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寿安山卧佛寺 如今唐旭虽是仍然未受过实际值 可是依着军中的规矩 当时一巡点一次卯 只不过规矩是规矩 做起来往往却是两回事 平日里即便是一年不去点卯 也不会有人来计较 从前的唐旭看起来对于点卯的事情也不大重视 往往几个月也不去一回 可是如今既然与姜家有了过节 便不得不小心从事了 省得被抓住把柄 好在虽然要点卯 却并不要操练 只是分别在门房和经理房录了个名就算了 是 等出了门来 也只不过花去了小半个时辰 又看见胖子已经提了个石盒等在外面 正无聊的打着石子消遣 看见唐旭出门 连忙堆着笑奔了过来 原本卢海福让胖子跟着唐旭学些东西 胖子还有些不乐意 可这一两天里却多少尝到了点甜头 比跟着老爹去修园子简直快活到天边上去了 如今已经是赶都赶不走了 柳泉居里打的老黄酒 胖子先是提起了左手 紧接着又洋洋得意的提起右手 又去便宜方里切了只烤鸭 你莫不是把我当做酒肉朋友了 唐旭看着胖子的两只手 故意板起了脸 那我一人独自受用好了 胖子远比唐旭想象的要不厚道 提提着东西转了个身就要在山道边坐下 哎 唐旭虽然知道胖子是在耍逗 却还是喊出声来 那就做一回酒肉朋友好了 胖子听见 方才是停下了脚步 嘿嘿的笑了几声 等唐旭过来了才一起向前走去 今日里也不寻酒四 就在这山林里寻个畅快的所在 痛饮他几杯 胖子口中说出的话颇有几分豪气 若说畅很快 那也只有卧佛寺那里最好了 唐旭想了片刻 开口回道 佛祖面前吃酒肉 这可是好 胖子虽然没有说不好 可也没急着说好 我们又不去里面吃喝 西北有条峡谷叫樱桃沟的 风景极是不错 唐旭连忙摆了摆手 说给胖子听 那便依尼就是 胖子心里原本就没什么好去处 听唐旭说好 自然是无所不可 从胖子手里接过酒坛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越过山道 往卧佛寺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 唐旭少不了又和胖子说几句风水地形的话题 正所谓寓教于乐 对胖子这样的成年人同样适用 胖子也是听得不亦乐乎 卧佛寺其实如今名叫永安寺 据说始建于大唐真观年间 因为寺庙内曾经分别供奉过两尊卧佛雕像 也因此而得名 永安寺这个名号 听说也是当今圣上在大修之后所赐下的 整座寺庙坐北朝南 庄严肃穆 四周山水奇石环绕 远处竹林树木娇阴 看起来极是清雅 远远的 还没走到山门前 唐旭就望见一座二三丈高的门楼依托着山势立在寺前 气势恢宏 让人忍不住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年头 不过唐旭和胖子这一回来倒不是为了烧香拜佛 所以转了个圈 直接朝着西北方向走去 这里山间的小道虽不宽敞 可看起来也是常常有人行走 寺里的僧人无事也会来修缮一番 所以并不难走 约莫走了七八百步 只听眼前一阵匆匆的水声传来 又行了数十步 眼前突然一边 一条外广内狭的幽静峡谷豁然出现在眼前 两侧秀挺峻拔的山峦之间 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水从中蜿蜒而出 流入谷底煮成一池深潭 如今并非雨季 水势也并不大 虽少了几分恢弘的气象 却又多了几分雅致 却有一番风味 倒果然是个好来处 胖子只看了几眼 就忍不住叹出声来 话刚说完 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铺开石致 你怎么如此性急 难道来赏景就是为了吃喝 唐旭忍不住对着胖子的俗气大加斥责 不吃喝难道还吟诗不成 胖子满不在乎的先撕下一条鸭肉放进嘴里嚼着 吟诗有何不可 唐旭嘿嘿一笑 挺了挺摇摆 那你且隐手来听听 胖子虽然和唐旭说着话 眼睛却盯着石喝 反正我是折腾不来 那你便听好了 唐旭去轻轻咳嗽一声 开口念道 孤山寺北贾亭西 水面出平云脚低 哈哈 堂哥吟得好诗 一声叫好声从身后传来 不过却不是胖子同哥儿 李先生 唐旭徐徐转过身来 顿时忍不住喊出声来 不远处的一块突出的山石上 