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说 春天萌芽出土 夏天荷叶飘飘 秋风带叶小树摇 冬天百草穿笑 四字并成一字 不差半点分毫 数去寒来 杀人的刀 斩尽世间老少 开书 今天咱们给您讲八拜结交 第四拜 叫舍命之交 你看那前三拜呀 不管俩人怎么好 哎 跟这条命关系还不大 但是这第四拜里头 就有人命了 到底怎么回事呢 听说书人给您慢慢道来 话说西汉有一个楚元王 这个楚元王姓刘 名郊 他和汉高祖刘邦乃是同父异母的胞弟 刘邦免了韩信贬为淮阴侯之后 就让这个刘郊当了楚王 这刘郊上任之后啊 重儒重道 礼贤下士 没过多久 她这招贤纳士的名声就传扬到四海 单说当时的西羌 有这么一个人 姓左 名叫左伯桃 这个人年近四旬 学无所成 因为当时西汉呐 还没有科举考试制度 要想当官 得有人举荐你 他一个平头老百姓 谁举荐他呀 就是自己爱读书 没事写写文章 据史书上记载 这左伯桃当时养成了济世之才 学成了安民之业 怎奈生不逢时 当不上官 空有一身学问 没什么大用处 而且家道中落 吃饭都成了问题 当他听说楚元王礼贤下士 而且广招天下贤才 他高兴的不得了啊 于是啊 把家中不多的家资全都变卖 凑成了盘缠 不远万里要跋涉赶去楚元王那里毛遂自荐 单说这一日 左伯桃辞别了乡亲父老 告诉大家 此一去 不成就一番大业 誓不回还 于是啊 头也不回 直接赶奔了楚国 可是 这左伯桃时运不济 他离开家没走多远 这天气就不怎么好 有诗为证 说习习背风割面 蒙蒙细雨轻衣 催冰酿雪逞寒微 不比他时和气 山色不明长暗 日光偶露还微 天涯游子近思归 路上行人皆毁 您听听 他赶上暴风雪了 哎呦 这天气跟家里比起来 那可差得远了 再想回去 来不及了 此时 他已经踏上了雍州的地界 怎么办呢 继续往前走 就有冻死饿死的可能 不走 想回去 想回去没那么容易呀 回去的路 也不太好找了 正这么个时候 突然发现前面半山腰有一座茅草屋 这屋中 还有莹莹的灯光 这下 左波桃可乐坏了 一时间心中有了希望 脚下加紧 咔哧咔哧咔哧咔哧咔哧咔哧 踩着雪 直奔这间茅草屋 来到屋门前 他整了整衣衫上的雨水和血迹 然后正了正衣冠 啪啪啪叩打柴门 时间不大 里边有人喊了一声 谁呀 来了 擦了着鞋 披着厚衣服出来一个人 借着蒙蒙的月色 他发现这个人呢 比自己年龄小一些 面皮白净 头发高挽 一看也是一个知书达理之人 这左伯桃赶紧自我介绍 在下西羌左伯桃 行路至此 希望您能留宿一夜 里头这人一听 啊 行路的 进来吧 嘎吱一响 门分左右 左波桃进了院儿 然后跨过几节台阶 又进了屋 这位一看左伯桃身上又有血又有水 于是赶紧找了一些竹皮儿在屋里点着 帮左伯桃烘烤衣物 这火一点起来 屋一亮 左伯桃发现了这位也是个读书之人 这屋里 也放着不少的经卷 于是 两个人相互做了自我介绍 左伯桃得知 眼前这位兄弟叫羊角哀 比自己小五岁 从小就爱读书 荒废了农业 所以家道也不怎么样 可以说吃了上顿没下顿 但是依然还是愿意读书 这都是读书人 就很容易找到共鸣啊 两个人谈天说地 讲书论道 可以说呀 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 天刚放亮 两个人就起来了 这羊角埃给左伯桃做了点饭 言下之意呢 吃完这顿饭 我就送你上路 可是经过这一整夜 左伯桃对羊角庵甚是喜欢啊 他觉得这个人的学识 在自己之上 不在自己之下 于是 左伯桃提议 两个人堆土为炉 点草为香 拜为结义弟兄 杨角哀也十分高兴 于是经过一番操办 左伯桃大羊角哀五岁 成为兄长 羊角哀也十分高兴 叫左伯桃一声哥哥 这回成为结义弟兄 两个人更是无话不谈 左伯桃给羊角哀建议 说贤弟有王位之才 报荆纶之志 不图竹帛 干扰林权 身为可惜 也说你呀 空有这身本事 什么都不图 就在这儿孤独终老 太可惜了 有道是学好文武艺 货卖帝王家 你呀 不如跟着愚兄前去拜见楚元王 以愚兄之才 在楚元王驾下谋个一官半职 绝对不成问题 杨角哀一听 大哥都说话了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把这破家收拾收拾 两个人带好了川资路费 于是是一同赶路 前文书咱们说了 他俩是冬天玩楚国赶 那个时候的冬天 要比现在冷的多呀 没走几天 这道路上是越发的荒芜 突然 道上碰见一位老者 两个人一打听 前方乃是梁山 这座大山上主天下主地 高耸巍峨 拦住去路 这位老者劝他们俩别往前走了 前方百里 鸟无人烟 而且荒山旷野 虎狼成群 二者再往前行 凶多吉少啊 再加上又遇上风雪 山路陡峭 我劝你们找个地方歇息几日 天晴了再走 两个人一商量 百十来里 咱俩年岁都不大 加把劲儿 就算下雪 咱们也能赶过去 于是乎 这哥俩没听老者的劝谏 是执意登山 那个时候上山可没有盘山道啊 能有一条小毛毛道就不错了 