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九十八期 小车行驶在春光明媚的田野里 在这一个温暖的季节 在路边的树林里 许多的树木都开满了鲜艳的花朵 大家都不肯相让的 红的 黄的 白的 紫的 各种各样的花 真像是一个美丽的大花坛 许许多多的蝴蝶和蜜蜂都闻到了花的香味 都不约而同的飞来采蜜 在半空中飞来飞去 季子祥嘴里轻声的吟着 草木知春不久归 百般红紫斗芳菲 杨花榆荚无才思 惟解漫天作雪飞 和煦的春光吹拂着小河 河水忽然被一阵悦耳动听的笛声所牵动 放眼望去 一群顽皮的小孩子正用垂柳的茎做柳笛呢 他们吹出了心里的幸福和快乐 季子强也深深的被大自然的伟大感染了 他又想起了去年的那个春天 自己初遇画月莲的时刻 可惜岁月如饥饿的狼似流水 往事不堪回首 人生就是一个结 纠缠有纠缠的烦恼 解开有解开的沮丧 顺其自然也不失为一种人生态度 春天的歌欢快 夏天的心火热 秋天的意深厚 冬天的情纯真 有时候笑得很美 却痛得很追心 但心中有一个不变的信仰 它是什么 也许自己不是很清楚 但是他不会放弃在冥冥中引导他的那种力量 直到有一天离开尘世 回返永恒的地方 一切都已随风而逝 纪子祥也在车上不断的反省自己 也许自己的哀伤都是自己放任感情 不去约束欲望换来的结果 不管是华月莲的误解 还是叶梅的猜疑 这一切其实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平常不够检点的后果 看起来不管做什么都是会有代价的 现在上苍就让自己吞噬了自己种下的恶果 纪子强默不作声的坐在后排 一路想着心事 一直到了柳林市市委大院 时间他是提前算好的 在他们车停下来的时候 离上班还有十分钟的样子 纪子强整了整衣服 用手理了一下头发 他就到了叶梅的办公室 叶梅还没有来 不过好像是打过招呼的 所以秘书就直接把他带到了叶梅的办公室里 帮他泡上了茶水 拿来了几份报纸 让他一个人在里面等待起来 纪子强哪有心情看报纸啊 他胡乱的浏览了一遍 就端坐在沙发上思考起来一会儿该如何的应答叶梅的问题 他希望可以在叶梅到来之前 把今天他将要和自己谈的问题都整理一下 做到心中有数 他默默的想着问题 过了有十分钟的样子 叶梅走进了办公室 纪子祥微笑着站起来迎了上去 帮叶梅接过包 又默不作声的帮他把桌上的茶杯添满水 这才说 叶书记 进来看好好不好 就这样了 你呢 最近忙吧 我再忙也比不上书记你这儿繁忙 我还行吧 最近开了一个 我们想把杨河县县樱樱桃和茶叶作重点来推广一下 举办一个樱桃节 为扩大我县的知名度打点基础 这个想法的确很新意 可以做做这方面的工作 对了 你先坐下 我叫你过来有其他事情要谈 纪子祥回到了沙发旁边坐下来 现在他又恢复了过去那种小心翼翼的状态 只是很谨慎的坐了半个屁股 叶梅喝了一口水 也缓缓地走过来坐了下来 说 也许你可以猜出来我找你要谈什么吧 应该是谈乔董事长征地的问题吧 我也正想给你做个详细的汇报 是啊 今天是谈这个问题 你有什么要说的 也可以说一下 季子祥就把和乔董事长接触后的所有的情况给叶梅做了说明 当然 对于自己在干部大会召开以前 暗地里安排别人反对的事情 他是不会说的 现在的焦点就是线上其他干部对此很有疑问 为什么我们给这么低的价格 同时 就我个人来说 也不愿意让他在那个位置办化工厂的 这从洋河县整体布局上 有很大影响 但我还是准备做出让步 不过价格相差太过悬殊 不好对老百姓交代 叶梅在纪子强说话的过程中 一直很认真的听着 她感到纪子强说的话也算有点道理 化工厂将来的污染是必不可少的 这个价格也是有很大诧异的 但叶梅今天不是来让纪子强舒服的 叶梅要做的是说服季子强 就算有这两个方面的问题 可是自己也必须按照岳书记的意思来办理 这关系到季子强和自己的仕途问题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事情 岳书记已经三番五次的给自己打来电话 自己却一直夹在他们中间无法处理 这会让岳书记怎么看待自己 叶梅继续沉默着 她现在很为难 从心里讲 她知道纪子强说的是对的 但从现实的情况来说 纪子强又太过迂腐 太认死理了 在很多事情上 一个宦海中人是必须要放开自己的原则 因为原则是需要一个合适的环境和相对的权利来维持 否则 最后的结果是你自己倒霉了 人家的事情还是会那样办理 这又何必呢 叶梅见纪思强说完以后 就默默的看着自己 他不得不说话 子强啊 你说的都有道理 我也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能不能换个角度想一想 换个角度 怎么换 你可以这样想 如果我们因为乔董事长的事情陷入危机 最后是不是我们就更没有机会去维持很多其他的原则了 我还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一句话 这是乐书记的原话 不行 就让这个季书记换个地方 季子强肃然一惊 他的意识掉进了无底的深渊 滑落 沉沦 被吞噬了一切 他仿佛看到了岳书记但冷决的面容 他的伤痛立刻变成了愤怒 纪子祥哆嗦着手 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叶梅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虽然在现在 很少有人敢在自己办公室里抽烟了 纪子祥在激愤中驱使他不断的大口地吸着烟 他在抒发着内心种种的无助的情绪 这个局面着实让他尴尬 使他颓丧 惹他懊恼 仿佛在四周一片黑暗和肃杀 并且预示着灾难的旷野 自己就是那名长剑在手却无处可击的悲壮的勇士 他不想和谁为难 他仅仅是为了维护一下洋河县的利益 但就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无法做到 那么他应该怎么办 是捍卫自己的权利 还是出卖自己的良知 他痛苦的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