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九十九集 习水只是想做个试验 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天空中又响起一串炸雷 中年村民好像为了分散注意力 竟开始不住的哼哼起来 同时在他的双手中间露出几缕带着鲜艳色彩的流苏 被溪水尽收眼底 那应该是类似护身符一类的玩意儿 如果猜的没错 这一百来户村民应该人手一个 稍一验证 再在这里耽搁也没有意义 习水一转身又走出院子 重新回到村里的小路上 整个村子出奇的安静 不用说田园里的农家风光 如果单纯的走马观花 甚至觉得这里像一片没有人烟的早已废弃的村落 但明明从那些玻璃后边还能看见窥探的人正小心的注视着溪水的一举一动 生怕推开自己家的大门一样 很快 百八十米的村子正中的小路走到尽头 竟没看到一样现代化的东西 没有私家车 没有摩托车 甚至几辆共享单车也都破破烂烂的躺在土路上 听不见电视的声音 就连拖着鼻涕跟在身后的小孩 这在普通的农村是根本不可能想象的 瓦狗看到这所有的细节心里也有点发毛 终于知道为什么溪水要去而折返 这个村子少了点什么 没错 是生气 是欣欣向荣的生气 而这里就像一块大大的墓地一般 住着的都是行尸走肉般的活死人 这么描述可能有些夸张 但在这肃杀的气氛里 头顶上是隆隆作响的雷声 空气里压抑的像块凝结出石质的沉闷 再加上明明是快到中午却犹如黄昏般的昏暗 让人很难不去联想到这是一片亡者之地 习水和瓦狗很快穿过了村子 把那些窥探的目光暂时甩在身后 一出了村落 就连空气都似乎流动起来 感觉没有之前那么压抑 哦 邪门啊 瓦狗边往前走边扭过头看着越来越远的饶平村 这货没有溪水那么有条理的比较 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村子不对劲儿 像喝了隔夜的剩饭 虽然还是大米 但却反着一股坏掉的味道 溪水没有接化 之前在塔顶看到的那个被小山坡掩盖的建筑应该就在前边不远的地方 虽然没有什么指示 但脚下被踩出来的一条土路已经说明了方向 那应该就是七彩娘娘的所在了 那个年代的村里人几乎没有什么文化 也没有什么想象力 他们仅仅把染坊最主要的功能套在那个意外身亡的少房主头上 稍换一个名字就变成了七彩娘娘 小路两旁是经年不变的土可拉 夹杂着野蛮生长的杂草 在这个季节也失去绿色的草叶变得枯黄一片 到处都透着一股了无生气的感觉 待的久了让人开始烦闷 直到不远处突然出现一抹夺人眼球的鲜艳色彩 瓦狗惊讶的叫了起来 溪水快看 那里有棵红色的大树 还有棵黄色的 等等 什么鬼啊 怎么会有黄色的树啊 我去 还有紫色的 这都什么鬼啊 习水早已经把前方不远的异样尽收眼底 同时还注意到在那些五彩斑斓的树木的尽头 多出来许多隐约的人影 之前在长途车上 那小男孩曾说七彩奶奶节要回去帮家里准备 这么看来这个节日还是面向外人开放的 至少是三个村里人 既来之则安之 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趁着还有几百米的路程 习水大概向瓦狗解释了一下从昨晚在医院到瞎老头的后续 最后还说了和久威尔的安排 听得瓦狗哇哇大叫 严重抗议为什么早点告诉友军 其实是习水自己也没弄明白 纵观整件事情枝蔓横生 本以为是单纯的请碟仙遇到怨鬼 没想到牵扯出阴婚 而从兴县那头又追出个染坊少坊主的横死 这还不算完 鬼市里听了一句再回去看看 竟凭空飞来一把翠绿的纸伞 而这把伞又吻合躺在病床上昏迷的三个女生反复重复的音节 接着就是拆迁屋里的闷烧 差点阴沟里翻船 那脂粉少年是什么来历 实力深不可测 心狠手辣 直接虐死了瞎老头 还在明面上追杀自己 溪水总觉得有几个关键一直没想通 就像一串珠子少了一根串联的线 眼下又出来一个死气沉沉的村子 还有近在咫尺的七彩娘娘 感觉这比自己遇到最棘手的数学题还要难上一劫 路径第一棵被红布包裹严实的老树 看那鲜艳的布料 应该就是之前在高压塔上看到那一车 这会儿功夫已经挂在树上 近处看去就像一颗熊熊燃烧的枯木 接着是一棵橘色的 然后顺着小路顺延 分别是七种颜色 剩下的不多不少正好七棵大树 通身缠着七种颜色 在苍凉的土黄色背景中显得诡异的突兀 那半埋在小山坡下的建筑也渐渐显露出来 就像城里的地铁出口 不留心下几乎分辨不出是不是一个普通的商铺 必须要走到近前才发现暗藏天地 顺着来路的方向 是用木料搭建起来的一个类似草般的露台 露台两侧的桩子上依旧缠绕着七种颜色 花花绿绿显得不伦不类 在露台左手边摆放着一些塑料凳 而右手边却空空如也 台子用层板搭建 乡下人的手艺 看上去还比较牢靠 估计在上边表演翻跟斗都没有问题 不会真的要唱几出吧 溪水接着往露台深处看去 奇怪的是 在挂在那一面作为幕布的帷幕后边 几乎没发现还有什么通路 但刚才从塔上望去 明显不该只有眼前这个露台这么小的占地 露台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 对于洗水和瓦狗的出现 几乎没有人过多关注 都是在他们身上一扫而过 又低头默然的忙着手里的活计 而他们手里的活计 又几乎都和露台接下来要使用的作用有关 有的在加固层板 有的在挂装饰 有的在打扫露台下的场地 还有的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一把把折叠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