拖出两道身影来 不正是前些日子里遇见的洪家小少爷和老仆李中两个 哈 堂哥切莫再叫先生 大字也不认识几个 再叫便就是折杀了 李忠引着自家小少爷两个从山石上跳下 朝着唐旭和胖子站的地方走来 你们两个来的正好 有酒有肉 胖子嘴里正塞着半只鸡腿 看见洪哥和李忠两个走过来 连忙出声招呼 堂哥刚才做的那两首诗意境虽好 可总觉得像是在哪里听过 洪哥歪着脑袋 回想着刚才唐旭念的句子 惭愧 这哪里是唐某所作 其实是唐时名士白居易所作 唐旭不过是随口被两句诗应景 没想到却差点被人误会 顿时不禁大为汗颜 怪不得听了耳熟 好似曾经是听孙 孙先生念过一次 洪歌顿时好像恍然大悟一般 哈哈 这诗 又不是什么读书人 哪里会写什么诗 胖子在一边听着 已是忍不住捧腹大笑出来 那倒也未必 唐旭和胖子平日里就互相调侃惯了 自然是不会生气 不过当着洪家主仆两个的面 陡然间争胜的心倒是起了几分 咦 难道你真连做诗也会了 胖子见唐旭有心争胜 突然也是想起近些日子里的种种异状 整日跟在唐旭身后 胖子也是多少感觉到了几分 如今的堂哥 无论是模样还是性情 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 可隐隐间 胖子就是觉得有几分不同 但是又说不出到底不同在哪里 堂哥儿 快坐了 念来听听 红小正太已是迫不及待的拍起手来 这唐旭既然刚才夸下了海口 如今自然是有点骑虎难下了 那唐某可就献丑了 唐旭站在潭边 沉吟片刻之后 方才是夺开了步子 丹青台殿起 层层玉器雕闹曲次灯 近晋恩波蒙葬地 内家香火傍胆灯 丰碑巨客殊远载 碧海红尘问老僧 里罢空亡三叹息 自川罗径主孤藤 四野边原本就是寂静一片 只有四人发出的说笑声 突然间这些说笑声都一下子散去 只留下唐旭口中清朗的诗句和这远处丛丛的水声传来 显得格外空灵 胖子手里握着啃了一半的鸭腿 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唐旭 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啪啪啪 李钟青拍几下巴掌 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瞅着唐旭 你 你这又是念的谁的诗 胖子和唐旭熟识多年 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唐旭竟然真的能做出诗来 这首诗 我的倒是没听过 红 小正太又歪着脑袋想了半天 似乎没有找到出处 可惜老奴听不懂 不过听着堂歌 念出来的倒是好听 李忠嘿嘿一笑 对着自家少爷说道 我也没听懂 胖子低下头去咬了一口鸭腿 唐手又想去拿黄酒 唐旭把两人的话听在耳里 几乎要岔过了几句 自己好不容易翻出个还算是应景的诗来 竟然被说听不懂 感情自己刚才都是在对牛弹琴呢 倒是洪小哥琢磨了一阵 总算是说出了番话来 堂哥念的似乎是眼前的永安寺和樱桃谷吧 不错不错 正是如此 唐旭好不容易找到个知音 当下连连点头 恨不得上前拥抱一番 这回首先确实有了兴致 其次也想在三人面前争个脸面 好不容易从晚年的钱谦益手里挖了一手出来 本来写的是碧云寺 不过用到永安寺这里也差不多 反正写的都是山寺嘛 如今却居然被说听不懂 多少让堂哥有些不愤 虽说老钱此人后来晚节不保 挖他的墙角唐旭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可是唐宋元明清 原本自己如今所在的就是吊在大明朝的尾巴上 往后就只有一个清 能拿来挪用的素材本来就不多 用一首可就少一首 堂哥开始有点后悔为啥要争这个脸面了 堂哥 可否把这首诗抄下来 我拿回去给我家先生看看 小正太在一旁小声的问道 这倒是不难 只是这回出来并未携带纸墨 洪哥的要求难度并不大 唐旭倒不算为难 可是总不能拿空手刻在石头上去吧 老奴这便去寺庙里借副笔纸过来 李忠听见洪哥的话 又见唐旭一点了头 便直接奔了出去 只过了少亭 便看见拿着笔墨纸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