再加上这俩人点儿背 爬山爬到一半 又赶上天降大雪 有诗词为证啊 说风天雪冷 雪趁风微 纷纷柳絮狂飘 片片鹅毛乱葬团 空矫镇不分南北东西 遮蔽漫天遍 尽青黄赤黑 探梅湿客多青去 路上行人欲断魂 这羊角哀还行 走着走着 这左伯桃体力不支 因为前些日他赶上一次风雪 身体就不大舒服 今天再来一次 可谓是雪上加霜 再看看他俩那点干粮 两个人吃 谁都吃不饱 要是换做一个人吃 没准儿能走过这一百多里地 思前想后 左伯桃就想放弃 他告诉兄弟杨角哀 说 你呀 穿上我的衣服 拿上这些干粮 绝对能走过去 等将来有朝一日 你见了楚元王 谋个一官半职回来 再厚葬你哥哥我 我呀 也就心满意足了 羊角挨一听 那能这么干吗 那死冷寒天的 把我兄弟的衣服穿上 让我兄弟冻死 那我还披着什么人皮呀 于是 是一个不同意百个不同意 最后 左伯桃告诉羊角哀 说 前面有棵桑树 我呀 在那儿休息休息 你再往前走走 找点柴草 咱们点把火 暖和暖和身子 然后再走 羊角哀信以为真 视长兄如父啊 就去找柴草 可是到处都下着雪 还是冬天 哪儿那么好找啊 找了老半天 也没凑多少 等回来的时候 发现左伯桃啊 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下来 叠得板板整整放在旁边 干粮放在衣服之上 他自己赤条条躺在风雪之中 等他再来到近前 发现左伯桃已经是奄奄一息 哎呦 这羊角哀是嚎啕大哭啊 左伯桃好容易睁开眼睛 示意羊角埃不要哭了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往前指了指 意思是你继续前行 杨角哀哭罢多时 知道长兄的心意 然后草草的掩埋了左伯桃的尸体 独自一个人赶往楚国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他穿着两个人的衣服 带着干粮 还真走过去了 绕过梁山不远 来到楚国的境地 杨角哀果真见到了楚元王 结果这楚元王对羊角哀是甚为重视 经过几番交谈之后 封羊角哀为上卿 赏赐黄金百两不匹无数 等拿到这些钱之后 羊角哀扑簌簌两行热泪呀 楚元王就问 说你有这么高的本事 这是你应得的 你哭什么呢 于是啊 这羊角哀就把左伯桃的事儿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楚怀王一听 甚为感动 同样加封左伯桃为上清 赏赐黄金百两 让羊角埃带着这些钱回奔梁山 厚葬左伯桃 直到现在 羊角哀的心里才有所宽慰 于是 他带着人马浩浩荡荡回到梁山 找到那棵树 把自己的兄弟从土中挖出来 又重新厚葬 因为那是在春秋时期呀 人被葬了之后 要守墓三年 羊角埃当然也不能例外 官儿暂时不能当先 得在这守墓 结果有一天晚上 羊角埃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兄弟左伯桃 这左伯桃啊 浑身是伤 还哭哭啼啼 杨角哀就问 说我已经厚葬了愚兄 因何如此啊 这左伯桃告诉杨角哀 说 你葬我之地呀 离荆轲墓不远 这荆轲乃是个恶鬼 经常欺凌于胸 我这身伤 就是荆轲留下的 说完之后 唰一声不见了 杨角哀醒了之后 这事儿当做正事儿来办 他命用纸扎了三千阴兵 还烧了不少马匹 为哥哥左伯桃助阵 可是 又过了一段时间 他接着梦见了左伯桃 比上次还惨 左伯桃告诉杨角哀 说这些兵马打不过荆轲 这一下 杨角哀可不干了 他读书知道历史啊 这荆轲就是燕邦的一个莽夫 享受了不少荣华富贵 置燕国于不顾 前去行刺秦王 结果招来大患 燕邦不久就灭亡 如此之人 在阴朝地府还这等仓狂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 第二天早晨 杨角哀起来 又烧了一些阴兵 在左伯桃坟前自刎 要和自己的兄长双战荆轲 哎呦 自打那天起呀 周围的老百姓可倒了霉了 这半夜经常是鬼哭狼嚎 有一天晚上 荆轲的大庙突然自己就起火了 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晚上 兵又喊马又嘶 谁敢上近前呢 到白天 风平浪静 第二天晚上 还是如此 最后 老百姓实在受不了了 杀牛宰羊 来到荆轲的庙 羊角挨的庙 左伯桃的庙 一个一个挨着拜 就劝他们仨 说 冤家宜解不宜接 你们可别打了 哎 就这样 从此以后 消停了 你到现在的河北省保定市易县 还能发现这三座塔 分别是荆轲塔 羊角挨塔和佐伯桃塔 这也是留下的一点痕迹 这就是今天的八拜之交 第四拜 叫舍命之交 后人有诗为赞 古来仁义包天地 只在人心方寸间 二世庙前秋日静 英魂常伴五月天 咱们下回书 说书人给您准备的是八拜之交的第五拜 叫做娇妻之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