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总有人说 最恐惧的是未知 可他们更害怕自己看到的一声声尖叫 这是他们的故事 也是有点害怕的故事 大家好 我是你们的好朋友霍轩 欢迎大家收听本期的有点害怕的故事 本期上来的第一个投稿 这个投稿人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 霍星老师你好 我来投个稿 这个前面也给别人投过 但是没有采用 可能是比较短 那咱们来听听他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哈 在他记忆中 他小的时候 他大姑家有些事情啊 一直刷新他的三观 第一次呢 是在他小学三年级的时候 他放学回家 听到他奶奶和他大姑啊 在家里说些什么 他大姑的眼睛还红红的 好像是刚哭过 他就去另外一个房间里写作业去了 他大姑家就在他们隔壁村 他常常去他大姑他们家是吃吃喝喝 他自然和他大姑呢 比较亲 他大姑也很喜欢他 他自己呢 是个留守儿童 父母都在外边上班 他自己的一些鞋呀衣服之类的 都是他大姑给他做的 哎 第二天晚上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情让他到现在都搞不清楚 下午放学 吃了晚饭 很快天就黑了 农村天一黑呀 基本上都是在家看电视 看会儿电视没什么事儿 早早就睡觉了 因为第二天还早起呢 直到他睡到半夜 被什么摔东西的声音给吵醒了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 就看见他大姑啊 一脸惊恐的坐在他旁边 看着那个电视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 他大姑就把灯开开了 他就看见啊 地上有一把菜刀 他大姑呢 就下炕捡了那把菜刀 对着空气呀 一通乱砍 一边的还在骂人 当时投稿人就一脸懵逼啊 说这大晚上的怎么回事啊 干嘛呢这事 也不敢问啊 当时就被那个气场给震住了吗 后来才知道啊 大姑呢 她也是常年一个人在家住 他的姑父在外地上班 他的哥哥在外边当兵 姐姐在外地读书 等于你说他是留守儿童吧 这个是留守妇女 这段时间呢 他大姑总觉得呀 好像有什么声音 一开始是在院子里头 这大姑呢 就借着月光啊 往外面看 啥也没有 就觉得说 哎呦 会不会是野猫啊 晚上过来进来找点吃的呀或者怎么着 后来明显的是家里头开始有动静了 有时候是那种塑料袋的声音 比如说从这还哈 有谁拿了个塑料袋过去了 带动出来的那种与空气摩擦的声音 又或者呢 是碰了一下桌子一样啊 就像拿了什么东西从那走 咣叽碰了一下桌子 那桌子一动 发出来的声音 最害怕的是什么呢 是卧室的门窗哗啦啦的被撩起来的声音 就是谁睡醒了 呱一下就把这给拉开了 这大姑啊 有一些害怕了 就找他奶奶 跟他奶奶说 也就是那天他看到的 据他大姑说 闹得最凶的一次 就是电话 在晚上自己摁了一下那个摁键 就比如说是滴滴滴滴滴 拨号了 然后电话铃就响了 你说拨号的 应该是听见嘟嘟嘟嘟那种声音哈 或者接或者不接 怎么自己家的电话铃还响了呢 就很奇怪 晚上睡觉的时候 就在炕席子底下压了一把菜刀 而在他睡着之后 这把菜刀会被抽出来 扔到地上 这就是为什么听到的那个声音 他大姑呢 也在他奶奶家 就是他们家也住了一段时间 他姑父回家休假 他哥哥呢 也会探亲 这个时候呢 他大姑就回家住了 一家人住在一起了 你说人多了 这不就没事儿了吗 可是一一个晚上 又开始折腾了 首先是他大姑他们那个卧室 常规的就是刚才咱们说的什么电话响啊 家驱洞啊 结果他哥那边啊 更精彩 当时用手机的人他不多呀 他睡觉的时候 就感觉有人用手伸到他的枕头底下掏他那手机 鸟他当兵的呀 他反手就把那个手机给压住了 随即一开灯 本来想抓贼 结果一看 什么也没有 坐了一会儿之后 就觉得是不是自己那个睡迷瞪了 撒一裳了 得了得了 睡觉吧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又感觉有手啊 摸他的脚 摸一下还不行 是慢慢的往上摸 都摸到他膝盖了 他一想 这可不是做梦了 一下就醒了 也是一样 一巴掌拍过去 