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陈墨白 见他出声叫住自己 又没了下文 头低低垂着 看不见表情与那双灵动的眼睛 只是肩膀微微有些耸动 陈墨白以为他在哭泣 柔声说道 姑娘是不是身上的伤难受 可需要我叫郎中再进来瞧瞧 温义宁听他如此关怀的声音 如此真挚 连音调都像极了师傅 鼻子里便是一酸 从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 得到的都是横眉冷对 唯一对她好的田阿婆还被那群人迫害致死 经历了死里逃生之后 没想到能碰见一个这么像师傅的人 偏偏这个人对自己还这么好 你想问什么 问吧 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默白听他带了几分哭腔 还以为他是因为伤势难受 心思一转 便道 温姑娘 你还是先歇息一晚吧 在下要问的话也不急在一时 温姑娘不想说 在下还是那句话 不逼迫于你 若是想回家 明日一早我便安排手下送你 陈墨白这么说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温疫宁要回去 恰好可以跟着他进入桃源乡 但若是他不回去 也没有什么关系 一个能左右天下的白子 自然比那些普通的占卜师要重要的多 温一宁一听他说要送自己回去 唬了一跳 他是要回去没错 但绝对不是现在 如果直截了当的拒绝 肯定会引起怀疑 温疫宁摸到自己胳膊上的伤 心生一计 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那里的人 沉默白听他如此说 心里松了口气 面上仍旧波澜不惊 即使如此 温姑娘便安心睡下吧 此处严兵防守 不会再有人迫害于你的 至于我想问的问题 明日再问也不迟 好 谢谢 陈默白微笑着点了点头 便退了出去 温意宁的账内又恢复了安静 温意宁被身上伤口隐隐泛出来的成成成撑感觉扰得无法进入睡眠 听着外面的簌簌响声 心想既然睡不着 不如来想想以后到底怎么办吧 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源于田阿婆每日的唠叨 他知道要接近桃源香有多么难 而刚才救了自己的尔东竟然能带着这么多军队驻扎 由此可见他绝对不是一个商人这么简单 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自己复仇 不如仙进观其便 车到山前必有路 温疫宁安慰自己 只要活着 总是有机会的 如果他不想帮我 找别人不就行了 紧绷的神经一放松 温意宁就进入了昏睡 温意宁向来很少做梦 师傅说越是这样的天师 梦境的预言价值越高 今夜的他竟然梦到了一盏油灯 四周昏暗 不知身处何方 眼前明亮的地方只有那盏油灯 灯光柔和 不时有小虫朝着他飞过去 顺着其中一只小虫看过去 嗯 温毅宁发现油灯上方的墙壁上映着一团黑影 黑影不断变换着形状 如同扯开在他面前的皮影系幕布 梦境渐渐有了颜色 再回过神来时 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茂密的森林当中 前方有一只奄奄一息的老狼 老狼的身边蹲着一只狡猾的狐狸 还有一只凶猛的白狐 林子一阵响动 狐狸警惕的跳进了一边的灌木丛中 白虎直愣起耳朵来 猛然间咬住了从密林中窜出来的白兔 白兔原本是在逃离身后灰狼的追捕 却没想到又把自己送入了白虎的口中 灰狼紧随其后 嘴角沾着血 浑身的皮毛黝黑发亮 眼神让瘟疫凝度有些害怕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老狼 毫不犹豫的咬断了他的喉咙 然后冲着白虎咆哮了一声 温毅宁从白虎的举动里读出来一股蔑视 只见他把口中的兔子冲着灰狼扔过去 趁着灰狼低头啃食的瞬间 他猛地扑上去咬住了灰狼的咽喉 两只肉食动物厮打在一起 彼此互不相让 却也难分高下 伯恩一拧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对动物打架也这么关注 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最后究竟是哪方赢了 是阴险狡诈的灰狼 还是懂得进退的白虎 就在他看得入神的时候 那盏油灯又出现在他眼前 油灯已经散落在地 桌上熊熊烈火燃起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吞噬了 陈墨白的帐篷被温翊宁霸占 无奈之下只能愚尊将贵来住普通士兵的帐篷 抬眼看着一轮皓月 陈墨白低声说道 父王 儿臣快要达成您心愿了 长久以来的准备终于看到了成果 任谁都会兴奋异常 陈墨白也不例外 起初知道他计划的众人都嗤之以鼻 说他不自量力者有之 说他定会无功而返的更是占了大多数 唯有父王在他临行前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此事艰难一场 成功了自然是好 若是失败也无妨 只要你平安归来便好 孤手下的麒麟君许久没上过阵了 不如这次你就带他们去吧 麒麟君乃是扬名天下的铁尸 父王将其借给陈墨白 自然堵住了众人的悠悠之口 一想到父王对自己的厚望 陈墨白更觉得心潮澎湃 他久久的不能进入睡眠 帐外有人走进信 悄悄的问了一声 王爷是否已就寝 陈墨白听出来声音是刘英 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 他定然不会这样半夜来打扰自己 便说 进来吧 刘英却没有进来 颤声说道 王爷走水了 陈墨白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 猛的坐起身来 问道 可是温姑娘出事了 不待刘英有所回答 陈墨白披上外衣便大踏步的出了帐篷 天色已经有些发亮 远处本该是她的帐篷 此刻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映红了半边天空 周遭的士兵有条不紊的自林河中讨水救火 却只是杯水车薪 火势越来越大 甚至有蔓延的可能 陈默白如同受了当头一棒 难道这便是白子的天命