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六十九集我是我 今年初秋的气候比往年要寒冷许多 黄昏时分 伴随着妖异的紫蓝色晚霞满布天际 一场淅淅沥沥的冻雨 让一座位于帝国本土的宣教院礼拜堂显得尤为萧索冷清 几名身穿红袍的宣教院低级教室点亮各处烛火 燃起驱魔熏香 使得昏暗的礼拜堂亮如白昼 仿佛充斥着神圣之主的微光 礼拜堂内恒定的圣居树隔绝了外界的阴冷潮湿 几名低级教士点完烛火 进行例行祈祷后 靠在墙边相互低声抱怨起来 最近天气真是反常 往年这时候正热着呢 周围苹果都还没熟透 结果冷风一吹 树叶还没黄就开始往下掉了 估计今年庄稼收成又不行了吧 因为互保同盟的独立 从新大陆运来的粮食变少了 皇帝陛下要求一部分牧场改回农场 估不容易种下几茬庄稼 被这糟糕天气一弄 估计那些农民又要去伦迪牛牧城闹事了 什么农民 都是农场主雇的佃农 没有那些农场主在后面撑腰 去年那些佃农就根本别指望能靠近伦底牛牧城 真以为城防军是吃干饭的 那都是有人开门放他们进去的 天气冷了 羊绒衣被需求又多了 那些有钱有势的农场主估计还是想把农田改成牧场 毕竟种粮食挣的没割羊毛多 可是我前些天去附近模仿 发现面粉价格又上涨了不少啊 谁说种粮食不挣钱 是挣钱 可这都是靠囤积居奇挣的 其实在皇帝陛下搬颁布法令之前 早就有部分大地主将牧场改回农田了 但他们种出来的粮食都堆在他们的仓库里 跟你我有关系吗 这帮农场主会这么自觉听话 怎么可能 这些农场主都是有背后靠山的 估计他们很清楚互保同盟的独立会把本土的粮食价格抬高 所以就提前把牧场改回农田了 还顺便从皇帝陛下那里讨要一笔农场修整费用 互保同盟 我就不明白了 他们分裂出去都有十年了吧 之前新大陆的帝国军团干嘛不收复失地 还不懂吗 那位俄格亲王和卡文迪士元帅早在十年前就怀有叛逆之心了 在前线跟敌人对垒就是磨磨蹭蹭不出力 拖到现在还加冕称王 叫什么安塞尔王国 安塞尔王国 那位俄格亲王自诩是安塞尔皇帝的正统后继者吗 皇室顺位继承什么的我可搞不懂 总之伦底牛母城那帮元老除了天天吵架 也不会什么了 偏偏现在互保同盟还出了个心灵公爵 传说连红彩城主拿仨吕衣都吃瘪了 那个心灵公爵真有这么厉害 帝国海军舰队也不是吃素的啊 啊 这年头海军舰队还顶个屁用 早就变成奥秘之眼的雇佣打手了 而且同在加拉德大陆的雅尔诺德王国 也没见帝国海军将他们搞定啊 何况人家传奇施法者 干嘛要跟舰队硬碰硬 唉 说到传奇施法者 好不容易教会出了一位地上圣人 结果还投靠了抄经院 不是说那位地上圣人就是当年的宣教之矛吗 怎么跟抄经院混一块了 是不是宣教之矛本人还两说 我最近听到一些消息 那位可能是天国神使 只不过是以圣遗物为媒介降临而已 后来也没听说那位地上圣人的消息啊 我估计就是抄经院召唤来的 结果以讹传讹 或者干脆就是抄经院故意打压我们 那件圣遗物就是宣教之矛吧 好歹归还给我们宣教院啊 抄经院真的把教会当成自己家的私产了吗 好歹上面的大人物都一团乱 就连科莫修斯主教也在新卡美洛城训教了 唉 低级教士们各自摇头叹息 看着外面完全黑下来的天色 不免有些低落 我们这处礼拜堂就是科莫修斯主教游走各方重新修缮起来的 还特地建造了收养孤儿的救济馆 这么好的人 怎么就突然训教呢 我看十有八九是超经院那些人暗害了他 主教离开前就说过 希望跟超经院磋商 让神器回归宣教院 结果却是在新卡美洛城不明不白的训教 连尸体和遗物都没有送还 抄经院的人不至于这么恶毒吧 而且科莫修斯主教实力高强 他打不过应该还能脱身 这件事由武装教尉去委托过新任主教 让他施展神迹探知 但查不出太具体的情况 只是说科莫修斯主教生前似乎被邪恶的鲜血所包裹 难道是被法师用死灵法术所杀 哼 这也不奇怪 