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集 你甘心吗 小梦 嫁给我吧 我会给你幸福的 方正一身笔挺的西服 头发也是梳的一丝不苟 搭配上他那张抛近人群能让人眉眼一亮的俊俏五官 此时他正单膝而跪 满脸虔诚 眼眸里写满了真诚 看起来倒是真有几分痴情的模样 前提是忽略他单膝跪着的前方 那一脸羞答答的少女 或者说幼女 扎着俏皮的高马尾 圆圆的脸蛋带着些婴儿肥 看来可爱无比 至多十二三岁 不能再大了 而事实上 刘小梦就读于介林市一中初二重点班 确切无比的十三岁粉嫩萝莉 想让我嫁给你是吗 刘小梦笑眯眯的问道 方正满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那你有房吗 方正赠 他脸上神色瞬间尴尬起来 租的算不 还是三室一厅呢 有存款吗 方正笑容开始变得勉强 我爸妈一辈子的血汗钱算吗 肯老嘛 也不是不行 你有这脸皮 我自然也不介意 那你有车吗 方正额头上开始浮现痘大汗珠 电动车算不算 刘晓梦笑容变得危险起来了 难道说 你要让我们的孩子在风雨交加的大冬天夜晚得了重病 然后我们一家三口骑着你那头破电驴去看病吗 为什么我的孩子就非得在风雨交加的大冬天的夜晚得重病呢 嗯 方正压不住了 气愤起身 脸上浮现怒色 气道 你搞什么 好好的求婚 你怎么净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该我说你搞什么才对 刘晓梦倒是淡定得很 无奈叹道 有出息的人 在什么时代都是有出息 没出息的人 在什么地方都没出息 事实已经证明 你就是个没出息的 到现在还租着房子骑着电驴 每个月还得父母补贴才能还上房租 你怎么就好意思跟人姑娘表白呢 你是有多恨人家 非得把人家拖进泥坑里 还是说 你向你的房东告白 其实是打着想成为包租公 好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念头 他摆出戒备姿态 警告道 你想都别想 这些房子是我的 我小姑已经说了 这栋楼以后会由我继承 你没份儿 果然 拿你来练手就是个失误 方正板着脸站起了身子 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 说道 算了 我就不该求你帮忙 你压根就是想看我的笑话而已 刘晓梦振振有词 被我看笑话 总比被外人看笑话强吧 我多拒绝你几次 这样你也能有心理准备 这样被我小姑拒绝的时候 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我说的不对吗 对 你说的都对 方正苦笑 不对吗 他说的还真对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执意强求能有什么好结果 要知道 从一百年前开始 灵气复苏 异能大火 随之而来的五道昌盛 短短一百年的变化 却比过去五千年的变化还要来得更为剧烈激荡 先是人类豢养的动物们因为灵气过于充盈而异变成为强大的异兽 疯狂的袭击人类 新时代的降临又导致人类所有的法则攻势尽都失效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全部失去了功能 人类猝不及防之下死伤无数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异兽的问题还没解决 因为灵气实在太过浓郁 竟然连一方位免都无法容纳 生生撑出了复数的异次元裂缝 不同于人类的种族降临了 人类将其命名为荒人 没有人不觊觎这无比浓郁精纯的灵气 好像只是呼吸一口 就能凭空增添几天的寿命一样 荒人也是一样 还没来得及休养生息的人类 不得不再度爆发战争 打异兽 打荒人 抽贤寒 还要内斗一下 毕竟人类的劣根性摆在这里 接连不断的战争 加上大威力武器的失效 导致武者的地位无限度的拔高 人人都以成为武者而自傲 人人都为成为武者而奋斗 而方正曾经的初中同学兼同桌流苏 就是一位极其优秀的武者 年纪轻轻便已经成就武师之身 