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零九集 宋治夏早上刚去城外转悠了一圈 刚回来不久 林处得到允许 低头进屋 站定后把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桑之夏眉梢无声扬起 林初面色微凝 说出了内心的猜测 东家可能有所不知 虎威山是蜀地有名的土匪寨子 跟青城山上滥竽充数的盐匪大不相同 刚才屋里的人提到虎威山的时候口吻异常熟人 不像是道听途说或者路过 倒像是本来就住在那儿的 金城山上都是些虚招子的老弱妇孺 当不了隐患 也成不了阻碍 可虎威山不同 虎威山距安城不足百里 山上的土匪是蜀地多年大患 官府前前后后组织官兵上山清剿了数次 都是无功而返 四是担心桑之下不了解虎威山的恶名 林初顿了顿 青城山的演匪之前多有传闻凶恶 可实际多为谣传 并非实事 可官府一开始的剿匪是真的 行至半道被沿匪伏击 打了个狼狈而撤也是真的 沈安竹为了点儿粮造假地气 亲自下山无所不用 他的底细已经接了个一干二净 也答应了合作 他没必要对青城山上的行事造假 照他所说 青城山上的人说实在点 连乌合之众都谈不上 绝对没有击退官府官兵的实力 据派出去的人传回的消息来看 青城山上的情况也确实如沈安竹所说 真假不必生疑 可官府的剿匪也的确是中道崩卒了 真正阻拦官兵围剿青城山的人 不是青城山上的人 桑之夏眸光微闪 你是说 青城山的淫匪可能跟真正的土匪有勾结 林初十分谨慎 东家 虎威山的土匪在蜀地嚣张多年 烧伤劫掠无所不为 是一伙正八经的恶徒 不得不防 见丧之下没应声 令处迟疑 要不 再查查沈安竹 你是担心沈安竹没跟咱们说实话 林冲默认了桑之夏的话 桑之夏想了想 却笑着摇头 我觉得不尽然 照你所说 虎威山的土匪作恶多年还能躲避官府的剿匪 肯定有自己保命的手段 不至于沦落到造假下山寻路子的这一步吧 真凶恶至此 看上了他手中的银子 就该是组织人手 不惜代价下山抢夺 何必迂回把自己都折了进来 林初想想没说得出话 桑之夏指尖在椅子扶手上上下下一敲 不过你也提醒我了 沈安竹不见得跟虎威山的土匪有勾结 旁人可说不定就真那么清白 如果被他逮住的人真有孟陪在内 这人的身上保不齐还真的擦了别的蹊跷 桑之夏大致猜到了孟培冒险对自己下手的原因 斟酌一刹 先不必管他们跟虎卫山有什么勾结 先查官府之前清剿青城山一事 记住 务必打听清细节 粗细不可漏 先设法分清剿匪是官府蓄意作秀 还是真的被来路不明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由此再往下猜就不难了 林初汗手应试 脚下顿住 东家 那些人就当真关着不审 不审 桑之夏不是很在意 现在沈也省不出什么实话来 孟培跟沈安竹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那么孟培现在心里的火估计都快烧穿了天灵盖儿 没亲眼见到沈安竹 旁人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 说也白说 不过 桑之夏缓缓呼出一口气 在沈安竹回来之前 好吃好喝的把人关严实了 一处半点错漏 另外弄点药把他们的伤都处理一下 天热 别再带出别的毛病 对了 那么老些软金散吃下去不会有后遗症吧 林冲低声而笑 东家放心 吃下去的只会让他们稍安分些 停药三日就再无半点影响 没问题就行 桑之夏忍着疲倦撑住了额角闭上眼 暂时就这么办吧 去吧 林初领命去了 桑之夏想了想 又叫来掌柜的 告诉他取消了接下来几日出城巡查的打算 不管孟培等人跟虎威山的关联是真是假 这个时候都当以低调为主 他录的腹已经够多了 要是为了收弟把真的土匪引来 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等把这些都安排好 桑之夏关上门坐在桌前 哭笑不得的揉了揉酸痛的眼眶 低声喃喃 本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杂七杂八的都从哪儿冒出来这么多土匪 好好的属地安城 生生都被糟践成臭名昭著的土匪窝了 桑之夏一改前两日的频繁外出 关上大门消消停停的在客栈里输起了地气 他倒是坐住了 不动如山 可见他半点动静也没有 有人逐渐等不住了 虎威山上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得了消息 不悦的眯起了眼 你是说年珠不出栏了 是不是你们踩盘子盯梢的时候漏了尾巴 前来传话的人低着脑袋 胡寨主 等着没有啊 兄弟们都知道那是头兜了宝贝的大肥猪 谁敢走漏风声坏了您大忌呀 被叫做胡寨主的男人阴沉着脸 你要是真留了痕 那也是二胡寨主的尾巴 我们 有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用手抵在嘴边咳了一声 胡说八道 南虎围山上唯胡寨主一人独尊 可没有你说的那什么老舌子二胡寨主那种为了个女人带着咱们的人去跟官府对冲 还违背性义去了青城山自立山门的叛徒啊 如何高攀得起咱们虎威山的威名啊 说话的人自知说错了话 在胡寨主瞬间变黑的脸色中惊恐的跪了下去 是是是 军师说的对 是我 得了 胡寨主不耐烦的一挥手 打断狗腿子的求饶 站起来难掩烦躁 孟培不在青城山去捧那个姓沈的娘们儿臭脚 怎么去安城呢 安城买地那个人 他也想动 狗腿子不知内情 战战兢兢的开了口 呃 看没看上小的不知道 不过那人上次去西北村茶地 村里闹了一场火 就是二战啊 就是孟培带着大胡子他们几个人干的 西尾村的一场火候 孟培几人不知去向 为列作目标的桑之夏安然无恙 胡寨主稍一琢磨 被刀疤横跨了半张脸的嘴角泄出了一抹凝笑 哼 孟培大约是想先下手夺时 谁知被燕啄了眼 这会儿也不知是在哪儿把命给绝了 他的死活不必理 安城里那个活着会走路的财神婆娘 终归是咱们的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