皇帝陛下重视我们宣教院 估计引起奥秘之眼那群邪恶法师的嫉妒了 抄经院不用亲自出手 冷眼旁观就好 最近这位新任主教也真是的 都不想着替科莫修斯主教报仇嘛 教友情义呢 他估计还沉浸在占了这处富庶教区的兴奋之中吧 他下午就乘马车到富豪的私家庄园赴宴去了 这种家伙哪里能跟科莫修斯主教相提并论 他一来到就把救济馆的孤儿赶走 还打听科莫修斯主教的私人财产藏在哪里 要不是几位牧师与武装教尉劝阻 他都打算派人掘地三尺了 哎 跟了这种人 我们以后的前途怎么办啊 好好锻炼吧 等成为正式的牧师或武装教尉 就能获得皇帝陛下的任用 说不定以后还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教区 传播主的光辉 低级教师们彼此安慰 可大家的心情就像这场凄冷夜雨 要把所有热血浇凉 礼拜堂中的冉冉烛光并不能照透外界雨夜 而那些低级教士也乐得没有主教要求 躲在圣居树的环境中歇息就寝 没有觉察到一道晦暗身影来到礼拜堂旁边的救济馆 神异少女的身影被一团特异的黑色雾气笼罩 这雾气并不会随意发散笼荡 就像一件披风裹住身体上下 晦异寒冷的黑水引雾 使得神异少女的所有气息与灵光完全融入雨夜环境 不仅是秘法视觉 针知术都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就连身在雨水中也不会呈现出身形轮廓 经过再三确认周围没有守卫或者魔法监视 神翼少女来到救济馆内一个偏僻角落 挪开几盆枯萎花朵 俯身按在地面上 轻轻念动咒语 一到相位门出现在下方 神异少女随即没入一片盈盈微光中 穿过相位门形成的通道 神艺少女来到一处密闭的地下空间 撤去身上的黑水引物 摘下斗篷兜帽 神异少女沿着记忆的指引 快步穿过昏暗无光的狭窄通道 来到一处房间之外 将手按在钢铁房门上 一阵奥数蓝光在房门表面流过 似乎确认了神异少女的身份 门上的魔嘴术被自动触发 传出科莫修斯的声音 你来到这个房间外 说明我已经又一次遭遇不测 我不知道你过去是怎样看待我的 但此时我复生的机会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寄托着我灵魂精粹的鲜血魔药 还有具体的使用方法都在房内 希望你能够为我寻找一个适合的宿主 举行血魔法仪式 话语结束 房门自动打开 在魔嘴术消散的瞬间 神异少女察觉到门上还暗藏着死亡灰烬的效果 如果不是恰当的人来触动房门 估计会被门上的法术陷阱反噬 进入房间 映入眼帘就是一处小小的实验室 摆满了各种炼金器皿与工具 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幅暗红色的魔法阵 搞不清是用什么涂料绘制 嗯 而在靠墙的橱柜中 摆着一个治疗药剂差不多模样的玻璃瓶 内中盛有嫣红鲜血 浮泛着点点奥数蓝光 瓶装鲜血旁有一本法术书 封皮是用不知名生物的表皮缝制而成 散发着诡谲的邪恶气息 神异少女将瓶装鲜血带走 翻开法术书看了几眼 翻认无误后也小心收好 然后环视周围 抬手召唤出一个中型水元素 将剩余事物都卷入水元素体内 一团搅动的漩涡将其彻底扯为碎片 索迪芬从冰冷的地板上惊醒 他发现自己四肢被牢牢捆住 躺在一幅魔法阵上 周围立着一根根蜡烛 上面的火苗是诡异的紫色 微微晃动 年轻的索迪芬只觉得从脸颊到肩膀上 那类似蛇林火烧的胎记隐隐作痛 他自幼在街头混迹 每当可能遭遇危险时 这难看的胎记就会发出灼烧的痛苦 成为一种本能的警示 因此跟其他小孩打架斗殴时 他总能占据上风 可是他只知道危险逼近 却不能弄清危险究竟从何而来 今天中午 救济馆那位漂亮姐姐给大家炖了一大锅奶油蘑菇汤 自从被新上任那位黑心主教赶出救济馆后 