他所取得的成就 是寻常人一生都无法项背的 至于方正就平庸的多了 纵然有着穿越前三十年的人生经验 他到底还是没能搭上灵气复苏这一乘风而起的帆船 武道没天赋 异能没觉醒 活到现在还是个普通人 全民九年义务教育 每一年都会有武道局派人对每一位学员进行精神和体制方面的侦测 待得确定某一位学员有习武的天赋 或者异能觉醒的天赋之后 便会立即邀请其转入专司修炼武道或异能的学院里进行培养 可偏偏方正这穿越而来的人 没有习武的天赋也就罢了 连异能也无法觉醒 他有时候都纳闷 他穿越的意义到底何在 看着有点落寞的方正 刘小梦无奈的蹲坐在了他的身边 很社会的拍着他的肩膀叹道 我其实挺不明白的 你怎么会喜欢我小姑呢 小姑虽然长得挺漂亮 可现在这个世道灵气浓郁 大家都是吃充满灵气的瓜果食蔬 又时常被灵气冲刷身体 体内没有多余的杂质 基本上没什么丑人了 我小姑又不喜欢絮长发 也没什么女人味儿 性格又强势 还老是喜欢在每回开家长会之后回来揍我 而且还懒 他袜子和内裤都是我给他洗的 还不给工资 简直就是在压榨童工 啊啊啊 气死了 他越说越气 忍不住抓狂的揪起了自己的头发 方正面无表情 作为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 你知道太多了 其实我真的觉得你挺年轻的 如果是因为大龄丑娶 完全没必要那么急着找对象 刘晓梦儿不以为然的撇了方正一眼 挪开了头 含糊嘟囔道 大不了再过个四五年的 再找女朋友也不迟嘛 现在三十岁的老男人可金贵了 找个十七八的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嘛 而且吧 我虽然还有几年才能成年 但就算我是个小女孩 也已经能感觉出来了 你跟我小姑 他们两个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我是真不明白 你为啥喜欢他 方正悠悠的叹了口气 新到我要知道就好了 不过我这也算不错了 穿越之后 父母双全 衣食无忧 能让自己惆怅的 也就只是感情这档子事情了 比起那些刚刚穿越就被人追杀 或者干脆处在生死危急关头的穿越者 我这简直不要太幸福好吗 等等 我懂了 刘小梦突然一个鲤鱼打挺 仿佛一条死鱼一样扑腾了好几次 最后才算是站直了身子 他双腿岔开 左手扶腰 仿佛柯南一样 右手定定的指着方正 一脸的真相只有一个 说道 我明白了 你们是初中同学 说白了 其实就是小时候懵懂的初恋 长大后又遇到了心弦微动 误以为是命运或者上苍的锤炼之类的 是指锤炼 方正纠正 他听出了刘小梦的语音不太对劲儿 就是锤炼 刘小梦斩钉截铁道 这是上苍对你的锤炼 初恋都是失败的 你还妄想成功不成 既然这样 与其让他在懵懂无知中结束 倒不如轰轰烈烈的干掉他 没错 方正 像个男人一样 去勇敢的表白吧 啥 方正震惊的看着刘小梦 你这是什么脑回路 就是这个脑回路啊 刘小梦解释道 就是这么个理儿了 因为没开始过 所以你才会一直耿耿于怀 这样的话 就抓紧时间告白吧 表白然后被拒绝 这样你也就能死心 再好好休息个几年来养伤 就能投入到新的感情中了 到时候也许还有更好的等你呢 这样吧 我个人出资赞助你几朵玫瑰 你再买一身好看点的行头 告白嘛 重要的不是结果 而是过程 就算明知是失败 咱们也得郑重点儿 快快快 咱们上街去 我得给你长长眼才行 不然依着你那低俗的审美 没有我 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方正瞪大了眼睛 看着小姑娘有一出是一出的飞快跑到了玄关 片刻之后 他又飞快的跑了回来 手里还提着他的鞋子 他无语道 这么急着让旺旺给你的小姑求爱 你是多愁她嫁不出去 我是在愁你啊 傻包子 你这样一直没个结果 到时候耽误的可是你的青春 刘晓梦恨铁不成钢的揪着方正 推着他往门外走去 催促道 快点快点 小姑可是说了 这段时间外面不怎么太平 似乎是因为咱们夏亚帝国这段时间的灵气太浓郁 很可能会诞生新的异次元裂缝 因为不确定位置 她不让我晚上出去乱跑的 咱们再不快点 天可就黑了 他好好好走就是了 