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滚滚长江东似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于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这是三国演义一开始的一首西江月 说的多对 是非成败转头空 是也好 非也好 成也好 败也好 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赴笑谈中 朱元璋在六百二十七年前当了皇帝 转战南北 到了今天 我们在这说书讲武功 这不就是往事吗 成了历史了 哦 我们现在的事情 再过若干年 也就变成历史 也就变成各种的故事 这事儿一点都不奇怪呀 因此说 咱们说书呢 就是说书讲苦 那么 闲言少叙 咱们正说到 嘶 这庞喜真把太师庞吉给请来了 就见老庞吉身材高大 面似油粉 一部花白胡须 这肚子简直大的都出了汗儿 今天他穿着一身便装 头戴金翅软象巾 身穿软梢的团花袍 腰里束着凉带 大腹便便 一走一喘 由庞喜陪着来在书房 白云瑞和房书安赶紧站起来 你不管心里头多不痛快 人家的身份在那摆着呢 白云瑞这个将军跟太师庞吉那怎么比 他从天顶儿上比到地底下去了 唐席儿赶紧给介绍 玉面小达摩 白云瑞强步栖身 赶紧伸 太师在上 卑职白云瑞叩见老太师 说着就要磕头 房书安在后头也紧白呼 老太师一向可好 房书安 我 我给您磕个头吧 不不不 行行行 行行好 庞吉拉住他们两个人的手 不亲假亲 不近假近 特别是他注意着白云瑞 孩子 我可不是套近乎 看着你 我就想起你爹白玉堂来 哈哈 没想到长江水后浪催前浪 尘世上一辈新人替旧人 你都这么大了 罢了 我听皇上跟我说了 自从你出世以来 给国家立了不少的战功 真是我朝擎天博玉柱 架海紫金梁 太好了 云瑞啊 我怕你不来 您这一来 老夫非常高兴 快坐 快坐 云瑞心里暗想 都说庞吉不是东西 这人这不挺随和 一点儿官架子都没有 你看见着我多亲热呀 可云瑞又一想 且慢 凡是这种人 都是咬人的狗不露齿啊 我呀 可多加检点 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不但云瑞这么想 房书安翻了小母狗眼儿 心里打算盘 心说 庞吉 你就说的多么天官赐福 你也不是个东西 一会儿我劝我老叔喝口水 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不然我们爷儿俩是非倒霉不可 太师庞吉非常热情的款待了云瑞和房书安 究竟这老家伙心里怎么想的 实在叫人难以琢磨 后来呀 外边又来了客人 唐吉这才起身告辞 临行之时对白云瑞说 白大将军 你既然来了 你可不能走啊 今天得多吃多喝 老叔还要向你敬酒呢 哈哈哈 失陪 失陪 他转身走 云瑞本来想走 房书安也不累 在这儿待着 但是一看这庞吉太热情 就这样走着走着一走 显得礼貌上交代不下去 时间不大 庞喜来了 二位将军 外面开席了 请二位到外边吧 两个人跟着庞喜到了大厅 哎呦 一看这人他就杠呼 来的人都是五虎六部九卿 四巷十三可道 八大朝臣 宫里宫外的人不下千十余号 一个个珠光宝气 光彩夺目 云瑞和房书安站到人群里 时间不大 婚礼开始举行 就见三国舅庞虎帽茶宫花 十字披红 身上穿着南袖平襟的大红缎子袍褂 这新娘子正冠霞披 珠光宝气 在男女伴郎的陪伴下 在鲜花丛中大拜天地 这些繁琐的理解咱不必细语 施完礼之后 新娘子被人扶着回新房了 新郎官留下酬谢来宾 这时候康熙又跑过来 让白云瑞 房书安坐到第二张桌儿 这这张桌上没有白云瑞 最小的就是房书安和白云瑞 