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嗯 锵锵 三人行 咱们感谢雷伊老师啊 也感谢叶海林老师 哎 你们俩都社科院来的 对对 你是什么所 近代史所 您呢 哦 亚太院的 什么什么 亚太院 亚太院 亚太院的 亚洲太 太有国际问题了 我们行当不太一样 对对 我过去因为一直以为你是反恐院的 嗯 我们没有这个院 他说明白 没有这个院的什么 研究过一段反恐 有一段时间 反恐是他的专业 对 他就是我们节目的反恐专家嘛 是吧 所以这个叶老师 而且我发现叶老师你有一阵儿没来了 这家伙 天在太平呗 哎 最 这最近天下不太平了 所以就得借助您了 结果我发现您这真能砍啊 长江黄河哗哗哗滔滔不绝啊 我们节目时间有限 所以咱们就赶快进入正题儿 嗯 为什么我说正好赶上您了呢 就是这个尼斯恐袭 你们得说道说道了 你说这个法兰西啊 这一曲接一曲接一曲 我吓得我本来今年想了 你们是我都有点不敢去啊 我的这个朋友跟我都当真的说呀 说你那是去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啊 对 你 哎 为什么会这样 但好像感觉比美国还危险呢 你这么说吧 就是现在去大马士革 也不去巴黎啊 哎 对吧 还真是 大马 大马士革起码好几年没 没出过事儿了 这为什么呢 实际上 我觉得这样的 就是说 呃 巴黎 整个个巴 巴 到 到 到尼斯 确实应该让我们有一个 呃 基本对全球恐怖主义的认知 就是现在的恐怖主义 不再需要这种组织网络来策划 哎 这我正要问你 就说这个开着大车的 这个 撞死八 八十多号人这 这说这个人呢 issis那边遥相呼应 说这是我们人 对 好像他自己也宣称他是essis 但是根据一查呢 我一看呢 就说又看过心理医生啊 又打老婆呀 好像离了婚呢 还得养孩子 根本穷的叮当响 说根本就是个那种反 反社会的那么一个人 嗯 就说他跟艾萨斯 你要小心 现在有很多反社会人格的人 他很容易在艾瑟斯身上找到共鸣 对 他并不是加入过SS 或者接经受过训练 接受受一个啊 人是有 人是需要有归属感的 像这种人就是完全被社会排斥斥人很容易易在外外种种非极端端的这个识识形态里找到这种共鸣 他就没有这种孤单的感觉了 以前不行 是因为没有互联网 你就是一个这个独行的这样的一个被社会所排斥的人 那么你在你的整个的生活圈子中都是被被人排斥的 现在有互联网之后 你会忽然发现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跟你一样 哎 对 所以说 你说我现在就有一个感觉啊 我想起起就毛主席啊 要不说他有时候很英明 就是 当然啊 咱们这个红色政权跟这个他们这个恐怖的这个ISS 他完全是个反的 对吧 但是就反者道之动啊 很多道理你可以反过来讲 你比如说当年你记得嘛 就是说这个中央苏区就都不行了 然后有人提出这个质疑 就说红旗到底还能打多久 当时毛泽东就提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 有这么一段往事 当然那是讲红色政权 但是我现在翻过来讲 我见到有些分析 就是说 你看说艾瑟斯啊 真正在他的那个老巢啊 实际上被打的都七零八落了 说怎么在欧洲咣咣咣都起来 在美国 美国内上奥特兰的那个 那个 我就说 现在的这个燎原呢 有了一个物质基础啊 互联网 互联网太可怕了 他这真是在互联网上星星点点 哪怕就是说这个 就说独狼一个人儿 哎 您比说跟您发型也挺像一个人 