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十三集姜太公钓鱼 沉思片刻后 我站了起来 摸索着走到常老大的身边 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常老大 请把那五口水井的位置画给我看 我的声音细微至极 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我这么做即是出于小心谨慎 也是为了保护常老大的安全 毕竟隔墙有耳 说完 我走到地下室的铁栅栏旁 拿起烛火走了回来 火光虽然微弱 却足以让我看清楚常老大的面容 他满头白发 皱纹布满了整张脸庞 眼袋深陷 眼球似乎随时都可能掉落 他的嘴唇上满是干皮 脸上新旧伤痕交错 显得极为憔悴和恐怖 我端着烛火走到常老大的面前时 他没有露出任何的神情 也未发出任何的声音 但当他看到了我 仿佛洞悉了我的心思 轻声问道 哎啊 怎么了 我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吓人呢 确实 常老大的面容让人有些心生畏惧 但我并未直说 昌老大一语道破了我的心思 我一时间语塞 不知该如何回答 人们常说 人过七十古来稀 昌老大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如此之久 经历之深 远超过我所经历的一切 他的坦荡和豁达的态度 似乎将脸上的伤疤和皱纹视为美丽的纹身 而并非衰老的标志 面对着他 我感受到了一种生活的智慧和从容 仿佛即使下一秒生命终结 他也会笑着闭上眼睛 不贪恋人间的一切 哎 靠近一点 你不知道这老年人的他眼神 他不好吗 常老大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看向地上 常老大的手下 一张新安林场的地图慢慢的形成了一眼望去 这张地图的轮廓与张天给我的那张几乎一致 但在细节上 常老大标注的内容远比那张要多得多 哒哒哒的 常老大在地图上点了五下 无需言语 我已明白了他的意图 在那五个位置中 有两个我已能确定为风位所在 我再次审视着常老大绘制的地图 然后伸出脚来 慢慢的将其抹掉 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将烛火放回去了之后 窝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心中不断盘算着如何安全的从这个地下室逃出 同时不给常老大带来任何的危险 若是只有我一个人 硬闯出去 或许还有几分胜算 但现在身边有一位七十余岁的老者 让我心生不忍 无法丢下他独自逃生 无计可施之下 我只好以下棋喝酒来消遣 以此来驱散心中的无奈和焦虑 实际上 我并非是毫无办法的 但我不确定 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和常老大的那个人 是否会理解我的意图 去向玄真长者报信呢 我在想 如果玄真长者得知常老大向我透露的一些信息 他的首要反应会是什么 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只要玄真长者迈出了这一步 我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在当时的情况下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等待玄真长者失去耐心 亲自来找我 让原本不属于他的一切再度回到我的手中 我再次躺了下来 常老大也沉默不语 我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猜到了我的计划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 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 除了每天送餐者的唯一的一句话 在这个密室中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我坚信 只要耐心等待 总会有转机 坚持到最后一刻 你就会发现 希望就在前方 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最为难以忍受的莫过于时间感的丧尸 日出日落 月亮的升起和落下 全都变得无从感知 那地下室里永远是那个永不变的温度 让人感到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流动 更加折磨人的是送饭时间的混乱无序 有时候一天的饭菜会一次性送来 而有时候则是一餐接着一餐的分开送来 毫无规律可言 起初我还试图记录每天的三餐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 我完全失去了时间感 那种精神上的煎熬 到底是第十天 第十五天 还是第十二天 我已经完全搞不清楚了 那种内心的压抑最终彻底的爆发了 我猛烈的踢打着墙壁 用尽了全力 在这漆黑一片的空间里 我唯一能够发泄的方式 就是将对玄真长者的厌恶和烦躁全都撒在墙壁之上 我曾经思考过 如果我能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始终保持一个极端冷静和理智的状态 始否能够想出解决心安临场问题的另一种方法呢 但答案是不可能的 在漆黑中醒来 睁开眼睛是黑暗 闭上眼睛也是黑暗 在这种情况下 任何思考都是空谈 今天应该是第十三天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很快就会有人来找你了 用尽我全身的力量猛击着墙壁 直到了我的手脚都疼得难以忍受 我在靠着墙壁坐下来 还没等我的臀部触及冰冷的地面 那个常老大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他那满是自信的语调甚至透露出一种未卜先知的气息 让我对这个人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更令我震惊的是 他竟然知道我在这个地下室中待了多少天 当我听到这话时 我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但他接着说 会有人来找我 尽管之前这常老大给我的印象就是不简单 甚至似乎能洞察我的心思 但这一次 我却是实实在在的不敢相信 他毫无依据的断言 山河上的人今天会因为坚持不下去而来找我 我若是信了 那我就是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