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影城回忆录第十章离开关中寺以后 一萧似话别怀旧绪 一九一九年 禅定和尚在关中寺接座 前后接任了五年方丈 从一九一九年春天就帮童地老兼修关宗寺工程 直到一九二零年秋天才大概修的告一段落 这一年春天地老曾到温州头陀寺去传界 回来之后就生病了 一直到秋天才建好 但身体并没有完全复原 学校的课程讲法华玄逸 由兼学法师代讲 他讲的时候也不发挥文外的毅力 只就字面上念一念正文 同学们大多不高兴 禅定和尚看关中寺工程已经修得告一段落 地老又有病 也不能讲经 住在关中寺图耽误自己的光阴 同时他看到关中寺什么也不缺 只缺一部藏经 因此他想在他这一任方藏之内 给关中寺请一部藏经做一个纪念 借着请经的机会 还可以到他方参观参观 主意拿定之后 把这些情形都告诉了我 想叫我跟他一块去 当时我也因为在关中寺已经住了三年 想借此机会跟他到各地参参方 可是恐怕到地老那里告假的时候不好说 因为地老对北方学人 尤其对我很重视 巴不得造就出几个北方人才来 到北方弘扬北地的佛法 因此见到北方去的学人就特别亲热 这样一来 嫁就不好告了 尤其平素一点事也没有就想告嫁走 这更是不许可 后来陈定和尚对我说 你无缘无故的告驾走 地老当然不许可 你可以拿你的师叔有病为介词 就说让你赶紧回去 这不就成功了吗 话虽这样说 如果没有正式的凭据 到电脑那里也是办不妥 后来我找一个救信瓶 写了一封假信装在里面 说我师叔病得很厉害 让我赶紧回去拿这样的信 到了地老跟前 把这情形一说 又把那假信交给地老看了看 想暂告嫁走 地佬发出一种很郑重的声音 说 嗯 不成 出家人为的是料生死 在外边参学要紧 死是小事 如果你师叔该死的话 你回去也替不了他 不该死的话 你不回去他也死不了 听这话 我知道地老是不准嫁 也不敢再勉强 过一会儿 我又对地老说 我还有很多衣单 钱在我师叔那里存着 如果我不回去的话 我师叔死了之后 我的钱也都没了 地老听了我这话 又陈思了半天才许可 接着问我 告多少日子的假 当时我预备告一个月 地老说 早去早回 用不了一个月 准你二十天吧 这样我算告下架来了 其实我去告假走之前已经把衣单捆好运出去 单上只剩一个小破帐子 临走的时候给间学 也就是人山法师告辞 他以为我是溜单走的 一边笑着一边问我 你告假下来了吗 告下来了 老法师准我二十天 说着 我在人丛里走出来 离开观宗寺门口 雇一辆轿子到码头上了江轮 我在一九一七年九月间到观宗寺 到一九二零年九月间 整整是三个年头了 这里是我的僧格铸造处 受戒也是我法生惠命养成所 学教参禅 地老对我的慈爱 谆谆教诲 同学对我的欢洽 聚集一堂 使我滴回流之不忍去 所以我在迈步离开观中寺门口的时候 走一会儿就回头看一看 走一会儿就回头看一看 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总是有些眷恋不舍的样子 不过那时候因为我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 自己出家的目的是想把自己生死的事办一办学 教是次要的 但并非不愿意学 也并不是以为自己的法师资格已经学成 而是不愿拘泥在这上边 像我这么大年纪 先学几年教 事后一边学一边修就可以了 不然我也不忍离开关中寺 下过早斋堂 我告好了架 从关宗寺往船码头走 在晨光细微当中 就把东西都弄到船上去了 可是船并不当时就开 需到下午四点钟才开 在这个中间 我把东西交给茶房 自己上岸到街里去洗澡 上午在饭馆里吃一顿饭 下午回到船上才一点钟 茶房见我已经从街里回来 就对我说 你上街之后 关中寺来了两次人找你 待一会儿他还来 我问他来的是什么人 茶坊不认识 也说不清楚 待一会儿果不然 人又来了 不是别人 是关宗寺监院制衡法师 他还带来了些点心和水果 交给我 我很不过意的对他说 蒙你这样多情 还买来这些东西 我实在不敢当啊 说着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在我手里 这是老法师送你的 本来我对他姥所送的食品已经就愧不敢当 何况又送我这么许多钱 我就于心有愧 更不敢接受了 不过无论如何 他要让我带去 我不要 他硬往我兜里塞 横说竖说 他是不能再带回去 末了我们俩推辞了一下 他说 无论如何 你带着二十块钱做路费吧 不然我拿回去 你不知老法师的脾气吗 他一定要责备我 回去我没办法交代呀 两个人争执了半天 我心里很不安的收下了 这真可说是却之不恭 受之有愧 在船上我们俩谈了一会儿 他总对我挽留客气 不一会儿妙真法师也赶来送我 因为我们两个住同僚相处的感情很好 他回去看我单上的东西没有 就知道走后不再回来 所以才跑来送我 两人见面之后 他说 你走之后叫老法师很生气 因为他对你很关心 你走了之后 他以为你还没走 自己拿了拐杖到楼上的疗房里去看你 不想到丹山一看 东西都搬光了 气得撅着嘴去问任三法师 任山法师说 哎 老法师 你以为他还会再回来吗 他早已就要走 在没告家之前 老早就把一丹搬出去了 老法师听了这话 气得把拐杖往楼板上一拄 说 哼 贪虚这个东西 告家走了不回来 叫他走吧 我这里有他也可 没他也可 我知道他是半路出家 在庙里受不了这种清苦 又要回家还俗去了 说完这话呀 撅着嘴 拄着拐杖迈着隆钟的下了楼 又回到自己的疗房 待一会儿 老法师的气稍微消一消 叫监院师傅买水果和点心 又拿了二十块钱叫他给你送来 究竟老法师也不知你还回来不回来 我听到这些话 感曾焦病 心里非常难过 当时我对妙真法师说 老法师既然始终待我这么厚道 我一定再回来的 我们两个人一边谈闲话 我在心里一边想 我从最初到观宗寺 老法师就很器重我 处处对我垂青 另眼看待 这一次我假装告假 暂不回来 预备到别处去参访 这是我对不起老法师的地方 老法师为了我不回来 对别人说了些责备的话 激励的话 这是对我的一辙 幕后气消下去 又送我水果点心和钱 这是对我的一舍一折一舍得 算对我尽到了此心 无微不至 我真感激 直到现在 我脑子里迎回着他老的神情 态度和那一副慈祥的脸 还有永远使我不能忘掉的 就是他老对我的那份慈悲和热心 在人生过程里 没有比当学生这个阶段更痛快的了 我十几岁时念几年书 当了几年小学生 四十几岁以后又当了几年老学生 这一次离开关宗寺 在人生舞台上算是又演过去了一幕 现在回想一下 旧时的同学能再聚在一起 过着学生时代的生活 这真是不容易的事 古人说 水平云鸟 聚散无端 别时容易见时难 的确 别后所感到的 除无情的岁月像流水般的消逝外 鱼在心头的只有一些旧时的情绪 让人不时的怀念着 愿你此功德回向给识法界一切众生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 好了 今天的学习就暂时到这里 感谢您的欢喜 明天同一时间 我们再会 啦啦啦啦啦 已经 已经没再 再为你结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