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三集 炕上 二虎摇着大脑袋 你别说这老朴形象啊 朴满屯抬脚就踹 像个屁 这是你说的 我可没说你是个逼啊 操 朴满屯一只手拄着炕席 施展起了连环脚 吧唧的反应还挺快的 哎 老朴 老朴 以后就叫老朴了 不能这么叫吧 和我爸分不开了 没事 你爸是姓朴的朴 你是嫖那啥的 嫖 嫖回事儿 提到那两个字 两个人都是一脸兴奋 尽管这事还没做做过 但说出来让人莫名的兴兴奋 看着两个人孩孩一一样的打打闹闹 周冬梅脸上都是欣慰的笑 自己一个不小心 让这个绰号起码早诞生了五年呢 上一世的八十年代末期 朴满屯常去市里的文化宫舞厅跳舞 他酷爱黑丝 就是每晚一场黑灯二十分钟的慢四步 那是真黑呀 伸手不见五指啊 破鞋搞得飞起 没多久就传出了这么个绰号 朴满屯也不在乎 打闹完了嘴咧 老瓢就老嫖呗 哎 兄弟 我本来就想朴 谁知道是哪个朴啊 咱可不像东北似的 一天是假正经 其他最骚了哦 周东北哈哈一笑 这要是放在以前 自己肯定脸红脖子粗的上去削他 此时却觉得特别好玩 十分亲切 于是笑道 切 行 那以后就叫你老朴了啊 我举双手同意 二虎投降一样举起了双手 朴满屯 也就是从此以后的老朴破口大骂 你他妈挺大个脑袋 小眼吧唧的通一个鸡巴你 说罢一个要字 翻身就骑在了他身上 两个人又厮打在了一起 二虎大喊 哎 哥 我跟你说 他 他新整了个手抄本 就 就 这就叫什 什么之心老色了 我操 周东北哈哈大笑 自己还记得那本书呢 当年就是在老朴手里拿过来的 其实自己还有一本好书 粉红色的书皮 书名五个字 在市新华书店两毛四分钱买的 现在还藏在炕熙下边呢 掏出那盒皱巴巴的大前门 还剩一只了 拿出来捋了捋 在炕沿上炖了几下 烟丝结实了一些 这才点着抽了下来 这两个活宝 是自己上辈子最好的朋友 遗憾的是 两人后来都不太好 二虎家里是兄弟俩 他哥叫张学农 小名大虎 八十年代初到九十年代中 在兴安市社会上很有名气 从小到大 大虎军挎里装着的就不是书本 而是砖头和菜刀等 周东北他们三个步入社会后 挨得打不多 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一九九五年夏天 在汤望河游泳的大虎为了救一个抽筋的孩子 溺水身亡 谁都不会想到 一个出了名的大混子 竟然死在了见义勇为上 听着就像一个悲伤的黑色幽魔 大虎的死 让二虎消沉了很久 他父母的职业比较特殊 跳大绳儿的 周东北也时常感慨 自己两个死党 一个父母是跳大绳的 另一家是上二人转的 怎么凑的呢 改革开放后 各路牛鬼蛇神都跳了出来 二虎父母也渐渐有了些名气 再过了几年 甚至省城都有人来找他们看病的 所以在洪生乡 他家是第一个买上电视机的 大儿子没了以后 他父母更是把小儿子当成了宝贝 一心想要让他继承衣钵 遗憾的是 出马可不像收徒那么简单 二虎吃嘛嘛香 从小到大连个小感冒都不得 一直没有出马的迹象 夫妇无奈 只能作罢了 周东北被木材综合加工厂开除后 三个人更是形影不离 两千年 周东北离开了兴安市 二虎并没有跟着 而那个时候他父母出马跳绳就不太准了 年纪越来越大 生意也越来越差 再后来 二虎和媳妇儿在市里开了个小食杂店平淡度日 周东北父亲中风偏瘫后 多亏他常去家里照顾 两千零四年 周旺去世时 里里外外的寿衣都是他给做的 而那个时候 朴满屯 也就是老朴已经死四年了 老朴家世险族 他只有个妹妹叫朴满满 小时候因此高烧成了哑巴 耳朵没问题 却再也说不出话了 改革开放后 他父母开始只是偷偷的走村串乡的唱二人转 再后来生意越来越好 尤其是一些结婚或者过寿的场子 一次就能赚个一二百块 老朴师傅云遮月的嗓子 从小耳濡目染 唱起二人转也很有韵味 他父母想让他跟着学二人转 可这货说什么都不学 天天在社会上厮混 后来老朴他爸通过关系给他找了一个市场协管员的工作 可没干多久就撂挑子了 前前后后换了四份工作 最长的是在一个家具厂 可就干了三个月 原因是宫族里的那个性感小媳妇调走了 一九九八年春天 在文化宫舞厅 老朴又遇到了那个小媳妇儿 没多久两人就上了炕了 那个时候没人不羡慕老朴对女人的手段 周冬梅也曾醋意满满的采访过他 问他是怎么勾搭上手的 老朴叼着烟眯着眼 声音低沉沙哑 一个满满 无他 干柴于烈火也 两千年春节 在小媳妇儿家里卖完力气的老朴一口气喝了半瓶饮料 等感觉出味道不对以后 很快就口吐白沫 瘫倒在地 没到医院就咽了气 没多久 案子就破了 是小媳妇开火车的丈夫干的 他往两瓶饮料里兑了整整一大包的耗子药 就是想把这对狗男女给毒死 老朴死了两个多月以后 小媳妇儿又出现在文化公舞厅 饭照吃 舞照跳 事实证明 没了谁 太阳第二天都照常升起 处理完老朴的丧事 周东北心灰意冷离开了家乡 那一年 他已经三十四岁了 离了婚 兜里只揣了九百块钱 还是母亲给的 回忆起这些 恍如隔世啊 周东北一阵阵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