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平白的浪费了一贴药 我估计母亲的沮丧会延续很长的一段时间 为了避开矛盾 我决定拄拐杖带三花出去遛遛弯 避开母亲的气头 给三花系上一条花绳子 我们就出发了 因为行动不便 我和三花出门的时候怕他走太快我跟不上 就找了一条绳子拴住它 绳子也不是宠物专用的 只是一条普通的布条 我胡乱的系在她身上就算数了 我们一人一猫的走在街上 又免不了被邻居街坊一番议论 大家快来瞧瞧吧 那个女人和踢保护猫又出来了 这些吆喝的孩子都是家里大人和我母亲关系很僵的 在我家前后的几条街都知道我妈脾气不好 因为我出门拄拐 腿部畸形 看起来样子古怪 每次到街上 人们都指指点点的希望我待在家里 带着三花出门的时候他们还会说 哼 自己都照顾不了 吃不上饭了 还养什么宠物 嗯 在我们这片儿 邻居都知道我们家是低保户 因为每年时不时的街道都会派工作人员来调查低保户的情况 免不得要跟邻居打听 确认我们家的实际情况 住在这一片的人家也都是贫困家庭 居住条件酝酿了很多矛盾 我和大家每天都辛勤打拼 我和母亲作为附近少有不劳而获的家庭 附近这居民对我们的怨气就更大大了 曾经有阿婆对我说过 替父务正业 娘也不行 赶紧找个人家快嫁了 还养个猫呢 怨气大的时候 三花就成了人们发泄的突破口 哎呦 吃低保住廉租房了还养宠物 看来呀 还是不缺钱 养得起宠物养不起人吗 让一只猫跟着吃国家的低保 住国家的廉租房 真是伤天害理呀 这样的风言风语多了 我经常逗三花 哼 你瞧你混的 都混成低保护猫了 全天下就你叫低保护猫 看把你能的 还天下无双呢 说他也是自嘲 三花猫会喵喵的回应我 伸出小肉垫按在我的手背上 二零一五年 我开始申请廉租房居住权 二零一四年的冬天刚过 母亲的病又加重了 出租房里的煤球炉子半死不灭的 屋里总暖和不起来 瘦妈夜里老是被冻醒 肺部呼哧呼哧的喘的厉害 咳嗽的不光她睡不着觉 我也醒了 我那只残疾冰冷的脚全靠三花用身子给我取暖 瘦骨嶙峋的它把我脚也硌得生疼 有一次我看见他在跑的时候 两只肩胛骨一耸一耸的 似乎和他的双儿就要齐平了 我知道我家没有好的给他吃 更没有钱给他买猫粮猫罐头 他根本享受不到其他人家猫咪的待遇 好多次下雨下雪 我们不能出门买菜 家里地上堆着农村亲戚送来的拉瓜和地瓜 就只能做个虾皮儿炒拉瓜和蒸地瓜吃 拉瓜也叫吊南瓜 带有甜丝丝的味儿 恶极的三花一点也不咸 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拉瓜和地瓜 吃饱肚子 我一个住廉租房的残疾人朋友知道了 劝我说 廉租房供暖很足 冬天不用盖厚被子也能睡得好 你们家两个人都是老弱病残 还是别想太多 去申请廉租房也是为了母亲好啊 于是二零一五年的春末 我认真的填写了申请表 准备到社区办公室申请廉租房 出门的时候我用不拄拐的那只手小心捏着填好的申请表 我不敢折起来 就怕折了给人看了有一种不尊重人的感觉 希望工作人员拿到手里的时候 是很平整的一张表格 显得规矩 到了社区办公室门口 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地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屋里出来透气 发现了我 你是做什么的 他问我 我干脆的跟他说 是来交申请的 那进来吧 他说 我这才跟着他进屋去 屋里头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柜台里的工作人员问我 什么申请交的 呃 申请廉租房的 我跟他说 放那吧 得研究研究 就这样 我放下申请表就回去了 心里有一种很松快的感觉 觉得完成了一件大事 几天后 社区里负责这片租房区的小区长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来到了我家 告诉了我廉租房申请被驳回的消息 据说当时我们这里的廉租房要求较高 申请标准非常严 养宠物就没资格吃低保住廉租房的 这是硬性规定 他跟我说 母亲在屋里也听到了 在我家院门口 我看到了几个女人跟在区长的后面也来了 还围了一些其他的人 我听到一个年轻女人说 哼 我们辛辛苦苦上班容易吗 我们纳的税 怎么能养了闲人又养畜生呢 我弱弱的问 这是哪里的硬性规定 上级的 当然是上级的喽 你可别不信 我妈将我拉进屋里 关上门 不愿再和他们吵吵 那些人很快散去 在炕上一角的被垛后面 三花藏在里面 露出了那只黄白鹤三色相间的尾巴 看似在摇晃 实则在发抖 因为三花的存在 申请和审核的过程总是被驳回 从社区到办事处 一直没有什么动静 我妈对三花的态度越来越不好了 责怨都是因为她才办不下来廉租房 心有怨气的我一听他说这个 当即控制不住 我不断的和他争吵 希望他放过我的猫 谁知他居然建议我将猫送走 越远越好 彻底了断 趁我不注意 母亲好几次偷偷的把三花送走 三花本就是半散养的 有时一天不回家我也发现不了 往往是猫不见两天了 我才起了疑心 我去问母亲 她总是毫不避讳的承认 因为母亲泼辣的性格 我这么多年来都是尽量的避免和它起冲突 所以即使知道母亲把猫送走了 我还是不敢直接表达意见 只是默默的出门 在附近喊着三花 三花 他听了 有时就会从胡同里冒出来 跟着我回家 如果喊不到 我就只能在屋里干着急 在内心喊着三花猫快回来 最远的一次 母亲搭着公交车把三花送到了市区 我发现猫不见了 母亲表公的跟我说 哎呦 城里人生活好 领工资的三花去了城里 给人领回家过好日子 我很着急 主管出门不便 我很难去城里找 于是我费了很大劲找了一个蹬三轮的男人 让他带我去城里面找猫 谈价格的时候 当他得知不仅要送我到城里 还得载着我在路上到处找猫 他错愕又抗拒 举过我的车 就为了找猫 哼 找什么找 就算了吧 丢下这句话 他蹬着三轮车走了 那几天半夜我都把院子里的门开着 希望三花猫能自己找回家来 最后还是三花自己争气 三四天后 它竟然自己回来了 丢不掉猫 我妈就联系生猫的人 将他免费给人家 一天晚上趁我去公厕的功夫 我妈约的人敲开了我家门 来家里抓猫 我妈根本抓不到又窜又跳的三花 那两个人上前去捕捉它 瘦弱轻巧的他哧溜跑出门 跳上院墙 回到家的我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好在它脱险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下一个冬天又将到来 母亲的病逝必会再犯 母亲生病越发的严重 我很需要申请到拥有供暖的廉租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