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有句老话 叫山河易改秉性难移 这话有一定的道理呀 这人这个性情啊 百人百姓都不一样 你想把它改变了 不是一句两句的话 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 有的一辈子都改不了 拿刘玲来说 按现在钟表说砸了能有两个小时 过去是一个时辰 后来他自己也没有劲儿了 董板秋一看 差不多了 刘居啊 唉 你爹这火儿发泄的差不多了 去 给柜子开开 去把他最心疼心爱的那酒具拿出来 叫他摔 那价值连城 那也叫他摔 叫他摔 刘居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把刘玲珍藏最好的东西拿出来 递给他爹了 爹 你摔吗 啊 我砍了 我活佛长着 我说摔 我 我是一生的心血 把这好东西拿出来 他抱到怀里头 他不摔了 不但不摔了 一张嘴 一口鲜血喷出腔外 吐了血了 然后是放声大哭 娘啊 这好 他不摔了 一家人这才过来劝 知道他心里难事儿 一头杵灌木 咣咚的撞 娘啊 我是不孝的儿子 娘啊 您就死到我手上了 我是大逆不孝啊 您生我有什么用 我把您活活给气死啦 哐哐哐 大伙儿劝吧 这回劝 他能挺进去 刘居就跪下了 爹爹 保重啊 我祖母不在了 您再有个好短儿一单 我们一家人怎么办 爹爹 保重啊 他搂着刘居也哭开了 哎呀 孔叔娘也哭 董婉秋也哭 孟生也哭 全家人都掉眼泪 又哭了好长时间 刘玲不哭了 算了 别到了天黑了 其他的人把他摔那些东西都收拾了 就找了个拜店儿 就在灵堂前头 一家人全都跪在这这了 刘玲的身旁是刘居 刘玲就说 儿啊 你祖母让我气死了 爹话不能这么说 我祖母不是叫您气死的 是这被黑暗的朝廷给气死的 您摔东西 砸东西都对 您把世间的丑恶都砸个稀巴烂 您摔东西 把那些坏人 把男盗女娼之辈全都摔死 也替我祖母出了气 也替天下的百姓出了气 您个人也消了气 您摔的对 别说了 儿啊 当着你祖母的灵柩 爹爹说几句话呀 你千万记住 世界上三百六十行 你干什么都行 万一爹我也不在了 你千万不要当官啊 别跟你爹学呀 你爹当这个倒霉官儿 当够够够的 这叫什么呢 当官的里头可没好人哪 刘玲是心里头发牢 他有什么说什么 刘居现在长大成人了 这孩子有独到的见解 听他爹说完了 爹 我拦你一句话 话不能这么说 当官的里头怎么就没好人呢 嗯 像那个嵇康是好人不 嗯 阮籍 阮贤 山涛 王荣 向秀 还有一个张华 您这不都是好人吗 唉 还得说好人居多呀 您刚才说的不对 好孩子 好孩子 嗯 看来爹是说的不完全对呀 好人是有 坏人也不少 唉 您要这么说 还差不多少 爹 您别这么说话 唉 总而言之 一句话 我不让你当官 你懂吗 爹 我跟您学的酿酒 将来我一生 旁的我不干 我就好好继承咱家酿酒业 您看这好 嗯 这一说 老刘家后继有人了 好好好 根据刘玲所说 一切从简 什么也也别请 亲戚朋友也别操办成丧事 请和尚道士来超度 刘玲就烦这个 认为这东西太腐败 太腐朽 什么心情干嘛呀 一切从简 没仨帖子 也没守灵 也没守孝 一家人动手在龙门山买了块地儿 一家人拿着锹镐挖了个坑儿 把老太太埋了 入土为安嘛 然后一家人回来哭一顿 烧两张纸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这有什么错儿 没错儿 要靠咱们现在来说 还得受到表扬 不铺张浪费 这不挺好吗 在那个年月 不行啊 哎呦 这洛阳城啊 就为这一件事儿开了锅了 有人就说 哼 都说这刘玲是大孝子 孝个屁呀他 唉 据说他娘死的时候 他连哭都没哭 什么事儿啊弄的 唉 乌拉巴涂的 谁都不知道 把娘就发丧了 像话吗 文武百官知道这事儿了 跟刘玲好的人 你家不说别的 做对的 嘿 这回有了花柄了 这个刘灵 畜生一样 简直是不孝之极 太不孝顺了 