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黄宇宙躲过三劫 是死里逃生 真不容易啊 咱们一再强调抗日抗日 那不是嘴上这么一说就能抗得了日的 那得付出牺牲和代价 黄宇宙就是其中之一呀 因为他腿叫狼狗给咬伤了 咬的挺厉害 恐怕这伤口还要发炎 疼痛难忍 是行动不便 另外 俩眼一抹黑 在这一个亲人都没有 不吃不喝怎么能行呢 看看天光已经亮了 再在这待下去 还有危险存在 怎么办呢 还得找人家讨口饭吃 哪怕没有饭 我喝点儿水也能渡命啊 他就挣扎着从庄稼地到了庄稼道上 哎 一看 山根儿下面有一户人家 孤孤零零的 有大柴火垛 柴门半掩 他到了近前 往院儿里一探头 又发现一个中国老头儿 这老头儿正收拾院子 看了看 没有异常 他一狠心 仗着胆子推开栅栏门儿 他进了院儿了 老伯 一开始老头儿没听见 他提高了嗓音 老伯 这回老头儿听见了 把手中大扫帚放下 回头一看 吓了一跳 一瞅这人从哪儿钻出来的 浑身草沫子 一条腿都是红的 那脸上那个憔悴劲儿就甭提了 是蓬头垢面 老头儿惊呆了能有一分多钟啊 后来清醒过来了 呃 呃 你 你 你怎么回事儿 老伯 我是外地人 我遇上麻烦了 叫狼狗把我这条腿咬了 投亲不遇 访友不着 老伯 醒醒 好吧 我想讨口水喝 如果有药的话 我多少讨点药 治治我的伤 哦哦 快进屋吧 进屋吧 遇上好心人了 这老头儿把栅栏门儿关上 搀着黄宇宙进了屋了 看得出 这是穷苦人家 就老头儿一个人 陈设没法儿那么简单了 有一铺土炕 破烂不堪的破炕席 旁边放着简陋的行李卷儿 老头儿皱着黄宇宙上了炕 二话没说 给他裤腿儿卷起来 看看他的伤口 哎呦 咬的可真不轻哦 这大坑好几个 有多深哪 孩子 你可遭了罪喽 你上我这儿还就算对了 我打过猎 家里头备有刀伤药 你等着 我给你消消毒 包扎包扎 我 谢谢老伯 黄宇宙勉强咬牙 在这等着 老头儿先整了点儿盐水 这就能消毒 洗了洗伤口 然后翻箱的倒柜 找出一小瓶来 从瓶瓶里头倒出点白药面儿 也没敢问是什么药面儿 给他掸到伤口上 诶 伤口立刻就不那么疼了 然后又找出点破布来 左三层外三层给他包上了 包完了 老头儿洗了洗手 然后在水缸里买了一瓢水 递给黄宇宙 这黄宇宙接过来 一仰脖 顿顿顿顿顿 一口气儿把一瓢水全喝了 还没够 又喝了半瓢 唉呀 这下儿可解了渴了 别提有多舒服了 老头儿很关心的就问 年轻人 没吃饭吧 没吃 我连饭都忘了吃了 那你等着啊 我也没吃呢 咱俩一块儿吃 老头儿把小炕桌摆上了 拿过几个苞米面儿大饼子 挠了点糊糊粥 大咸菜 大酱都端上来了 唉 你别看这么简陋 黄宇宙吃的倍儿香啊 这就应了那句话了 饿了吃糠甜如蜜 饱了吃蜜也不甜 拿黄宇宙来说 是张学良将军身边的机要秘书 那吃香的喝辣的 净吃有营养的东西 顷刻之间从天上掉到地下来了 所以现在吃苞米面儿饼子 比比那白米饭 比饺子包子都香 他一口气儿吃了仨 再往这小钳子里一看 还有一个了 抹不开 吃了 得给人家房东留点儿 人家还没吃呢 老头儿看着乐了 吃吧吃吧 我那儿还有 这年月虽然不好过 苞米面儿还能吃得上 吃吧 黄宇宙点了点头 那我可就有点非礼了 唉 他把剩下那也吃了 又喝了两碗呼糊粥 这回不饿了 老头儿减下去 这才问 从哪儿来呀 哎呀 黄宇宙心说我是要保密 但分什么人 这是我的救命恩人 看得出老头儿是个善良的人 就简单介绍介绍也无所谓 老人家 我从北平来 啊 从关内来呀 唉呀 道儿可不近哪 那你怎么叫狼狗把你咬了 唉 一言难尽 我从沈阳上了火车 到了虎石台 不知道为什么闯上一帮日本兵来 不问青红皂白 把我揪下火车 推到狼狗圈里头了 好悬没喂了狼狗啊 该着我命大 后来我跑出来了 哎呦 你真是个大命的人呐 唉 年轻人贵姓 免贵我姓黄 哦 唉 这年月太难过了 我 你不在北平待着 你跑到东北来干啥呀 东北遍地都是小鬼子 拿中国人不当人哪 光推进狼狗圈的人 那就太多太多了 你真是命大呀 好在这老头儿没有盘根问底 问到这儿也就结束了 黄玉昼一想 我得办大事儿 现在伤也不那么疼了 老人家 我跟您打听打听 从您这儿奔通化 还有多远 远了 那 那可太远了 你 你不上火车没个道 哎呀 上火车太危险了 我打算步行赶奔通化 呵 开玩笑 