花家伙 他接受了一个思想 对 你说他还不是说有组织的ISS的 怎么接受那思想 就觉得我要做什么 我要为那个理想 为那个思想去献身啊 我要采取 最终还是一个失败者 忽然这个变成了觉得自己是一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人 那么这种 那我就问您了 我们这个 比如说做节目的 我们拼了命的宣传 达不到这种效果呀 为什么某些人在看见网上一种思想 他有什么诀窍 这些人自杀呀 就是不活了 这个里面有一个就是说 实际上我们看到吧 他有一种信仰 就是说 杀死异教徒是他的义务 对对对 那么通过杀死异教徒 他是可以上天堂的 当然这一个疾病 这个不是一个正确的宗教信仰 但是很多人是相信的 哎 你看 就是像那个巴黎那个在音乐厅 体育馆 张绍都跟他打的 对 相当于什么呢 弯道超车 嗯 对 就是对于上天堂来说 这是一弯道超车 对 我是说 但是很多这些凶手啊 他就是西方青车 对 他是接受咱所谓的世俗化的 这个影响更大些吧 他只是偶尔有一天看了互联网上的一个东西 他怎么一下 对他的改变就能如此 这个是最有一个文化身份的问题 就是我们呃 早些年就有人讨论过这个问题 汤普森就曾经说过这个所谓的镜像理论 就二代镜像 他说的就是第一代 这个欧美 这个从到欧美来的穆斯林移民 他感受到的是欧美非常强大的这个物质力量 所以他对自身的文化是没有认同的 他希望尽快融入这一部分人 通常不会成为社会动荡的因素 第二代 就是说 他们的孩子生在欧美社会里 那么他们感受到的不是这个强大的物质文明 而是这个文明对他们的排斥 他们上不去 有这个天花板效应 那么 你生活在也门 你看不到巴黎什么样 你对巴黎谈不上仇恨 可是你就生活在巴黎 你知道这个巴黎这个城市的灯红酒绿其实是不对你开放的 我觉得零几年的时候 巴黎有一次北非青年死朝乱 我就对那个我乱 我搜搜集了一些资料 写了篇文章 当时引起我的一个警惕 我也就是刚才你说的 都是第二代一民 因为他的第一代 他是想尽不管合法非法 千辛万苦 从北非 从非非洲我到巴黎 他能来的最对住在那个最穷的地方 过的用法国的标准来说 是最低等的生活 但是我和我在非洲那比 我觉得很不错了 嗯 所以 第一代都没有这种他第二代 我的心里就变了 我不是和我在非洲 我也没在非洲生活 不是跟我在非洲比 是跟我 我也是法国人 同班同学 也同班同学啊 你们在那个圈子 我在这个圈子 我既没有身份认同 我们都是在贫民窟这边 最骚乱的那一次 是零五年还是零几年 我忘了这个英国和法国都有 都有 随之而来呢 还有一个因素就是 原本呢 就是说 如果这些人都是生活在这个经经济条件不太好的地方 如果你这个驻在国政府 或者说这个当地主流民族给他提供一个机会 那也还好 但问题是 经济上你不可能有那么多的机会 这些人基本上的经济地位很难改变 但关键是还有一件事 就是欧美国家这些年 特别是欧洲国家这些年 在这个身份认同方面 他不敢强化 就是咱们说白左傻白甜天天在儿讲 说我们多元文化 你们这个信仰伊斯兰教在我们的国土上是对的 没有问题 你们不用效忠法国文化 这时间长了以后 你就他感觉到的 不是说你对我的宽容 是你对我的排斥 你完全就没有 对他们来说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法国人 那我为什么要对法国表示忠诚 所以这里面就是我们看到这种碰撞 实际上不是说伊斯兰国兴起 伊斯兰国兴起是强化了这种碰撞 嗯 你就 就是有 有一个我就记得 