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百零四集 大年三十上午 煤矿和洗煤厂全部放假了 张建军他们天还没亮就往回赶 到了兴安后 二东他们四个人又往林业局开 都惦记着回家过年呢 周冬北 阳历年 张建军和马小华四个人先去了图四的墓地 坟头上盖着厚厚一层积雪 墓碑前有三堆烧过纸钱的痕迹 一些贡品已经冻得当当硬了 看样子 是徒四他哥和父母来过 也许还有哪位红颜知己 不然不会有三堆痕迹 四个人赶快摆好贡品烧纸 还要在中午前赶到穆桂英的墓的 穆桂英和陈庆之的墓的没有人来 山路上一个脚印都没有 积雪踩下去都快到膝盖了 山坳里一片耀眼的雪白 安静的让人心悸呀 山坡上那座坟孤零零的 火光熊熊 四个人蹲在那儿烧纸 马小华轻声捣鼓着 老莫 庆之 哥几个给你们送钱来了 过年了 买点好吃的 一阵风刮过 拂雪迷人眼 下山后 四个人又去了图四父母家 坐了一会儿 出来以后 没人提去穆桂英家 四个人站在车前 围在一起抽烟 马小华说 哎 我儿子天天吵着要木梳 咋整啊 三个人都闷着头不说话 咋整啊 没法整 杨历年说 实话实说吧 本人啥时候是个头啊 周东北说 哎呀 不行 孩子太小了 最好再满两年 等他再大一点的 那你说咋整啊 我还真有个办法 马小华眼睛就是一亮 哎 快说 赵埋汰那个货会口技啊 问问他能不能学老穆的事 如果行的话 隔一段时间就让他打个电话 哎 你们觉得行不行 马小华连忙拿出大哥大 要给赵埋汰打过去 想起自己不知道他号码 就问张建军 张建军说 哎呀 看把你急的 他拿的是贺成的大和大 现在等于砖头的一样 等过了年的吧 哦 大火散了以后 马小华徘徊了好半天 她不想去穆桂英家 更不想和他家里人说话 可最后还是拿着年货去了 他没进屋 把东西放下 又给他父母拜了个年就走了 人走了以后 穆桂英母亲流着眼泪打开大塑料袋 里面是两只白条鸡 两瓶五粮液 还有一个红包 装了一千块钱 周东北和他们分开以后 就开车去接爷爷和老叔一家 今天父母同时还邀请了姑姑一家和三婶娘俩 周东北不喜欢这个姑姑 可也没有说什么 爷爷还在 他肯定希望看到儿女和睦 老人家开心就行了 与此同时 徐辉也在串门 昨天他和苏小慧去了五盲家 下午两个人带着简单的礼物 又来到了岳红山家 门是岳红山爱人开的 两口子连忙拜年 岳红山迎了过来 还客气的帮两个人拿拖鞋 因为方震的关系 夫妻俩才能有机会登门 但留给两个人的时间并不多 徐辉简单介绍了一下省里学习的情况 茶水还烫着 两个人就起身告辞了 出门后 苏小辉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 徐辉呵呵一笑 大功告成 回家过年 见他们出来 有人下了车 又打开后备箱往出拿东西 徐辉牵着媳妇儿的手赶快走了 这个年十分喜庆 盛夏父母和盛春也都在周家过的 小周胜收了一堆的红包啊 红生乡的模拟基站已经建好了 周东北给父亲和冯嘎子一人买了台摩托罗拉三二零零 作为新年礼物 男人没有不喜欢这东西的 冯嘎子爱不释手 周望一边埋怨儿子 又连忙给冯嘎子打过去试试 两个人像孩子一样 周旺边说边跑到门外 当冯嘎子听说这玩意儿接电话还得花钱 连忙挂了 惹得大伙哈哈大笑啊 杨立年两口子初二一大早就跑了过来 哭丧着脸说儿子都饿瘦了 这小家伙也是个酱种 不管是米汤还是奶粉 吃一半吐一半 这两天把他两口子折腾够呛 年都没过好 上午 郝中海和梁建国 刘岩两口子都过来了 周月华父母都过世的早 赵秋兰的母亲一九九零年去世 这几年 两家人已经把周家人当成娘家了 周东北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新年礼物 三个姐夫一人一台大哥大 刘言是九零年调到的林产工业局任常务副局长 去年秋天 扶政 梁建国年前卸任了局长一职 担任了市建委书记 这两个人拿大哥大没太多顾忌 这玩意儿拿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价格也便宜了一些 也不是用的公款 工作需要 没人会多嘴说什么 郝中海顾虑会多一些 虽说是自己小舅子给买的 可毕竟局里好几个局长都没拿呢 自己要是拎着这个东西 是不是太招摇了 周东北问他 你说 这玩意儿方不方便吗 方便 能不能帮你破案抓坏人啊 哎 能 那还想啥呢 拿着吧 哼 周东北嘿嘿一笑 又拿出了个大纸盒子 放心吧 方老大得在我这儿呢 等初五喝酒 我就拿过去贿赂他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郝中海见自己媳妇也点头了 这才接了过来 下午开席 杨历年端着酒杯苦着脸说 哎呀 完了 哎 我算是被疯子绑他们裤腰带上了 他两口子走哪都得跟呢 大伙哈哈大笑 共同举杯 一干二净 年后不久 徐辉调令下来了 任新安市代区长 从林业局的副局长到区长 级别升了半级 官儿升了一级 这一步看似不大 却迈过了一个坎儿 也由此证明 他身上李长江的印记已经完全消除了 同时又得到了五盲和岳红山的双重认可 三十四岁 前途无量啊 忙过三天以后 周东北在二道街大胡老婆的炖菜馆里 单独请徐辉喝酒 今天只有四个小毛菜 中间是不锈钢盆 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带着籽的灵蛙炖土豆 还是大虎临回贺城前 千叮咛万嘱咐吕小莹特意为他俩预备的 吴姐阳秀丽今天也在 休班的时候 他偶尔会过来帮帮忙 和吕小莹聊聊天儿 眼瞅着已经夜里九点多了 他也想回家了 于是拿了一瓶白酒 要过去给周东北和徐辉敬杯酒 走到单间门口 他伸手刚要敲门 就隐约听到了一个名字 不由呆呆正在了那儿 咚咚咚 进 周东北说 杨秀丽脸色有些发白呀 拿着酒进了房间 吴姐 你再不过来的话 我可就去喊你了 虽说接触的不是很多 不过徐辉也熟悉他 连忙起身笑道 哎 吴姐 快坐 我 我给你俩倒杯酒 三个人都不矫情 五钱杯满上以后 共同碰杯 一饮而尽 周东北见他酒劲完了 不落座也没走 而且明显有话要说 不由奇怪起来 徐辉说 吴姐 坐一块儿点 得 得了 杨秀丽犹犹豫豫 我刚才在 在外面 听你俩说到一个名字 周东北和徐辉对视了一眼 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袁海川 你们说的是他吗 是吗 两个人都愣了 周东北隐约明白了些什么 扯了一下椅子 吴姐 你坐 坐下慢慢说 徐辉哪知道他曾经的故事 笑笑道 是刚才我和疯子提到这次省里的一个同学 他就叫袁海川 吴姐你认识 杨秀丽坐了下来 目光有些发散 喃喃道 是不是三十七八岁 个子高高的 牙齿特别白 哦 对了 他右侧耳垂上有颗小米粒大小的黑痣 什吗 对 我姐说的都对 你们这朋友啊 说这话 徐辉瞥了一眼周东北 周冬北已经明白了 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杨修理眼睛雾蒙蒙的 看向了徐辉 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