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二十六章还是这样没用啊 他心里嘲笑自己 我还是个废物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 原来你跟着我 指定是要接受这个结局的 想来全部都是我的错 不应该在不该出现的时候 强行把你救下 你救了我 想要什么样的回报 我无以回报 现在我太弱了 你要是能等 等等我好吗 是谁在他耳边低语 柔柔的 怒怒的 这声线像是无声的网 一点点让他沉溺其中 身上的血也擦进他的心底 纷扰不堪的各种嘈杂 艰难的把自己的头用全身力气歪过去 歪歪扭扭的视线中 一抹粉色在他眼前蹲了下来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模糊不清 夹杂着马赛克 他已经不知道 但是他轻轻的 仿佛会随时消散在风中的地狱 却让他的记忆颇深 今天你帮助了我 我会永远记得你放心 无论你在哪里 我们终将会再相遇 无论经过多少劫难 我都会还你今天的恩情 不是这样的 自己没有对他做出任何有恩的事情 而一直都是他在拼死维护自己 他非常急切的想告诉 想告诉出去 这不是他应该做的 可是思绪就像是被抛上九天之上的羽毛 被狂乱的风卷进无尽的漩涡中 牵扯了他的思绪 他的身体 他的所有理智 慢慢的成了那不停高速旋转 犹如陀螺一样的漩涡之中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 天色已经大亮 这邻间的小房子简陋 虽然暂时的住人 但并没有长久居住的打算 所以什么都没有 初晨的阳光就透过层层竹枝里的窗户直接洒射进来 他躺的地方很靠里面 所以这张小床 除了床头前面地上有一小片光明以外 大部分地区还是在阴影里面 一动都不想动 在漩涡中被撕扯的那种感觉还记在心头 他现在不能肯定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在视线中 最先出现的就是一双大手 这只手轻柔的抚开他眼前的迷雾 透过那层层阻碍 直接落在他的额头上 你已经在幻觉之中度过了三天 这三天 本王寸步不离 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没有任何惊喜 切 已经睡了这么久吗 他感觉仿佛是一闭上眼睛的神 那梦中 不对 想到这儿 他猛地坐起来 一把抓住青武的手 我梦到他了 我真的梦到他了 但是我没有办法说清楚究竟是有多少 我只知道 我一会儿在天上 一会儿在云端 甚至一会儿我已经到土地下面 他激烈的仿佛是在着急 把自己心中所想都倾泻出来 但是一时又组织不好自己的语言 说起来是语无伦次 急得他是抓耳挠腮 青浦只是把手反过来抓住他的脉 顺路搭了一个脉的同时 安慰着他 就看他在梦中不是安稳 睡得那么激烈 甚至有时候如果不是强行按住他 可能一个失身他就会掉到床下去 他就知道 他这几天在里面过得比醒的时候还要累 嗯 会梦很正常 每个人都是生生世世轮回而来 如果不是经过忘川 喝过那忘魂的汤药 又怎么可能把自己前世抹得一干二净 毕竟世世轮回 不可能重生出那么多魂魄 还不就是故人去新人来 一辈又一辈轮回着 你跟他见过 那也许是因为你们还有别样的因果 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小桌子上 檀木盒子依旧放着 这几天青浦也是随时留意着 这姑姑的内丹没有变 这花种也没有任何异动 那淡淡的紫色光晕既没有消减也没有增加 维持原封不动 新颖轻轻扶开他的手 示意自己没有什么大碍 挣扎着虚软的身体从床上站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坐在小桌子旁 想要触碰那散发着熟悉气息的盒子 可是良久还是没有勇气伸出手去打开 带着他上路 没有问题 本王专门挑选的 青浦在他身后没有多说 现在什么言语啊 都不如等到时间能抹平伤痕更有效 他的手指浮空 半天都没有落下来 这个冰冷的盒子就是他栖身之处 如果硬要说 就是装他骨灰的地方 伤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消灭 一个活生生的鲜活的人在他面前只是分开了那么一小会儿 一个眼睛眨都不眨就不见了 他的梦中迷迷糊糊悠悠晃晃 走过了山川 走过了大地 其中不乏有跟他交集的地方 可是那都只是幻境 每一次他看到的也许只是残存下来的记忆碎片 如果他还有魂魄存在 那一定就会禁忌在这盒子之中 如果没有 那只能从头再配乐 青浦在他的身后长臂一伸 将盒子直接捞走 转过身一个转手 盒子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要干什么 你把它放到哪里去了 望着随即起身就要出去的青浦 他焦急的大叫着 心慌的不行 要是没有记错 他曾经清晰的看到这花妖 她的魂魄曾经被人强行禁锢了很久的时光 每日受着活寡之刑 活生生把他禁锢在原本不属于他自己身躯之中 就算是最后自己的血液供养他成为人形 转瞬间他还是要经历疾苦的刑罚 之后就没有办法入土为安 而原本他真的想过用姥姥这个人偶为他寻得一个栖身之体 但是在解救他的时候 人偶已经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