就是说戴头巾这个事儿 就是你知道有一阵咱们外遇的人呢 就那够弄不明白 说是到底主张戴头巾的还是不戴头巾的 到后来我闹明白了 你就是说 他最后一开始提倡多元文化 对 但是他后来发现呢 这多元文化也有问题 你就是单独有 我把你孤立 好像一个一个孤立出去 所以最后萨科齐那个时候就好像要制定法规啊 不要戴头巾这个问题 是必须跟大街上的人都一样 里面他说学校是不能宗教不能进入学校 包括基督教啊 什么都不能 对啊 那你为什么伊斯兰教的符号能够进去呢 你不要说是这个光不让戴头巾 那个 你这个脖子上挂着 实际架它也不行 哇 十字架 架十字架也不行 当然不行啊 以以 这个问题在哪 呃 不是欧洲 法国 至少我知道法国是这个是不行的的啊 你 对 实际上你也是一种宗 宗教标识 标识你在马路上带可以 但是你在政府机关公立设施里面不能带 哎呦 这真是自由平等啊 它这个有个什么问题呢 就是多元文化的理论 假定是说 我们多元文化以后 会融合出一种新的文化 就是说 我们会变成一个沙拉碗 沙拉碗里面所有的沙拉都搅在一起 对吧 这也和谐 但是最后发现 它不是沙拉碗 它是马赛克 他彼此之间是有严格的界限 互相是不通的 你越强调多元的结果就是他双方越不能融合 最后就完成对立了 所以 其实我们说吧 多元文化的同时 一定要强调有一个主流身份认同的问题 如果没有这个 最后你的全是马赛克 而且是没有变化 马赛克很敏感的 这的都是很敏感 而就是千间三人行广告智慧间 咱们这也看看这次这个惊世的恐袭啊 尼斯这个海滨 哎呀 越来越这个狂野 就开着大车慌就这么撞过去 当时是法国国庆看烟花的这个party 嗯 是吧 当然 这 这是美美美好时候的 你看 这就是出事以后 出 出 出事儿之后 你看 这再再往 再往下看 呃 这就是遇难者了 受伤的人了 唉 你看 这是这个受伤的 嗯 唉 你再往下看 这个 这当时还有这个枪支打 对 还在打 还在打 就说这个卡车司机 他也枪 他是有枪 他 他有枪枪边开边创 边边枪枪边 边扫射 嗯 你看看 这是这个现场 这个 你看他这个大大卡车上面 打的全是弹孔 打的全是弹孔 哎呦 你说这是是手段呢 越来越这个厉害啊 或者还是越来越生猛啊 这是直接开 这是一种什么气势啊 这个其实跟以前开飞机撞大楼的时候一个道理啊 九幺幺不也是这样吗 对吧 哎 实际上就是说 我们以前所有就是我在这个 呃 做政府公务员的时候 我们对恐怖主义的理解就是我们把它作为一种特别暴力的刑事犯罪 那么打击刑事犯罪分子有一个很好的思路就是他总是要跑的 那么他要跑 你就能抓到他 对吧 但是我们发现 就是现在越来越多的恐怖分子跟刑事暴力犯罪分子的最大的区别就是 他根本不想跑 他在发动行这个行动的时候 根本没有给自己预留这个逃窜或者是这个隐隐秘的这个路线 那么这种情况下 你除了当当场把他击毙 你没有别的办法 而你当场把他击毙 就是我们知道现在这个整个社会 我说的不光是我们中国啊 对这个警察使用武器啊 普通的公众都有很大的这个戒备心理 但是我们又要求说 面对真正危险的时候 警方可以第一时间击毙犯罪嫌疑人 又要求说 你保证不误伤 大家要想一想 这两个目标是不能同时实现的 哎呦 你想让警察说 我永远能够准确的判断出 在凶手在行凶之前 我就把他做掉 他行凶之前 你 你你拿什么理由把他做掉 哎 我就感觉美国警察比较勇于开枪的 对 但是实际上我们看到的问题也很多 经常由于就引起游行了 但是美国 他对 他有一个和其他国家不同的 因为他持枪 可以合法的自由持枪啊 很多人都有枪 嗯 所以他警察的这个开枪的那个叫几率啊 