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俗话说荒郊路上无老少 先死的不一定是上年纪的 就拿咱们书中的主人公李国栋来说 还不到三十 一命呜呼 撒手而去 撇下个美娇妻袁氏啊 这袁氏啊 天天是眼泪洗面哪 痛断肝肠 但人死不能复生 空有那么大的财产有什么用啊 看来人感情是至关重要的 他出来带笑哭之外 为了纪念先夫 他跟城东广济寺的一清和尚达成协议 每逢初一十五 唉和尚带着小和尚必来家超度诵经 要超度亡魂 早登神剑 所以这和尚啊 准是必来 双方的感情处的都不错 光阴似箭 日月如梭 一转眼的功夫 几个月过去了 单说这天 袁氏的哥哥大勇来串门来了 其实这个大勇啊 经常来 兄妹的感情不错 知道妹夫不在了 妹子难过 有时候就过来看望看望 吃顿饭儿再走 今儿个来是有事儿 哎呀 妹子一看哥哥来了 自然是高兴 洗了把脸 款待哥哥吃茶 然后吃饭 兄妹在这儿谈心 这大勇啊 先打了个哀声 唉 妹子 当哥的不应当说这话 但又不能不说 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呀 妹夫不在了 那么好个人 实在是可惜 我都想他 我这么跟你说吧 我做了几次梦 都梦见他了 但是 毕竟是梦啊 嗯 人死不能复生 妹子 你刚二十挂零啊 难道说你就这么守着吗 你守到哪天算一站呢 不是说咱没良心 唉 也不是不尽妇道 人总得为自己着想着想啊 我的意思啊 妹子 找个人家儿吧 你说你这多难哪 守着个老头儿 守着个丫鬟 这么大的财产 你也没法料理 找个人家 知疼知热的 就了却后半生了 大勇出于关心 话没等说完 他妹子顿时把脸沉起来了 哥 我真没想到 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妹子 我是那种人吗 死者尸骨未寒 我就想改嫁 我就为我自己着想 我太自私了 哥呀 你把这股肠死了吧 妹子 我终身守节 立志不嫁 妹妹 这可不是轻易就这么说的 你现在是这么说 迟早有一天 你会后悔的 我不能后悔 我愿意这么守着 行行行行 人各有志 不可勉强 不过 妹子 你这么大的家业 你能支撑得过来 将来这片产业 房子 地 属于谁呀 你又没孩子 有孩子另当别论了 都没有后代香烟 我觉着不妥吧 唉 妹妹 你好好想一想 哥 我想不了那么许多了 如果你逼着 我非想不可 哥 我倒有个主意 你儿子小勇今年多大了 唉 小勇今年都十三了 好 我愿意把小勇过继过来 哥 你要愿意就行 小勇算我儿子 将来这财产就归他 你看怎么样 唉 大勇一听 唉 这 这不错 这主意呀 没扔给旁人哪 妹子 你这主意挺好 但是这么大个事儿 你我不能做主啊 你大哥还在着呢 就是死者的大哥在这 人家是老李家的财产哪 得跟人家商量 人家愿意才行呢 别闹出纠纷来 哥 我怎么说呀 你还是替我去说吧 行 嗯 一会儿我就过去一趟 我去说去 因为这两家就隔着一道墙 墙上掏了一道门 这叫一宅分两院 亲哥俩嘛 就这么的 吃完了饭之后 大勇起身到李国梁家去了 咱们也说过 李国梁是读书的人 人缘甚好 但是也是个倔巴头 一看大勇来了 都是自己的亲戚 盛情款待 准备晚饭 大勇一挥手 不不 我在我妹子那儿吃完了 我说啊 大兄弟 今天我来 我跟你商量件事儿 说吧 大哥 什么事儿 你说 我妹子二十刚挂零 劝她改嫁吧 她不同意 这玩意儿 我也不能勉强啊 你说他一个女人 怎么支撑这么大的家业呢 后来 我们俩人商量着 想要过继个孩子 也就是我儿子小勇 过继过去 那跟亲儿子有什么区别呀 将来一旦我妹妹有个三长两短 也有人养老送终 这个产业也不至于落到旁人手里头 但是 这么大的事儿 我得跟兄弟你商量啊 对不对呢 一笔写不出俩礼字儿来呀 你得做主 你看怎么样 李国梁一听 脸也沉下来了 大哥 别说了 不可能 你懂法律不 那明文规定的挺清楚 不准过继外姓人为继子 你不明白 这是一 另外 大哥 我不怕你不爱听啊 你们毕竟姓袁哪 这财产是老李家的 怎么能让你们承受呢 哪有这种道理呀 大哥呀 你可有私心哪 你这点子不怎么地 我是双手反对 这直来直去 当当一顿雷烟火炮 把大勇给禀回去了 