啥也没有 第二天全家人就来了投稿人他们家了 就是跟他奶奶说这个事儿 后来他三爸打算就找人去他们家看看 哎 家里有鬼 他三爸呢 请了一个师傅 在他们当地呢 叫做大法官 他当时也跟着一块儿去了他大姑他们家 到了他们家之后呢 他们家院子中间啊 有一个巨型的柿子树 就看着那个树啊 在那儿叨唠了半天 然后就问他大姑呢 说家里有没有鸡蛋呀 说鸡蛋在哪里 他大姑呢 就带着他来到了厨房 他鸡蛋都是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拿出了一个鸡蛋放到那个人的手心里 那个人就念念有词 然后手指了一下这个鸡蛋 这个鸡蛋啊 他自己立起来了 投稿人当时这么说的 说对于我当时一个小朋友来说 这简直是太炸裂了 太神奇了 这鸡蛋跟手里的躺着 一念咒 噗 立起来了 嗯 关键是手没动啊 这有点太神奇了 可能对于现在的一些魔术师啊 或者说其他人来说 说这东西还能做得到哈 那咱们不表 咱们就说投稿人看到的 后来就在中间的院子里头挖了个坑 把这鸡蛋给埋了 又埋了一把小麦 还用一个篮子扣起来 随后就做了一些比较常规的法事啊 什么静静院子呀 烧烧纸啊 啊 烧烧香啊 捏念咒之类的 走的时候 这位大法官就说 院子里扣着的地方不要动 他徒弟明天会来 家里人问他 那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 对大法官说啊 不用 明天院子里这一块要是下雨了 就说明来了 别的不用管 投稿人说呢 还真没见过 说就一个地方下雨的哈 听说过下雨 没听说过那一块儿啊 这东西谁也关注不了啊 是吧 但有一个事儿能关注得到 就是过了一段时间 那一块地上不是扔了一把麦子埋进去的吗 那麦子涨了十几米高 那大法官又来了 就像回访一样啊 就问了一些家里人的事儿 都很热情 中午还留着他在家里吃饭 饭后呢 就说家里的这个柿子树就是非常巨大啊 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 大法官说这个树啊 成了精 但是呢 他没有做过怪 只是成了 说他一来就注意到了 这时候他大姑就跟他说什么在炕上做针线活的时候 看见院子里头 哎 闪过这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 穿着长衫 他见过两次呢 他奶奶这时候也说 说自己来他大姑家的时候也看到过 当时以为走错路了 这东西也正常 农村那这个门也不关嘛 那谁进来之后一看呀 来错了 转身就走了 他们娘俩是越对越感觉不对呀 这时间线有点太长了 这奇怪的事情有点太多了 后来就把这个柿子树给罚了 也出了一些钱 善后了一下 就是做一些法事之类的哈 而他大姑他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他也不知道 也说不清 说他也不知道是风水的问题还是怎么样 因为这棵树子虽然成精了 但是他们一到秋天的时候 还会过来摘这个柿子 而且非常的好吃 但是大法官呢 和他的奶奶还有大姑并没有说明家里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而那个长高的小麦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 也不太清楚 那长高那个小麦呢 其实无非就缺了点水 那个鸡蛋可以当废料 这小麦种子扔进去之后 只要是有水 它就能长出来 所以奇怪的地方就在于 如果没有人浇水 它也长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还有说这个大法官的这个徒弟会来 他这个徒弟来是怎么来的呢 他这徒弟看这意思 不像是人呢 再一个就是我自己感觉啊 会不会有这么一种情况 就是他这个院子里这棵树成了 所以招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比如吸引过来的 就像是倩女幽魂里的那个姥姥似的 她困住了地下的一些灵或者鬼 嗯 抓过来为自己所用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当然 