点就比较低 因为他随时我盘查你 说有可能你是有枪 所以他有个经验 在美国 你看 在咱们中国 如果你开车什么的 警察拦拦你 第第一时间大家都是去拿自己的 对 驾驶证 嗯 在美国 你得把手放在那儿吧 哎 因为你拿驾驶证 有可能他认为你在掏枪 是是 是因为美国你看的那种买枪啊 那种知道吧 像那个粉笔盒一样的那子那那摆着 对 而且他的爆点呢 就是打枪的那个起点就非常低 但是你就说这个现在 呃 比较有名的这样的一些事件啊 好像我觉得美国跟欧洲啊 表现出不太一样 美国你看 他是校园枪击案比较多 咱逗不动觉得一个人到到斗斗到校园吧 或者那还有一个什么演蝙蝠侠的时候 在电影院 呃 或者是在教堂 哎 你看这个法国 不是欧洲 这几起啊 他这个性质 要不然就是体育场 音乐厅绑架了人质 说根本不是绑架 就是处决 一百多个 咣咣咣咣 就这么处决 这个区别在哪儿呢 美国的情报工作做的还是比较好的 嗯 先期预警 先期发现 先期打击 他做的还是就他的这个社会监控网络是比较健全的 你包括美国 当然 这也就意味着说 美国人对自己说 他的人权公约没那么在乎啊 他在监视你的时候 他一点都不客气 欧洲人的问题在这 欧洲人真的把自己用来在嘴上说的那套东西 他自己相信 对 所以很多事儿他做不出来 他不敢做 听说就有的法国人就遭遇这种恐袭了 还拒绝这个警察搜身呢 就是死也要自由受身 他对于这个政策 因为我就正好就是在尼斯之解前 呃 我碰到一个法国朋友 但是是 哎 就是那个巴 巴黎的那个案子已经发生了 他还认为收难民啊 或者基本政策是没有问题的 他觉得 因为他有一种那个复旧的心理 他这个 我们从前在那个多少年前 在那个北欧啊 突尼斯 殖 殖民啊什么 带来了很多很多问题 现在这些问题 我们要通过这种手段来一点一点的解决 刚 刚才他说的那个法国的那种 就在几天以前 这个德国发生火车上拿斧子砍人 德 德国 阿富汗的 对 阿富汗 那迷你的德国媒体现在也是精神分裂了 嗯 就像这种事情 它都不能形成一个准确的定性 我觉得说 这个欧洲社会在应对这种 就是说 呃 这个暴恐问题上 显然心理准备相当的不充分 那么 当然 你心理准备不充分 你的司法准备 执法准备 都通通谈不上 而且 我感觉啊 就是你看他们 就想像上比 比利时的那个 就他现在已经有一个很大的镇呢 一个甚至是小城市啊 它完全是北非 中东 我们在欧洲行的时候候都知道路 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 那比如告诉我了 就比如说你像在这个 这个 这个在伦敦旅行的拖涛烂姆就不能去 那你包括在巴黎 巴黎不能去的地方多着呢 说实话 巴黎除了那个埃菲尔铁塔那灯光照耀下的地方 剩下地方 你尽量能不去都不去 哎呦 现在都这样 对 就是 就包括 因为就是说 你在大真是在巴黎大街上走的时候 你要保证说主干道是没有问题的 人来人往 你真的敢随便往胡同里拐吗 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们在北京待久了 觉得说北京这个地方 就半夜几点你都敢出门 哪儿你都敢去 其实真的到欧洲以后 你会发现 不是那么回事啊 因为我大概是十年前去的巴黎 我的印象不是这样的 我觉得大街小巷很随便 乱 乱环境 乱走 而且还有 现在变成这样了吗 是 我觉得是这样的 我在巴黎看到包头的 比我在伊斯坦布尔看到的多 呼和浩特呢 那我在呼和浩特没见过 呼和浩特那面有风沙 包头是什么 就是这个长头巾的 枕头巾的 长头巾的 这我概念包头 