剩下有九城兵马司 五军督提府的元帅都在座 跟云瑞他们打了招呼 时间不大 罗列杯盘 这些仆人们像穿梭似的 一呀一呀往上断开 房书安提着鼻子一闻 唉 心真真香 唉 没等湿呢 就窜味儿就钻到里边儿去 他往桌上一看 猴头 燕窝 鲨鱼翅 净是没吃过的好的 今说罢了 老庞吉真豁计出去 可也难怪 你哪来的钱 还不是刮尽了民子民膏吗 唉 这都是老百姓的血汗 房书安一想啊 我长这么大 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今天别白来 我还花了一两银子呢 我得捞捞本儿 您看这位 甩开腮帮子 掂起大槽牙 这顿吃了人 在座的人都有身份 大家互相谦让 唯独这房书安不管这套 他吃了个老板 有时候云瑞就拿手推他两下 觉着他太有点失礼 房书安心中暗笑 老叔啊 你在这儿讲什么理 不吃白不吃 我这就对了 你说房书安多有意思 背着别人不知道 把手绢儿拿出来 挑了最好的点心 还包了几块揣到怀里 正在这时 老太太是庞菊跟三国舅庞虎来敬酒来了 庞吉先给做了指引 庞虎见过云瑞和房书安 白将军 欢迎您光临 别人我敬一杯 您可得例外 我敬您三杯 云瑞一笑 三过敬小 可不胜酒量 哪里 哪里 英雄海量 您这叫客气 来 我要先敬您一杯 古人托着个盘儿 把银杯放在这儿 张国舅庞虎先给云云拿了了 云瑞一看推辞不了 一杨脖喝下来 他又进了第二杯 云瑞就不想喝 房书安一看 云说说不喝 喝就喝呗 今天是喜景 一洋脖儿下去了 云瑞一横厅 扑掌就喝下去 庞虎又敬第三杯 云瑞就像喝汤药似的 咧着嘴又喝下去了 庞虎大喜 罢了 白将军 您真赏了脸 改日我还得请您多喝 房老爷 多喝 多喝啊 是陪 是陪 说着跟他爹要到别的桌聚去 白云瑞就觉得头重脚轻 心里噔噔直跳 那么多好吃的 吃不下去了 他就打算走 可一看这桌上别人都没动 自己这一走 别人还得送 给别人找麻烦 连紫云岳耐着性子在这等着 哪知道酒宴吃完了 还没完事儿 庞喜站到大厅之中就喊喊了 各位位宾 来 我们老太师为了酬谢各位 在后花园中准备的大戏 各位都别走啊 到后花园看你 云瑞一看又走不成 随着人群到了后花园 这菜市旁一个花园太大了 正中央有一座楼 叫文光楼 文光楼前搭着大戏台 前头摆着桌椅 云瑞和房书安坐在第七排把头 前面有茶壶插碗儿 摆着各种瓜管衣桃 水果点心 时间不大 开封府著名的艺人纷纷登台献艺 那演的还真精神 一开始云瑞看不下去 那后来呢 还真入了迷了 这阵儿鸿轮西坠 玉兔东升 天黑 太师府的花园里火树银花 长满了灯笼 比白天更显得热闹 他跟房书安爷儿俩正在这儿看着 云瑞就感觉到身边好像来了个人 他回头一看 可不是呢 从人群之中挤进了一个小个儿 打着眼眼看 好像蒋平实质啊 比蒋四爷的年纪还大 小眼睛倍儿亮 多少有点儿鹰钩鼻子 稀不楞登的胡须 周身上下穿着一身青 显得个精神 还挺绅士 冲着白云瑞一乐 请问您是白大将军云瑞吗 啊 是我 您是 在下姓耿 单字云斯 耿斯 云瑞心里想这名儿 觉着很生啊 在头脑之中好像没这么个努力 您找我有事 唉 白大将军 午门外您有一个多年的老朋友等了您半天了 让我到太师府前来请他 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就您说 如果您方便的话 跟我到外边去一趟 白云瑞有心细打去 可这阵儿大伙伙都在听 如如果在这一说话 显着不礼貌 云瑞就站起身来 告诉房书安 不安 你先等会儿 我去去就回 其实房书安也听明白 点了点头 就这样 云瑞跟这个自称叫耿四的人走了 房书安一琢魔 大概不是开封府的事儿 要开封府有事儿 也得连我一块儿找着啊 我老叔的熟人儿 备不住他现在有名了 不亲的人也得亲了 不近的人也近他 等着吧 