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 我反问 他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顾远洋说他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了老赵的电话 说从外面进入基地的那条路上躺着一个人 浑身湿漉漉的 右手死死的捏着手机 旁边放着一个包 怎么叫都叫不醒 顾远洋一听他的描述 第一反应就想到了背着包离开的我 让老赵在那边等着 他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 他叫上正躺床上闭目养神的刘鹏就往小路上赶 边走边给陈建国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到现场后 发现果真是我 刘鹏先用手在鼻子边试了下我的呼吸 然后说了句 还是活的 他们不停的叫我 可我就是不醒 他俩不懂救护知识 正琢磨着把我抬上轿车送我去医院 这时陈建国赶了过来 他推开刘鹏 两人同样试了下我的呼吸 确认正常后 二话不说就开始按压我的胸腔 一来刺激心脏跳动 二来有助于我吐出喝进去的一肚子湖水 按了好几下后 我就哇啦哇啦吐完水醒了过来 听他说完 我皱起了眉头 我明明被人推进了河里 怎么就躺在了小路上面 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句话 你给我撑住 你的功用还没发挥 你可不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凶手抱着我一起掉进了湖里 他见我死了后肯定就离开了 结果是我没有死 并且还被人救起放到了路面上 那么 是说话的那个人救了我吗 可是这样的话 他为什么不去基地叫人 而只是把我扔到路上就消失了 你究竟遇上什么事了 我不相信你会是不小心滑进了狐狸 刘鹏问我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他们了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把这短短十来分钟的经过告诉了他们 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 那个人是藏在哪里的 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背后 难不成真是遇到水鬼找替身了吗 简直难以置信 太凶险了 顾远洋听得张大了嘴巴 可不是吗 现在回想起来 我仍心有余悸 由此看来 凶手就在我们身边啊 对我们的举动了如指掌 天童啊 这次你侥幸躲过一劫 下次就不一定有这种运气了 我们毕竟不是刑警 你看要不这样 我们还是报警吧 把我们所知道的都告诉警察 让他们去查案 让他们承担这种风险 顾远扬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危 砰的一声 惊得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却听到刘鹏义愤填膺的声音 顾远扬 你这是一个警察该说的话吗 今晚的事证明 吴军霞的案子果然另有玄机 同哥 之前我总说你太感性 看来是我错了 你的直觉还挺准的 只不过你的行为惹怒了真正的凶手 从今以后 我加入你的队伍 我们一起把真相找出来 你再有什么行动 一定要叫上我 刚才那声响 是他用力拍了桌子一下 顾远洋看着他 不由得叹息 既然你们都要去 没理由不叫上我吧 翘杀手的贴身保镖 他俩的话不由得让我心中印暖 虽说差点死翘翘 却收获了我们三人更坚定的友情 值了 我们三人一合计 今晚的事情还是先不报警 所有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的口述 唯一的证据手机上的神秘短信又因手机进水而飞了 说不定警察来了之后 会认为我有妄想症呢 至于陈建国 刘鹏的意思是也不告诉他真相 理由是看他那样子都不会相信我所说 而我却有不同的想法 不管怎么说 陈建国算是我半个救命恩人 我不想欺骗他 所以决定把事实真相告诉他 至于他信不信 那并不重要 其实还有一个理由我没说出来 虽然陈建国救了我 却并不能消除我对他的怀疑 神秘短信直接让我去湖边的水沟 他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找得到那水沟呢 而陈建国昨天刚好与我在水沟边碰上 他必定知道这点 所以我准备对他说真话 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休息了一晚上 我精力恢复的差不多了 第二天早操我仍然坚持着去了 陈建国看到我时显然有点诧异 问我为什么不在寝室里休息 我声音洪亮的告诉他 我能行 跑步时 陈建国把我叫到了一边 让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他 还特别说明不能说漏任何细节 我当然不会说喽 再说到短信和背后有人推我时 我特意去看他的脸色 让我失望的是 整个过程他听得很认真 认真到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我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能不能让我看看短信 听我说完 陈建国问我 我笑了一下 说 陈教官 昨晚你又不是不在现场 我手机进水了 开不了机呀 你手机借我两天 我有办法 说着 他接过我手机 揣进了苦包 你说你被推下去后 又感觉到被什么东西驮着 还听到了那么一句话 这些事情你能确定吗 会不会是你昏迷中做的梦 放好手机 他又抬头问我 应该不是 那种感觉太真切了 嗯 并且如果没有这些事发生的话 怎么解释我躺到小路上啊 这里又不是大海 可以涨潮把我推到岸上 可是培训基地我待了好些年了 