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大千世界 无奇不有 有想不到的事儿 没有做不到的事儿 您说 前文书咱说了 本来朱明冤沉海底 都定了案了 哪想到 这个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有一个人 姓宫 叫宫保 到省里头八府巡按衙门举报他哥哥龚彪是杀死王四的凶手 一下 这案子就翻了个了 唉 那妹说怎么回事儿呢 闹了半天 杀人凶手叫宫彪 是宫保的亲哥哥 你看 亲哥俩不一样 这龚彪啊 仗着五大三粗 不务正业 横行乡里 有职业他也不干 就纯属是个痞子流氓 输打赢要 唉 一般人都不敢惹他 知道这东西属狗皮膏药的 粘上就甩不下去 有钱的他惹不起 没钱的也不敢惹他 日久天长 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恶劣行为 那钱天上也不掉 地上也不长 怎么办呢 就想抢 古往今来 抢人家的东西且为己有 根本就违法 旧社会新社会 都不带允许的 可他一个人干 他觉着人单势孤 他觉着跟亲兄弟商量商量 就跟宫保商量 宫保胆儿小 劝他哥 哥 别干这缺德事儿 啊 这 这 这可违法呀 将来老天爷不答应 恶有恶报 善有善报啊 啊 哥 千万使不得 但是怎么劝 龚彪也听不进去 哥儿俩弄了个半红脸儿 后来 龚彪终于把卖木耳的王四给整死了 拿绳儿勒死的 也接近这掐死 要不怎么那么惨呢 童木这钱还不多 这龚彪自认晦气 你说还杀条人命才得这俩钱儿 不值当的 一开始回去 他不敢说 等尝了 有一天他喝醉了 他跟他兄弟说 说兄弟 你没干就对了 你说王四儿叫我整死了 我童共才整了两吊铜钱 哎呀 太不划算了 早知这样 不干好不好 他喝醉了 说的是醉话 但是都是实情 一开始宫保不相信 认为他胡扑扯 后来阳谷县发生人命 整个洪洋洞了 宫保到处一闻风 这是真的 看来他哥哥说的是实话 说当时他举报他哥哥 他还没有那勇气 毕竟是一个母亲生的 唉呀 他激烈斗争多少日子 后来他一打听 朱大官人 朱明 潘氏 唉 还有一个张婆子 张大脚都在监狱呢 听说那朱明被打的遍体是伤 死去活来呀 哎呀 后来招供了 说是他是杀人的凶手 哪有那么回事儿 这下这宫保可睡不着觉了 思想激烈的斗争啊 心说缺德呀 真是屈死好人笑死贼呀 虽然龚彪是我哥哥 我 我 我不能这么沉默呀 嗯 将来他再做坏事儿 株连九族 我跟着他也得陪着掉脑袋呀 干脆我举报吧 后来他一打听 阳谷县都定案了 我到那儿说 这官儿能听吗 肯定不能听 听说八府巡案在省里有衙门 干脆我上告得了 就这样 连夜到省里头 见着李凤忠李大人 把经过讲述一遍 李凤忠很稳重啊 不能偏听偏信 好吧 就把这个宫保安排住下了 派人秘密监视 然后派官差去调卷宗 去调一干人犯 要重新审理 结果一审理 一看这卷宗什么玩意儿 百孔千疮 驴唇不对马嘴呀 心说就这水平还做知县呢 知县叫百里侯 父母官哪 一县之父母 这一县几十万口子交给他 不倒了血霉了吗 嗯 经过内查外调 重新落实这案子 知道朱明是冤枉的 最后八府巡案重新审理定案 朱明背屈含冤呐 无罪开释 放人 潘氏无罪释放 那么光说没罪释放就拉倒嘛 由官府每户给了二十两银子养伤 张大脚老太太开的玩笑 说了几句笑话儿 也没有真事儿压起来冤不冤呢 可也罢了 谁让你胡说八道来的 祸从口出 病从口入 你瞎扑扯也是自找的 赔偿五两银子都释放 自然派人把那宫镖抓捕归案 一问 全是真事儿 宫保在这给挣着呢 就这样 此案落实 杀人的凶犯秋后掉了脑袋 这都不说 就说这官儿 钟大人呢 终知县倒了霉了 草菅人命啊 巴府巡案在皇上面前狠狠参奏他一本 皇上这才降旨 就把这位钟万年钟大老爷革职拿问 投入刑部大牢 最后这钟大老爷在监狱啊 懊恼的要命啊 终于病死在牢房 就得这么个结果 可是后来呢 朱明伤也好了 潘氏伤也好了 你说这个事儿吵吵的满城风雨啊 将来算怎么个结局呢 潘氏感念朱明心地良善哪 托张大脚为媒 要以身相许 她丈夫也死了 她剩下寡妇了 这没有什么可说的 张氏一听高兴了 