就你受这么重的伤 那能行吗 你得哪年哪月能到啊 再者一说 你 你就不坐火车也不保险哪 遍地都是土匪 遍地都是武装 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就你年轻力壮的 非把你劫了不可呀 我看你呀 还是冒点险上火车吧 黄玉舟一盘算 可也是这么个理儿 但是虎石台我是无论如何不能上火车了 最好走出去两站再上车 就能有点儿太平的意思 他问明了路径 老头是本地人 对道道挺清楚 都告诉他了 不能在这儿久待呀 怕给老头儿惹出麻烦来 他管老头儿要了根棍子做拐杖 老头儿真不错 又给了他点药 年轻人 拿着吧 做个纪念 你觉着伤疼自己呢 动动手 在伤口上上点这药 马上就能止疼消肿 谢谢老人家 你说就这么走了 能白了人家吗 他一看这老头儿太困难了 临出发的时候那钱没有用 在关内花的钱跟东北花的钱他不一样啊 所以他身上带了点金子 这金子怕被人发现 临行的时候化成了金饼子 金叶儿 就像那纸那么薄 一层一层续的 衣服里头 裤腰里头都是 他撕开针线 拽出那么一页儿来 这一儿你别看挺薄 跟一颗金流子的分量差不多少 然后他递给老头儿了 谢谢老伯 您是好心人 祝老伯增福增寿啊 这个给您 聊表心意 啥金叶子 您拿着啊 金叶子 老头儿接过来看了看 真是黄金的 没见过没花过 还没听说过吗 知道这年轻人不能欺骗自己 唉呀 这么贵重的礼 我哪能收 您留下吧 如果把它变卖了 能贴补贴补您的生活 表一表我的心意 老伯 我走了 您保重 真走啊 那再见哪 老佛爷保佑你一路平安 谢谢老伯 但愿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他拄着个棒子走了 由于匆忙着急 也没问这老头儿姓字名谁 这种事儿经常有书说简短 他这样步行往前走了有两站 后来实在走不动了 仗着胆子 在个小火车站上 他又上了火车了 真不错呀 离着通化挺远的 火车停住了 他下了火车 平安无事到了这儿 他心说 离这山城镇就不远了 张学良将军交代的明白 叫我到山城镇来找镇守使鱼指山 余镇守使 我 我得打听打听 结果跟路人一打听 有人告吗 前面就是山城镇 不过五里地了啊 镇守使衙门 你进镇子就把镇子头儿就是哪个墙高 哪个院儿大 门前有卫兵 那就是镇守使衙门 多谢多谢 他心里头一高兴 五里地不禁走 正当午时 来到镇守使衙门一看 果然气派 门前是石头马路 广亮的大门 一对石头狮子 左右站着四个卫兵 戳枪站岗 出来进去都是扛金杠子的军人 他一看是啊 来到近前跟站岗的打招呼 长官 麻烦您给我通报一声 我要求见镇守使 呵 这把门儿 站岗的把那眼睛一眨嘛 嘴一撇 一脸的瞧不起 后退后退 什么味儿这身上 你干什么 刚才你说什么 我想求见镇守使 你一个臭要饭的 见我们镇守使 你怎么张那个嘴来 滚滚 哎 我真有急事 实不相瞒 我是从北平来的 我奉张学良将军所差 有急事要见镇守使 你说什么 张学良将军派我来的 呃 你 你是张副总司令派来的 就你 这位不太相信 上一眼下一眼 看了有七十二眼 那你等会儿吧 转身到里边儿送信儿 这个鱼指山 少将军衔 在山城镇呢待了不少年头了 张作霖把他提拔起来了 张学良对他也非常信任 委以要之 要没有张氏父子 他也没有今天 他现在还没投靠日本人呢 正在犹豫中间 站在十字路口 不过呀 他那重心有点向日本人倾斜 正在这个时候 黄宇宙来了 恰逢于芷山在炕床上正抽大烟呢 旁边站着人服侍他 报事的进来报告 报告镇守使大人 门前来个人 形同乞丐 说从北平来的 口称奉了张副总司令张学良的指派 来求见镇守使 呃 于指山就一愣 把烟枪放下了 一咕噜身儿坐起来 把秃脑袋划拉划拉 张学良派来的人 他飞过来的 他咋来的呢 来几个 就一个人 跟要饭花的差不多 把他叫进来 报事的到了外头一打招呼 请进来吧 黄宇宙这才走进客室 一看还真不错 这屋里要说金碧辉煌有点过分 但是很排场 名人字画 挑山对联儿 旁边一张大炕床 正中有屏风 太师椅 八仙桌 宝瓶古玩应有尽有 地下还铺着地毯 黄宇宙一看 炕床上坐着个人儿 大块头儿 大脸蛋子 由于营养丰富 脑门的倍儿亮 鼻子头儿都闪光 双下巴壳 留着燕尾八字胡 白的多黑的少 瞪着大眼珠子正盯着他 甭问 