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百三十二集 哪怕到了大明朝忽然崩塌 幕府也没有背叛老朱家 最后一任前国公幕天波 十岁称其爵位 在明朝灭亡后追随永立朝廷 后随朱由朗入缅 在纣水之难被免兵挟持外出夺刀抵抗致死 而老张家亦是如此 英国公爵位自张福启 子孙世代承袭其爵位 共传袭八世九代 至冥王而爵 最后一任英国公张世泽 在闯王李自成攻陷北京时 血战城投不退 最终壮烈殉国 比起满门忠烈的老张家 云南幕府虽然差了点意思 但好歹没有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情来 所以把西南交给他们 朱高煦是放心的 朱棣见他如此坚决 也不再出言相劝 罢了罢了 这皇位迟早是你的 朕也老了 就按你的做吧 你滚吧 让他们二人进来 乾进宫外 张府和穆胜忐忑不安 他们此刻紧张到了极点 一见到朱高煦 二人身体紧绷如弦 进去吧 不会有事的 得了太子爷的安抚 二人这才壮着胆子走进了乾清宫 结果很快里面就传来朱棣的大骂声 显然这位皇帝陛下把所有气全部撒到了二人头上 良久之后 张府和牧胜这才满脸愁苦的走了出来 没什么大事吧 张府没好气的扫了朱高旭一眼 陛下削了我们两人的国公爵位 降为侯爵 而且戴罪立功 必须在一年内结束西南战事 否则就砍了我们 迎着二人幽怨的眼神 朱高煦猛的一拍大腿 哼 妥了啊 我操 还妥了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你 太子府 这座刚刚修建完毕的东宫 此刻也迎来了他真正的主人 大名太子爷 朱高煦之前还在南京的时候 朱高煦一直不肯入住东宫 说到底 他还是迈不过去心里面那道坎儿 怀揣着对大胖胖的愧疚 哎 大胖胖啊 史书上的仁宗皇帝就这么没了 连带着朱瞻基那小子也被流放去了美洲 开拓大明之脉 一想到这儿 朱高煦就浑身不得劲儿 他终究还是坐到了这个位置上面 成了大明王朝的储君 张甫和牧胜站在朱高煦身边 眼瞅着太子爷陷入沉思 也不敢吭声 不一会儿 朱高煦这才悠悠开了口 木生啊 听说云南出了个穆王府 此话一出 牧生脸色大变 急忙跪倒在地上 之前在乾清宫 皇帝陛下已经就此事大骂了他一通 现在太子爷又提及此事 显然是要秋后算账啊 太子殿下明警 那都是百姓愚钝 所以才流出的谣言 谋士对大明 对皇室忠心耿耿 绝无一心 天地可鉴 朱高煦转过身 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牧氏对皇室的忠心 估自然清楚 不过你们暗中做的那些小动作 估也清楚 当年放任朱守谦虐杀无辜 强抢暴敛 后面呢 又向见文告发闵王诛田不法 以至于闵王被废为庶人 牧舍啊牧舍 你穆王府想做什么 真把云南当成了大明的国中之国了 话说到这儿 朱高煦的语气已经十分严厉 牧胜听到这些诛心之言 吓得脸色苍白 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本以为此次入京 最多不过是因为响应汉王号召 从而被皇帝笔下责罚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啊 皇帝与太子早就给他幕府寄了一个小本本 现在是想秋后算账啊 张府张了张口 想要替穆胜说几句话 毕竟他们私底下交情还不错 不过思索了片刻 张府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幕府早些年的所作所为 的确有些过分了 佣兵自重 裂土封疆 这无疑触及到了皇帝的孽鳞呐 不管是哪个大明皇帝 面对这样的事情 都容忍不了的 一时间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木生冷汗直流 大脑在疯狂的运转 最终 他暗自叹了口气 老老实实的承认了错误 太子殿下 臣知错了 臣自知罪孽深重 恳请殿下念幕府镇守云南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给幕府一条生路啊 不狡辩 直接认错 木胜不是个蠢货 他很明白眼下的局势 即便当初幕府做出这些事情 不过是迫于天下局势 为求自保罢了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这等行径 的确是不容于朝廷的 而且眼前这位太子殿下 可一直不是什么善茬啊 境难之役期间 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五福沙胚 受封汉王之后 那更是嚣张跋扈 大臣 藩王 权贵 凡是被他朱高煦记在小本本上的 没有一个好下场 所以穆胜现在很慌 也很惊恐 太子殿下 幕府终归对大明功勋卓著 还请殿下从轻发落 张府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他也不愿见到幕府就这样衰亡了下去 西南局势复杂 吐司蛮球众多 没有幕府镇压 光靠他老张家 只怕会力有未改呀 朱高煦沉吟了片刻 最终还是松了口啊 钱宁王木英出身贫苦 自幼颠沛流离 八岁时被当时还是农民的太祖爷收为义子 此后追随太祖爷征战沙场 战功赫赫 功勋卓著 大明立国之后 乾宁王又独镇滇南十年 纯情不二 功勋卓著 说起来 幕府又有老朱家 真的是自家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朱高煦看一下木生 但是你幕府要记住 朝廷给你们的 你们才能要 朝廷不给你们的 你们胆敢动心思 搞小动作 那就休怪朝廷不假情面了 大明不得有异姓亡 更不能有国中国 这是底线 也是逆鳞 乾宁王英明睿智了一辈子 你们这些子孙后人 怎么就学不会半分呢 提及自家老祖明慧 穆生也是泪流满面 再次开口承认错误 他也是听明白了 太子爷语气虽然严厉 但不过都是敲打罢了 此次幕府总算是躲过了一劫呀 辽东呢 以后是勋贵的基本盘 所以勋贵必须将府邸设在辽东 族人也安置在辽东 若有杰出子弟 可入军事学院培养 然后进入各军任职 你们两个听明白了吗 张府和木胜急忙点头 不敢有丝毫的意见 哪怕他们清楚 这是要把族人留在辽东为治 可是二人也不敢生出丝毫反抗之心 反倒是太子爷这样的安排 他们自己也能放心 不会再担心与朝廷生出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