大勇有点儿下不来台 唉 唉 我说兄弟 咱们说话 把良心搁到正中 我可没想这么多 我是个粗人 也不懂法律 经你这么一说 我明白了 行行行 你现在是一家之主 你们老李家这财产嘛 你说了算 你不同意 就算作罢 唉 就当我没说 行了吧 之后又坐了一会儿 都木哈哈的 叫这个事儿弄得都挺不自在 所以大勇起身告辞了 回去跟妹子一说 妹子长叹一声 算了吧 既然大哥不同意 咱们就算没商量 以后再想办法吧 可也没闹什么事儿 大勇回了家了之后 是相安无事 和尚照样上这超度 元氏照样掉眼泪 单说这一天 到了初一了 和尚又该来超度的日子 那个小丫鬟小玉起的挺早 小玉把屋子规整干净了 梳头洗脸儿 完了准备的早点 哎呀 往夫人袁氏那屋一看 没动静 大概昨天呢 伤心过度 唉 睡得晚 所以今天起的也晚 唉 让他睡觉吧 他就跟老家人赵春把饭吃了 眨眼之间 日子升老高了 还没起来 这丫鬟就犯了嘀咕了 小玉就说 祖母没起过这么晚呢 我进屋看看 这一推门 门关着呢 再使劲儿一推 咔吧 门开了 不看则可 小玉往里一看 妈仰面栽倒 老仆人不知发生什么事儿了 心惊肉跳 往里一探头 唉呀 太惨了 就见袁氏啊 脑袋没了 那枪子正好对着门口 两条腿在床上搭着 俩胳膊在床下 满地全是鲜血呀 崩的哪儿都是 谁见过这个呀 毕竟赵春是个男人哪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小玉啊 主母为何人所杀 不行不行 马上咱得报官 小玉还说呢 得告诉他们家大哥呀 让他们娘家得快来人呢 说着话 一转身往院儿里一看 大和尚一清来了 身披着袈裟 手拄着九连环 阿弥陀佛 你看 初一夜超度的日子 赵春一看 师傅 你今儿个别超度了 我们家出事儿了 弥陀佛 发生什么事儿了 嗨呀 我家主母为人所害 把脑袋丢了 啊 罪孽 罪孽 这 这什么人干的 要那么说 贫僧先回去了 你回去听信儿吧 啊 将来咱再结账 把和尚给撵走了 就这样 赵春跟头咧些的去找大勇 大勇一听 是 是什么 我妹子死了 怎么可能啊 屈指一算 离开还不到二十天呢 他怎么就会死呢 这什么人胆大包天 下起毒手啊 大勇也不知迈的哪条腿 一溜风来到妹子家里 进屋一看 啊 妹子 哎呀 妹子 你死的太惨了 就这么一哭一闹 当然李国梁家里也知道了 李国良妻子 同事 再加上妙龄姑娘全过来了 哎呀 全都哭成了一团哪 正在这时 这大勇一把把这李国梁的衣服给抓住了 切 李国梁小子 你可够狠的 唉 大哥 你干什么 干什么 你的嫌疑最大 你还记得不 二十天前 我跟你商量 打算把我儿子小勇过继给我妹子 你一个不同意 百个不同意 你那脸蛋子呱嗒你就沉下来了 你怕这份财产落到外人手里头 你打算被窝放屁吃毒的对不对 你 你 你用什么办法要了我妹子的命 唉 我非告你不可 李国梁一听 一个劲儿的晃脑袋 跺脚 我大哥 说话嘴下可得留德呀 人命关天 不是胡说的 你有什么根据 我是害人凶手 唉 嗨 你害没害人 到衙门去说去 丝袍裸带 把这李国梁揪到县衙来了 蒲县的知县姓赵啊 赵大老爷升了堂了 一听是人命 得认真处理啊 尤其巡按大人在大同府呢 那是我的上眼皮呀 包大人铁面无私 我要处理不好 我得担责任哪 传点升堂 把原告被告带到堂上 这大勇跪下 一行鼻涕两行眼泪 把经过讲述一遍 李国梁高喊 冤枉啊 大人哪 大人明镜高悬 他无凭无据血口喷人哪 我根本什么都没干呢 那是我的亲弟妹 我能下棋毒手吗 行了 行了 不要查吵 本官只能断清审明 唉 真正的凶手 绝不能叫他逍遥法外 外边传点过府验尸 得验尸啊 赵大老爷到了宅院了 进屋一看 唉呀 血腥味儿扑鼻呀 可不是吗 那大勇没说瞎话 这凶手手段残忍哪 这脑袋跑哪儿去了 他干嘛把脑袋拎走呢 这玩意儿有什么个讲究 弄不清楚 教屋做验尸之后 然后填了验尸的表格 赵大老爷吩咐一声 把无头的尸体成练起来 有空房子没有啊 别太热的地方啊 不行拿冰块儿给镇上已备查验 就这么的 把袁氏的尸体搁到棺材里头 搭到空房底下 震了几块大冰 要冰化了再坏 那没办法呀 这儿都处理完了 然后把那个老仆人 赵春 丫鬟小玉全带到公堂 这都是嫌疑人 你们家出了事儿了 能不问吗 问老家人 你说实话 怎么回事儿 老家人往上叩头 