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六十二集大轿驴从外地逃荒到大军寨 在随父逃荒途中 曾在一个私塾里打过两年零工 也就认识了几个字 后来又到一个油房里采榨油机 跟着账房先生学会了算账 解放初到大军寨的时候 落户到了穷人最为集中的槐树堆 土改时 大叫驴因为认得几个字儿 会算几笔账 成了贫农团的骨干 土改结束做了寨子里的当家人 一直干了十几年 四清运动时 因为一点经济问题 被早就看着他不顺眼的二牦牛他爹整下了台 媳妇儿也跟着一个平安县做蚂蚁骡的跑了 剩下了一个小子 就是这个王建业 后来又娶了一房 带来了一个闺女 但不久被女人的前夫领走了 两人也没有再生 后娶的老伴儿对爷俩很好 日子虽然过得不富裕 也算和美 但大叫驴心里一直窝着口气 认为自己的一生最辉煌的是土改后当干部的那几年 下来后 因为自己家族小 又没什么官面上的亲戚 一直没竞争过二芒牛家 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儿子身上 起名叫建业 意思是要建功立业 为老王家争气 在村里扬眉吐气 这是他在和后老伴结婚圆房时说的 女人闺女走了 以后就指望着这个儿子了 自然对孩子就更加关心 建业也许是继承了他爹有点文化的基因 从小聪明 书读的好 按农村人的说法 经常考双白 建业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 不用放羊砍草 不用拉扯弟弟妹妹 有时间做作业 脑袋聪明 加上对学习有兴趣 很快上了城里的高中 三年后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学很快就毕业了 那时大学生还是统一分配 读了四年大学的他 除了装了一肚子知识 眼睛也明亮了许多外 个子窜到了一米八 虎背熊腰 圆臂长腿 但脸上还是红扑扑的 乍一看还是河海农村大小伙子的模样 他家在城里也没什么人 那时似乎也不太讲究走多少后门 人事局大学生毕业分配办公室的人看了他所学的宏观经济专业和不错的各科成绩单 把他分到了人称二政府的事发改委 第一个月领了工资后 自然要孝敬他爹 可他爹嘱咐不要把钱拿回来 要通过邮局寄回来 并明确说一定要说明几时寄出的 他好在家等着 在儿子的三百元寄到大军寨的那一天 大叫驴早早跑到了原来的大队部一旁蹲着 并对老婆叮嘱了一番 当邮递员骑着绿色的自行车到他家门口要他们拿章盖戳取钱时 他老婆说章是在老头子手里 可能到村部去了 邮递员在村部找到大轿驴后 他当着众人盖章领钱后 得意的说 我们家也有了吃官饭的 以后也得认认我这个门儿 还故意到附近的小酒馆里拍出一张崭新的一百元的新票子 要了二两老白干和一盘花生米 又从腰里拿出一头自家的蒜 有滋有味的喝完 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王建业有一个外号叫王大鸟 据说是小时候和一群小孩子比赛谁尿的高获胜 小伙伴看着建业还在抖动尿液的小鸡鸡说 怪不得他尿的高 他大 从此王大鸟这个外号便传开了 王大鸟能跟白玉兰的女儿结婚 并非出自这个精壮小伙子的本意 说起来还是东方秀才欧阳俊做的美 那时的王大鸟虽然年轻 但时光也是快速的溜走 转眼到了二十七八岁 到了说对象的时候 他上大学时也读了几本西方文学和爱情哲学的书 脑子里罗密欧 朱丽叶的故事也很多 一心想找个学历相当 有共同语言 有知识内涵的伴侣 凭着他的学历和工作的单位 倒是有几个小女子对他有意 在一起看过几次电影 在马路上第几根电线杆下约会了几次 逛了几次公园 吃了几顿小吃后 按照河海的规矩 女方要和家人到男方的家里去看看 尽管大轿驴两口子把家里打扫了又打扫 还是掩盖不住那三间只有挂面砖土房和土坯垒砌的土墙头的穷气 在大人们讲的将来生活的严酷声中 一个又一个姑娘还是退却了 后来有人跟他介绍生铁过家后老婆带来的闺女画丽 他见了面后觉得人长得不错 就是才中专毕业 知识层次低 共同语言太少 心里就不太乐意啊 他爹知道后却是欣喜若狂 若攀上生铁锅这棵大树 何愁不能东山再起呀 力主儿子成婚 可王大鸟还没从雪莱的爱情诗里钻出来 一直犹豫着 夜里 大轿驴在土炕上和媳妇儿亲热过后 望着屋顶想辙 想着找谁才能说动这个不懂老子心的混小子 盘算着自己亲戚和熟识朋友谁能和这个自以为读了大学的儿子对上话 农耕社会 乡村守望几辈子 娶媳妇嫁女都出不了多大的圈儿 三四十里之内都能连上亲 大轿驴把所有的亲戚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最后想起了多少年没来往的远房表哥 号称东方秀才的欧阳俊逮着一个周末 拾掇了几样土特产 骑着破自行车跑了一趟 把这个表哥请回了家 把儿子也叫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