的话 人听着就喜欢 可是为什么后来就混成那样了呢 给 那我就说什么谢不谢的了 给 这包烟你拿着抽 李恒装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丢给了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