大伙儿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件事情也传到晋武帝司马炎耳朵里了 单说这天 司马炎心中烦闷 玩儿女人人干嘛呢呢 下下棋开开心吧 请张华 张茂先陪他下棋 君臣对坐 棋盘摆好了 司马炎是棋迷 下了两盘儿之后了 第三盘儿摆上了 没下 君臣闲谈 张爱卿 陛下 有件事儿 我听说 刘玲他娘死了 啊 是死了 我听说 死了之后 刘玲没有什么表示 也没举哀 也没守孝 按照朝廷的制度 应当守孝三年哪 嗯 他怎么没立本账啊 他连孝治都不守 他是读书人吗 我说他是个怪人 这犯了大不孝之罪 嗯 论理当斩哪 这个就能掉脑袋 张华一听 脑袋嗡的一声 心当当当当跳成一个儿 心说坏了 这皇上直到现在也没忘了杀刘玲啊 也就是说 刘玲的危险依然存在 哎 干脆顺这机会说点儿好话 陛下 刘玲这么做 是有点不妥 他总觉着呢 那样做劳民伤财 现在朝廷事儿也多 如果他请求皇上允许他守治三年 耽误朝廷不少要事啊 所以他舍不得 故此没那么做 请陛下也体谅他的心 张华呀 我明白 你是偏袒着刘灵啊 我明白呀 怎么 咋 这么做还对吗 嗯 你想想他干了些什么事儿 这样人 太危险了 守在朕的身边 我就放心不下 我看现在外边儿的敌人 拿刀枪的敌人 都不在话下 唯独这样的人 可怕呀 我连觉我都睡不着 陛下 此话怎讲 那刘灵毫无伏击之力呀 他能造得了反吗 能威胁到国家吗 唉 你说错了 你说错了 这种文人 善于蛊惑人心 嗯 咬舌鼓唇 下笔千言 能笼络人 迷惑人呢 那才是危险分子 朕迟早要杀去 张华呀 不敢说别的 再说别的 把自己也牵扯到里头 又说了两句 闲白儿陪着晋武帝下完棋 张华回府 回来了 吃不下饭去了 一般的官儿 既贤妒能 谁比他声望大 谁比他本事高 他恨 他妒忌 张华不解 张华知道刘玲才华横溢 当代酒仙 心之性耿 正人君子心说话 这个人 老在危险之中生活 我不能不管 我得切切实实给他提个醒 最好让他躲一躲 再不躲 说不定哪会儿就有掉头的危险 来人 替我更换便装 干嘛呀 敢穿官服去吗 一切从简 就带了个小书童 从后门溜出去的 也没坐车 溜溜达达到了桃花巷 头一次登门 找了半天 找着了 啊 就这家儿 小童子叫门 门大大住住儿吗 刘大人住这儿吗 孟生给开的门 孟生一开门一看 不认识张华 这人儿他知道 没见过 老先生 你 你们找谁啊 刘玲刘大人住在这儿啊 正是 樊劳你通报一声 你就说张华来访 您是谁 张华 张茂贤 哎呦我的妈呀 一品大员 尚书令 杜知大臣 尚书执掌权衡 杜知大臣是什么 财政大臣 替晋武帝管账 那权力大的没边儿 又走红 谁也不知道 哎呦 原来是大人您哪 恕我眼拙 您稍后片刻 到里边儿送信儿去了 刘玲的宗旨是什么呢 张华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重恩不言谢 谢谢你了 原没你 我脑袋保不住了 这么大的恩 能说这么两句话完了吗 得关键的时候 人家用我的时候 我赴汤蹈火 万死不死 平常废话少说 那些虚套一点儿用也没有 但他心里头有本账 今天在家里头正闲谈呢 一听说张华夜访 就知道有事儿 没有来往 这么高的人物 怎么到自己家来 赶紧把衣服穿好了 出门迎接 两个人说了几句客套话 往里请 往里请 到书房之中 两个人坐好 孔叔娘等人摆上茶 然后都退出去 刘玲这回啊 倒挺恭顺的 张大人 有道是贵族不踏贱地呀 您金神大驾 到我的茅卵草舍 有事儿吧 伯伦哪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什么时候学的 你我彼此之间还用得着客套 我来了 没旁的事儿 我来讨酒喝来 你家的酒韵春酒 盖世绝伦 我光听说过好 我没品尝过 今天我讨酒喝来了 可以吗 欢迎 我这儿就是有酒 拿酒来 最好的酒具 最好的酒摆上来 整了几样菜 两人对饮 张华喝了三杯 呀 好酒 名不虚传 既然大人说好 您就多喝点儿 临走我给您拿几坛儿 咱家没说嘛 就是酒 多 多谢 多谢 呃 伯伦哪 