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五十集 云若曦的心跳极快 好似一个不小心就会跳出胸腔 从此住在另一个人的心上 我 我没想什么 她就知道 调戏木景臣的后果一定是被反调戏 可不知道为什么 眼看她明媚的眸光在听到自己的否认后暗淡了下去 云若曦立刻吻上她红的似血的性感薄唇 颜之凿凿道 你 嗯 我想睡你啊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说的第一句土味情话了 为了掩盖自己红的发烫的脸 云若曦亲了木景臣的嘴巴还不够 还主动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 她想明白了 他之所以怀疑穆景晨 不是因为穆景晨对他太好 上辈子的他 遇到太多本该对他好却偏生对他不好的人 导致他内心深处一直觉得别人要是对他好 肯定是有目的的 可男女之情燃起时的好 有什么目的 无非就是你想得到我 我想得到你 木简禅 我要告诉你 我怀疑你 不是因为不信你 不是因为我不爱你 更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卑劣的人 而是因为 云若曦看着他 一字一句坦诚道 我不相信我自己 我觉得我不好 配不上那般好的你 配不上我 穆景晨瞧着小女人 眸光幽宁 旋即 他便明白了什么 心中的淤堵 自嘲 疼痛 挫败 一切的一切 都似乎在这一瞬消失干净 变成了对他的心疼 你为什么要配得上我 他抬手 抚伤了她的脸 她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这世间女子不如自己的丈夫 不是非常自然且应该的事吗 若一个女子低价或一个男人高举 他们的婚姻才不会被人看好 云若曦锤了他两下 那是你们古代人的看法 我又不是古代人 我从小所受的教育都是女儿不输男 她嘟囔着 我不想输给你 不想输给自己的丈夫 你这是变相承认我是你的丈夫了 某人只抓了他想要的重点 傻瓜 亏我还觉得你聪明 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 木景晨捧住他的脸 发泄般的揉捏 你有什么配不上我的 你要是那么差 我能眼瞎看上你吗 你可不就是眼瞎吗 啊 云若曦才嘀咕了一句小了 就被捏疼了一下 本世子的眼睛好着呢 穆景晨训斥道 记住 你是我穆景晨认定的女人 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而他穆景晨认定的人 又怎么会是差的 所以 你是这世间最好的 你这是什么自恋强盗逻辑啊 切 云若曦假装生气 用小拳头捶了他胸口两下 但眉眼却是忍不住的弯起来 他钻牛角尖儿了 爱情的形式其实有很多种 有势均力敌的 有敌强我弱的 有若即若离的 但不管是哪一种 都有他们各自幸福的形式 他没必要强求自己跟个女强吻女主似的 一定要和男主一样厉害 只要他喜欢他 他也喜欢他 两个人在一起 相互依存又彼此独立 偶尔斗嘴 时常相拥 不就是他想要的爱情最好的样子 木景晨 我想当兔丝花了 反正他好像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他 干脆像现在这样 跟个八爪鱼似的趴在他身上好了 兔丝花 嗯 就是一种植物 花朵是白色的 很漂亮很美 但由于是寄生类植物 只能寄生在大树上 离开了大树便无法生活 穆景晨懂了 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尖 宠溺道 那你就做兔丝花吧 他就做他这朵兔丝花的寄生树 他为他遮风 为他挡雨 他想要什么 他就给他什么 你不怪我了 云若曦本以为他这次犯的错很大 道歉很难 弥补很难 可没想到 他不过是主动亲吻拥抱和几句告白 木景臣就已经不再怪罪他了 云若曦并不知道 木景臣所受的伤 不是因为他冤枉了他 毕竟他自个人也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木景臣难过的只是以为云若曦不爱他 现在云若曦又是表白又是想睡他的 她作何还要难受 他又不是不知道 自己看上的这个小女人是个别扭和嘴硬的 加上曾经受过伤 又有些敏感和自卑 为什么要怪你 穆景晨看向她 目光清浅 都说喜欢一个人会使人变得卑微 阿西 我如今总算是明白了 他为他将高傲的心滴到了尘埃里 而云若曦也因为他那般自信张扬的性子 却生出了基于自卑心理的猜疑 嗯 云若曦抱紧他 两个人都是心思灵透的聪明人 一说开 便觉得各自行为都有些冲动和傻帽 但他们又都不怪自己 因为在意才会敏感 因为害怕失去才会紧张害怕 所谓关心则乱 莫过于此 那我们真的要去苏城 云洛溪问 莫景臣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反问道 你不想去 当然想去 只是贫 若曦想起昨晚看到的素王的表情 你把一切都交给别人 包括家人 阿西 有些事 我现在就告诉你 穆景臣支起身子 重新将他圈抱进怀里 替他围上毯子 我十二岁那年 跟皇上秋恋 骑马进到了一个林子 却意外遭遇了毒蛇 当时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是十四叔冲进来冒着被毒蛇袭击的危险救了我 穆景臣将下颚轻轻的放在云若曦的头上 将他彻底变成了他的人形小抱枕 我告诉你这件事 除了想告诉你 我这条命是十四叔拼命救下的 我很信任他 也很想告诉你 我之前没有骗你 皇家吴志亲 我的处境并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般自义 皇家吴志亲 这句话 云若曦虽然不能体会 但也是听过不少的 他抬手抱住他环抱自己双肩的手臂 迟疑道 是不是因为你父亲的军功啊 差不多 可你父亲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军权了吗 云若曦之前获知了不少关于牧王府的信息 他手里现在除了一个稀有的异星王王爵位之外 什么都没有 连丰邑食户都是和你母亲长公主共享的 就算手里还有些兵 但也都是跟他之前在西北领军时毫不相干的江南那一带的水军 他对那些水军只有名义上的最高统领权 实际掌权的还是那些水军原本的都督 这也就是说 牧王穆元吉现在不过是个空有战王封号的退休王爷 手里什么实权都没有 在皇帝和政权面前 怕是还不如他的妻子凤仪长公主 穆景晨眉眼带笑 阿西 你很有政治天赋啊 去去去 别埋汰我 这什么政治天赋啊 这情况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好吗 云若曦叹了口气 木景晨笑了笑 道 是啊 是个人都能看出我父亲已经被皇帝彻底架空 战亡什么的 不过是怕寒了西北上百万将士的心和我母亲的心 才一直留着 木景臣 云若曦紧了紧握住他手臂的手 现在的皇帝可是木景臣的亲舅舅 木景臣轻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儿 你放心 这个情况 在我三岁那年 我就已经看明白且习惯了 三岁 习惯 云若曦听着这些 是忍不住的心疼 她三岁的时候 还在懵懂无知的看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呢 可这个时候的穆景晨 却已经在权势斗争的漩涡中小心翼翼的生存了 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 他声音平淡且幽静 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命运有什么值得唏嘘的地方 你觉得我要是很有出息 这战王府还能留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