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七十一集 看到老人的表情 他实在无法把话说完 而老人显然也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抬手制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老人默了许久 九豆毛毛细雨在他发丝上凝成水珠 他才缓慢开口 声音沙哑而苍凉 尸首呢 他的尸首能回家和母亲葬在一起吗 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卖了死气的人 就没有所谓的家了 所以老人才会问他的女儿还能不能回来与母亲合葬 周易摇摇头 抱歉 他的尸体很难找回 老人没有说话 直到大家都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 他忽然趴在妻子的坟茔上嚎啕大哭起来 失首都没能留下 没能留下呀 这些年 我叼着一口气一日复一日的熬着 就是不想让我儿心血白费 也想着 如果有一天他还能回家 见不着娘亲也能见着爹爹 但现在人没了 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还有什么意义 老人没有问人是如何没的 在哪里没的 什么时候没的 好像他心里已经隐隐知晓了女儿既定的命运 但还是因为血脉相连骨肉至亲的联系 他还想着再见女儿一面 这是他的执念 除此之外 似乎其他的事情都无关紧要 众人一阵沉默 周易弯腰扶他 他说 外边冷 要不咱们进屋说吧 老人哭的机会要背过气 任凭周易怎么扶着也不做反抗 就这样被周易扛回了屋里 是的 外边很冷 但是里边更冷 家徒四壁的屋子里面没有任何摆件 唯有角落还算干爽的地方堆着一床看不清颜色的破被 刘瑶甚至觉得 这样的屋子还没有他和乞丐抢的破庙好 老人依旧在啼哭 一边用早已磨出老蒋的手捶打胸口 一边哭诉命运的不公 我这双腿是为了冻临而失去的 我从未有一句怨言 我对冻陵一片赤诚 到头来得到了什么 是从未过过一天好日子把自己累死病死的妻子 还是为了父母自己把自己卖出去最后却落到尸骨无存下场的女儿 苟延残喘三年 熬了上千个日夜 不是不想死 不是不敢死 撑着一口气为了什么 为的就是再见我那苦命的九月一面 只是为了再见我而一面 一面歪倒在一旁 气若游丝 好在周易为了伺候九皇子 什么都准备齐全 随行还带着一名做过几年赤脚大夫的同袍 那人见状 立即把手搭到老人的麦上 可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大叔早就心里枯竭没得救了 就算今日我们不来 也是这个结果 话音刚落 老人虚弱的睁开眼睛 嘴角开合 好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东陵哇 周易听不明白 只好一遍遍问他 您是要和王琦藏在一起吗 老人点头 随即又摇头 最终 他狠狠的踹住周易的手 咬牙切齿 东陵百姓苦难至此 离王国不远了 不远了 字不成字 语不成句 但言语中的愤恨与不甘 众人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说完 老人吐出最后一口气 就这样与世长辞 但却死不瞑目 刘瑶一声暴喝 会长 话音落下 他起身走了出去 周易与另外几人还以为刘瑶是恼了老人的话 一时不知所措 没事 让殿下静静 白修莹开口 周易有些忐忑 啊 李姑娘 这可怎么办啊 大叔说了这样的话 要是殿下追究起来 不得错过扬辉啊 没事 做你们该做的事 殿下那边我去处理 周易有些担心 但还是选择相信白秀莹 这边白秀莹为老人合上双目 又用帕子擦了擦老人脸上的泪渍 随后起身走了出去 外边 刘瑶正疯狂的捶打着院子里的那棵树 满院参差枯草犹如无人居住 草丛间可见一些即将附近的竹叶 显然这里曾经为了竹篱 只是因为无人打理 一切便都荒废了 白秀莹踏过枯草走到刘瑶身边 尚未开口便听得刘瑶劈头盖脸一顿怒吼 你长姐出的好主意 为什么要抚恤啊 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要是我们不多管闲事 兴许这些人至死都会相信着自己的孩子仍旧活着 你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在别人弥留之际送来这样的消息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死不瞑目吗 这不是好心 这是伪善 原来刘瑶气恼的并不是老人临终前那番怨恨的咒骂 而是他们在老人弥留之际没有带来好消息 白秀莹静静的听着刘瑶发泄 没有急斥百里的反驳 也没有指责刘瑶的不适 等到刘瑶把满腔怒火宣泄后 他才开口 殿下 您认为如果今日我们没有来 这孤苦伶仃的大叔会怎样 刘瑶没有说话 胸膛因为怒火起起伏伏 便是那俊逸的脸上也因为恼怒泛起潮讽 白秀莹等不到他的回答 继续开口 我想老人早就知道自己即将不久于人世 要是我们没有来 他就会艰难的爬到妻子的坟堆旁 趴在那低低矮矮的土包上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里仅有一间茅屋 邻居住的又远 等到老人被发现时 或许已经 本王知道 不用你一遍一遍的唠叨 白秀莹没有再开口 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心里何尝好受 在他心里 抚恤这件事 就是死者的身份核实后 他们再找到死者的亲属 告知死者亡故的消息 然后根据情况判断是否符合抚恤要求 如果符合 再把银子送到亲属手中 他幻想过许多场景 想着这些人在亲人离世后 能收到银子 保障他们的日后生活 不管有多悲伤 但最后的表情一定是欣慰的 他认为 他们在做的事 能做到的事 不仅是给予这些人生活上的帮助 还是减轻这些人因为亲人离世带来的悲伤 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