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一集 话分两头 再说回来 老海身上揣了一把菜刀 从家里冲出来 跑到汽车站想要坐公交车去剁了大吉哥 由于他怒火正盛 失去了理智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想 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找到大鸡葛 几刀剁了这个淫贼 脑子里光想着这个 出门的时候没穿外套 站在汽车站让凉风一吹 脑袋清醒了不少 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一分钱没带 没带钱坐哪门子汽车呀 上车不打票也得让人家售票员给轰下来 可也不能就这么回家 面子上过不去 左思右想 他想到了以前的战友孙志 就住在离这儿不远的西急鱼庄 他一个转念 去了一趟孙志家 这孙志啊 喜欢养鸽子 在家里的房顶子上装了一个大号的鸽子笼 高高的竖起一根旗杆 飘着一面小红旗 鸽子成群结队的在半空中盘旋 响起一阵悠长的鸽哨 听见鸽哨了 就到了孙志家了 孙志一看战友来了 很高兴 又赶上了吃晚饭的时间 当然要留老海在家吃饭 嗯 哥俩有着在部队一起服役的交情 又是在家门口子住的不远 所以也不用客气 老海原本是来找孙志借钱坐公共汽车 没想在这吃饭 无奈孙志这两口子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老海又不能说明原因 实在是推辞不下了 只好一屁股坐在了饭桌旁 无简单单的家常菜吧 蚌埠白酒 辣豆 蚕豆瓣 洋杂碎 外加两个热炒 屋子里炉子烧得通红 暖和和的 脑海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过去老天津卫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矩 哥们儿到家里喝酒吃饭 本家的媳妇不上桌 哥俩推杯换盏 喝到一半儿的时候 孙志发现老海不对劲劲了 有点酒入愁肠的意思 以前他老海可是海量啊 一斤酒下肚 面不改色心不跳 今天这刚喝到兴头上 老海却已经两眼发直 愁眉不展 不见了往日一起喝酒的劲头子了 孙志心下疑惑 要问还没问的时候 他媳妇端了一海碗酸辣汤进来了 无意中撇了一眼 看见坐在酒桌旁背冲门口的老海身后藏了一把菜刀 刀把露了出来 孙志媳妇吃了一惊 手里这汤碗好悬没摔在地上 马上冲孙志干咳 马志顺着声音看向他媳妇 他媳妇妇用眼神示意 让他看老海的后腰 老海在酒劲儿的作用下 只顾着长吁短叹 根本没注意到孙志他们两口子的眼神 孙志不动声色 又给老海斟了一杯酒 然后说了一句 怎么了兄弟 这不是你一贯的酒量啊 唉声叹气的也不说话 想骂呢 哎 我给你来条热毛巾擦擦脸吧 老海这儿舌头根儿都已经硬了 还在那客气 嗯 不用 不 不用毛巾 孙志离开酒桌 绕到了老海后边 一打眼 果然瞧见了老海身后别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孙志心里一沉 意识到了老海这是要出去惹祸了 作为多年的战友 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他先去取了一条热毛巾进来 站在老海的身后 嘴里说着 来来来来来 别动啊 我给你擦把脸 说话间 用一只手将热腾腾的毛巾把老海的眼睛蒙上 同时伸出了另外一只手 蹭 把老海身后的菜刀就抽了出来 孙志夺下了菜刀 松了一口气 忙问 老海 你这是嘛意思啊 往我这儿来又借钱又带刀的要干嘛 是不是我要不借给你的钱 你就得拿刀抢我呀 老海让孙志这么一问 窝在心里的话是一句也藏不住了 一股脑的跟孙志他们两口子道了出来 孙志听罢老海这一肚子苦水 这才恍然大悟啊 孙志是个胸怀宽广的好人 俩人在部队的时候 老海有什么事儿都愿意跟他聊 视孙志为心目中的大哥 大哥说话他也听得进去 孙志当然不能眼看着老海出去找人拼命了 赶紧好言相劝 不过这一次老海说什么也不听孙志的劝了 他嫌太在面了 媳妇趁他挣钱养家的时候 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给他戴了绿帽子 这王八好当 气难受啊 不把这个奸夫大卸八块 这口气咽不下去 孙志两口子怎么劝也没用 他脑子一转 决定先把老海灌醉了再说 就跟老海说 得了得了得了 你去找这个人啊 我也不拦着你了 但是咱有一条 据你自己说 人家可是一个团伙啊 