看来我保媒呀 我得保到底 我欲成此事 找朱明去一说 朱明儿自然高兴 行行行行行行行 潘终终于给给朱明 哟 这夫妻感情这好啊 重谢了张大脚 没过二年 潘氏还生了俩大胖小子 人家家过上幸福的日子 这个故事就宣告结束 还是那句话 咱说的不是编的 真人真事儿 应了那句话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人世间什么古怪事儿都有 我呀 接下来再给您讲一个奇特的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明朝崇祯年间 地点是直隶省定州 定州有个乡叫永丰乡 永丰乡住着一个小伙儿 姓付啊 叫傅喜良 日子过得不错 因为父母双亡 给他留下一笔财产 富喜良光棍儿一条 没完婚 保媒的人有的是 但小伙儿都没相中 据朋友们说 说他眼光太高啊 他想挑一个什么呢 挑一个当代最完美的女人 还得有才 还得有容貌 不这样 他宁愿光棍儿到死 您说 什么人没有 唉 终于如愿以偿 永丰乡不远儿富贵乡 有一家姓林的 有个姑娘叫林三娘 哟 长得漂亮 怎么叫三娘 亲姐儿仨 她俩姐姐长得就漂亮 不过比她大的多都远嫁在他乡 但是这姐儿仨当中最出色的还得说三娘 年纪不小了 也没完婚 什么原因呢 也是眼光太高 挑剔太大 后来 经过媒人两头说和着 终于 傅喜良娶到了林三娘 就娶这媳妇儿 把他爹妈给留的财产 大部分的大部分全都花掉了 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这不惜万金哪 等林三娘过了门之后 这小两口如漆似掉 是形影不离 最没出息的就这小伙儿傅喜良天天看着他媳妇儿 看不够 那真是顶着怕歪了 横着怕画了 唉 怕人给偷去 怎么看怎么美 手中的活计全放下了不干 两口子天天关上门儿在屋里头厮混 林三娘想吃什么 她给做什么 想穿什么她给买什么 言听计从 就差摘天上的月亮跟星星了 你想啊 天上不掉钱 地下不涨钱 老坐吃山空受得了吗 一年过去了 家里花的是空空如也呀 这下 傅喜良害了 怕了 没钱等于断血脉呀 国家没钱得亡国 个人没钱得败家呀 这怎么办呢 他有点发慌了 这天晚上 他跟他媳妇儿商量 三娘啊 咱们两个人过好日子 过了一年 挂零了 不瞒你说 家里的积蓄全花光了 我还欠了点儿外债呀 长此下去 你我就得沿街乞讨 双双沦为乞丐 怎么办呢 我想啊 咱这房子不能卖 要卖了房子 咱连住的地儿都没了 看来 我就得出去做买卖去了 挣点儿钱 咱们好过日子 三娘点了点头 是啊 我早有此心哪 但是我劝你 我怕你生疑 因此话到舌尖 我留了半句呀 大男儿志在四方 不挣钱怎么能行啊 唉 你是家里的顶梁柱 你这么想就对了 三喵 我舍不得你哟 我又跑不了化不了的 你舍不了能行吗 唉 也不光是你呀 多少男人都在寺外头漂流着 是不是呢 挣钱为主啊 也是 三娘 最近两天我就想走 连路费都没有 我还得厚着脸皮去斋戒斋借 可是我盘算了一下 此番我这一离家 时间短不了啊 钱难挣屎难吃啊不是 钱在那摆着呢 嗯 还得赶上机会才能赚到钱哪 我这一走 三娘 抛下你 我好生不忍 你要好好的看家 等着我回来 听没听见 你一个女人顶门立户 实在叫我放心不下 我说老爷 你放心吧 你把这家就交给我 万无一失 不会有事儿的 唉 我太相信 太相信了 其实 有些话他没说 他对媳妇儿有点儿放心不下 他不担心旁的 就担心这一件事儿 这么年轻 这么漂亮 这么风流 我要离家出走 时间长了 他守不住怎么办呢 再有外遇怎么办呢 嗯 他担心的是这个 但是话没法儿说 找了许多许多借口 终于把路飞接着了 就这样 这付喜良起身赶奔外头做买卖去了 两口子是洒泪分别呀 付喜良走了 林三娘在家挑门过日日 真真是省吃俭用 晚晚的出门 早早的回来 关上房门 连门他都不串 唉 可是有一样家里困难呢 就说关着门儿谁也不见 日子长了怎么能行呢 一开始 她盼着丈夫快点儿回来 结果等了三四个月 渺无音信 这人儿落到哪方了不清楚 唉呀 实在受不了了 他也得厚着脸皮去摘借去 这么说吧 邻居家全都借到了 这些人还真不错 