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苏金曼知道 他今日不松口 那对苦命的鸳鸯也不知道要跪在地上多久 嘴角擎着冷意道 我之前说了 大伯父和二伯父也是您的儿子 难不成就我爹一个人出银子 既然大伯父和二伯父都在这里 那我就问问 看看他们能拿出多少银子 苏老太太的三角眼翻着白眼看着苏金曼 哼 你是不是装糊涂 你大伯父和二伯父又没跟我们分家 他们的银子都在我这儿 感情现在的目的就是逼着他拿银子呢 既然要比无耻 那就来呗 谁怕谁呀 银子现在没有了 都买了地 就是把我爹和娘逼死了 也没银子了 苏老爷子白着脸 嘴里大声嚷嚷着 好了 不说了 丢人呢 既然我们没这福气 那我们就走吧 我死也要死在祖宅里面 爹 您能不能别这样逼我 老三 你给我一句话 你妹妹的嫁妆 你管不管 爹 我啥时候说不管了 可您一张口就是十两银子 我咋管嘛 苏老爷子一把推开眼前的儿子 你这房子 你的地 哪一样卖了都值十两银子 爹 那是金曼的 金曼是不是你女儿 金曼的也就是你的 你跟我说什么玩意儿 爹 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呀 这时 苏老爷子也明白了 这儿子是真的指望不上了 目光落在了一旁坐着看热闹的苏金曼身上 你还有没有心 你爹你娘都跪着呢 你好意思坐着 爷 爷 您可冤枉死我了 爹娘跪的是您 我怎么好拦着 只好等您和我爹商量好了再说话呀 家门不幸 出了你这么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你说吧 要怎样才肯帮你小姑 终于清醒明白了吗 看来男人的理智恢复的就是快呀 爷 奶 我就想过两天清静日子 小姑的天庄到时候我和娘一起送过去 一人给十两银子 算是庆贺小姑找了个好人家 苏老爷子眼神很厉 这丫头是个狠角色 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 她知道即便自己真的把儿子逼死了 她也不会多出一个铜板的 一百两银子 以后我们桥归桥 路归路 从此两不相欠 苏金曼看了看地上的苏三郎 抬眼问道 爷 您就不问问我爹的意思吗 苏老爷子看着苏三郎 语气略带沉重的说道 你爹能有什么想法 他跟着你吃香喝辣的享清福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就请爷爷找个人来见证 咱们立字为纪 而且我还要去衙门盖棺印 老爷子真是没想到这丫头做起事来这么决绝 想到女儿 想到孙子 他狠狠心点点头 老大 你去把村长请来 帮我们家做个见证 苏金曼不慌不忙走到苏三郎身边 先是扶起了赵秀和 然后蹲在苏三郎身边 轻言细语的说道 爹 爷爷的条件开出来了 你也听见了 起来说话吧 此时的苏三郎像是锯了嘴的葫芦 内心被苏老爷子断绝关系的话震的是七零八落的 不知道周围人都在说什么 任由苏金曼和赵秀和把自己扶起来坐在椅子上时 人都还是迷迷糊糊的 苏大郎去请村长时 苏金曼让朱巧把赵秀和扶下去休息 他一个孕妇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 我不走 你爹这样子我不放心 娘 这不还有我呢吗 您下去休息吧 这种事总归是要爹自己想明白的 赵秀荷看了看主位上的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 后 他还是上前说了一声才离开 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这些苏金曼都看在眼里 苏二郎想去跟苏金曼套近乎 可在苏老爷子注视下 什么也没干成 一家人坐着干等 直到村长来了 苏老哥 二郎说让我写个什么断绝关系的文书 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的一句话 顿时让苏老爷子委屈不已 让老弟看笑话了 我命不好 摊上这么个儿子 现在我也是不管了 豁出去了 只要他们一次性给我一百两银子 我们两家就老死不相往来 我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老哥 可不能这样啊 儿子都是家里的根儿 您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把这根儿拔了去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孩子才是我们这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的根本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么些年了 咱们苏家三房到他这儿算是断了根儿 还有什么可传承的 哎 秀禾的肚子不是怀了吗 你可不能这么看不上三郎啊 他是个忠厚老实的孩子 苏老太太冷哼一声 哼 不知道是男是女 能不能生出来 还是 苏老爷子怕他坏了事 毕竟他可是知道苏金曼是多护着赵秀河的 瞧瞧那脸色多黑 赶紧打断了苏老太太的话 哎 村长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也不多说了 请你过来 就是做个见证 看到苏老爷子坚决的神情 村长也不再劝了 毕竟家里的事儿 谁说的清楚 好吧 既然老哥心意已决 那你就把大致意思说一下 把纸笔拿来 苏金曼叫来了朱文福 让他找来了纸笔 这些东西 家里现在是常备的 他偶尔也提笔记些东西 东西都准备好了 村长顺着苏老爷子的意思 他念 他写 苏老爷子的话音刚落 村长的笔也停了下来 文书一式两份 苏老爷子保留一份 苏敬曼拿着另外一份 村长见事情办完了 摇摇头 转身走了 苏家的老爷子 他实在是看不上金曼现在的能力 难道以后会是平庸之辈 现在做这件事 无非是杀鸡取卵 有他后悔的时候 苏金曼让朱文甫去送送村长 然后屋子里就剩下苏家的人了 好了 段琴的文书都写好了 你什么时候给银子 只见苏金曼从袖口中掏出一百两银子的银票 拿在了手里 他心中替苏三郎布职 还想再给苏老爷子一次选择的机会 爷爷 您可想好了 拿了这银子 以后咱们两家可是连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