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七集 眼看着木偶姑娘又要再次被丝线控制 我赶忙开口 停 停 别想那些了 木偶姑娘被我打断了思索 身上那些刚刚钻出的丝线重新缩了回去 表情也恢复了平静 看到这一幕 我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心想 正常人想起自己的父母 应该是开心快乐才对 就算不会开心快乐 也不至于是痛苦 可他刚回忆起父母 身上的透明丝线就又开始冒出来了 如果不是我及时打断 又要变成木木被吊起来 难不成 我心中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 只是还不敢确定 这样 你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了 就挑那些开心的事情去想 把你从小到大的开心事全部讲一遍 我觉得如果木偶姑娘能把开心和快乐的事情想一遍 也许就能冲淡心中的痛苦 更有利于送她上路 木偶姑娘想了片刻 却摇摇头 好像没什么快乐的事情 我的人生就是那样平平淡淡的 不可能的 人生在世 肯定是酸甜苦辣都有 哪怕成年后生活的再苦 可小孩子快乐是那么简单啊 总是会有一些快乐被记下来的 木偶姑娘却依旧摇头 真的没有 不可能 有些记忆是被你刻意遗忘了 你好好的回忆一下 活着的时候 人的记忆是会被遗忘的 但是等死了之后 所有的记忆都会在灵魂中浮现 你只是没有仔细回忆罢了 刚刚死去的鬼魂 很多时候还保留着生前的习惯 不知道该如何在灵魂中查找记忆 这是情有可原的 听到了我的话 莫姑娘露出了思索之色 随后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 她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可很快又露出痛苦之色 身上的丝线仿佛也要刺破皮肤钻出来 下一刻 他又换了表情 明显是回忆起了别的事情 可刚回忆时是开心快乐的 等到后面又会变得痛苦不堪 就这样 他的表情一直在变幻不停 每次回忆起美好 刚刚露出笑容 下一刻就会有痛苦来袭 他身上的丝线就像是想要钻出身体的虫子一般 不停的在他的皮肤上顶起一个个鼓包 可下一刻又被他想起的另外一个美好回忆压了下去 就这样来来回回很多次 他的皮肤上已经裂开了一个个血口子 就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地表皲裂了一般 开始往外渗血 看到这一幕 我知道必须要阻止他了 如果不能阻止他 接下来他整个灵魂都将崩溃 停停停 快停下 木姑娘停下了表情变化 眼圈已经红了 眼泪不停的在她眼眶里打着转 她的皮肤上现在密密麻麻都是那些皲裂的血口子 看到她这副样子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喝杯茶吧 恢复一下 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先生 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实在是太痛苦了 木偶姑娘说话时都是颤抖的 她的痛苦可想而知 要不 我试着找一下这些丝线的源头 啊 可能会有些疼 你一定要忍住啊 先生尽管尝试 这样能让我解脱 再疼我也能忍受 我点了点头 拉开算命珠的抽屉 想找找看能有什么工具用得上 毕竟给鬼魂查看伤口 我还是第一次做 拉开抽屉我就愣住了 抽屉里居然还有不少缝衣针 我想了想 拿出其中一根是一 木偶姑娘把手伸过来 她的手背正中央此刻就有一个流血的皲裂伤口 从中心位置朝四周散开 像是蜘蛛网一般 我拿起缝衣针 下意识的将她在引魂灯的灯焰上烧了一下 想要通过高温消毒 防止出现感染 等到缝衣针被烧红 我才反应过来 嗨 对面的姑娘并不是活人 也不需要担心感染的事情 不过既然缝一针 被引魂灯的灯焰如此灼烧也没关系 也就不用担心了 我小心翼翼的用缝衣针将流血的伤口中心轻轻拨开 里面露出了一截透明的丝线 我轻轻的将它挑出来了一部分 用两根手指掐着 想要把它拔出来看看到底有多长 没想到我只是轻轻一拽 木姑娘就疼的直接仰面靠在了椅子上 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我赶忙松开了掐着的丝线 木姑娘这才缓过劲儿来 可怜巴巴的看向我 先生 对不起 真的太疼了 我太没用了 见到他这样痛苦 第一时间居然是道歉和自责 我的心跟着猛然一揪 对着木偶姑娘只剩下心疼的感觉 不要这么说 你已经做得很棒了 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我随口安慰他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 木姑娘却直接愣住了 接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眼中涌了出来 我顿时慌了 啊 对不起 对不起啊 我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木五姑娘哭了好一阵 才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 先生不用自责 你没有说错什么 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被这样安慰过 才会压不住情绪 空气再次变得沉默 良久之后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 我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 咱们试试吧 好 我把冯一针伸进了引魂灯的灯盏之中 蘸起了一滴灯油 小心翼翼的滴落在了刚才挑开的伤口位置 落在了那根透明的丝线上面 灯油落在透明的丝线上 立刻变成了赤红的颜色 就像是一个烧红的电热丝一般 随即 那滴灯油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顺着透明的丝线快速朝里面蔓延而去 随着灯油的深入 木偶姑娘的胳膊透出一道红光 清晰的显示出了丝线的轨迹 他丝线的轨迹从手背顺着胳膊前行 最后进入了心脏的位置 才终于停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怪不得轻轻拽一下那根透明的丝线 木偶姑娘就疼到快要昏厥过去 原来这些丝线的根源在他的心脏 连接着心脏的痛苦 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消除 被斩草除根呢 怪不得之前用黄纸符做成的火焰尖刀只能斩断表面的丝线 却不能除根儿 因为痛苦的根源就在他的心中 看来 只能用最危险的那个办法来确定了 我还有个办法 只是需要你配合 百分百配合的那种 我才能帮你找出痛苦的根源 先生 我说过 需要我如何配合 我都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