知道他家的难处 当家的不在家 有的人也有主动借钱的 但您别忘了 十个手指头伸出来不一般齐人也分三六九等 就在他们村子里头 有一家姓沈哪 有一人姓沈 叫沈三 也是老三 这沈三至今没有完婚 挑剔也挺大 小日子过得也不错 林三娘上他们家来借钱来了 这沈三一看 哟 这三娘长得太水灵了 哈哈 看来这喜良这小子艳福不浅哪 嗯 这美人儿我怎么就得不到呢 他安着勾勾心 因此慷慨解囊 明明的人家借一吊钱 他给拾吊 而且放出大话来了 这钱有你就还 没钱拉倒 有困难只管找我 一回生两回熟 有时候这沈三儿借口关心 就到林三娘他们家坐一会儿 唠唠嗑 给送点儿粮送点儿米 有时候主动给送点儿钱 这时间长了就不外了 他一坐就坐大半天 因为他有歪心哪 尽量在女人面前施展他的手段 这沈三儿有点儿小机灵 什么唱两句儿啊 拉拉胡琴哪 唉 他还都会 同时 他还善于讲笑话儿 本来林三娘就一个人苦闷 到了晚上净抹眼泪 白天就盼这沈三儿来了 一说一笑 那心里好痛快 日久生情 两个人是眉来眼去 心里都有印象了 没过半年 两个人终于勾搭成奸 做出见不得人的事儿来 一开始 林三娘盼望丈夫回来 两眼望穿 自从跟沈三儿勾搭之后 她就不希望丈夫回来了 甚至想 你死在外头才好呢 而且 这沈三儿在床上向三娘打了保票 说 三娘啊 咱俩相见恨晚哪 你要早嫁给我 日子不会这么苦 假如你要能跟喜良分开 我愿娶你为妻 我把你打板儿供上我都干 你看看 我说的是真的是假的 俩人海誓山盟啊 光阴似箭 日月如梭 一转眼 二年过去了 那位说 这二年傅喜良干嘛去了 做买卖去了 上哪儿做买卖去了 就没离开这直隶省 还是那句话 那钱不是那么容易挣的 他要没路费 另外连本钱都没有 全靠厚着脸皮摘挪借 就靠着这个借了钱 一开始赔了 还不起 人家怎么办 再借 借完拆东墙补西墙 这二年的苦没白受 终于把欠的饥荒全还上了 还挣了一百二十两银子 那叫银子 一百二十两啊 唉呀 这喜良实在有点熬不不住了 一算计 我在外头二连挂零啊 我的娇妻在家里等着我呢 算了 这点钱哪 起码我们俩省吃俭用也得能活三年 不干了 回家去 高高兴兴背着银子回家 离他们家十五里地 有个地方叫三孔桥 正好赶到快半夜了 哎呦 这喜良一琢磨 我们这地方可挺背呀 我背着这么多银子 万一遇上强人 不但银子丢了 我命还得搭上 别冒这个险 干脆我找个地儿把这银子先藏起来 明天天亮了也没有危害了 我回来再取这银子来 那有多好啊 他打定主意 往左右看看 没人儿 他就把这一百二十两银子藏到三孔桥第三个桥洞下边了 用野草浮土一盖 左看右看 一点儿痕迹也没漏 这才放心大胆的回家 按现在钟表说 到他们家的时候都后半夜快两点了 也就是到了次日凌晨两点了 满天都是星星 他高一脚浅一脚望着自己的家门 冲动的不得了啊 三步两步到了近前 咚咚咚 咚咚咚 开门哪 三娘 我回来了 三娘 快开门 咚咚咚咚 事情也巧 三娘跟那沈三儿正在床上欢乐呵 俩人卿卿我我 难舍难离 做梦也没想到丈夫这会儿能回来 一开始三娘吃惊啊 还不是那么大的 后来一变 这声音 吓得魂不附体 赶紧把沈三儿推开了 坏了 我当家的回来了 啊啊 这 这怎么办 你快从后墙跳出去 我我我 我穿衣裳 你快穿衣裳 我我 我去对付他 三娘把衣服整理好了 头发拢一拢 假装找借口 啊啊啊 来了 哎呀 我闹肚子 正在茅房呢 我 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 慌乱之中把房门开开了一看 果然是喜良 一瞅喜良也瘦了 跟当初那小伙儿也不一样 就知道这二年吃老了苦了 徐良赶紧把妻子搂到怀里 乖乖 把我都想死了 没想到我还能回来 快 快进屋 进屋吧 唉 还是家里好啊 喜良进了屋 东瞅西看 好像到了个陌生的地方 他也没仔细观察有没有两样 哪有这心呢 坐下了 三娘说 你等着 我给你烧水去 烧完了水 稳定稳定心神 转身又回来 心里盘算着 这沈三儿跑了 没跑啊 唉 从哪儿走的 她心里直敲鼓 这才坐下来问丈夫经商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