我们把他说的善良一些 哈 那必须得善良一些 你不能把所有的精怪全都想的是那种恶毒的人 哈 啊 不是恶毒的人 是恶毒的鬼怪 哈 那我们把他想的好一些 那会不会说 就是人家过来上他们家串门 是过来看这位精怪的呢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呢 其实我觉得也有 这故事可一点儿都不短啊 这故事时间也够长的了 咱们再分享他后边的一个故事啊 他说他在医院上班的时候 也有很多比较短的 当时都让他挺毛的 他刚进医院的时候 是在保卫科监控室 他们医院呢 有个眼科的护士 因为感情问题 自杀了 但是后来经过抢救 抢救过来了 就住在他们医院 家属呢 是轮流过来陪护 大概过了一周的时间 大家也就松懈了 就觉得也没什么事了 有一天 他们家里人过来送饭 吃完饭没什么事儿 拿着东西家人就走了 也没觉得这个护士有什么不对 到了下午 这护士他又跳楼了 窗户的医院开的特别小 它是硬生生的挤出去的 就一道小缝啊 可能就能过脑袋 还得是侧着 硬生生的挤出去 从九楼摔到一楼的平台上 医院很快就秘密的处理了这件事儿 封锁了消息 他说他都快淡忘了 有天晚上值班 十二点四十左右 二楼的一个护士呢 就说让他看一下这个监控啊 说有一个电梯啊 从二楼到五楼 反反复复上下 太奇怪了 你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 他看 看了眼眼 确实如这个护士所说 这电梯真怪哈 二楼 五楼 二楼五楼 一楼 三楼四楼 全不停 他看完之后呢 就给这护士打过电话去了 说确实是这么回事啊 那护士就害怕 说你过来吧 你确认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说行 我这就过去 他当时没觉得害怕 可是他去了二楼之后 那个护士吓得不行 因为这个地方 就是当时那个自杀的女护士摔的地方 就在他们科室病床的窗口 那个护士就说 是不是有点奇怪呀 当然他明白什么意思哈 就逗那个护士嘛 就跟人家这么说 说人家呀 以前在这儿上儿 人家回来看看不行吗 那个自杀的护士 他不是眼科的吗 眼科的住院部就在五楼 那护士也反过来说 他说真不应该把你叫上来 让你把我吓了一顿 当时他说出来 他没觉得怎么样 觉得逗人家是吧 这个护士说完了 他也毛了 为什么老子突然一下反应过来 哎呀 今天是头七 过了一会儿 这个电梯就停了 他就跟那个护士说 说你别怕 就是机械故障了 谁也不敢拿这个事开玩笑了呀 他就跟这个护士说 说你把这个门啊 锁上 这个住院部一般有一个自己的门 每个科室有一个自己的门 那个门是可以锁上的 那个门锁上之后 等于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说这样呢 就没那么害怕了啊 行 锁好了 他就走了 回来之后 没过一会儿 刚准备躺下睡觉 那护士又打过电话来了 说你再看看吧 啊 又有问题了 他再一看那电梯啊 又开始了 一会儿二楼一会儿三楼 他也没办法呀 他说没事啊 电梯明儿早上起来报修 你别管他了 他爱怎么着怎么着 投管人还说呢 类似于这样的经历其实有很多 比如说他还经历过一次 也是有一次 他值夜班 到了后半夜 打算呢偷偷的睡个觉 他就把灯关了 到了一点多钟 迷迷糊糊的时候 突然一下 灯管砰的一下就亮了 而那个亮着的灯管 是已经坏 坏了两年都没有换过的 他是六个灯管排在一起的 他给我画了个图 也就是说 有一个灯管憋了之后 哈 换不换呢 也无所谓啊 有功夫就给你换 没功夫就拉倒了 不影响照明 结果那一个亮了 他就以为电路有问题 他就去开那个开关 一开开关 六个全亮 再一关 六个全灭 灭正常吧 那亮不正常啊 有一个是憋的呀 六个全灭了之后 他也就没再开 因为他当时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就是有一个什么短路了之类的 他记忆中记得倍儿清楚 哎 怎么中间这个亮了 关上灯之后 继续迷瞪 等到第二天了 他不能说天亮了才醒啊 那还行吧 他得睡两个小时 就得把这灯开开了啊 人领导啊 或者怎么着的 五六点钟人家该来人了 那时候天还黑 他又开开灯 一开灯 那个憋的 他这才想起来了 他说没错啊 这灯憋好久了 