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 第四百四十一章我自世民 这一趟京城之行 对于杜谦的影响的确很大 他是个少年老成的性子 当初到了江东之后 不管碰到再大的事情 他基本上都能保持冷静 至少明面上保持冷静 让别人不太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情绪 但是这一次 李云一眼就看得出来他有些不太对劲 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京城的所见所闻 让杜谦心中大为触动 他是生在京城长在京城 自小见惯了京城里的繁华热闹 也见识过京城里的阉杂丑恶 但是却没有见过这样一个败落而又凄凉的京城 整个京城内部 生死已经尽在人手 而且这种生死操之人手的状态与从前皇帝做主的时代还不一样 最起码皇帝也是守规矩的 朝廷里的事情 皇帝也不一定能够完全说了算 但是那三位节度使如今却的确可以为所欲为 他们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么 如果霸道一些 甚至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借口 当然了 随便找个理由借口也没那么难 虽然在很早的时候 杜谦就在心里推演预测过大周王朝的衰落 但是事到眼前 还是让他很是震动 毕竟他当初离开京城到越州赴任的时候 京城其实明面上还是相当正常的 短短三年时间 仿佛已经是换了个朝廷换了个京城一般 李云让人备了韭菜 等杜谦平复了心情之后 二人隔桌对坐 杜谦一五一十的把京城的经历同李云说了一遍 等说的差不多了之后 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 朝廷虽然短时间内不会把我们江东作为目标 但是迟早一定会对江东以及整个江南动手 只不过动手的这个朝廷 不一定是五州朝廷就是了 李云摸着下巴想了想 然后仰头喝了口酒 看向杜谦 缓缓说道 这也不奇怪 如果不清理各地的藩镇 他们占了京城 占了中原 与从前也没有太大的分别 乱世到来 不可能将一个大洲一分为十级 将来总是要建个高下的 李某人笑着说道 不过我好奇的是 那三位的关系似乎并不是特别好 当真就能这么亲密无间的合作 一起同心协力的去征讨其余藩镇 杜谦也认真思考了一番 随即微微摇头 可能性不大 一定会生出矛盾 生出间隙 他轻声道 但不管他们是分还是合 京城一定会遭遇再一次动荡 到时候不仅仅是京城 恐怕整个关中的百姓 都要再一次面对浩劫 说到这里 杜使君仰头喝酒 道 书里说 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先我只把这话记载了下来 未必就能当真明白 如今终于彻底明白了 一个不起眼的盐商 不起眼的中原之乱 这两年时间 就让一个偌大的王朝崩溃到了如今的地步 李云想了想想 开口道 杜兄 我原不信什么天命 也不信什么虚无缥缈的国运国作之类 这两年看下来 有时候有些事情确实很玄乎 单就这两年的事情来看 哪怕朝廷失误一点点 事情都不会糟糕到如今这个地步 但是偏偏朝廷每一步都走错 每一个选择都是最坏的选择 李某人摇头道 最近几年都是如此 真是古怪至极 这个世界上 有些事情就是很难解释清楚的 一些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记录在史书上的事情就很是蹊跷 比如说另一个世界的崇祯年间 几乎年年天灾 十几年没有断过 尤其是从崇祯十四年一直到十六年 十七年 京城附近连续几年时间大疫 而且是极其厉害的传染病 这些天灾当然可以理解为因为发生了天灾 所以导致亡国 但是从玄学的角度来说 也可以理解为因为气术已尽 所以天天灾频频 个人角度不同 所见所想自然也不尽相同 如今五洲王朝在李云看来 就是气数已尽了 不然这两年发生的种种事情 就未免太过巧合 杜谦仰头喝了口酒 终于振奋了精神 我生长在京城 见到京城此时情景 所以心神动摇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沉声道 但是现在不是思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了 杜谦放下酒杯 对着李云说道 当务之急 是把江东的事情做好 二郎虽然看起来威猛 但却有一颗仁德之心 圣王俱备 我相信总有一天 二郎能够救生民于水火之中 圣王俱备 李云琢磨了一下 摇头笑道 这话对我来说太大了 我现在可以说是既不胜也不亡 充其量也就是对黎民百姓有一些恻隐之心 杜谦正色道 恻隐之心 便是人心 二人深谈了许久 最后终于把话题落到了时务上 江北的战事已经打起来了 赵城打的相当不错 趁平卢军还没有到齐 连夜带人出去袭营 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 打掉了平卢军五六百人的兵力 还缴获了不少帐篷 钱粮之类的物资 如今凭卢军的主力已经到了扬州 并且把扬州给围起来了 但是扬州坚顾 只要不是物资短缺 赵城守城不会是太大的问题 这几天寿义兄好好歇息歇息 等你歇息过来 这江东的正事还是交给你处理 我便离开金陵 去前线领钱塘军开始准备这一次江北之战 杜谦又喝了一杯酒 陈生道 我今天休息一天 回去睡一觉 明天就能来办理公事 不着急 不着急 李云看着杜谦 笑着说道 受义兄回家里好好陪几天妻儿 缓上一缓 杜谦又喝了杯酒 吐出一口酒气 说了个好字 见他喝酒不停 李某人给他倒了杯酒 想了想之后 缓缓说道 杜兄家里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不必客气 直接捅我说 他敬了杜谦一杯酒 我现在颇有些能耐了 杜谦抬头 很是认真的看向李云 又默默说了一声好 然后端起酒杯 我敬二郎一杯 这天 江东的一把手跟二把手推杯换盏 谈天说地 畅谈天下大局 从十三岁就在京城学会装醉 并且从那以后再没有真正醉过一次的杜十一 这一天喝了个冥昏大醉 被人抬回了住处 回到家里 他又吐了个天昏地暗 当真好几天才缓了过来 几天之后 彻底恢复过来的杜谦又重新到了金陵府衙 接过了李云的差事 两个人简单交接了几件要紧的事情之后 杜谦才笑着说道 那天晚上忘了跟二郎说了 如今我已经是金陵府尹了 朝廷亲封的 李云很给面子 拱手笑着 我的 恭喜了 不过二郎的职位暂时还没有变动 我的不要紧 李云笑眯眯的说道 我在朝廷 哪怕贬我做青阳县令 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了 杜谦点头 又说道 再有就是赋税的事情 天子的意思是江南道可以给咱们战了 但是赋税钱粮一定要交上去 李云闻言冷笑了一声 交钱粮也要先等我打完这场江北之战再说 要是我打输了 就乖乖给朝廷交几年钱粮 要是老子赢了 李某人咧嘴一笑 让朝廷尽管派人来收就是 交接过程很快结束 因为李云要去筹备军事 直接起身离开 杜兄 江东正事就交给你了 我明天就离开金陵 去筹备江北之战 杜谦起身相送 一路把李云送到府衙门口 将要分别的时候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笑着说道 这几天在家 我突然想起一个很好的婊子适合二郎 这婊字不一定要示明 也可以从志向中取 那天我们喝酒的时候 二郎言语间已经有普救苍生 经世济民的心思 不如这婊子就从经世济民四字中取如何 李云闻言突然心中一动 有些兴奋的挑了挑眉 受义兄的意思是 我叫李氏 就取自经济如何 李云兴奋的表情很快僵硬在了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过气来 摆了摆手 罢了 罢了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 以后再说 我正在找人绘制江北的详细地图 我去看看弟图画的怎么样了 等我忙完了江北的事情 再回金陵同受义兄喝酒 杜谦拱手作别 深深低下了头 恭送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