这湖里根本没有船之类的东西啊 甚至连块大的木板都没有 如果真有人救你 他会是用什么东西把你栽到岸边的呢 陈建国像是在问我 可我觉得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也想不明白 陈还是回答了他 陈建国没有再吭声 点了一支烟 默默的抽着 他不吭声 我也不敢说话 就看着他一下一下的吐着烟雾 这支烟他抽得很急 每一口都吸得很猛 没一会就抽完了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 狠狠地踩了几脚 丢下一句话 妖孽丛生啊 连警察基地都不太平了 不良千金难色气上身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感觉他知道些什么 可仔细一琢磨那句话 却又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短时间内 吴军霞离奇死亡 警犬互相撕咬 神秘人对我的恐吓 甚至直接性的谋杀 傻子也知道这个基地不太平 吃早饭的时候 顾远洋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两条警犬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他们的血液里都检测出了狂犬病毒 加上他们死的症状 判定他们死之前处于发疯的状态 性情狂躁 这才会不顾一切的互相撕咬 有狂犬病的狗还能用来当警犬啊 我好奇的问 怎么可能 警犬定期都要打各种昂贵的疫苗 他们住的地方也经常消毒 吃的东西也有讲究 说句不好听的 养一条警犬的费用不比养一个警察的费用低 那怎么还会得狂犬病 这还用说吗 明显是有人投毒啊 估计是那两条警犬来基地后总是不停地叫 惹怒了一些喜欢安静的人吧 听顾远扬这么一说 我突然兴奋了起来 你刚才说养警犬很贵 刑警队一下失去两条警犬 还死那么惨 肯定很不爽 你都想到了 有可能是基地的人所为 那些刑警没理 有想不到吧 那他们是不是还要回基地来调查此事 我想着 只要他们再来基地 我就有办法让他们对张瑶的案子重新侦查 我早上问了他们 最近案子多 特别是要抓紧审理张瑶 上面催的紧 要尽快移交给检察院 抽不出警力再来基地 你想 警犬毕竟只是狗嘛 就算他们真把凶手找了出来 杀狗又不犯法 顶多让人赔点钱 再说 养警犬虽贵 却是公家出钱 又不要他们出钱 他们这几天加班都累成狗了 不愿意自己给自己找事做 就不来了 小顾说得头头是道 这个回答让我垂头丧气 刑警不会再过来 要想帮张瑶 我又该从何做起 吃完饭 按惯例我们要回寝室休息一会再去教室上课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吧 我们刚准备出门 陈建国却来到了我们寝室 正常情况下 教官只有在晚上才会到寝室清点人数 陈建国在这个时间点过来 肯定是有事情的 所以我们三人给他打过招呼后 就静静等待着他发话 徐天同 你爸刚刚打电话到基地办公室 说你手机打不通 你爷爷生病住院了 你爸让你马上回家一趟 陈建国看着我说 什么啊 是 是啊 昨晚我就准备找你请假的 谁知出了那档子事 听到陈建国的话 我无比惊讶 昨晚我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顾远洋 没想到爷爷真生病了 我不禁在心里骂自己乌鸦嘴 既然这样 我就给你放几天假 回去看看你爷爷 再者 经历昨晚一事 你自己的身体也需要好好休养 上午的课你就不用上了 收拾好东西直接到我办公室来开假条 无限恐怖之视神 陈建国很是爽快的给我批了五天假 这样的话 我回来后差不多就直接参加结业典礼了 临走前 陈建国说我的手机他要拿去市里修复 要等我回来才能还给我 我说没问题 反正我拿着也没时间去弄 回到家 老爸告诉我 爷爷是早上挑水时摔了一跤 腿摔折了 现在打了石膏 医生说要一个月后才能出院 我心里介意是我诅咒到了爷爷 所以五天假期我都在病床边陪他说话 给他削水果什么的 以便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回到培训基地的当天 陈建国叫我到办公室 把手机还给了我 说手机里的水分已经除掉了 可以正常使用了 只不过存储卡烧坏了 里面的东西都没了 我接过手机后开机 短信箱 电话本 相册全都空空如也 我抬起头看着陈建国问 那不是 你就没有看到神秘短信 哦 嗯 没有 你回寝室去吧 说完 陈建国便不再看我 尽管我对手机没有烧坏 单是存储卡烧坏这一点有些疑虑 不过别人免费帮我修好了手机 我也实在不好当面提出自己的怀疑 只得悻悻的走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就是结业典礼 因为这期培训班出了命案 市局取消了我们评优秀学员的资格 结业典礼也弄得很草率 可以看出市局领导对我们是相当不待见的 结业典礼后 所有人失落的回到寝室收拾东西 各自单位都派了车辆来接我们去报道 对对 我们寝室三人约好等熟悉工作岗位后找个时间一起聚聚 因刘鹏对张瑶一事态度的转变 我让他去刑警队后试着找下突破口 他爽快的答应了 巡警队派来接我的是一个胖警察 名叫郭大强 圆圆的大脸 左右脸各长有一颗痣 还蛮对称的 看起来甚是喜感 临上车前 我环视了一遍基地 心情很是复杂 吴军霞莫名其妙地死了 张姚不明不白被当成了凶手 我差点淹死湖中 却又有神秘人救了我 这个培训基地实在是有着太多的未解之谜 基地的教官都出来为我们送别 唯独没看到陈建国的身影 胖强开警车载着我一路驰骋 刚出风景区 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一路顺风 从警路上如果遇到棘手的事可以来找我 短信末尾署名是陈建国 那时我只当是他作为教官给所有学员群发的祝福语 也没多想 保存好他的号码后回了个谢谢陈教官 殊不知 没过多久 我真的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