昨天晚上看的吱吱的呀 这怎么回事呢 就算是他看错了 说就那一个憋的 那个灯亮了 是他看错了 是其他好的灯 那好 为什么他在一开开关的时候 六个灯全都是亮的呢 他说 这样的怪事啊 太多了 这个呢 咱也不能说这个地儿怪事儿多 反正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有吧 这可一点不短啊 非常感谢这位听众朋友的分享啊 咱们再说下一位听众朋友的故事 这位朋友呢 也分享了不少故事哈 这个事儿呢 要从一个工程先开始说起 他们的工程收尾 正赶上那段时间呢 口罩的事啊 管的比较严 工人就先撤离了 他们这个小院呢 就是六个集装箱搭出来的 住了大概三四个人 他当时是一个人住在后边的集装箱里 有天晚上睡到半夜 基本上剧情都是这样啊 他不知道就有什么东西啊 开始勒他 而且是拽他的被子勒着他 越勒越紧 压的他有点喘不上气来了 他经常遇到这种鬼压床的情况 一般情况下呢 他都会内心里头念一些什么阿弥陀佛呀 或者说一些其他的东西哈 让自己呢慢慢的清醒过来 这次也是一样 他立刻心里头就念这个 慢慢的这种感觉就退去了 第二天 他就和一个河北的大哥说起来这事儿 他说 我呀 昨天晚上被鬼压床了 投稿人还说呢 其实也是想借着这个借口哈 就找个理由 希望从这个施工的地方出去 说毕竟跟这待了好几个月了哈 想出门看看 这个东北大哥来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 你怎么跟那个老韩一样啊 这个老韩是他们项目上打扫卫生的大哥 也住在这个院儿 这个老韩就住在他以前的隔壁 他也总说鬼压床 后来这个老韩呢 就和这位东北大哥住到一块了 到现在就没有出现过这个情况 也就是说 他们住的那个地方可能有问题 又过了一天 也就是第三天哈 他又是睡到半夜 突然醒了 而且是非常的清醒 心里头就莫名的悲伤 想死 眼睛到处瞄 看这个屋子里头有什么地方啊 适合挂绳子上吊 他说 脑子里就这么想的啊 但是集装箱啊 哪有什么梁啊什么之类的 没有啊 他没有能挂绳子的地方 他住的是一个上下铺 一开始就想的是不行就挂窗户上吧 哎一看又太矮 说再不行挂床上吧 心里想的是 这不行 我今儿就必须得把自己了结了啊 明天你们一开门就得看见我跟这还吊着呢 虽然他心里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响 但是他并没有付之与行动 为什么 他说他这个人啊 特别的懒 就想躺着 没什么行动力 在床底下实际上是有工具的 但他就是想我歇会儿再干吧 他想着想着觉得不对劲儿了 他说 我情绪挺稳定的呀 我没有过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呀 也没有闹心的事啊 我干嘛非要干这事儿呢 心里开始生气 听这是怎么回事呢 但又有点害怕 赶紧拿出手机 赶了一段音乐 就是一位和尚念唱的绿度母心咒 听着听着就又睡着了 也没别的事儿 反正他经常的是做梦 梦见鬼呀 或者是鬼压床 但是在那个集装箱上上吊还是头一次 而且是在他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他后边又说 说他这个体质啊 经常遇到这种事 挺多的 不过有些时间太久了 自己也记不住了 挑了几个深刻的都跟我讲了 当然后边还有哈 咱们先记到这哈 这个不用说了 被迷了 他们施工的这个地方在哪儿呢 呃 不好说吧 这是一个大学 挺著名 那在北京这个地方呢 当年研究过人体工程学 也就只能说到这儿了啊 还是那句话 学校有些奇怪的东西 它也没什么不正常的 他这个集装箱是临时的 压在这个地方 让别人不舒服了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跟那个老韩一样啊 去别人的房间里住 要不然就是把这个集装箱呢 调到一个没有这种情况的地方的旁边 当然了 像咱们这位听众朋友呢 他有信仰哈 他放这个东西也完全没有问题 那更好哈 后边这个事儿呢 发生在零三年的时候 他在惠州的一个大型购物广场上班 住的是员工宿舍 员工是住在一个工业园区的 有好几个宿舍楼 这宿舍楼呢 中间都是一条走廊嘛 两边都是宿舍那种哈 