对啊 这个我在 我在这个伊斯坦布尔真是说看到 还没有在巴黎看到包 哎呦 当然 我们不是说包头巾跟暴恐一定有联系 但是我们就看到这个民族和人口的比例已经发生了变化了 这个变化 咱们就讲一个 土耳其也在发生变化 土耳其一下子多了一百多万叙利亚人 巴黎也在发生变化 你在整个法国下下来看 这个法国将来到底是法国人多 还是移民多 这都很难说的时候 哎 对 您 雷老师 你说这个问题 地球 对地球村这个问题啊 有解吗 这个 我觉得这恐怕这是很难的 因为我看看的就是这个布鲁塞尔 布鲁塞尔现在这个穆斯林 或者叫什么 就是第二大人口了 并且呢 他当地的本来的这个白种人居民 从布鲁塞尔正在往外移的多 而这个布布鲁塞尔 它形成了这样的一种这个逆向人口流 就是因为我现在觉得 几乎所有发达的地方 全球 包括就是我 我所居的香港 呃 这个好像不 当然 它不是像欧美那么激烈吧 但是都有一个就是说本土的人啊 对于移民 反正是吧 说要引进人才吧 但是多了吧 又嫌你抢我的工作机会 那引进来的人呢 他也没有什么工作 你像那个谁 许鞍华 拍那种电影 天水围的什么夜雨雾啊什么的 就是 哎 往往也产生一些刑事案件 就是这种 你怎么 怎么说呢 实际上这个里面有一个道德上的悖论 就是这是两个两个权利的这个这两个权利之间能不能桥接的问题 就是你说移民 移民会说 那你自己说的开放社会 我来了 你应该收容我 但是从本土居民来说 本土居民也有理由想说 这个地方是我的啊 那么你是客人啊 所以实际上的问题就在于说 客人这个概念是不是一个合适的表述方式 他如果都已经生活在这儿了 你还能把他当客人吗 那如果他也是主人的话 那这个真正的客人又是谁呢 所以 其实我们现在看欧美社会面临的一大问题就是 在过去他所说的那些东西 至少少现在在对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是无解的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过去为什么能讲包容 实际上说 他对他自己有足够的信心 我再怎么包容你 我是强者 你是弱者 我是对你的宽容 咱们俩之间是有高下的 现在发现这个距离在拉平的时候 他也不包容了 你也不会再接受说你是包容我 我 我对你有一种感恩之心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 难民对于欧洲国家没有感恩之心啊 哦 在过去是有的 今天难民到那去 第一个要求是我要有清真寺 就说明他根本不打算融入当地社会 那么 你这种开放的时候 两头都各执一词对吧 那民认为我这样做是的有道理的 因为你讲的是包容和多元 对吧 那么 这个德国 德国人 法国人会认为说 你到我这儿来 起码要尊重一下 我他妈比你早干什么去了 对吧 说的都有道理 相江三人行啊 广告之后见 我 我现在也比较昏溃啊 经常听信一些传说 因为我现在的这个 呃 阅读来源主要是朋友圈 我那天又在朋友圈上看了一个 我不知道就是这种想法极端不极端 说这个艾斯斯 他就是说 呃 根本上就不能把它当成什么伊斯兰 甚至是什么极端伊斯兰 就是这根 就是他这个i四次啊 是一种好像是伊斯兰当中的某一个派别 极少的一个派别 这个派别啊 类似于相信那种末日预言 而这个末日预言将怎样末日将怎样到来呢 他要世界上出现一些现象 为什么这些人深信不疑 因为按照他们这个教理啊 的确很多现象都出现了 比方说 盛行男人和男人好 这就是其中一个现象 或者是盛行 