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零一集 大哥 我激动的喊了一声 咦 二弟啊 这才多长时间没见 你的道行怎么突破这么快 谢七爷好奇的打量着我 啊 突破这么快 我不是只有三十道行吗 可听谢齐爷的语气 我好像不止三十道行 而且抄出来特别多啊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呃 我现在有多少道行了 百年道行 他脱口而出 但玄即他语气一转 咦 好像不对吧 你这百年道行好似受到什么限制 还没彻底突破到百年道行啊 受什么限制啊 我正准备询问 但想到刘一手命悬一线 我哪里还顾得上问这么多 连忙开口道 哦 我想请你帮个忙 他瞪了我一眼 你我兄弟之间 哪里需要用得上这个请字啊 直接说你的想法就行了 我的一个长辈快要不行了 我请你 没等我说完 谢七爷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轻笑道 嘿嘿 他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对吧 这个简单 我再给你延长半个小时就行了 但你得注意点啊 他寿援到了大限的时候 本人无法亲自跟你说 只能通过地府的媒介 以梦境的方式告诉你啊 梦境的方式 想想也对 如果能直接延长寿援 这些阴差的权利未免也太大了吧 我连忙点头道 啊 行 呃 叫什么名字 生辰八字是多少 谢七爷开口询问道 蒙 我哪里知道刘一手的名字跟生辰八字啊 毫不客气的说 刘一手这个名字多半也是绰号 见我没说话 谢七爷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 如实道 啊 确实不知道 二弟呀 不是当大哥的说你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匆匆忙忙下了地府 太急躁了 这事儿可不好办了 谢七爷缓缓开口道 我立马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 不好办 也就是说不是办不了 而是不好办 抓住关键字眼后 我立马开口道 大哥 我回去之后给你弄一大袋黄表纸 你觉得怎么样 啊 谢七爷眼睛一亮 但仅仅是一秒钟 他的表情变变得极其淡忍 多大的麻袋 一米长的麻袋 我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真 谢七爷面色狂喜 当真 我回答道 嗨 二弟啊 你我兄弟之间说这些事情干嘛 不就是让临死之人说出想说的话吗 简单的很 这个忙大哥帮你 谢七爷微微一笑 继续道 你肉身在那人身边没在 我连忙回答道 走 大哥带你走个后门 谢七爷说完这话 一把拽着我手臂纵身一跃 没等我有所反应 等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 我已经坐在刘一手家的地面了 而许南生则在我旁边 哎 谢七爷呢 我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就在我冒出这个疑惑的一瞬间 我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 让闲杂人等出去 是谢七爷的声音 师兄 我朝许南生看了过去 就说 你先到门口等我一会儿 办点事儿 许男生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 点头道 行 你确定你没问题 我点头道 没问题 记住 别让任何人靠近 他朝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径直朝外边走了过去 待他离开后 又顺手将房门扶了起来 下一秒 我只觉身边一阵波动 紧接着谢七爷出现在我旁边 没等我开口 谢七爷直接说话了 他说 二弟 你先去入睡 剩下的事儿交给我 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再多的时间会让上面发现 届时不仅我会倒霉 你也会跟着倒霉 我哪里还敢迟疑 连忙找了一个还算舒适的地方躺了下去 心中则开始默念静心咒 说实话 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 想要快速入眠太简单了 一方面是静心咒 另一方面则是用玄气不停的刺激神门穴 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我便已经睡了过去 令我郁闷的是啊 陷入睡眠中后 我好似出现在一片汪洋大海中 而在大海中间的位 摆放着一个茶几 两条椅子对立而放 上面摆放着一些茶具 我试探性的走了过去 一脚落在海面 并没有出现想象中那种下沉的现象 而是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海绵上 这什么情况啊 为什么出现在海面啊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啊 一时之间 我心中尽是疑惑 但还是缓缓走到茶几旁边坐了下去 开始捣鼓茶具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种地方 但直觉告诉我 应该跟泄气爷有关 约莫等了三四分钟的样子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小九 你果然来找我了 是刘一手的声音 抬头一看 刘一手坐在我对面 满脸慈祥的看着我 您 您 您这是死了 我失声道 他微微一笑 算是死了吧 能告诉老夫 你为什么来找老夫吗 我也没隐瞒 直接说 我想向您确认我爹的事儿 话音刚落 刘一手哈哈大笑起来 足足笑了三四秒钟的样子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紧紧的盯着我 缓缓开口道 如果老夫说 是你爹杀了老夫 你信吗 懵 我爹杀了他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爹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怎么可能还会杀人啊 他好似看出我的疑惑 但笑道 哼 你果然不信 你意思是 我爹还活着 说这话的时候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声音都开始打颤了 他点点头 对 你爹还活着 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我愣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啊 我爹怎么可能还活着 瞬间呢 我想到了一件事儿 我爹的尸体曾被人盗走了 难道是借尸还魂 我立马把这个想法对刘一手说了出来 他摇头道 你还没明白老夫的意思 你爹从头到尾都没死过 不可能 我脱口而出 当年我亲眼看着我爹下葬的 老夫不知道你们家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儿 但老夫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 你爷爷当年离开广州回到芙蓉镇 是为了让你爹改邪归正 你爷爷将你爹留在身边 也是为了让他改邪归正 但从今日的结果来看 你爷爷失败了 他低估了你爹的野心 刘一手好似在诉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语气中的淡然让我不得不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