宿舍里面都有阳台 所以我早就说过了 这种宿舍呀 和很多的大学宿舍哈 包括我们现在的工地宿舍呀 包括最早期的那种筒子楼都差不多 他们这个洗手间呢 和卫生间都在阳台 一共六层 一层是饭厅 二层是领导的宿舍 三层是男宿舍 四层是女宿舍 五层是保安宿舍 六层是空的 投稿人是女性 所以她就住在了四层东头倒数第二间 最后一间呢 是餐厅大厨的房间 那大厨们起的比较早嘛 就安排在了四楼 为什么呢 三楼啊和五楼男生比较多啊 基本上都是男生 影响他们的休息 第二天人得早起 所以就安排到了四楼的最后一间 商场里上班是早晚班 早晨下班两点半 晚上的人一点多钟坐班车去公司 下午是一点半到三点 而这个交班的空档 也就是下午的一点半到三点 整个宿舍几乎没有人 大家都在外出工作 或者在下班回来的路上 他当时是储备干部 天天需要上课 不用上班 那天他没课休息 好多人都出去逛街了 他就一个人想回宿舍呢补个觉儿 四楼就特别安静 女生啊 本来也没有人 加上又是女宿舍 哈 又没那么乱 她的床铺是门口那张床的上铺 迷迷糊糊间呢 哎 这门开了 有人回来了 是个女的 个子可不低 比她这个床铺呢 高出了半头 他们宿舍五个人 只有一个广东的女孩个子比较高 当时她就以为她回来了 然后就听到啊 阳台上这个水管哗啦哗啦的声音 她一琢磨 就是她啊 她怕爱干净 一回来呢 就是洗衣服 阳台上的水就一直哗啦哗啦的 他就睁开眼睛想看看 哎 怎么洗这么久啊 眼睛一睁开 声音就没了 他就下床了 跑到阳台看看 说 到底怎么回事啊 也没睡瓷实呢 就没睡着 没有 卫生间里头一个人也没有 他又叫了一声隔壁房间的大厨 也没人 他在阳台那儿一叫 左右两边都听得见吗 哎 奇怪了 奇怪归奇怪 但是他该上床睡觉还是上床睡觉了 可是他没有爬回上铺 他就在这位广东姑娘的床上睡着了 刚躺下没有几分钟 就又听见有脚步的声音 当时他就比较生气了 这一再的睡觉被打扰 谁不生气啊 干脆不睡了 一边换衣服一边骂骂咧咧的说 谁呀 这么烦人啊 睡个觉 一边让人好好睡 出门去了公司 他从宿舍穿过来 不是那个长长的走廊吗 而穿过来一直到楼下 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 那声音哪来的呢 在公司啊 他待到了十点多钟 坐着班车和大家伙一起回宿舍了 回来之后 宿舍的人就都在了 他们就说 哎 你休息了 还出去玩的这么晚 不在宿舍里头补觉 他就坐在床上给他们讲了他们下午的事儿 他们吓得呀 直捂捂耳耳朵 他们宿舍 投稿人是最后一个搬进的 他入职比较晚 只有两个多月 他们最短的在公司里头都一年多了 他们说呢 他们宿舍确实闹鬼 对投稿人说啊 说你刚来 没敢跟你讲 怕吓着你 他这一听就好奇了 他的性格比较开朗 爱说爱笑 和公司同事呢 又特别好 他就一再追问 他说 你给我讲讲吧 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就跟他说呢 他们公司在深圳有个分公司 有年分公司啊 来了一些人过来学习 安排住的就是这个宿舍的六层 公司除了极个别的管理啊 年龄可能比较大了 其他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特别喜欢玩 晚上玩到半夜才回宿舍 结果远远的看到走廊里头有一个白衣服的女人 他们还跟那儿调侃呢 说什么呀 说哟 靓女啊 嘿 漂亮啊 谁的女朋友过来找她来了 或者说 这是哪个女孩啊 穿着这衣服给大家放福利来了 嘴里头跟这调侃 眼看着这个女孩呢 就进了一个人的房间 哎 这就有问题了 为什么呀 这层是男的呀 这进谁的房间了 他们这一层宿舍都认识啊 为什么刚才说 说是谁的女朋友呀 或者说是哪个女生从自己的宿舍上来了 是因为他们都认识啊 这没有女的呀 就想翻坏过进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走到那个宿舍之后 发现 哎 没人儿 隔壁宿舍要不然就是锁着 要不然就是推开没见人 所以自此以后 整个六层就再也没有住过人 而咱们投稿人呢 还特意去六层看过 走廊很长 厚厚的 全都是尘土 他是从走廊的这边走到了走廊的那边 越走越发凉 越走越害怕 之后再也没上去过 投稿人还说 当时呢 年轻 胆子也比较大 