我老眼昏花 耳朵也不太好使 我跟我家主人多少年了 主人主母对我不薄啊 我家里又没什么人 我怎么能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 老天爷都不答应啊 大老爷 我什么都没干 没说你干 你都了解些什么情况 没怎么地呀 主人不在之后 女主人在家操持家务 天天伤心落泪 我们家也没有串门儿的 他怎么能出这种事儿 就是当天晚上 也许我睡得太死了 一点儿动静我也没听着 连吓唬带喊 老头儿就是这套词儿让他化了工 叫赵春跪在一旁 又问小玉 你是贴身丫鬟 你都察觉着什么了 小玉的供词跟老仆人几乎相差无几 虽然她是个丫头 老随着夫人 那夫人天天哭 不过小玉提供一个情况 小玉说 要是没穿门的也不现实 就是初一十五 那个庙里的和尚一清领着帮小和尚来诵经超度亡魂出来 他们来过 没有外人 哦 拿飞仙火票去 把一清和尚给我拘捕来 把老和尚也逮来了 赵大老爷一看这和尚四十多岁儿 长得身材高大 挺富的唉 和尚往上叩头 阿弥陀佛 小僧拜见大老爷 阿斗 你是一清吗 正是 你是广济寺的当家的 一点儿不假 我且问你 你初一十五老去诵经 你可发现异常情况 阿弥陀佛 大老爷 老衲就知道诵经啊 除了初一十五到老李家之外 其他的日子连门儿都不登 他 他 我哪知道啊 和尚 我且问你 初一那天 日子升的老高了 你跑到老李家干什么去了 弥陀佛 大人哪 我们双方讲好了 每逢初一十五 小僧领人去超度亡魂哪 我准时去了 哪知我刚到院儿里一站 知道他们家发生事儿了 后来那老家人说将来再结账 就把我撵走了 别的我一无所知啊 化工 不管任何人 只要问讯的 都得化工将来做供慈啊 把和尚也打发走了 哎呀 官儿左合计右合计 只好把李国梁暂时收监 李国梁高喊 冤枉啊 冤哪 大人哪 他有一告 我有一诉啊 凭什么把我收审哪 我犯了什么罪了 行 行行行 早晚会弄清楚 押起来 把李国梁押起来了 然后这知县赵大人把旁的人都打发走了 把大勇留下了 耐心的问他 我说袁大勇 在 我且问你 你告诉这李国梁 根据是什么 道人哪 我不懂的别打 我也没读过几年书 我是这么分析的 杀人是不是得有动机啊 对呀 嗯 为了报复也好 为报仇也好 或者为财产也好 为奸清也好 为这为那么 指定得有点原因吧 现在我妹子周围这些人 您挨个儿分析 先说他们家的 嗯 那老仆人 您审问过了 七八十岁 走一步掉一块了 他说的都是实情 他家连人儿都没有 在这儿混口饭吃 而且我妹子对他又不错 他干嘛杀我妹子 也没得罪他 说阴间一儿 根本沾不上边儿 您说是不是 这可以排除 再说那小玉 小玉充其量是个孩子 十六七岁啊 一个弱小的女人啦 能是凶手吗 你要说小玉有外遇了 勾引什么坏人了 这咱打听打听 这小玉这孩子非常本分 向来不跟什么男人接触 这也排除吧 小玉也不是凶手 那么你说 外来的凶手 我妹子能得罪谁 再说到这奸情 不错 我妹子长得有几分姿色 那歹徒来了的话 是也没对我妹子怎样啊 验尸官验尸表格填的清楚 我妹子衣服都没动啊 不存在奸情 你说为了抢劫 屋里的东西全都没动 值钱的东西原封也没动 他又不是为抢劫 您说这动机在哪儿来的 谁能干这种事儿 我左想右想 就是这李国梁 前者 我们俩为了继承孩子的问题 发生了争吵 虽然也没打闹 都挺不痛快 他这人 攻于心计呀 呃 读书的人嘛 你别看表面上不粗野 心里暗动刀子 大概恨 恨我妹子了 如果我妹子要活在世上 他兄弟那财产 他一点儿也得不着 只有我妹子死了 无人继承 老李的财产合二归一 都落到他的名下了 所以说 他杀人有动机 有目的 他的嫌疑是最大 所以我才告他 唉 赵知县点了点头 啊 你别说 这个大勇还 还 还行 还分析的不是没道理 好吧 大勇啊 你也回去听信儿 就凭这一点点就定案 为时过早 另外 人脑袋落到哪儿去了 嗯把 人头咱得找找 这是个关键 凶器得找找 这两样没有 都难以并案哪 啊 明天你再来吧 等第二天 大勇啊早早的兵来了 知县没有招儿了 就得升堂审问李国梁 李国梁是张口冤枉 闭嘴冤枉 大人哪 我绝对不是杀人的凶手啊 冤哪 知县是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