就你今天看见的很多现代生活的 哎 都是当时先知说过的 就是他们相信的那个 呃 先知的这个典籍说过的 于是他们就 据说他们的一些信徒呢 就越看这个世界啊 越是这么回事儿 那按照他们所相信的这个理呢 就是说 末日之战的到来 你要去制造 制造什么呢 大 大战 那个大制 怎么制造大战呢 杀人 就是说 他本质上就是要杀 杀杀杀 甚至是无目的的 他认为杀到一定程度啊 末日之战就激发起来 你 你这 这是给你加一个逻辑啊 他这个逻辑呢 你刚才说的是前一部朋友圈胡说 后边还有一部分 他后边这部分逻辑说什么呢 那么一旦激起这种大战 呃 这个穆斯林这边 就是正义这边 一定会遭受非常大的损失 异教徒会暂时占上风 这个时候 那么末日就真的来临了 安拉就真的出来拯救世人了啊 他实际上就是说 他用这个方方法解决一个什么问题呢 打不过 因为明显呢 我们知道伊斯兰国无力挑战全世界军事力量 随便哪一个地区军事强国 他都打不过 那么他怎么让自己的人继续对自己的这个理念有信仰 明知道打不过 为什么还要打 就告诉你 你放心 打不过是对的 打到了大家弹尽粮绝的时候 真主就显明了 真主就来帮我们了 哎呦 那你这个想法 那就是赶紧打的弹尽粮绝嘛 那不更好吗 对吧 这家伙格命斗志这个哈 这完完全不虚洗脑的能力 是因为他利用了相当一批人的绝望程序这种情绪 那么把他们组织在一起 告诉诉们们 你们不要绝望 这个跟着我走 没问题 天堂离我们非常近 你看 他实际上兴起的非常晚 没个人非常晚 但是有这么快 就证明他这个洗洗脑啊 吸引人的能力很强 所以 我们从前认为最极端的就是塔利班 嗯 实际上 他现在比塔利班还要极端 有越极端的 他发展的越快 有些些人是 在阿富汗 唯一能抵抗抵抗这个伊斯兰国的 就是塔利班 这是塔利班 嗯 阿富汗政府军根本不在话下 人家不怕你 你也打不过人家 唯一能跟这个伊斯兰国打一打的 其实就是塔利班 而且 好像呢 这个越极端的 越有力量 你觉不觉得 他这个特别极端之后果 他有一种不容置疑 没有争议 不会困惑 就是这么干 对 怎么干 他不像你们知识分子 这下还可以一分为二 这事儿这么也行 那么说说你 他这写的就不是那么有劲儿 很有意思啊 但是 伊斯兰国的高级领导人 都是知识分子 哎 大夫 教师 全是这种人 呃 当年的日本的那个奥姆治理教 他的头作也都是科学家 医生啊什么么 我都研究过那个奥姆治理教这种人 一旦他信任 那个他具有有更强的能能力去吸引 所以 哎 您说 这怎么说啊 最近这网上不在争论嘛 就说是这个 一般来说 就说谁说你们公知就一定代表理性呢 对吧 就是说 好像说读读书多的人有理性 读书少的人就是脑残啊什么的 哎 但是你看很多读书多的这个知识分子啊 学者呀 他奥姆真理教啊 也是 他也是基督 他 他 他是怎么转变的呢 这知识分子也很容易走火入魔吧 对呀 有时候有些知识分子 他也就相信 比如说看到现实 觉得非常不好 像奥姆 奥姆哲里教 比如说 我研究过他们一些情况 就是说 那些人就是 就是埋怨张皇啊 他埋怨章皇 他还不是啊 他是一个出身很低层的 就是说又是一个残疾啊 他下面用的人 多数是知识分子 那些知分子都是所谓的有理想的啊 包括看的这个资本主义社会啊 或者看到日 日本的现实啊 就你说啊 什么男男呀 呃 各种各样的吧 认为这个不是一个理想的社会 这时候呢 就有一种吸引力 那种极端的东西就有吸引力 包括最早七八年 那个美国 那个叫什么人民圣殿教 其实也是 也是这样 也是这样 你看 我看过那个电影 那个纪录片 那个 那个叫什么琼斯吧 就是戴维维斯斯 戴维琼斯 他的那个演讲 