根本就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儿 后来也是事儿太多了啊 不信不行了 也有了敬畏之心 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呢 有这么一件事改变了他的世界观 他爸有个好朋友 他叫大伯哈 这位大伯的老婆 他自然就叫娘 娘小的时候 他们两家人呢 住在一个家属院里头 关系挺好的 他长大之后呢 他大伯呢 做了一些好吃的什么的 也经常会叫他 等于他和他这位大伯大娘的关系呢 就特别的好 他大伯家有一个闺女 也就是他姐 大学毕业之后呢 就在上海安家了 大伯大娘跟着他姐在上海呢 住了很多年 她也好多年没见过他们了 慢慢的呢 这关系就断了 有这么一年 就听老邻居说呀 她这位大娘在上海过世了 她大娘有哮喘 平时身体呢 挺好的 怎么突然一下就不在了呢 听到这个消息 她心里还挺难过的 嗯 同年的阴历十月一 是送寒衣嘛 当天晚上 他们就去这个公共浴池洗澡 从浴池洗完澡出来之后 天就挺黑的了 看到路口呢 三五个人在那儿收韩衣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晚上他就做了个梦 梦里头就是他拿着一堆衣服 有一群人围着他 就想要他手里的衣服 这时候 从人堆里头来了这么一个人 谁呢 就是他的大娘 说芳芳啊 你这块布料真好 其实 一般情况下 在这种节日里头出现这种事儿 大概率大家应该稍一烧啊 可是咱们这位听众朋友呢 当时呢 并没有觉得这件事儿是个事儿 第二天该去上班去上班 结果全天身体不适啊 不是什么心跳加快 就是喘不上气来 要么就是哈赤连天困 总的来说 就是状态不佳 回来坐车的时候 他居然还晕车了 他说不晕车的人怎么坐车还晕车了 坐了一站地 赶紧下来找个地儿吐了 他就琢磨了半天 他说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呢 他一想 是不是昨天他这位大娘托梦说让他送点寒衣 他没送 怪他了 当时已经过了十月一了呀 再买纸就不好买了 他就给他妹妹打电话 说 乡下 你给我买点纸儿啊 给我这位娘娘烧了 烧完纸之后呢 人就没事了 这种不适感就消失了 这个 咱还是那句话 你不管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作用 有些老习俗啊 如果出现了一些异常的时候 就要采纳了 这个之前我们家里人也碰到过 也是送韩衣的时候 呃 做梦梦见了 梦见之后呢 没人拿这当回事 一个做梦 又马上是韩衣杰了是吧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谁在意他呀 于是乎呢 可能就把这个人给忽略了 就没有去为他烧 为其他人烧了 结果奇怪的事就发发了 就是身体不适 就跟他这个症状状简直一模一样样么 还有就是做烂梦啊 就是一些各种各样恐怖的梦 后来就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不对 怎么会这样的呢 嗯 就找人 一找人 人家一说 说人家过来跟你要东西来了 你怎么不给人家呀 说跟你关系又不错 他说谁跟我要东西来了 一琢磨 哎呀 是他呀 赶紧买了点纸 到了这么一个路口 在这个路口呢 就把这东西给烧了 一边烧呢 还一边念叨 说你别找我了啊 你再缺什么东西 找你们自己家人去 别找我了 那我这就是给你烧 这一次 反正就是说了类似于这样的话 所以有的时候 有些事情啊 这个梦就有参考意义了 你得根据特定的时间 发生了特定的事儿 或者一些体感上的东西 它才有更明显的意义 或者说能解释通一些前边所解释不通的事儿 你要说我纯做梦 说做梦梦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 没头没尾 跟现实没什么关联 那这就参考意义不大了 哎 这就是今天为大家奉上的全部内容 非常感谢这几位投稿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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