这位就是鱼指山了 他紧走两步 行了个军礼 叫人啼笑皆非 跟要饭的似的 拄着个棍子 还在这儿打个例证 他不叫人看着可笑吗 但他他军军人 行完军礼之后 他这才说 您就是镇守使余大人啊 你是从北平来的 正是 张副总司令叫你来的 正是 那你是谁呀 我是他的机要秘书 叫黄宇宙 黄秘书 就你这熊样儿还秘书 你咋造的这么丢人现眼 唉呀 镇守史大人 一言难尽哪 我路上遇上麻烦了 他简单的把经过做了介绍 于指山皱了皱眉 啊 是这么回事儿 我看这样吧 旁的先别说 你先下去梳梳头 洗洗脸 该上药就上点儿药 换套衣服 回来再陪我说话 谢镇守使 这真有点儿到家的感觉了 有人准备的大木盆 他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儿 然后喝了点水 吃了点儿东西 再换了一套新衣服 浑身上下觉着轻松无比呀 也来了精神了 再进屋见于指山 于指山再一看 判若两人 他一瞅这黄秘书 这小伙儿长得挺漂亮 黑红的脸膛上 中等的个头儿 浓眉大豹子眼儿 腰板儿笔挺 这要是一点儿也也没受 这小伙棒极了 他让人搬了把椅椅子 让黄宇宙坐下了 探着身子 他这才问 现在张副总司令咋样啊 张副总司令很好 就是身体实在虚弱 时不时的经常住院 啊 他叫你来看我干啥呀 想让镇守使联合抗日志士 举起大旗抗日 别他妈白活了 妈那个巴子的 抗日抗日 说的他妈轻巧 这小六子张学良躲到北平去了 听说住进恭亲王府 哎呀 吃的是珍馐美味 穿的是绫罗绸缎 我又听说他左一个娘们儿又一个娘儿们儿 天下的美女她都享受到了 他享了福分了 把我们这些老崩壳甩下他不管了 就我 在这山沟沟里一蹲就十了年 连换个位置都没有 哦 他心血来潮了 叫我们联合人抗日 拿他妈什么抗 要枪缺枪 要弹药少弹药 我拍着巴掌抗日啊 胡来 黄宇宙一听这话就不爱听 但又不便发作 大人 我话还没说完呢 张副总司令指示 只要您举起义旗抗日所需的东西开列清单 唉 张副总司令想方设法予以接济 要人给人 要枪给枪 嗨 那也就是口头承诺呀 有什么东西能跑到这儿来 能落到我手上 胡来 正这时候 外边进来一个人 看那军衔是个上尉 看了一眼黄宇宙 想要说什么没敢说 因此紧走几步来到鱼指山近前 压低声音 根本你就听不见 他嘀咕了那么几句 就见鱼指山眼眉一挑 眼珠转悠几转 嗯 知道了 好 好 知道了 呃 我说黄秘书 咱们旁的先别说了 远来者为客 你从那么远的地方历经风险来到我这儿了 诶 我不能亏待你啊 首先 你身体都造完了 是不是没睡好觉 你下去好好睡他一觉 休息几天 有哪些困难再跟我提 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好吗 关于抗日的事情 咱们找个时间好好的再唠扯唠扯 来人 外边儿也进来个小伙儿 这小伙穿着一身便装 文质彬彬的 大人 你把黄秘书请下去 好生安之啊 让他吃得饱睡得好 不准为难为难 我为你是问 是 黄秘书请 本来黄宇宙打算把所有的话都说了说张副总司令委任你为辽宁省省长 就是省主席委任你为自卫军总司令 想说没说 因为他不摸底 张学良派他来的目的就先摸底看看这些人有变化没有 他听于指山说那些话有点不对劲儿 所以这些话他咽到肚里没提 正这时候安排他下去休息 黄玉宙一看 也好吧 就跟着那年轻人下去了 拐弯抹角角到了一个后院儿 开个房门让他进了屋了 这屋里头床铺桌椅一应俱全 这个人一笑 黄秘书 这屋就是您的公馆 您暂时休息啊 我走了 需要什么您跟门上人打招呼 他转身走了 门前站俩大兵 戳着枪在这儿站岗 其实变相把黄宇宙就看起来了 这黄宇宙身上太难受了 头有车轮儿那么大 浑身骨头节儿都疼 这一路颠簸怎么熬过来的 恨不能倒头便睡呀 这阵儿干脆抓紧时间休息休息吧 因此躺在炕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这香劲就甭提了 也不知睡了有多长时间呢 就觉着有人把他给推醒了 黄宇智睁眼睛一看 点灯点着了 在身旁站着个年轻人 就是送他来的那个年轻的 就见此人颜色变更 轻轻的说了一声 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