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一十二集 三个人出了饭店 周东北又想起了一件事 哎 两位哥哥 兄弟我这公司也有了 总不能连个办公地点也没有吧 徐辉连忙往自己自行车方向走 腿倒腾的飞快 你可别求我了 我去哪儿给你找房子去啊 于正平嘿嘿笑道 水利局穷个底跳 你瞧我也 也没用 周东北见徐辉已经蹬车跑了 伸手就去抓住了他的胳膊 开始耍赖 我不管啊 水利局没有 那你告诉我 找谁好使 于正平哭笑不得 呀 你说你咋就这么赖呢 我就赖了 咋的吧 你撒开 我和你说 你不能跑 我不跑 周东北这才松开了手 这事儿吧 你得去求邻居啊 他们商业局在市里边三产最多 前两年好多黄牌的 临街好地角有的是 周东北犹如醍醐灌顶 就是啊 这事儿自己确实上错香了 话说也该去拜访一下林老大了 过年时说给自己老姐加加担子 怎么就没信了呢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 于正平已经登上了自行车 哎呦 我说 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喊了起来 于正平哈哈大笑 你高抬你自个儿了 你不是可怕 你是烦人 呼呼呼 他一顿猛蹬 跑远了 周东北嘿嘿一笑 转身进了饭店 嘿 老板 麻烦把水利局 余局和孙老大的欠条都给我 下午 他去了车管所 这位大眼袋的女主任客客气气 让他留下身份信息和一寸照片 说下周一让他来取 周东北一再感谢 女主任一直送他到楼外 到了环保局以后 这位大局长同样很给面子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水 不一会儿的功夫 三张沙场的环保资质就都打出来了 出了环保局以后 他也不由感叹呐 这就是有熟人的好处 现场都不用去看的 往商业局骑的路上 不由又想起了李红和 钱没借出去 人也跑了 本来春节时邻居已经给了他暗示 用不了多久就能给他调回市里 哎呀 冲动是魔鬼呀 也不知道他当时是咋想的 怎么你和白小红扯犊子就行呢 你媳妇儿就不能养汉子 收官可以放火 百姓点个煤油灯都不行了吗 说来说去就一句话 好好过日子 绝对不能搞破鞋呀 谨记 引以为戒 前面马上就要到市商业局了 他才琢磨出不对 赶快收了油门 慢慢靠边 红生乡供销社归商业局管 昨晚刚出这么大的事儿 自己这个时候去不是添乱吗 想想还是算了 过几天再说吧 自己现在就是个皮包公司 有没有办公地点暂时也无所谓 他在前面掉了头 往河西湾沙场骑去了 下班时间 他从河西突突到区人事局 接上盛夏以后 又去商业局接上周东南 郝中海工作性质特殊 有时候几天都看不着原影 冒出来又是胡子拉碴吓人一跳 这次又摊上这么大的案子 估计有的忙了 路上 他问 姐 你们局里动静大不大 哦 周东南说 都在议论 有人熟悉李叔 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周东北叹了口气 然后岔开了话题 你工作没动静啊 没有啊 哎呀 别惦记 领导自有领导的安排 周东北撇撇嘴 想说别把领导想那么神秘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到家门口以后 他给盛夏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 吃完饭过来和哥探讨一下人生啊 盛夏抿着嘴直笑 趴在他耳边说 我妈说了 结婚前让我离你远点 说完 小丫头推着自行车就往家院门走 马尾巴荡来荡去的 让人牙根儿直痒痒 啊 周东北喊 哎 你别听你妈的 她说的不对 内院 牛素芬拎着干水桶出来了 啥玩意儿 别听我的呀 周冬梅赶快低头 推着车就往院子里跑 踮东南笑了起来 踮起脚 仰手和牛素芬打了个招呼 推车进了院子 吃完晚饭 都在炕上看电视 周东北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烧好炉子和火炕 趴在上面看书 今天有点心烦意乱 怎么都看不进去 点根烟 环视一圈 不由就笑了起来 一年多了 钱没少赚 可房间还和去年一般无二 原因很简单 自己回来只看书 什么广播电视都很少用到 至于说其他家电家具 因为总惦记着搬到市里 对如何装修这个家就提不起兴趣来 哎呀 怎么能劝劝父母和自己去城里住呢 这样姐姐上班也能静一些 哎 对了 该给家里买台洗衣机了 不行 买一台还不行 不能让夏丫头他妈挑理儿 有人敲院门 谁呢 二虎他俩跑来了 为了让老朴好好养身体 过了年还一直没让他们往河西湾跑 看来这是闲不住了 东北 东北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仔细听 怎么好像是供销社的会计白小红呢 她怎么来了 难道他有李红河的消息 他赶快爬了起来 趴了上鞋就往出跑 连棉袄都没穿 院子里 周东南比他出来的早 问 谁呀 东南呐 是我供销社的白小红 白小红 周东南愣了一下 他可从来没来过自己家呀 尤其昨天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他来干什么呀 周东北低声说 来找我的 姐 正好我也问问他知不知道李红和主人在哪儿 可得小心点 哎呀 没事儿 他一个女的 能把我咋的呀 说完 又伏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周东南转身回了屋 哎 白姐 这是稀客呀 你咋来了呢 说着话 他打开了院门 地上的雪反射着星光 大雪后的天气特别冷 裹着军大衣的白小红脸冻得通红 两只眼睛都是肿的 东北啊 我 我才从分局回来 有些话想和你说说 方便不 他的嗓子有些沙哑 阿辉 进来吧 他推着车进来后 周东北又反手把门关上 却没插 进屋后 他客气道 嘿 冻坏了吧 坐炕上暖和 他自己则是坐在小板凳上 拿出烟点上 看着明显还是有些惶恐 白小红这个女人 户口在市里 分配到洪生乡供销社两年以后才搬过来住的 丈夫是机修厂的电焊工 据说还是个二级工呢 周冬北以前见过那个男的两次 看着十分老实 他偶尔周末会过来住一天 两个人只有一个男孩 一直由爷爷奶奶带着 白姐 有啥事你就说 先前刚听到是他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 难道李洪河躲在他家吗 坐下来以后 才觉得这想法可笑了 公安经验丰富着呢 很快就能查出李鸿和所有的关系网 这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能不漏的 何况乡里也不止自己知道 另外 李红和不傻 这时候有几个人敢拿自己的命玩灯下黑呀 相反 他不止不傻 而且非常精明 不然也不可能混到这个位置 即使他杀人时丧失理智 杀红了眼 可事情过后 一定很清楚该怎么做 此时改革开放已经八年多了 各大城市纷纷取消了介绍信制度 流动人口大幅度增加 身份证又是刚刚开始 而且这第一代身份证作假实在是太简单了 只要他跑出新安市 融进某一座大城市 那就是如鱼得水 只要今后不再犯事 就很难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