这群孤儿们还是头回享受到如此美食 虽然漂亮姐姐从来不说科莫修斯主教发生什么事 但索迪芬可不蠢 他大概猜到主教老爷应该是死了 幸好还有漂亮姐姐肯照顾他们这群孤儿 在乡下租了一个旧农舍暂时安置孤儿们 索迪芬知晓科莫修斯主教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这家伙死了 他反而松一口气 而且他在伦迪牛牧城的大街小巷打滚 早早就磨练出各种街头伎俩 也不怕自己会饿死 无非是现在有人照顾 也懒得到别处闲逛 而今天中午喝汤的时候 索迪芬的胎记又一次作痛 还没等他想明白 就在餐桌上昏沉睡去 再醒来就是这副四肢被绑 躺在魔法阵上的情形 我就知道 他跟着科莫修斯混 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索迪芬试图挣扎 奈何绳子束缚非常紧 他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挣脱 紫色的烛火一阵跃动 索迪芬看见那名神异少女从阴影中走出 他恢复了往日浅蓝色的头发 与水元素高度亲近的血脉特征 让索迪芬灵魂深处忽然迸发出一股难以自抑的冲动 他似乎要对眼前这位神异少女破口斥骂 不过索迪芬刚开口 身体就仿佛僵硬起来 浑身肌肉不由自主的绷紧 让她能够听见自己体内血液奔流的声响 就见神异少女捧着一本皮革法术书 轻声念动咒语 索迪芬身下的魔法阵也随之运作 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索迪芬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仿佛那些与自己相处多日的孤儿们都跟自己一块儿 让人不敢想象魔法阵到底是用什么来绘制的 魔法阵上实质化的血光刺入索迪芬全身各处 索迪芬剧痛无比 却连昏厥过去都做不到 脸颊胎记的灼烧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就见神翼少女拿出一个小瓶 嘴上咒语不停 缓缓往索迪芬张开的嘴巴中倒入鲜血魔药 如同活物般的鲜血迫不及待的钻入索迪芬嘴里 下一刻 索迪芬开始疯狂抽搐 鲜血魔药好似一点火星 点燃了干燥柴堆 让索迪芬潜藏的力量引爆出来 他皮肤表面血管爆突而起 伴随魔法阵的牵动 索迪芬头脸七窍喷射出浓烈血光 与此同时 索迪芬脸颊到肩膀上的蛇鳞胎记好像活化起来 如同一条长蛇攀附周身上下 凭空生出黑焰 将衣物焚毁 绳索烧断 却没有给身体留下任何烧伤 贿毒的血光 邪性的黑焰 嗯 两者并不能完好交融 开始在索迪芬体内冲突交锋 神翼少女高唱咒语 用鲜血与灵魂绘制的魔法阵尽一切可能补强血光与黑焰抗衡到底 正当冲突到达巅峰 几乎要将索迪芬撕碎瞬间 他猛然坐起 双腿盘缠 眉间处突然浮现一道玄奘符文 大放异彩 不可言肃的力量开始调伏冲突交锋的血光黑焰 久而久之 索迪芬浑身上下毛孔渗出点点污秽汗垢 而血光黑焰也逐渐凝练 化作交缠回旋的光团 将索迪芬缓缓托起 这种情况出乎神艺少女的预料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只好按照原本安排 问道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我 被红黑二气托起的少年 轻抚着眉间玄坳符文 先是困惑 随即转念想通 自言自语道 灵台瘦染 一念绝盟 无中生有 凭空而现 又是哪一个我 今日断开金绳 这日扯断玉锁 今时斩却成大单 今日方知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