你别拉啊 方正颓废的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这小丫头在想些什么 但想来小女孩正是对情情爱爱感兴趣的时候 自己这活热闹在面前 她会感兴趣再正常不过 不过笑话归笑话 仔细想想 她有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比如说 确实也该有个结局了 十几年的感情 到了现在已经习惯大于青木了吧 这也可算是一个契机 成或不成 就看明天吧 就算失败 我也好投入下一段感情 从此收心过普通日子 不再奢望别的 也许等百年之后我爹妈归天 到时候也算是我另一种意义上的献祭了爹妈 正式成为父母双亡的穿越者 也许那时候仍然能觉醒金手指呢 好了 鞋我自己穿 你不用这么殷勤的吧 方正抱怨了一句 态度却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抗拒了 看方正如此上道 刘晓梦开心的笑了起来 等他穿好衣服 挽着他的胳膊 很开心的拉着他往外走去 只是那俏皮的眼角却闪着狡黠的光芒 显然他也是在打着独属于自己的小九九 买衣服 做头发 买鲜花 一下午的忙碌 一个月的收入直接告空 方正和刘小梦带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 全新的行头从头到脚全部焕然一新 再搭配上方正那可算帅气的面容 看起来倒是真有那么几分人模狗样的姿态 书桌前还摆上了十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在浓郁的灵气熏陶下 花瓣都带着淡淡的阴氲 散发着让人心神为之一沁的香气 刘晓梦很不放心的又嘱咐了方正几句 这才带着几分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对对对对对对对 方正一个人躺在床上 嗅着那动人而又陌生的花香 骤然安静下来的氛围 却让他的心头浮现复杂思绪 小梦那丫头古灵精怪 明显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但其实她的话未尝没有几分道理 十年前 刘苏应该是对自己有些微毫感的 只是那时候男女之前的情愫都朦胧的好似虚无 只是偶尔眼神的对视 都能够让心头涌起蜜意 如果不是突然检测出了异能天赋 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告走 也许他或者他会向对方告白 两人会有一段恋情 根据实际情况来看 也许不会很长久 会在初中或者高中就选择分手 但这会成为一段美好的记忆 哪怕日后自己结婚生子 也会在心头偶尔怀念起那青涩而又动人的初恋 虽有遗憾 却不后悔 而现在的情形 就像小梦说的那样 因为没结束过 多年之后相遇 他又变得这么优秀 所以自己多少有着几分不甘 嗯 明天再订一间西餐厅 到时候正式的向他表示一下我的好感吧 就和相亲一样 都是成年人了 就算拒绝也还可以做朋友嘛 最起码努力过 不要给自己留有遗憾 想着 方正感觉心头仿佛有一团火在灼热的燃烧着 让他忍不住一阵口干舌燥 起床喝了一大口水 重新躺下 深深的吸了口气 感觉着那从喉咙凉到肺的舒适感 动人的花香混杂着灵气 方正永远都吸不够 现在的人类大部分生来便处在这个环境 所以察觉不到异样 但方正前世里吸了三十多年的雾霾 如今处在这么一个灵气充裕的所在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只是呼吸 它都有一种满足的感觉 只是是错觉吗 怎么感觉今天的灵气这么狂躁 而且好像比平日里浓郁了好多 是因为鲜花的缘故吗 方正也未曾在意 就那么沉沉睡去了 昏沉中 他却未曾注意到 那本来正自娇艳欲滴的玫瑰 如红琥珀般动人的花瓣 逐渐沾染上了晶莹的雨露 那是灵气过于浓郁 所凝结出的实体 空气中的灵气浓度 已经远远超过了平日里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