一会儿老叔回来 我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可等啊等啊 六出戏都唱完了 都到了半夜了 白云瑞也没回来 房书安这心哪 可就没底儿 心说老叔你不对 你怎么把我给蹲这儿 你办完事儿回开封府睡觉去了 你也得带着我呀 可我今儿来是陪着你来 你这人儿去 唉 房书安一想 我别傻老婆等捏汉子 这戏我也看够了 他一看也有走的 干脆我也走的了 就这样的啪拉啪拉屁股站起来 这才这么狠可了 就听见太师府的中院就开了锅了 大总管庞喜声音都变了味儿 跑进花园子冲着台上一摆手 别吵 别打了 出人命了 三国就叫人家杀了就 这一嗓子 真好像晴天霹雳 在场的人全都惊呆 房书安一听 是什么 不是我听错了 纵房出事儿了 樊卓就被人杀了就这事儿可太突然 大家沉默的片刻 紧跟着开了锅了哇 纷纷的跑向新房 房书安也有好奇的心 因此随着人群也往西方跑 究竟要看看怎么回事儿 书中代言是真的吗 真的 三国舅果然被人杀了 这事情就发生在半个时辰以前 刚才咱们说了 新郎新娘拜了天帝 新郎官庞虎留到大厅上给来宾满酒 新娘呢 先回到新房去 这个新娘子是谁呀 就是户部尚书李天祥的三女儿 号称三仙女 名字叫李玉清 唉 人样子长得不错 而且这个人人品也端正 李天祥也是住着一个奸臣 跟老太师庞吉狼狈为奸 勾搭连环 相处了这么多年 由于这个缘故 双方才结了亲 其实庞虎啊 今年都三十二了 光媳妇就娶过四次 可不知道为什么 娶一个死一个 后来找个算卦的说他命硬 得找个命大的人才行 第四房就娶的李玉清 新娘子呢 被缠进新房之后 把娘都退出去 把房门倒开 新娘一直在这等着 到了掌灯一大后 玉秋这心里头就想三国舅的事儿 说这三国舅跨马抡刀 文能踢武 这个人也堪称文武全才 找这么个仗 也不算亏了自己 从今以后 我们要不差 不随我们夫妻好好处置 他的心哪 就想未来这些事儿 可后院儿正在唱罢戏似的 院儿里头鸦雀无声 突然门一开 进了个人 这人高抬腿 轻落足 声音极其轻微 就来在床边 挨着新娘坐下 一开始 新娘子认为是丧国舅 心里头还挺不痛快 心说 国舅 咱是夫妻 光明正大 你干什么这么苟苟且且 你看 把我吓了一跳 那位说他怎么胡猜 不看看不行 因为他脸上带着盖头 这个盖头啊 得新郎官亲手给他摘掉 他不能摘 有这么层布挡着 他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用眼角的余光一看 好像不是三国舅 这人穿着一身白 三国舅是穿着大红的雪衣 陈夕娘的心就一动 正在这时候 这个人儿一伸手 把李玉清洁白的手腕子给攥住 美人儿 按理说 你是我的 唉 我们家下聘 已在老庞家之前 哼 万没想到 老庞家比我们势力大 叫他儿子撬 行 给你撬饱了 但是我可不甘心 我早就把你相中了 你是我的人 今天我利用一个空隙 前来接你 趁着现在无人 你我先成就了美事 然后你随我远走高飞 说着话 这一伸手 把新娘子抱到怀里 另一只手就没老实了 新娘子一听 不对 这不是三国舅 情急之下 她自己把盖头撩开 哼 借着桌子上的蜡灯 他才看清 挨着他做的是个漂亮的小伙 头上戴着月白钻的扎巾 身穿月白缎的剑袖英雄氅 没系飘带儿 躺着怀里 在身后还背着一把明晃晃的单刀 是斜挎白布囊 面似银盆 人长得还挺漂亮 但是这俩眼神显得不战 把新娘子吓得魂不附体 刚要喊来人 被这府把嘴给你啊 胆敢吵丑的笑一声 嘿 方才我把话已经跟你说清楚 你是我的人 活着是我媳妇 死了是我们家的鬼 你懂吗 那新娘子能干吗 因此两个人就发生了厮打 可没想到一场大祸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