你一个人过去 万一碰见了他们聚在一块儿 你动不动手 老海瞪起牛眼 我管 管他多个人呢 我这见 见一个 我多一个 来一对 咱一说 什么也跑不了 孙志见老海正在按照自己设计好的思路走 略微有些放心了 又往下说道 那你这也没把握呀 人家人多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啊 再说了 如果我要是不知道这件事还则罢了 既然让我知道了 你说凭咱俩这交情 我能袖手旁观吗 兄弟 老海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当然不能 那 啊 啊 你 你 你往沟里带我啊 我 我不用你管 这是我自己家的儿 外人谁也别藏 孙志呵呵一笑 哼 闹了半天 你拿我当外人呢 拿我当外人 你怎么知道口袋里没钱找我来呢 老海自知说走了嘴 借着酒劲儿在自己脸上啪啪抽了两下 口中盲陪不是 哎呦 哥哥 赖你兄弟我了 我这话赶话 我说错了 你说错了 哎 这可你自己说的啊 你说错了 那你可得跟我表示一下啊 来吧 一口闷了 他说完 再次把酒杯倒满了递给老海 这还有什么说的 老海接过酒杯 一仰脖就干了 孙志不依不饶 老海没法子 又干了两大杯 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转天 老海醒过来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他这一宿折腾够呛 又是吐又是说胡话 到了后半夜才睡踏实 等到他醒过来 头痛欲裂 口干舌燥 孙志的媳妇上班去了 家里头只留下孙志和老海两个大老爷们儿 酒也醒了 家里又没有女人在 哥俩推心置腹这么一谈 老海终于冷静了 在孙志的一番劝解下 老海暂时放弃了首任大机葛的念头 不过还是那句话 是有事在 怎么着也得有个说法呀 孙志就跟老海商量 这究竟怎么办才好呢 咱俩呀 都是平民百姓 论打论闹论下狠手 你我二人没法跟人家比 不可能在他们身上占着便宜 更何况 咱都是拖家带口的人 咱也有顾虑 豁不出去 这是咱的劣势 但是呢 咱也有优势 那就是比他们有阅历 硬脑戏 所以 咱俩不能跟他们硬碰硬 事儿咱得办 还不能迟愧 孙志说完 老海问道 那你说怎么办啊 哥哥 那还怎么办啊 咱啊 从长计议 老海觉得孙志言之有理 可是仍然不明白孙志话里的意思 不耐烦的说 哎呀 咱别绕那么多圈圈了行吗 有嘛话你直接说吧 孙志给老海倒了杯茶 别看你昨儿一儿个醉的跟死狗似的 我跟你嫂子可是几乎一宿没合眼呢 我们俩也为你这事儿挠头啊 量量半天 还是得先看看你的意思再说 你还想跟白丽过吗 老海低下了头 他不甘心辛辛苦苦挣来的这么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现在也冷静下来了 该考虑后果了 这些年他跑船出海 夫妻两个聚少离多 一直是白丽支撑着这个家 他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老海想了一会儿 有心说还想接着过吧 又抹不开面子 孙志看出来这意思了 给了他一台阶儿 哎 你说说你们这当海员的多不容易 风里来雨里去 其实你们媳妇儿更不容易 海源的媳妇儿 什么海源的媳妇儿 那是半个寡妇 这话你应该听过吧 没毛病吧 咱都是过来人了啊 咱谁也甭瞒谁 我还真不信你在外边没找过别的妞 你们两口子各有各的难 谁也别说谁 你得理解他 当然了啊 我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说咱就得吃些哑巴亏 只差十座庙 不破一桩婚 该办的事咱还得办 只是有一节 如果到时候白丽跟那个男的保证不再联系了 愿意从此改过 你也不能再跟人家拼命去了 弄个余鱼死网破 于事无补啊 那么一来 你这王八头也当了 绿帽子也戴了 到头来还得家破人亡 妻离子散 没必要闹到那个地步 你说哥哥我说的对吗 老海垂下脑袋 叹了一口气 哎 算是默认了孙志的话 孙志接着说 你呀 也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自己跟自己媳妇跟跟前没嘛过不去的 等下午我媳妇儿回来 我们俩跟你一块回家 晚上在你们家吃饭 咱四个人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跟你嫂子争取先把你们俩给团和上 只要你们两口子和好了 接下来嘛事儿都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