诚如你所言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呀 晚上了 我来讨扰 有件事情我得直说 哦 大人赐教 伯伦哪 老太太不在了 你的丧事 一切从简 其说不一 是是非非 沸沸扬扬 你可知道吗 哈 张大人 我怎么不知道 嘴长在人家的身上 他爱说什么说什么呗 我们在家里头 对旁人不也是品头论足吗 那我管不了 可也是 但是 伯伦哪 这事儿传到皇上耳朵里头去了 皇上对此非常不满 你知道吗 啊 哦 这么点儿事儿还惊动了皇上 对 伯伦 总而言之一句话 你比我读的书多 你比我的能耐大的多的多 我不是客气 你千万别忘了 祸从口出 病从口入 说话千万要留神哪 我不应该劝你啊 我的意思是说 但能辞官 这官儿别做了 别做了 小小的一个见微参军 比老百姓强不多少 你何苦呢 唉 你的职责就是见君 可以在皇上面前说话 可以上本 除此之外 无职无权哪 你应这么个名字干什么啊 这话可不应该我说啊 作为朋友 我劝你 辞官不做 这是一 另外一样 最好是越快越好 离开这是非之地 别在京城待着了 世界大的是啊 太大了 什么地儿没有啊 州城府县 哪儿不能活着 非在这儿干什么 你恕敌太多呀 我说伯伦哪 最好搬搬家 你又能写书 你家又酿酒 你这酒又这么好 在哪儿不一样生活呀 活得逍遥自在 何乐而不为 伯伦呐 能听我的话 刘玲一听就明白 刘玲多聪明哦 他话里头有话 肯定皇上跟他说什么的 要不说他为什么这么提示我呀 张大人 我还有一事不明 当面领教 请说吧 是不是皇上瞅着我别扭又要杀我呀 呃 没 没没没 皇上可没这么说 但是皇上对你的惩见是很深很深的 我怕你长此下去 弊多利少啊 刚说到这儿 孔叔娘从外头进来 孔叔娘一直在门外头听着 对丈夫不放心 知道他爱放炮 虽然这不是皇上 但是朝廷的重臣 他不定一高兴 没有把门儿的咚当咚咚雷烟火炮来一顿又捅娄子 所以呢 心提着嗓子眼儿听着 都听见了 怕刘玲说什么越轨的话 以送酒送菜为名 一推门进来了 大人 酒都凉了 换换酒吧 这是我新炒了两个菜 请您品尝品尝 啊 多谢 多谢 这就是尊夫人啊 我的妻子 孔叔娘是也 他爹就是北海孔融 哦 知道 知道了 来来 嫂夫人 来来来 一块儿坐 一块儿坐 这是客气话 也用不着排辈儿 就这么的 孔叔娘也不愿意走 拉把椅子也就坐下了 孔叔娘这么一听 听出门道来了 张大人 方才您所说 具是金石良言 咱是一家人 我有什么说什么 我早就劝我们当家的辞官不做 可是他呢 说不管官职大与小 受了皇封了 就得尽职尽责 所以呢 才迟迟的没有辞官 另外 我早有心搬到他乡去 起码还能回老家去吧 唉 到老家有多好啊 现在始终没做最后的决定 您的意思是 非叫我们搬不可啊 不不不 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是希望你们搬家 也不是说非搬不可 就即使搬与不搬 你劝住伯伦 千万别再多说 人言可畏 祸从口出啊 啊 大人 您别往下说了 我全明白了 多谢大人 多谢多谢 呃 这样吧 明天呢 开始 伯伦哪 你不必上朝了 如果皇上动问 我就说你家里事儿忙 跟我请了假了 你就别去了 在家里住书 在家里酿酒多好啊 朝中的事情由我知应着 有些事情我还可以给你通风报信 郭伦 你要觉着在家里烦闷 我给你介绍俩人吧 两个人也是当代的酒仙哪 嗯 都是当代的酒仙 你们肯定能合得来呀 嗯 有一人姓于 叫于纯 听说过吗 于纯 于纯 于子厚 对 于纯是我过命的好朋友 此人也是当代的酒仙 对酒颇有研究 另外 我再提示你一下 你写的竹林酒经里头 有葡萄酒吗 葡萄酒 没 没听说过 于纯就是葡萄酒的专家 他家酿制的葡萄酒清香可口啊 我想也能收在你的酒精之中 你说是也不是 哎呀 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啊 葡萄也能酿酒 那改日我必去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