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一九三五年十月份 国民党在南京召开了四届六中全会 蒋介石叫张学良去参加 张学良不敢不去呀 到了南京 不去则可呀 这一踏上南京的土地 张学良是十分不悦 为什么遭到南京政府的冷遇 机场上冷冷清清 接张学良的人寥寥无几 唉 就来了一个小官儿 是蒋介石四重武关市的主任 叫钱大军 你算他算个什么呢 他来代表蒋介石来接来其他的是随员 其他大员一个都没露面 您听过前文书吗 张学良第一次访问南京的时候 何等隆隆重啊 蒋介石派专练到北京接张学良那家伙 南京政府文武大员全出动了 李玉的隆重非同一般 这次可好 冷冷清清 张学良心就一翻个儿 心说委员长啊 你用人朝前 不用人朝后啊 也慢说说张学良 就咱们也一样 咱的朋友对他特别热情 咱什么心情 到那块儿一个冷飕飕的什么心情 谁都是有感情的动物 张学良勉强控制住情绪 表面还得假装不在乎 还得谈笑风生 在前大军陪同下登上专车 到了会场 嗨 你看那个南京政府文武大员 见着张学良之后 唉 嗯 诶 仅此而已 括蒋介石本人在内 也没说几句话 张学良这个心里头觉着这个不得劲儿啊 不痛快 本来这个会应当开七天 开到第五天头上 张学良也没心听别人的发言 一听什么呢 唉 是剿供 剿供 上边下边儿谁都离不开这句话 张学良从心往外 不爱听 也听不进去 开到第五天的时候 张学良在会场正开会 蒋介石在主席台上 突然副官谭海走进会场 猫着腰那儿开会呢 高抬腿 轻落足 这儿看看 那儿看看 一眼瞅着张学良 来到张学良近前蹲下 夫子亮 什么事儿 西安吉电 说着话把电报拿出来 张学良低头看看 西安吉电 嗯 不看则可 一看张学良是豁然站起 连假也没请啊 手里掐这电报 转身往外就走 蒋介石在主席台上看得清清 蒋介石就一皱眉 心说怎么张学良半道退出会场 太不礼貌了 哼 还有点儿组织纪律没有 张学良头也没回 到了外边儿 钱大军负责接待他四 同时这位主任也跟出来了 副司令 有事儿吗 啊 西安方面有点紧急的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置 这个会我不能接着开了 请你转告委员长 我告个假 我先行一步 这 我是不跟委员长请示一下 不必请示 不请示我也得走 告诉赵四 快点儿收拾东西回西安 就这么匆匆忙忙回了西安了 张学良在这路上这火儿大了 那个 说为点什么呢 什么电报 有原因 于学忠于军长向张学良告急 报告一件事情 张学良手下的幺零九师 幺零九师是主力师啊 这一个师的弟兄在直罗阵跟红军方面展开了激战 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 红军的指挥官一个是叶剑英 一个是彭德怀 把咱们的幺零九师是全军消灭呀 师长牛顺元当场毙命 其他人下落不明 全军覆没 你想 这一个师多少人 一万多人哪 张学良能不心疼吗 张学良上火上到哪儿了 说 我临起身的时候告诉过于学忠 你替我统帅和指挥军队 没我的命令 不准跟红军开战 就是打 也是假打硬硬点 放几枪放几炮 就算拉倒 这谁这么干的 谁背着我不知道下达的命令 是你于学忠吗 你胆子有多大 你开出一个师去跟共产党红军真干 结果全军覆没 多大的损失 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这还了得 谁假传圣旨 谁这么干的 另外 张学良心疼啊 那叫一个师啊 一两万人 被人家全军都给消灭了 师长也阵亡了 两个旅长被人抓住了 另外 他想到前两个月 幺零七师也发生过这样事儿 全师也被人家消灭呀 这短短的两个多月 损失了两个师啊 好几万人呢 枪杆子出政权呢 这是我的本钱哪 我我 我怎么办我呀 能不心疼 能不着急吗 张学良的意思 我回来我就查问谁这么做的主 谁这么大胆的 等见着于学忠 王以哲众人 大伙一看 副司令回来了 回来 回来了 张学良把帽子摘了一身甩掉 进屋就问 怎么回事儿 这电报怎么回事儿 说清楚 于学忠乐了 副司令 您说这话的意思是 谁做的主 谁把幺零九师带走的 呃 为什么在直罗镇真刀真枪打起来了 对 谁下的命令 副司令 我们能吗 您一再叮嘱 我们敢吗 没您的话 我们绝不能干这种事儿 您要问谁下达的命令 谁做的主 那你问参谋长去 参谋长晏道明 晏参谋长下达的命令 他逼着幺零九师开赴前线 没办法 晏道明他有几个脑袋 把你给我叫来 把他逼过来 把他妈枪毙他 王以哲一看 张学良真急了 副司令 晏参谋长是怎么回事儿 您比我们清楚 你可千万不要动怒啊 那是委员长的嫡系呀 委员长派来的人 您敢把他如何 这位张学良头脑冷静了 突然想起来了 是啊 参谋长晏道明是蒋介石面前的红人儿 