我听 他非常有蛊惑人心 他就把美国社会所有的问题 什么吸毒啊 什么都给你留了出来 那就是说 并且这种人 他是用一种演讲 那种不容置疑的那一种 哎 就是我 你带来一个更美好的社会 所以 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跟着他一起去服毒 最后是吧 在一个森林里 在哪儿森林里去服毒自杀啊 自杀 觉得我们找到一个更纯洁的真相世界 这 催 催眠呗 催眠呗 最彻底的催眠不是这个生理上的 而是心理上 心理就是告诉你 你接受我的理念就完了 嗯 实际上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 但是我就真是很不明白 就是你看啊 这个 呃 呃 受苦人天底下有很多对吧 呃 的身 身处绝境的人也有很多 世界上也不是只有伊斯兰教 这或者说是艾瑟特相信的那一套 有很多哲学 有很多这个心灵鸡汤 为什么这些玩意儿都没有这个有力量 当然是这样 这一个他这个斗争目目标 或者说他整个的这个理论建构是不一样的 那么没有多少这个心灵鸡 他是专门写世界末日的对吧 那他们是 他们实际上是要给一种通过末世来实现拯救 那么这样的一个逻辑铺垫下 你要承认 在他的话语表达当中 这个逻辑没有问题啊 这个逻辑是完整的 就他给你清晰的描述了一个成功的路线 那么当然 这个成功的路线需要你拿 要拿你的命和别人的命去解决 可是这个路线一旦被你接受以后 其实生命对这样这种就是接受了ISS理念的人来说 他已经不重要 你 你比如说咱们这个 有时候网上有一些所谓这个爱国青年啊 一说 说要打 要打日本武当先锋 你觉得他们真的会去 就是说冒死 我觉得是这样 我就是他这种情绪 反射情绪 我觉得这个没有办法评论 因为 呃 我们现在不在这个状态下 就是一个嘴上这么说的人 不一定不会这么做 他也不一定会这么做 这个要取决于情况 但是他们不是那种人 这些这个真正在这个就巴巴 在巴黎 在尼斯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其实你会同时 同时如果你真的去翻他的这个社交媒体记录 你会发现 他们通常不是一个太愿意表达自己观点的人 对 这次这个开大卡车的这个 就是 就是他那个邻居 就都说 说 你们都说他 他是穆斯林 在我看来 他就是我那个不爱说话的邻居 而且他有点怪 比较闷 比较闷 我上楼梯碰见我带着小孩儿啊 给他打个招呼 他不但不笑 还盯着我的小孩一直这么看 一直就这么一人 那么 实际上 他的这种能量 我们说负能量堆积 那最后他演化了一种非常坚定的信仰 就过去你在咱们节目 咱们也研究过 就是说这个反恐之难 真到了这种独狼 我这个外行就认为这个无解 就是 是因为你 你从哪一个组织 可能我今天晚上上网的时候 我就变成了一个战士 你怎么知道没有办法 这个 没有办法 那 那未来欧洲怎么办呢 实际上 我觉得这样的欧洲要现 首先先决的不是防独狼的问题 是要解决的是他可他把难民和难民一己的这种社会情绪能够能够释放出来 这种对立的情绪下 独狼会很多 你没有这种对立的社会环境了 独狼的土壤才会慢慢的被消遣掉 就一 难民苦 苦大 让他们先 先其 其 你 你搞诉 诉苦大会之后 独狼更多了 我本来还没那么多不满呢 对吧 这玩意儿怎么办呢 就是这 这个是无解的 因为这种 就说 你有没有你自己的原来你相信的理念 你现在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