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西元二零二六年 联合国大会上 新任罗马尼亚共和国总统赵洪正在侃侃而谈 向世界其他国家的领导人们宣扬他的理念与抱负 和平 和谐 合作 我今生最大的期望 便是塑造一个温柔的世界 一个无论种族 无论肤色与语言 信仰如何 人与人之间相互体谅 和谐共处的世界 而我的生命的意义也完全在此 我的后半生 就是要为了我的国家 为了欧罗巴 为了世界的和平与发展做出贡献 他风度翩翩 面带微笑 用略带一些口音的罗马尼亚语演讲 声音富有磁性 极为动听 配合他恰到好处的面部表情与一些肢体动作 便形成了这几乎可以用作教材的极佳演讲 如果是一般不知道情况的人 乍一看到这个场面 说不得要将他当成是某个公益事业的倡导者 又或者是和平组织的骨干 然而 不是的 完全不是 事情完完全全的与人们的第一印象相反 这名看起来颇为年轻英俊的男子的真实身份 是一个顶级的枭雄 以及一个以犯罪行为著称的大黑手党头目 赵洪 原籍PRC 名生明北人 一生交织着悲惨激昂的传奇 在五岁的时候 极为可爱的小男孩被粗心大意的父母走失 随后被拐卖运送到了东南亚 被当做除祭驯养 随后又从东南亚辗转到达东欧罗马尼亚 在八岁的时候 他趁着看管他的当地黑手党不注意 偷偷逃跑 在经历了一段极为危险的逃亡过程之后 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 当然了 这个所谓的自由的味道并不是那么的甜美 位于号称欧洲地域的南欧地区 那个时代的罗马尼亚治安混乱 黑帮横行 民不聊生 而作为这个可怕地狱的最底层 一个外来的 完全没有任何背景和依靠的黑户黄种人小孩子 其境遇可想而知 赵洪曾经试图向当地移民局求助 甚至尝试着向PRC领事馆求助 然而最终都无功而返 在尝试过两次碰壁之后 年幼的流浪儿放弃了所有幻想 开始为自己的生存打算 幸好 这三年地狱一样的生活 让赵洪收获了颇多 年幼的孩童的学习能力是成年人无法理解的 而地狱一般的环境也迫使他为了生存最快最迅速的做出改变 原本应该接受学龄前教育的他 在这三年的时间里 学会了撒谎 抢夺 欺软怕硬 心黑手狠等等技能 以及超过五门分属于各个不同语种的语言 天性坚韧 学习能力卓意的他 将这些他从PR系人口贩子 东南亚蛇头 印尼海盗 东欧黑手党身上学到的东西发扬光大 逼迫 糊弄 威逼利诱 在极短暂的时间内成了当地流浪儿的头目 并且在极短暂的时间内将之统合 组成了一个职业化的犯罪组织 这个组织在接下来的六年时间里 以长远意想不到的速度发展着 十四岁 赵洪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峰 他的组织成了当地城市上最大的流氓组织 控制城市内的一切黑道势力 黑的 白的 大批量能赚钱的好生意 年轻的过分的黑帮大佬拥有了罗马尼亚的合法居民身份 上千名精干的黑帮打手 以及近万名外围小弟 这个出生自东亚的毛头小子 第一次品尝到了权力的美味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内心中的不安全感以及比常人多得多的欲望 让赵红渴求着更多 在绝大多数的黑帮大佬在成功的获取了这一切之后 沉湎与享乐的时候 赵洪仍旧在拼命的工作 拼命的争夺 拼命的扩大自己的权力与力量 东南亚 中南美洲的同行们已经为他树立了最好的榜样 从黑帮到准军事化组织 凭借着军火 毒品与色情交易 赵洪的帮派急速膨胀着 凭借着他的狡猾 阴险和天才一般的黑暗智慧 他的势力很快膨胀到了混乱的巴尔干地区国家政府也无法匹敌的地步 超过三万名经过职业化训练的黑帮分子向他效忠 他的部队拥有包括坦克 战机 战术导弹等精良武器 而相比起每个月都能拿到足够津贴 花天酒地的黑帮分子来说 警察和军队士兵穷的就好像叫花子 各地的行政长官 警察局长要么与他妥协 要么就只能在一连串的丑闻中黯然落幕 而后 将自己的阴谋与权术的能力锻炼的炉火纯青的赵洪佑 成功的操纵了几个东欧小国的国家选举 将他的代理人扶持上了总统宝座 就这样 赵洪达成了一个黑帮分子难以想象的伟大创举 南斯拉夫的无冕之王 南斯拉夫的地下皇帝 或者被称为黑暗世界的最强者 类似这样的头衔接踵而至 赵洪得到了无数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金钱 美女 绝不逊色一个国家元首的权利 以及远远超过任何一个国家元首 只有那些阿拉伯的石油狗才比得了的奢侈生活 他的生活足以像是一个国王那样 整个南斯拉夫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这一年 他三十岁 不过 不过赵洪还是觉得不满足 巨大的野心 唯我独尊的心态 以及极端的自以为是 都不断的怂恿着他 要他获取更多 同时 巨大的成功让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完不成的事情 他相信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 最睿智 最伟大的人 那种状态 大概是极度接近疯狂 但是仍旧保留了一丝理智的奇怪状态吧 在这个前提下 他开始谋求成为一个国家的真正的国家元首 他对他的助手们这样说 你们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我明明已经有了一个国家的权利 但是他们提到我的时候 他们并不会称呼为总统 国王或者首相 总理大臣 而是一个黑帮分子 一个地下教父 或者一个别的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我必须谋求一个足以与我的权力对等的头衔 无论他是什么 为此 招宏给联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许诺极多的政治报酬 他买通当地的政治人物 他买通电视 买通报纸 买通广播 将自己的画像海报贴满了布加勒斯特的大街小巷 他花费了无数的金钱 并且拼了命的想要将原本身上的污点洗白 他发动他的属下去做公益事业 赞助红十字会 组织慈善基金会 建设福利院 