原来出身也不怎么高 也是侍从时的主任 不知道为什么蒋介石把他派到这儿来了 做了张学良手下的参谋长 那还用问吗 表面上帮助张学良 实质安插一个奸细监视着张学良和东北军西北军 那还用问 有点什么事儿都向蒋介石报告啊 张学良闻听此言 恨得牙根儿都痒痒 心说晏道明 你欺我太甚哪你 你有什么权利指挥我的军队 嗯 啊 明白了 你逼着我的人上前线 我这死一个少一个呀 你成心是给我败家你呀 但是众人苦劝 不敢碰这个晏道明 那是监军委坐的人 张学良心里疼 只好暗气暗憋 这抽口就接上了 唉 没过几天 天冷了 有一天张学良正在办公的时候 外头就乱了 金家巷公馆这外头啊 人声鼎沸 张学良看不清怎么回事 他喊 哟 看看怎么回事儿 谁在这聚聚闹事 海海出去了 二十分钟之后 谭海回来了 副司令 来了能有上千的人 男女老少都多数都是上年纪的跟孩子 是幺零九师的家属 你全军覆没了 家属怎么办呢 现在缺吃少穿 另外入了冬了了 大伙儿连个住处都没有 有些人哭着说 跟您东北千里里迢跑到西北 到现在连饭都吃不上 大家实在过不了这个日子了 恳请副司令你想想办法 救济救济他们 张学良是最重义气的人 张学良这眼泪当时掉下来 东北军几十万 跟着我千里迢迢转战南北呀 连家属得多少人逃难到了这儿来 跟要饭花子一样 我在武昌 他们在武昌 我到西安 他们跟到西安 现在连个住处都解决不了 多少家住在一个屋里头 那屋我曾经看过 外边下雨 屋里也下雨 外边晴了 屋里头还滴着水呀 唉 被褥都是潮湿的 吃的那个东西 骂人讲话 跟那猪食都差不多少 就这种东西 能吃饱了也行 有时候还断顿呢 张学良就从个人那个存款当中 没少往外提钱救济 但是你想 有多少人杯水车薪 无济于事 那么张学良请示了几次南京政府 要求政府予以支援哪结果都遭到拒绝 上面说的是什么呢 说现在国家呀 开支困难 财政太紧张了 没钱可搏 你们就地解决 另外此风一开 这也要救济 那也要救济 国家哪能顾得过来呢 所以给驳回来了 现在又出现这个事儿 幺零九师的家属 张学良本来想出去安慰安慰 找不着恰当的词儿啊 只好告诉人 在自己的存款当中又拨出五十万救济这些人 五十万远远不够啊 张学良挖空心思又想个办法 在西安城门外修了个村子 名字叫东北新村 寻思让他们先住到那儿去 大人孩子有个安身之地 另外给找点工作 多少收入一些 那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呀 张学良损失了军队 另外一老百姓又这样 家属又这样 张学良心如火焚一样 正这时候 杨虎城带着夫人谢宝珍来看望副司令 杨虎城比张学良的年纪大得多那 经过多年的磨练 老练成达 老是那么稳稳当当的 不像张学良动不动就发火 动不动就哭 杨虎城这个人喜怒不形于色 咱们前文书说了 跟副司令处的是亲密无间哪 每次张学良外出回来 杨虎城必然得看来另外请示工作 他的夫人谢宝珍落落大方 受过高等教育 那是杨虎城最好的助手 跟赵四差不多少 赵四小姐跟谢宝珍夫人处的跟姐妹相似 就这么来看来了 赵四知道张学良心情不痛快 来个人冲淡一下 缓解缓解 当然求之不得 赶紧让着谢宝珍夫人到另外一屋里去了 人女人之间谈谈女人的事情 杨虎城坐在张学良对面 一看张学良那眼眉都立立着 韩青 怎么了 又遇上什么不痛快的事了 胡长兄 你说说 你给评评这个理 那个晏道明什么东西 背着我不知道 假传命令 白白葬送了我一个师 要换旁人 我能不能答应 偏偏他是委员长的人 我干生气 我没有办法呀 现在幺零九师的家属连饭都吃不上 东都过不了 我恳请政府给予支援 结果遭到拒绝 你说这兵我还怎么带 你 你说这事怎么办 上哪儿去讲理去 张学良越说伤越高 杨虎城好像无动于衷 待了一会儿 杨虎城这再说 韩卿啊 这事儿不奇怪吧 官场之中 这种事情这算个什么 你损伤了一个师啊 我最近就损伤了三个旅 拿我来说 小门小户 这三个旅呀 我什么时候得到补充啊 我请示军政部怎么办 军政部告诉我了 取消番号 唉 没了就算没了 不准补充好不好 好不好 汉卿啊 我看得很清楚 咱们都是外伯秧 人家中央军才是嫡系部队呀 人家缺什么 南京政府给什么 少什么陆军部给驳什么 咱就不行 咱是败点儿就少点儿啊 看来咱是后娘养的 这是不奇怪就算了 别发脾气了 气大了伤身 嗯 唉 普长兄 还有件事儿我憋在心里 早就想跟你说 你说这将来算怎么回事儿 委作说什么也不准抗日 现在日本鬼子锋芒毕露 早就想侵吞华北呀 大敌当前 尾坐不闻不问哪 今天剿共 明天剿匪 逼的人都要发疯 你说是是是 非得中国人打中国人吗 我今天公开向你表示 我坚决反对 不知虎成兄还有什么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