没日没夜的上电视 上报纸 电台广播公开演讲 他向公众许诺 要将国家富强起来 他放弃了保持到现在的无神论思想 接受洗礼 成为东正教教徒 简直好像发疯了一样 用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投入到竞选中去 赵洪真诚的令人感动的演讲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播放 尽管他的竞争对手嘲讽说 那些贫困 饥饿和混乱不就是赵先生您和您的属下们造成的吗 不过当真的有人拿着一点攻击他的时候 昭洪渐回答 我不否认这一切那一切 我的确要负很大的责任 但正是因为这样 也只有我才能解决这一切 这样的言辞的确让人无言以对 而这个年轻的 看起来真诚并且认真的家伙 最终也的确靠着他本身的这点优势 在花费了超过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一 接近两百五十亿欧元的情况下 艰难的挤进了第二轮选举中 但是 这几乎是极项 他的组织中很多人都认为他已经疯了 不少跟了他几十年的老兄弟因此与他分道扬镳 内部的混乱导致整个罗马尼亚的犯罪率大幅度上升 赵洪的帮派就这样到了崩溃的边缘 老板 你真的疯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 你会毁了你自己 也会毁了我们 然而 赵洪或者是真的疯了 当他最亲信的助手在这样大声疾呼劝解无效之后 当着他的面前拔枪自杀之后 他也没有丝毫回心转意的意思 于是 这样的坚持让二零二六年的地球政界出现了一次奇迹 幻想中那个愚蠢的黑手党教父身败名裂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正相反 似乎是处于黑色幽默 又或者是真的被他的宣传所打动 大选已出人预料的结果结束了 赵洪以百分之六十四的高票数当选罗马尼亚总统 全世界沸腾了 当然 更加沸腾的是罗马尼亚本身 人们不安的谈论着这个国家的未来 甚至那些给赵洪投票了的罗马尼亚人也同样惴惴不安 他们一边互相埋怨着 为什么给他投票啊 因为我觉得 就算给他投票 他也不会当选 毕竟罗马尼亚的选民有好几百万 你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不安的国民们守着电视 收音机 或者干脆涌向总统府 按照惯例 总统会发表一篇就职演说 尽管在施政中 真正按照就职演说中那么做的寥寥无几 但是无论如何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以及侥幸心理 国民们通常还是会听那些政客胡说八道一番 并且以此作为慰藉的 特别是在这种未来的总统竟然会是个黑手党大佬的情况下 而赵洪并没有辜负国民的期望 事实上 使用语言来控制人心 正是他最拿手的一件事 我将用我毕生的精力 将我的祖国建设成一个繁荣 富强的 伟大的 能够让全体国民引以为傲的国家 致力于消除以淫困 饥饿和混乱 各位国民 请相信我 相信你们最忠诚的朋友 我说到做到 在这一番信誓旦旦的演说之后 罗马尼亚爆发出了罕见的欢呼 这可能是这个国家独立以后 总统上任演说获得的掌声与欢呼最多的一次 而随后 新总统推出的一整套经济刺激计划 改革医疗 公共安全计划 这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旨在铲除罗马尼亚顾疾的政策也逐一出台 在冗长的超过五个小时的议会上议院的报告中 更多的人看到了国家复兴的期望 更多的人也开始决定抛出城建 去支持这位黑道背景的总统 也就是在这位总统先生发布新的政策计划之后的一个月 联合国大会召开 兴致冲冲的赵洪如愿以偿的以国家领导人的身份出现在了世界的政治舞台上 对于他来说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奖励了 我的努力换来了今天的成就 我成功了 没错 我已经成功了 比尔 安德森 小吉米 你们这些蠢货 看到了吗 你们的老大赵红 我是无所不能的 正在进行演讲的新任总统回想起了之前那些或者哭天抢地 或者破口大骂 甚至以死谏言的下属们 嘴角不受控制的上翘 露出了一个显得非常灿烂迷人的笑容来 最终的结局证明了他是正确的 而那些笨蛋则是失败者 当然了 即便是他的演讲再怎么好听 也不可能获得哪怕台下的任何一个人的掌声 不过他也不在乎那些事情就是了 就这样 在完成了这一轮演讲之后 赵洪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专车机场专机 也正是在这时候 当他跨步走出了黑色的防弹轿车的时候 远处的狙击手扣动了扳机 半生中叱咤风云的不 是枭雄的脑袋上理所当然的被射出了一个洞 子弹飞出的同时 脑浆和鲜血喷洒了跟在他身后的美艳秘术一身 让他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 赵洪的尸身向后倒了下去 双眼圆睁 死不瞑目 赵洪恐怕忘记了一点 是一点被称之为常识的东西 比如说 自由世界并不希望一个混黑社会的黄皮猴子成为一个欧洲国家的总统 就算是民主选举产生的也不行 这一声枪响 为赵洪波澜壮阔的一生画上了一个不圆满的句号 而在他死后 反对党的副总统上台 马上废除了他所制定的全部改革措施 罗马尼亚再度陷入了混乱与无序中 罗马尼亚人们完全没有想到 期盼已久的曙光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消逝 前后落差大的让人无法接受 这样剧烈的变化 让这个命途多舛的国家深深的记住了这件事情 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黄种人总统 以及他没来得及完成的改革计划 这件事情即使是在数十上百年之后 也依旧被人铭记 无数人扼腕感叹他的命运 并且不断的设想着 如果他还活着 那么这个国家是不是会变得更好一点这个问题 不过 无论如何 这个故事结束了 新的故事则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